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章 奧地利的情況


  第272章 奧地利的情況

  納賽爾丁再次開啟了訪問歐洲的路程,而此時的維也納已經陷入無休無止的爭吵當中。

  這裡面自然有巴爾幹問題的歸屬,保加利亞、塞爾維亞和希臘與奧斯曼吵的天昏地暗。俄國也插手進來,連帶著英國也對奧斯曼放出威脅。

  目前看,保加利亞獨立應該是沒啥問題。但只能獨立普羅夫迪夫北部地區,南部以魯米利亞省繼續留在奧斯曼國內。

  保加利亞自然不會同意,當然希臘和塞爾維亞的條件也不會答應。但吵歸吵,具體事情還是由英法俄奧四國決定,普魯士因為距離太遠就沒有參與。

  「陛下,奧斯曼大使提出可以讓我國暫時看管波士尼亞,這對我國的擴張是一個利好。」

  奧地利外交大臣阿爾布雷希特向弗朗茨匯報目前的維也納會議進展,奧地利可以在實際上獲得波士尼亞,但名義上還歸奧斯曼管轄。這是一個好消息。

  而奧地利也需要和巴爾幹各個國家打好關係,納賽爾丁的信他也收到了。說可以和保加利亞打好關係,既然如此,那就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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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保加利亞外交部長討論的如何了?」弗朗茨問道。

  阿爾布雷希特毫無保留的說了出來,因為東正教的關係,保加利亞比較親近俄國,但對方的手實在是太長了,竟然強迫保加利亞政府選一個俄國貴族當保加利亞大公,這引起了拉科夫斯基的反感。而在馬其頓問題上,俄國又不能給自己充足的支持。

  「陛下,俄國人是想要毫不費力的將保加利亞納入自己的統治下。我們可以以這個為切入點來拉攏。」

  聽到這裡,弗朗茨感嘆一聲,「俄國人還是沒有改變。」,然後繼續說:「看來保加利亞是我們唯一的突破口,我們需要和他們達成協議。這樣才能在奧斯曼勢力退出更多後快速出發。

  告訴他們,如果他們願意與我國結盟,那我們就願意承認他們在馬其頓地區的權利。」

  皇帝陛下的承諾實在是太重了,馬其頓地區可是塞爾維亞和希臘都想要獲得的地方。這要是給了,就是說明將這兩國直接推向俄國。

  「陛下,這會不會有些盲目了。」

  弗朗茨搖頭,「不會,我國未來和塞爾維亞的和解概率基本為零,既然如此,那就讓他們直接投入俄國,我們只需要培養一個比塞爾維亞還要強大的對手就行。」

  阿爾布雷希特帶著命令離開了,他會將這個詳細的和保加利亞人說明。弗朗茨自然還有更重要的事情等著他去做,那就是奧地利的國內問題。

  從1848年革命到現在這一時期初,奧地利帝國在國外的表現還過得去。他們逼迫普魯士臣服,遏制了俄國的擴張步伐,奧地利的地位緩慢的提升。

  但帝國唯一無法完成的計劃就是確保所有義大利省和斯拉夫民族省屬於奧地利帝國。倫巴第的丟失嚴重打擊了奧地利國內的民眾信心,波希米亞的農民稱:「如果我們被打敗了,我們就會獲得一部憲法,如果勝利了,得到的就是審判。」

  與此同時,這十年裡發生的一系列事件已經耗盡了本已一貧如洗的奧地利國庫,這幾年,國家也沒有獲得任何救濟。因此,儘管稅收不斷增加,每年的赤字也不斷增加。為了應對財政危機,奧地利政府被迫發行折價紙幣,實際上連面值降至五分的紙幣也進入流通。

  在內外交困的時機,弗朗茨決定擴大議會來抵消反對者的氣勢。但這就說明奧地利要放棄這一直以來的絕對君主制,而目前留給奧地利的無非兩條路:第一條是二元制,二元制給匈牙利留下了歷史悠久的憲法,並把其他邦國勉強統一起來;第二條則是聯邦制,聯邦制既滿足了民族願望,又保留了組成奧地利帝國不同群體的歷史傳統。

  斯拉夫人和一些德意志人要求採取聯邦制,因為他們羨慕聯邦制的傳統和自治。而匈牙利人則要求二元制。

  匈牙利王國是1848後第一個遭受新清算的國家。奧地利政府所做的一切就是要剝奪匈牙利王國的獨立。奧地利帝國派一名代理官員前往佩斯;匈牙利王國被分成了五部分。公職首先安排給德意志人,德語成了行政機關、法院和學校的通用語言。冷酷無情的警察監視著市民。

  但匈牙利人是僅次於德意志人的第二大民族,人口基數擺在這裡,這讓弗朗茨感覺怎麼做都不行。

  在19世紀的拿破崙戰爭中,原本破碎的神聖羅馬帝國被解散,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同樣四分五裂的德意志邦聯。奧地利哈布斯堡家族將原本各處的頭銜重整一處,家族控制的奧地利、以及其東南部的諸多民族成為了後來奧地利帝國的基本盤。

  拿破崙將法國大革命中的自由平等博愛散播到歐洲各個角落,傳遞了一條對奧地利帝國無比致命的信息——民族主義。奧地利帝國原本就民族眾多。拿破崙戰爭後,奧地利又獲得了義大利北部大量領土,義大利人的湧入,讓奧地利的民族問題更加複雜。

  南面的義大利騷亂不斷,捷克和維也納示威不停,匈牙利更是公開尋求自建政府。1848年後,奧地利好不容易過了一陣安生日子,但義大利的戰爭仿佛多米諾骨牌,暴露了奧地利虛弱的情況。

  不過,既然考慮到了匈牙利的馬扎爾人,是否要將斯拉夫人納入考量?國內的斯拉夫人又派系林立,是否也應該分而治之?這一切都讓皇帝感到如鯁在喉,民族真是一個難過的問題。

  「陛下,伊朗的納賽爾丁國王已經快要到達維也納了。」

  這恐怕是弗朗茨的私人好消息了,聽到這個,他馬上精神了。

  「等他到了趕緊和我說,一切都要準備好,可不能讓其他人亂了兩國之間的友誼。」

  在脫離家庭和政務外,弗朗茨可以說是精神飽滿,同時他也迫不及待的想要從納賽爾丁這裡得到建議,哪怕不能進行,也好過什麼都做不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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