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5章 天門消失(求訂閱)
第465章 天門消失(求訂閱)
吳天離開懸天峰後,沒過多久,天都道人隕落的消息就傳開了。
消息如同瘟疫般從中州向三界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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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清觀掌門、道門明面上輩分最高的存在、大赤天尊留在三界的化身,天都道人,於懸天峰雲海山崖坐化。
對外宣稱是壽盡而終,可誰都知道那是騙鬼的話。
天都道人雖不是金仙,卻也是神仙中數得著的存在,距離金仙不過半步之遙,怎麼可能會壽盡?
雖然尋常門人弟子不知,但很多老古董都知道,天帝來見過天都道人後,那位祖師便坐化了。
所以這背後的隱情可想而知。
道門內部暗流涌動,惶惶不可終日。太清觀的長老們緊急閉門議事,整整三天三夜沒有出來。
那些原本依附道門的小門小派更是如驚弓之鳥,有的連夜撤了供奉,有的改換門庭投靠了天庭冊封的某位正神,還有的直接封山閉門,打算等這陣風聲過去再說。
而攪起這場風暴的吳天,此刻早已回了天庭。
他對外宣布閉關,將天庭事務盡數交給赤霄處置,然後便消失在所有人的視野之中。
沒有人知道他去了哪裡。
北境。
三界極北之地,人跡罕至。
這裡的天空終年灰濛濛的,雲層壓得極低,仿佛伸手便能觸及。大地是一片無邊無際的凍土荒原,黑色的岩石從凍土中凸起,如同巨獸的骨骼。
寒風從更北方的混沌邊界吹來,裹挾著細碎的冰晶,打在臉上如同刀割。
這裡沒有草木,沒有鳥獸,甚至連天地精氣都比三界其他地方稀薄得多。凡人無法在這裡居住,修士不願在這裡修行,就連那些流竄下界的妖魔都對這片荒蕪之地敬而遠之。
然而此刻,這片荒原上卻多了兩道身影。
白淺穿著一身素白仙裙,外罩一件月白色的狐裘披風,長發在寒風中獵獵飛舞。
她的面容依舊是那般清冷如霜,可眉宇間卻比當年多了一絲成熟與嫵媚。
她站在荒原上,腳下是一片凍得硬邦邦的黑土,遠處隱約可以看到一座孤峰拔地而起,直插灰濛濛的天穹。
——
吳天站在她身旁,一襲黑袍,山風將袍角吹得獵獵作響。他望著遠處那座孤峰,瞳孔中倒映著天光。
「我記得當初你曾經說想要往北境走一遭,說是想要去拼一場機緣,說的應該就是進入古天庭廢墟的那扇天門吧?」
白淺微微側過頭,看了他一眼,輕輕點了點頭。
「哮天犬一族有一些關於三清天的隱秘信息。」
她的聲音在風中被壓得有些飄忽。
「據說,只要能夠通過三清天的考核,就能獲得三清天的尊位和權柄。獲得的尊位越高,權柄越大,對三清天的掌控就越深入。」
「直到獲得道德天尊的尊位,就可以徹底煉化那片仙天,成為三清天真正的主人。」
她頓了頓,呼出的白氣在面前凝結成一團霧花,被風一吹便散了。
「不過,不知為何,從數百年前開始,天門就越來越難進入。
「9
白淺微微蹙眉,「一開始,很多神仙都能進去闖蕩,尋找機緣。到後來,就只有真仙才能進入了。一百多年前,就只剩下散仙才能勉強踏入天門半步。」
「自從天庭大戰之後,又過了這麼些年————」
她抬起頭,望著遠處那座孤峰,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整個天門已經被徹底關閉,任何生靈都無法進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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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天聽完,沒有說什麼。
連大赤天尊都被困在天庭廢墟之中無法出來,甚至到現在三清天已經徹底關閉,很顯然裡邊出了某種變故,要麼就是大赤天尊通過了考核,正在準備將這座仙天徹底煉化。
他邁開腳步,朝那座孤峰走去。
白淺跟在他身後,兩人一前一後,穿過荒原上凜冽的寒風。
那座孤峰便是天柱山。
在北境的凍土荒原上,它突兀地矗立著,如同大地上聳立的一根天柱,直插雲霄。
山體由某種不知名的黑色岩石構成,山壁上寸草不生,只有風霜侵蝕出的深深溝壑。
山勢陡峭如刀削,凡人根本無法攀爬。
吳天和白淺踏空而行,不多時便已登上了山巔。
「原本站在天柱山山巔上,便能夠看到一座天門,只要闖入天門之中,就能夠進入古天庭廢墟。」
「只是如今那座天門已經徹底消失不見了。
「9
吳天以神通法眼觀照,眉心間有金光照徹天上地下,就連整座天柱山內部都被完全觀照。
許久之後他才收回了神通。
「這裡的確曾經有仙天的門戶打開。」
「不過如今已經徹底被封鎖了,就連仙天的位置都被挪移,如果沒有具體坐標的話,很難找到了。」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這應該是三清天內部的某種禁制被觸發,從而挪移自身位置封鎖虛空,內外都無法進出。」
吳天站在峰頂眺望著遠處的蒼穹和大地,「既然進不去,也不必強求,我們走吧。」
白淺看了他一眼,欲言又止。
她總覺得這傢伙的態度有些奇怪,專程跑到北境來看已經徹底消失的天門,看完就走,未免也太隨意了些。
可她也知道吳天今非昔比,做事必然有著自己的用意,便也沒有多問,只是默默跟在他身後。
吳天離開北境後,並沒有直接返回天庭,而是隨白淺一起返回了南疆十萬大山。
有一段時日沒見,再加上吳天已然成為天帝,卻把白淺和兒子給丟在了下界。
兩人直接自然有許多話要說。
回到不死宮後,兩人直接進了寢宮,幾乎沒有多說一句廢話,就展開了貼身肉搏。
「你這該死的畜生,丟下我和兒子去找狐狸精,還讓她成為你名正言順的天后。」
白淺騎在他身上,當真是用盡了全身力氣,想要徹底吸乾他的精氣,狠狠的給他一個教訓。
吳天任由她動作發泄,自己只覺暢快。
以他先天神魔的根腳,天帝的尊位,再加上超過二十萬年的道行,真要是動真格的,白淺簡直和瓷娃娃沒有區別,隨便幾下就要破了。
「我的好淺淺,你是我孩子娘,又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我怎麼可能不管你呢?」
「我不讓你上天庭,是為了你好。」
「更何況,沒有赤霄,我也無法重立天庭。」
「你乖乖的,以後天上她做主,地上你為尊,好不好?」
吳天一把摟住女人細腰,然後開始主動,白天哪怕是妖聖之軀,也幾乎快要昏厥,短短片刻後,就失去了理智,只剩下順從的本能。
大半個月後,一條渾身銀白色毛髮的母犬匍匐在床榻上,四肢發軟,一動不動。
吳天慢條斯理的從榻上起身,穿好了衣袍。
「淺淺,你好好休息,我出去幾天。」
白淺此時連動都動彈不得,堂堂妖聖之軀,被壓榨的連動都動不了,甚至人形和本相來回變化折騰,現在更是連變回人形都做不到了。
感受著自己如今的羞恥姿態,這頭白犬挺著臀,頭埋在床榻上,羞憤欲死,心裡不停的暗罵。
「該死的畜生,就知道欺負人。」
「色胚,色狗,一回來就知道折騰我。」
「也不知道憐香惜玉。」
「狗東西,等我緩過勁兒來,看我怎麼收拾你。」
「堂堂天帝,三界共主,怎麼就這德性?」
吳天自然能夠感覺到白淺的心思,可他更能夠清楚的感知到白淺身體和心靈的酥軟與暢快。
簡而言之,嘴上說不。
身體很誠實————
他哈哈大笑一聲,拍了拍榻上白犬的臀,大步流星的走出了寢宮,身子一晃化作一道金光離去了。
一直過去了七八天,白淺才逐漸緩過勁兒來。
她原本以為吳天是去處理什麼重要的事務,又或者是返回天庭去了,可沒想到這傢伙「狗改不了吃屎」。
不知從哪裡找到了銀霜和碧珠的蹤跡。
銀霜也就了,是當初在白犬寨和他有著因果的一頭白犬成妖,後來得了一些機緣蛻變為上古異種,如今已然修成了大妖王。
那碧珠則是一頭蜘蛛精,也是這十萬大山中的妖王,也不知這女妖精什麼時候和吳天那狗東西扯上的關係,這些天竟然又勾搭上了。
吳天找到她們的時候,沒有表明自己如今的身份,只用妖王的身份和她們相處。
故人重逢,自是不勝欣喜。
——
一番暢飲之後,兩個女妖精和這色狗,自然而然就開始胡鬧。
銀霜本就被吳天吸引,在他面前主動的很。
碧珠那蜘蛛精更是痴情,這種人面毒蛛,一輩子都只會找一個雄性夫君。
多年重逢,一下子就是乾柴烈火。
吳天徹底放開了手腳,谷中有溫泉,森林,平原,甚至是山巔上,與兩個女妖精沒日沒夜地纏綿。
兩個女妖精都招架不住,輪番上陣,這些日子相處下來比親姐妹還要親近。
吳天縱情聲色,將天帝的威儀與三界共主的尊崇拋到了九霄雲外,整日裡不是在溫泉中摟著兩個女妖精戲水,就是在花林中追逐嬉鬧,日夜荒淫。
銀霜和碧珠雖然覺得這傢伙有時候實在太能折騰了些,卻也樂在其中。
三人這般享樂,可把緩過神來的白淺給氣得不輕。
白淺原本是懶得管吳天的破事的。眼不見心不煩。可吳天那傢伙實在太過分了,動靜鬧得太大。
這一日,三人在山上胡鬧,兩頭妖王再加上一個禽獸天帝,直接把山頭都給弄塌了。
白淺當場就炸了。
她化作一道銀光沖了過去,等到了地方後就見到吳天那傢伙正左擁右抱著兩個不著寸縷的女妖精,胡作非為,就連山塌了都不管不顧。
銀霜在他背後摟著他,銀色的長髮濕漉漉地貼在肌膚上;碧珠跪在他前面,碧綠的眼眸中水光瀲灩。
兩人俱是膚白貌美,各有風情。
「吳天!」白淺咬著牙,聲音從齒縫裡擠出來,「你還要不要臉了?堂堂————堂堂白帝,在這裡跟兩個女妖精鬼混!」
吳天看到她來了,非但沒有絲毫慌張,反而笑得更歡了。
他抬頭看著白淺,烏黑的眼眸中滿是促狹的笑意。
「淺淺,你來得正好。」他說著,忽然抬起手,五指虛握。
白淺只覺得一股無形之力從四面八方湧來,將她整個人凌空提起。
她驚叫一聲,拼命掙扎,可那股力量卻如同一座無形的大山,壓得她連一根手指都動彈不得。
她的護體仙光在觸碰到那股力量的瞬間便自動潰散,眼睜睜地看著自己被隔空抓到了吳天身邊邊,雙腳落地時踩在濕滑的石面上,差點摔倒。
「你————」她還沒來得及開口罵人。
吳天伸手一招,那被撞塌的地方,頓時有泉水冒出不多時就化作一眼溫泉。
溫熱的泉水濺了白淺一身,狐裘披風濕了個透,素白的仙裙緊貼在身上,勾勒出玲瓏有致的曲線。
她狼狽地從水裡站起來,正要發怒,吳天已經從身後摟住了她的腰。
他的胸膛緊貼著她的後背,下巴擱在她濕漉漉的肩膀上,在她耳邊低聲笑道:「來都來了,就別走了。」
碧珠瞪大了眼睛,她又不瞎自然一眼認出了眼前這位,正是十萬大山之中,太白妖聖白淺。
在那時候的碧珠眼中,白淺就是高不可攀的妖族巨擘,是不可招惹的存在。
可現在,這位高不可攀的妖聖白淺,正被她身邊這條白犬妖王從身後死死摟住,一張清冷的俏臉上又羞又惱,掙扎的力度卻越來越小。
碧珠看得目瞪口呆,小嘴張成了圓形,半天合不攏。
銀霜比碧珠心思靈巧許多,她默默地往池邊縮了縮,銀色的瞳孔在吳天和白淺之間來回掃了幾遍,心中隱隱有了猜測。
這些日子與吳天相處,她早就察覺到了種種不尋常之處,這男人雖然自稱妖王,可舉手投足間不經意流露出的那種氣度,那種眼神中偶爾閃過的深沉與威嚴,絕不是一個妖王該有的。
連妖聖白淺都在他面前毫無還手之力,被他隨手就鎮壓了,這哪裡是什麼妖王?
白淺一開始還奮力掙扎,嘴裡罵著「色狗」、「混蛋」、「不要臉」之類的話,可在吳天霸道的攻勢下,那些罵聲很快就變得斷斷續續,繼而變成了————最後徹底淹沒在溫泉蒸騰的水霧之中。
兩個女妖精在一旁眼睜睜地看著這一切發生,倒是沒有什麼害羞,反而是白淺羞憤欲死。銀色長髮遮住了半邊臉頰,耳根悄悄紅了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