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番外其一:風堇:「世界病了嗎?」


  第76章 番外其一:風堇:「世界病了嗎?」

  夢境之地——夜帷之庭,是斗羅大陸最為神秘的地方,只有十歲以下孩子們在睡夢中才能夠抵達。

  傳說會有獨眼巨人在夢境之海中撐起船迎接那些現實來客。

  每一個去過夜帷之庭的孩子們都說過那邊有著美麗的天使、純白色的巨龍、糖果做的房屋、流淌著奶與蜜的河流。

  無數斗羅大陸的強者曾經想要憑藉實力強行打開前往那片奇異之地的門扉。

  但是毫無例外,沒有一個人成功,仿佛那裡就是一片屬於孩子們的樂土。

  是純真以及幻想的聚集地。

  在流傳斗羅大陸的歌謠之中。

  那位沉眠於帷幕的編織者,執掌萬物脈絡的鑰匙,開闢未誕世界與思維造物的主宰,萬千可能性的觀測者與化身。

  精神之主,偉大的萬物之上就靜靜坐在夜帷之庭的中央。

  

  漠視著一切生靈的愚行以及拙思。

  不過也曾經有一位瀆神者——阿那克薩戈拉斯銳評過那位萬物之上。

  「呵,萬物之上?」

  「不過被神性和權柄囚禁的可憐蟲罷了。」

  「漠視大陸的所有發展?」

  「或者說那所剩無幾的人性讓祂無法理解生命的變化罷了。」

  沒有人聽從這位狂人的言語,不少萬物之上的信徒為此想要把對方送上燒烤架。

  不過被史萊克的白厄給救了下來,帶到史萊克城繼續他的研究。

  沒有人知道這片大陸究竟是在向著好的一面發展,還是向著壞的一面發展。

  對於魂師來說,這是最好的時代,精神之主點亮生命進化之路,所有人都可以搏一搏那傳說中的神靈之位。

  對於魂獸來說,這是最偉大的時代,偉大的萬物之上解開生命禁制,將仁愛播撒那些繁茂著的、奔跑著的、翱翔著的、潛游著的。

  但是對於一個醫生來說,這裡是最壞的時代。

  殺戮、哭泣、瘟疫、死亡、戰爭、瘋狂為這個世界注入混亂的底色。

  一個個病人的死亡,一聲聲孩童的哭泣,一道道渴望活下去的哭喊都讓風堇的內心感到麻木。

  「究竟是什麼時候呢?」

  風堇坐在一處高台之上,抱著一隻白色小馬看著遠方殘破的烈陽。

  那不是真正的太陽,那是神界墜落的餘暉。

  真正的太陽早就消失在了歷史,消失在了夢境。

  「哦,好像是和白厄他們在史萊克城分道揚鑣的時候吧。」

  風堇撫摸著白馬的獨角,綠色星眸略顯混濁,那是見慣了悲慘的色彩。

  是一位醫生對於世界悲鳴。

  「白厄告訴我,他會改變這個世界!」

  「緹寶告訴我,她會引導這個世界!!」

  「邁德漠斯告訴我,他會保護這個世界!!!」

  「那刻夏告訴我,他會解明這個世界!!!!」

  「可是結果這個世界還是那個樣子。」

  「這是一個一路朝著地獄狂飆的世界。」

  「太陽已經熄滅,群星迎來的不是救主,而是暴君。」

  「精神之主?」

  「萬物之上?」

  「如果你真的存在,真的有眼睛,為什麼會允許這樣的世界存在!」

  「你的內心真如阿那克薩戈拉斯所說,只有神性嗎?」

  風堇坐在高台之上,曾經的富有光澤的粉色漸變藍色雙馬尾早已消失,留下一個幹練的單馬尾。

  她不知道這個世界會變成什麼樣,她只是一個醫生,為病人提供醫療。

  之後,她跟隨著曾經教導自己醫術的老師——羅曼的步伐行走大陸。

  用雙腿丈量著每一寸土地,見證著每一個悲慘的命運,每一個新生兒的痛苦的啼哭。

  風堇不想思考,只是一味地救治每一個找上她的病人。

  「醫生,我好痛苦!我還有救嗎?」

  這是一個被鍊金術波及到的普通人,半邊身體被石化了。

  風堇強打歡快地說:「能!」

  「醫生,好難受啊,我好想死。」

  「媽媽說人死後會上天堂,是真的嗎?」

  這是一個染上瘟疫的孩子。

  風堇悲傷的說:「是真的。」

  「醫生,我看不到光了,黑暗的世界好寧靜啊。」

  「我還能看到光嗎?」

  這是一個被魂獸刺瞎雙眼的可憐人。

  風堇面無表情地說:「會的。」

  真的會嗎?風堇比他們都更加清楚這個答案。

  她時常閉上眼睛回憶那些孩童的怮哭,那每一聲音調都讓她心臟刺痛。

  「如果是羅曼醫生,他會怎麼做?」

  風堇時常會想到那位常年保持笑容的恩師。

  想一想他會怎麼做,最後卻發現她做不到。

  她笑不起來。

  就這樣,女孩繼續在大陸遊歷,看著神界的餘暉,回憶著太陽的形象。

  女孩長大了,修為也變得深不可測,極限斗羅?還是百級真神?

  她自己也不清楚,她只在乎自己的病人有沒有被治好。

  世界是一個圓,她最後回到了最初的起點——史萊克城。

  在史萊克城裡,她時常看到魂導屏幕上昔日同為史萊克七怪,如今是海神閣閣主的白厄,正在四處奔波。

  他仍然還是和以前一樣,是一抹烈陽,溫暖朋友,焚滅敵人。

  四處掃清邪惡,驅逐瘟疫,想要拯救這個可憐的世界。

  風堇戴上兜帽,暗淡的眼睛沒有繼續看著屏幕上的白厄。

  「白厄還是和以前一樣。」

  「可是世界啊,正在朝著深淵滑落。」

  「天堂?」

  「真的存在嗎?」

  風堇問過很多病人,得到的答案很是統一。

  「存在!」

  「不存在!」

  一道聲音從風堇旁邊傳來,一個左眼佩戴黑色眼罩,眼睛是紅藍漸變,淺綠色長髮紮成低馬尾的男子突然發聲。

  是那位瀆神者阿那克薩戈拉斯。

  「人類就是這樣,喜歡自己騙著自己。」

  「天堂並不存在,有的只是被掩飾成人間的地獄。」

  女孩告別瀆神者之後,沒有繼續在史萊克城停留,輾轉之下,她回到自己的家鄉——西魯城。

  看到了曾經的已經化為廢墟的孤兒院。

  自己的恩師羅曼,早就不知道去了哪裡。

  有人說他追隨著萬物之上的步伐前往人類意識最深處。

  風堇知道那位恩師的性格,他愛人類,不會前往那片意識深處。

  在廢墟中,她坐了很久,直到夜色降臨。

  星星還是那樣,明亮而又皎潔,殘破的神界懸掛在天際像是一個庭院,星星是盆栽。

  風堇似乎想明白了什麼說:

  「人病了,我可以醫治,世界病了呢?」

  風堇似乎想到了什麼,跑到廢墟中曾經屬於醫務室的位置開始挖掘。

  直到一本厚重的書被風堇雙手托舉到半空中,似乎在瞻仰。

  夜晚的微風幫助她翻開書籍,裡面記錄著一個醫治世界的術式——人理燒卻式。

  番外其一,大家看個樂呵,和主線沒有任何關係,純純平行世界,後面看情況寫。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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