第154章 太清道子令,欲爭天帝位(求訂閱)


  第154章 太清道子令,欲爭天帝位(求訂閱)

  祖師堂議事結束,吳天道子的身份塵埃落定。

  事實上他在懸天峰所享受的待遇,比道子還要高出一籌,道子身份更多的是一種鋪墊。

  讓他正式的走到前台,為人所知。

  只是妖族的身份註定了他這位道子必然會廣受爭議,而三年內的問法,也註定了懸天峰不會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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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日,玉泉洞。

  通天山護法一脈,有兩位妖王親至。

  卻是兩頭蛟龍,通體青鱗,腹生三爪,有水光環繞,化作雲氣霞光,使其身軀若隱若現。」護法江淵,拜見道子。「

  「護法江瀾,拜見道子。」

  兩頭蛟龍散去遁光,從半空中落下,化作頭生龍角的人形,卻是一男一女。

  那男子濃眉冷麵,身披甲冑,手提重斧,渾身有煞氣環繞,交織成形,充滿了肅殺與冷冽。

  而那女子則是柳眉細目,臉上盈盈帶笑,著一襲碧水流蘇裙,腰線貼合,如瀑的髮絲結成婦人云鬢。

  洞內的吳天自然已經察覺到了來客,這兩位妖王背後道韻演化蛟龍之相,彼此呼應,幾乎化為一體,時時刻刻勾連天地,吞吐雲氣水光。

  這分明就是兩尊可與元神真人比肩的大妖王。」護法一脈的蛟龍。」

  吳天若有所思,心念一動,洞府石門大開。

  「兩位有請!」

  他的聲音從洞中傳出,平和而從容。

  如今身為元神道子,論尊貴還在門中散仙之上,面對元神真人和大妖王,自也不需要太過謙恭。

  兩頭蛟龍入得洞來,不多時便行至一處雲床前。

  「拜見道子。」

  他們再次恭敬拜過後,那男子江淵便侍立一旁,嘴唇微抿,將手中鐵斧倒持於背後,一言不發。

  母蛟龍江瀾則笑容溫婉的說道:「道子,我夫婦二人受山主指派,來為道子做些灑掃侍奉、跑腿拉車的活計,若是碰到敵人,也能護持二。」

  她特意點出夫婦二字,只因很多妖王本性荒淫,若不提前說,誰知會不會出亂子。

  吳天頷首,「既是山主之命,你們便留下來吧!」

  他想了想說道:「江瀾你就留在我夫人白淺身邊,她將要臨盆,你好生照顧,有什麼需要隨時報與我知。」

  「是,道子。」江瀾絲毫不因自身實力與血脈而生出矜傲之心,得了吩咐,便向雲床上的白淺拜了拜,叫了聲夫人。

  白淺笑道:「無需客,我帶你到洞中一,認認門。」

  說罷,從雲床上起身,拉著江瀾離去了。

  吳天又看著江淵道:「我眼下正有一事,要打發你去做,你可前往望天城走一遭,替我去見一些人,送些東西。」

  江淵是個沉默寡言的性子,當下只拱手稱諾。

  蠻熊木他們來到望天城也有一段時間了,吳天卻沒能下山去看望和安頓他們。

  之前有赤離木照顧倒還好,如今赤離木去了西北戰場,也不知他們現在在望天城究竟過得如何。

  江淵夫婦來得倒正是時候,他輕易下不得山,正需要身邊有人使喚。

  尤其護法一脈,對宗門道子而言,都是最值得信任的戰力。

  因為所有護法,都修行了《三百六十周天星竅圖》或是類似的秘法,性命被門中掌控。

  作為道子,可與掌門一般,修行《諸天星宿命圖禁法》來掌控護法一脈。

  吳天當初也曾修行《三百六十周天心竅圖》,如果不是系統面板,很可能性命早已經不屬於自己了。

  此時見到護法一脈的大妖王,他心頭的感覺有些複雜,和門中元神真人相比,這兩頭蛟龍太過規矩了。

  他們身上沒有那種恣意飛揚,自信傲然,又或者超凡脫俗的氣度,反而處處謹慎小心一言一都極為守禮。

  很顯然這是門中精心培養,調教過的。

  這可是蛟龍成道的大妖王啊!

  吳天壓下心頭的雜念,取來自己之前整理出的骷髏山傳承《白骨魔神變》,這門傳承雖然並不高深,但對資質平庸的蠻熊木而言,反而最適合。

  越高深的法門,修行也越難。

  反而是四品的《白骨魔神變》,蠻熊木修行之後,或許有機會可以凝聚道胎。

  「你把這金書給我師父蠻熊木,我再寫一張手書,你從門中寶庫取些金丹和靈物,替我下山走一遭。」

  「他們若是遇到了什麼麻煩,你一併打發了。」

  他一邊說著,一邊取過一張咒書,指尖法光流轉,銘刻屬於自己的氣息和意志。

  太清道子令:

  取金丹百枚,水火靈錦三丈,赤血酒一壺,靈棗若干。

  —白龍兒。

  他在咒書上留下屬於自己的烙印,而後這咒書便交織成一枚金令,落在江淵身前。

  「好了,去吧!」

  江淵得了吩咐,一把抓過金令,恭敬行禮後,這才轉身離去。

  有了江淵和江瀾這兩頭蛟龍使喚,吳天做起事來就更加方便了,他並沒有去關注外界的議論與變化,反而徹底沉浸在了自身的修行之中。

  每日除了與白淺一起推演天犬圖外,他還會抽出兩個時辰,前往傳道樓研讀道經。

  讀完道經之後,便前往碧落崖吞吐天河之水以及大日金光,積蓄法力。

  到了傍晚時分迴轉洞府,運轉《太上鍊形法》將自己的身軀化作一尊八卦爐,以法力為火,熬煉神通種子。

  如此演法、吐納、熬煉神通,他每一天都過得極為充實,幾平沒有半點空閒。

  只偶爾來了興致,折騰白淺一番,散去浮躁之氣。

  如此這般,數日過後。

  江淵方才返回山上,並且帶回了蠻熊木的書信。

  「道子,蠻熊木等人到底是南疆苗民,在望天城並無根基,雖無性命之憂,卻也頗為艱難。」

  「我特意留下,坐鎮數日,讓消息傳出。」

  「那些見到他們背後有護法蛟撐腰,便不敢放肆。」

  江淵做事周全,行事頗有章法,將此行經歷全部交代清楚,又將書信奉上。

  吳天收了書信,又問了幾句,這才放心。

  等江淵退下,他打開書信查看。

  蠻熊木在書信中只說一切安好。

  吳霞兒的母親吳蓮,之前也得赤離木賜藥,已經恢復了健康,只是一下子老了許多。

  由於在望天城背井離鄉、無親無故,這些南疆出身的人相依為命,吳霞兒和陳春嬌兩人拜了蠻熊木和溫如雲作義父義母。

  兩女都有些修為在身,倒也不至於餓死,但在外面行走,長得又漂亮,總會招人眼饞。

  小師弟溫玉倒是越發頑劣,總是不聽師父的話。

  看著信紙中蠻熊木的嘮叨,他仿佛看到了一個與法灰白的老者,目光溫和的看向他。

  老的又豈是吳蓮一人——

  「蠻熊師父,他也老了。」

  吳天心頭有著一股說不出的酸澀,歲月無情,大多數修士最終都要被葬於輪迴之中。

  太清觀懸天峰的確是仙山福地,可他難以忘懷的,卻是骷髏山下的那個小寨子。

  每當夜晚降臨的時候,陰風肆虐,百鬼出行。

  他躲在自己的狗窩裡,和銀霜一起沉睡到天亮。

  「等到孩子出生,也該回南疆一趟了。」

  「也不知道銀霜是否還好?」

  吳天臥在雲床上,此時的他,對於南疆不死宮大聖所留下的太子之位,以及神仙重寶,全然沒有了一絲一毫的貪戀。

  只有對故地的懷念—

  凡夫俗子,數十年一輪迴,與如今的他相比實在是太渺小了。

  隨著光陰流逝,曾經所熟悉的那些人都會漸漸葬在時光中,只留下過去的記憶。

  默默的發了一會兒呆,他這才收斂心神,繼續自己的功課。

  法力的積累,由於吞吐天河與大日金光,進度很快,每天都能滋生十數年法力。

  至於神通種子,在八卦爐的熬煉下,五大九品神通,每天都能夠有所提升,只是進度並不快。

  神通種子的打磨,本就是水磨功夫,需要消耗大量的時間和精力。

  更不要說他的神通種子品質都太高了,想要提升就更加艱難。

  成就道胎和妖王后,生命蛻變升華,與凡俗有了本質上的區別,修行悟道所消耗的時間,與之前相比也有了極大的差別。

  一次閉關數載甚至十數載,都是很常見的事情。

  如吳天這般,修成十二品神通種子,在道胎境界,至少有上千年的壽命。

  他一路修行突飛猛進,短短十四載,一舉突破妖王,熬煉出十二品內丹。

  堪稱驚世駭俗!

  「按照現在的情形,九品神通,三至五天才能提升1%的進度。」

  「十二品神通,個月才能提升1%的進度。」

  「我在妖王階段,恐怕要停留十年以上了。」

  事實上他的修行進度已經極其恐怖了,任何修士都不可能像他一般日有所進,而且永不退轉。

  無論是道胎還是內丹的打磨,都是耗時良久的苦功夫,需要花費大量的時間和精力。

  更不要說吳天還需要將神通種子蛻變進階。

  但他心頭卻始終有著一縷若有若無的緊迫感。

  這種緊迫感來自於通天法眼的感知,通天法眼雖然只有十一品,卻涉足光陰法理,神妙莫測。

  他能夠感應到來自未來的壓迫和危機。

  如今隨著道行和法力的提升,他的通天法眼所能夠看到的景象也越來越多。

  其中最令他觸目驚心的就是太清殺劫。

  當初第一次見天都祖師的時候,他就意外窺得未來一角,知道未來一千三百年後,整個太清道統都有著覆滅的可能。

  只是他不明其中究竟,以太清觀的底蘊,以天都祖師的道行,這天下誰能滅得了太清觀?

  就算是佛門也不行!

  可近幾日,他打磨神通種子,卻偶爾能夠捕捉到未來信息。

  其中有道胎修士的隱私,有元神真人的低語,甚至偶爾還有散仙的蹤跡。

  但最讓他關注的,卻是昨天偶爾捕捉到的信息。

  叮,系統提示,您獲得隨機未來信息。

  一百三十六年後,天庭中某位古老的存在低語,天都,你欲為天帝,斷絕天通,真當我等不敢斷你太清道統嗎?

  以吳天今時今日的地位和實力,能夠讓他感興趣的未來記憶著實太少了。

  但這條信息,卻由不得他不關注。

  「我記得老道士提過一句,說是西北殺劫之後,他會回歸天界,籌謀天人兩分之事」'

  「如今看來,未來此事應該是成功了。」

  「而且——老道士竟然想當天帝?」

  吳天想到那慈眉善目的老道士,只覺有些不可思議,他是真沒有看出來,那老道士竟然有這麼大的野心和氣魄。

  「推動西北殺劫,天人兩分,爭奪天帝——」

  「這老頭子真的是野心勃勃啊!」

  「千三百年後,太清遭劫,怕是與那天人兩分和天帝之位的爭奪有關。」

  「那個未來信息是在一百三十六年後——」

  他微微皺眉,「一百三十六年後——」

  「旦西北殺劫落幕,道重歸天庭,間界的局勢恐怕會變。」

  「時不我待啊——」

  「佛門占據西北,東方有崑崙一脈,南方如今火神宮已經開始攻伐十萬大山。」

  「太清觀占據中土三山五嶽一百零八峰,再加上老道士的野心,很容易就會成為眾矢之的。」

  「我若是沒有鎮壓天下的實,怕是會成為喪家勁——」

  吳天搖了搖頭,不再多想。

  他這幾日每天都會收到隨機幾條未來信息,其中還有一陶是關於門中那陶修士對他的惡意,甚至還有著某陶散仙的打壓和手段。

  對於這陶,他並沒有放在心三。

  些許跳樑小丑,不足為患。

  屆時隨手打發了便是。

  就在吳天潛心修行勁時,門中的喧器和暗流不僅沒有停止,反而愈演愈亥。

  「沒想到門中還真讓一條狗成了道子,這簡直是天大的笑話,我已經沒臉出門面對其他同道了。」

  「祖師到底在想什麼?難不成我人族勁中就沒有妖孽天驕?上事五嶽一百零八峰的弟子,難道就通通比不過一條狗?」

  「嘿,急什麼,這件事不算完,不是還有上年時間可以問法嗎?」

  「到時候把那條狗狠狠鎮壓,讓它灰頭土臉,看它還有什麼資格當道子。」

  「諸位我欲去向道子問法,爾等可要一同前往?」

  「同去,同去!」

  經過數日的傳播與醞釀,在有心人的聯絡和煽動下,上年內元神勁下的修士,可隨時向道子問法勁事,已經廣為人知。

  很快,就有修士開始行動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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