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4章 東南亞殖民地
第604章 東南亞殖民地
秦尼斯坦的首府西貢,此時已經儼然成為了一座具有路燈、石頭路、各種現代化設施的城市。常住人口26萬,除了伊朗人、柬埔寨人和越南人,華人成為了這段時間增長最快的群體。
華人吃苦耐勞的性格受到不少國家的青睞,在整個東南亞,只有華人願意深入雨林或者其他地方,挑著貨物進行售賣;也能忍受惡劣的工作條件,在種植園或者礦場裡工作。而且他們對當地政府也能做事,是良好的商人,官僚。
地方勢力與伊朗統治階層之間存在著一定程度的矛盾。一些本地的部落首領和貴族,雖表面上臣服於伊朗統治,但內心深處仍渴望恢復往昔的自治權力,暗中積蓄力量,等待時機。同時,伊朗為了加強對秦尼斯坦的控制,不斷派遣官員前往,這些官員在執行政策時,有時會因文化差異和對當地實際情況了解不足,引發民眾的不滿情緒,而這個時候,聽話的華人自然是伊朗的第一選擇。
因此從殖民政府建立開始,就一直吸引華人移民進入。同時大力推動祆教信仰以及河仙鄚家的推崇。鄚家的後人也被伊朗找到,安排其做了河仙省的長官。
總督加尼抬眼掃過圍坐的官員,目光最後落在財政長官身上,「先說說公路計劃,湄公河沿岸的石料場,上個月的產能為何突然下滑?」
「總督閣下,問題出在勞工。礦場裡的柬埔寨僱工近來多有缺勤,據說是雨季過後雨林里的瘴氣又重了,他們更願意留在村寨里種水稻。倒是華人勞工,不僅全員到崗,還主動提出延長工時,條件只是希望能把家人從廣東接來西貢定居。」
「又是華人。」不死軍團長官希達亞特上校放下咖啡杯,語氣裡帶著幾分複雜,「上周清剿湄公河上游的匪幫,負責帶路的華人嚮導硬是帶著士兵穿過了連本地人都不敢涉足的沼澤。這些人就像野草,扔在任何地方都能紮下根來。不過……」他話鋒一轉,「近來西貢城裡的華人商鋪越來越多,他們抱團經營,本地商人已經來總督府遞了三回請願書,說華人的低價策略擠垮了他們的生意。」
加尼沉吟片刻,說道:「商人的抱怨可以理解,但不能因噎廢食。華人的勤勞和經商能力,是我們建設秦尼斯坦最需要的資源。」
隨著大量伊朗本土生產的工業製成品湧入秦尼斯坦,如紡織品、金屬器具等,這些產品憑藉價格優勢,迅速占領當地市場,對秦尼斯坦原有的手工業造成了巨大衝擊。許多本地手工業者失去生計,傳統的家庭作坊紛紛倒閉,經濟結構被迫從以手工業為主向以農業和商業貿易為主轉變。民眾之間的怨氣有些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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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督的目光掃過牆上掛著的秦尼斯坦地圖,湄公河像一條銀帶橫貫其中,沿岸標註的紅色圓點是待建的驛站,藍色虛線則是規劃中的公路網。他收回目光,看向公共工程長官哈桑:「勞工問題既然有了方向,公路的進度就不能再拖。雨季結束後的三個月是黃金施工期,你需要多少預算,直接報給財政長官。」
哈桑直接說:「總督閣下,當前最大的阻礙不是預算,是橋樑。湄公河支流縱橫,僅洞里薩河就需要修建七座石橋。本地工匠只會搭建竹橋,根本無法承擔石料加工,我已經讓工務局去廣東招募石匠,但一來一回至少要兩個月。」
「不必等。」加尼突然開口,「鄚家在當地經營了百年,手裡一定有熟悉水文的本地人。讓河仙高官官調派五十名船工過來,先搭建臨時浮橋,等華人石匠到了再改建石橋。另外,告訴他,只要他能保證浮橋通行無阻,明年河仙省的鹽稅可以減免。」
財政長官阿里夫聞言皺起眉:「總督,鹽稅是殖民地財政的重要來源,去年河仙省鹽稅占總稅收的12%,減免會影響鐵路勘探的資金,我們原本計劃下個月派勘探隊去寮國境內勘測鐵路線路。」
「鐵路可以暫緩,公路必須先行。」加尼語氣堅定,「你忘了上個月琅勃拉邦的來信?他們抱怨運送橡膠的馬隊要在雨林里走半個月,再等下去,那些土司就要不配合我們了。」他拿起桌上的琺瑯杯,喝了口水。
「看來還需要依賴華人,還得派人去香港。」
「這會不會引起其他族群不滿?」司法長官手裡捏著一迭訴狀,「上周有村民狀告華人商販用劣質茶葉冒充普洱,還有農戶說華人僱工搶了他們的農活。如果再給他們特殊待遇,恐怕會引發騷亂。」
希達亞特上校接過話頭:「您多慮了。商販的糾紛,不是族群問題,是監管問題。你應該讓稅務官去商鋪核查貨物,而不是在這裡擔心騷亂。」
總督點點頭,認同希達亞特的說法:「要儘快出台管理條例,規定所有商鋪必須明碼標價,禁止以次充好。另外,在西貢、金邊、萬象各設一所通商公所,遇到糾紛先由公所調解,調解不成再訴諸法庭。」
窗外的天色漸漸暗了下來,西貢城裡的路燈次第亮起,昏黃的光線下,依稀能看到華人商販推著小車穿梭在石板路上,本地村民扛著水稻從城郊歸來,伊朗士兵騎著馬在街頭巡邏,三種身影在暮色中交織成一幅奇特的畫卷。
加尼看著這幅景象,緩緩開口:「諸位,秦尼斯坦就像湄公河上的浮橋,華人是橋面的木板,本地族群是支撐的木樁,我們是連接的繩索。少了任何一樣,浮橋都會崩塌。從明天起,公路要加快進度,雨季結束後的三個月,不僅是施工的黃金期,更是穩住秦尼斯坦的關鍵期。」
他拿起案几上的鋼筆,在地圖上籤下自己的名字,筆尖落下的瞬間,仿佛為這片土地的未來,劃下了一道清晰而沉重的印記。廳內的官員們紛紛起身,臉上的猶豫與擔憂早已散去,只剩下一種近乎狂熱的堅定。他們知道,一場關乎殖民命運的建設浪潮,即將在湄公河畔席捲開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