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攻打太古神明道場
第97章 攻打太古神明道場
北域遼闊，但景色卻很單調，葉凡初時還覺得很新奇，後來便看膩了這裡的景。
「感覺還是南域好。」他評價道。
「那我把你送回姬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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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免了，我受不起。」葉凡立刻拒絕。
「我這輩子都不可能再去姬家。」
呵，男人，你的名字叫善變。
一處約十數里長寬的綠洲上，有一個村寨。
這個村寨不大，只有幾十戶，房屋全部由石頭搭建而成。
而在極遠處有一座紫褐色的石頭孤山，高達數千米，山體光溜溜的，莫說草木，就連泥土也沒有。
秦勝在遠處仔細觀察了一下，點了點頭。
「應該就是這裡。」
「這裡有瑤池古經的線索？」葉凡有些懷疑。
這個村寨太普通了，怎麼看也不像能和聖地、帝經扯上關係。
「你懂瑤池還是我懂瑤池？」
就在這時，地面上煙塵四起，有十幾人騎著具備異獸血脈的馬匹從遠方衝來，進入了石寨。
「聽好了，一個月內上交五斤源，不然我的手段你們最清楚！」
「還敢反抗？給我打，一秒六棍，別多也別少！」
「……那個小妞長的倒是挺標緻的，帶走，讓兄弟們快活快活！」
粗蠻的喊聲自石寨中傳出，進入秦勝和葉凡的耳朵里。
秦勝對葉凡說道：「這就是北域，並非是天堂，相反，是一片血腥的混亂之地。」
北域的空氣從來不香甜，反而滿是血腥味。
「我能否出手？」
葉凡眼中有殺氣，性格使然，他這個人見不得欺凌弱小。
「去吧，一群流寇而已，哪怕背後有人支持，也必定只是小門小派。」秦勝點頭。
一群最強不過神橋境的流寇，自然是不用他出手的。
兩人駕馭神虹進了石寨，葉凡大發神威，把大多數流寇擊斃，只留下了首領。
石寨的人很感激，那個差點被擄走的少女更是不停給他磕頭。
秦勝找上了石寨的村長，詢問道：
「這位長者，這伙流寇的來歷你們知道嗎？」
「為首的那人叫陳大鬍子，四處流竄，是大禍害。」老人答道。
陳大鬍子？
秦勝心中一動，對葉凡傳音道：
「除惡務盡，你帶著陳大鬍子回他們的據點，將所有賊寇都掃滅。」
葉凡點頭，他也正有此意。
秦勝留在石寨，和這裡的人交流了一番。
寨子裡的主事者，被敬稱為張五爺，在得知這個稱呼後，秦勝確定這裡就是源天師一脈後人居住之地。
找對地方了。
源天師，東荒源術領域的至高境界，已經很多年沒有出現過這種源術高手了。
當然，這個所謂的「至高」，是相對於現在的道艱時代而言，就像大能在這個時期也能稱尊一樣。
常規認知中的源天師，離真正的源術極致還差的很遠呢。
「你們不用擔心，葉凡會根除這股流寇，讓他們以後再也不能作惡。」
「麻煩兩位小哥了。」張五爺很感激，讓人奉上茶水。
晚上時葉凡才回來，風塵僕僕，滿是殺氣。
和張五爺他們聊了聊之後，葉凡找到秦勝，神神秘秘的說道：
「秦仙人，我發現了一樣了不得的東西。」
他取出一塊殘缺古玉，刻有許多山川紋路，像是一張地圖。
且古玉上還有一個無比模糊，差點就看不清的字。
帝！
「這是我在陳大鬍子他們的據點發現的，你說這個帝字會不會和古之大帝有關？」葉凡有些嚮往。
古之大帝，人間的極致。
他們開創的古經被稱為仙典，他們留下來的極道武器能夠令世家與聖地長存。
秦勝點頭，「的確是一位大帝留下的東西。」
這是無始帝玉，一共有九塊，但只得一塊的話，其實並沒有什麼大用。
葉凡激動起來，「那我們說不定能得到一位大帝的傳承。」
「別想了，這塊帝玉明顯是殘缺的，想要把它湊齊，太難了。」
就算湊齊了，無始經也是專門給先天聖體道胎修煉的，且那裡還有無始鍾看守。
你要是個太古種族集齊九塊帝玉，想去一觀無始經，那魂都給你震沒了。
沒有帝玉得不到傳承，集齊帝玉再去？
騙你的，你也得不到傳承。
「我們先在這裡落腳。」
對於兩人要在寨子裡歇息，張五爺他們很歡迎。
因感激兩人仗義出手，這個寨子對他們很熱情，和大家閒談時，張五爺也透露了一些信息。
「我祖上很輝煌，出過一位源天師，曾讓東荒各大聖地世家臉綠，與瑤池聖地關係匪淺，瑤池的派外供奉。」
「源天師，那是源術一道的最高成就。」
張五爺一臉往事如煙的唏噓樣子，「可惜，千年前有一位先人違背了祖訓，進入了那座魔山，還把源天書也帶進去了。」
「那位先人再也沒能出來，天書遺失，源天師一脈也徹底消失在東荒。」
葉凡對源天師很好奇，他仔細詢問了一下張五爺，在知道源天師的能力後，大為心動。
他總算明白為什麼之前秦勝教給他源術時，說這種法門會對他起大作用了。
「我之後的修煉資源，應該就要落在源術上了。」葉凡暗想。
「不過。」秦勝像是知道葉凡在想些什麼，適時潑冷水。
「源天師，都會晚年不祥。」
張五爺點頭，「對，歷代源天師晚年都會遇到一些可怕的事情，像我張家的初祖，就體生紅毛，離奇失蹤。」
源天師不僅是源術高超，他們的實力也全都非常強大。
不過在晚年不祥面前，歷代源天師都沒有抵抗能力，因為不祥的源頭是當世難以想像的。
「魔山，是指那座紫山嗎？」葉凡指向天邊的神峰。
「那裡很不簡單，在各大聖地世家中都是一個需要避而不談的禁忌。」秦勝道。
紫山，曾名古皇山，一開始乃是太古神明不死天皇的地盤，後來無始大帝也去過。
位於古今位列最強序列的兩位帝與皇都與紫山有莫大的聯繫，可見它的不凡。
「紫山是不祥之地，初祖有言，那裡與古之大帝有關，絕對不可冒犯。」張五爺神色鄭重。
葉凡吃了一驚，他知道，和大帝有關的東西就沒有簡單的。
待張五爺離去後，秦勝對葉凡說道：「我們需要進入紫山，你想要的東西裡面就有。」
「好。」葉凡沒有猶豫，充分信任秦勝。
秦勝：「到時候我們也可以找一找源天書。」
紫山中的源天書和斗字秘，都非常有價值。
後者不必多說，乃是真正的鬥戰聖法，代表著攻擊力的極致。
在這個強就是美，力就是道的世界，能夠直接作用於戰鬥的九秘，更顯重要。
而前者的話，秦勝雖然已有段德給的源術，但源天書也是後世源師的智慧結晶，走出了自己的道路，具備相當高的借鑑意義。
天地宇宙一直在變化，龍脈、地勢、天象的演變無窮無盡，沒有極限。
學無止境！
況且都進紫山了，源天書也就是順手的事兒，總不可能擺在面前也不要吧。
第二天，秦勝和葉凡找上了張五爺，道出他們的打算。
「萬萬不可。」
張五爺連忙勸阻，「初祖曾言，紫山中的危險甚至會連累一座聖地，你們不要衝動。」
葉凡開口，「張家的源天書失落在那裡，難道你老就不想尋回？」
張五爺一嘆，「紫山兇險，哪怕想尋回祖上的傳承，我們也無能為力。」
「兩位小哥，聽我一句勸，你們還有大好的年華，不要冒險。」
但張五爺顯然是勸不動他們的，只好出言指點了他們一番，說出了一些隱秘。
「紫山，是九龍拱衛一珠的地勢，你們看那九座山脈，皆是龍脈，不過裡面已經被古人挖空，什麼東西都沒有了。」
張五爺：「要進入紫山，需要從地底礦脈而入，直接去到山內，萬萬不可試圖在地面打穿紫山。」
他說出了一些禁忌，同時還取出了源天師留下的許多東西。
比如用神源石皮製成的甲冑，石刀等。
「這些是源術領域的珍寶，對於一些難以言說的詭異之物有克製作用，你們既然執意要進入不祥之地，就把這些東西帶上吧。」
張五爺人很好，想以此報答救命之恩。
「不過甲冑只有一具，你們……」
秦勝擺了擺手，「葉子你穿吧。」
葉凡還在輪海秘境，顯然更需要這些，至於秦勝？
他隨便了，就簡簡單單的用吞天魔蓋護身便好。
做好準備之後，秦勝和葉凡離開了寨子。
葉凡全副武裝，他問道：
「秦仙人，我們現在修煉的源術能達到源天師的境界嗎？」
「當然可以，或許我們還是一家。」
源天師傳承的來歷很神秘，在東荒源術領域，源術世家和源王一脈都很難修至源天師境界，很少遇到晚年不祥，唯獨這一脈有著具體的傳承，高明程度要超過前兩者。
因此，秦勝推斷，源天師傳承也大概和源帝源術脫不開干係，或許就是有人在荒古年間得到了源帝殘篇，推陳出新，開創了源天師一脈。
「和源天師是一家？」葉凡悚然。
「那豈不是我們晚年也會像張五爺說的歷代源天師那樣，身長紅毛，離奇消失。」
「你不用擔心這些。」秦勝說道。
反正聖體就算沒修煉源術，晚年也得長紅毛，多一份源天師詛咒，不過是灑灑水啦。
債子多了不愁，虱子多了不癢。
秦勝和葉凡選擇從正東方向的龍脈深入，張家的先人千年前就是從此而進。
他們找到了一座古礦，下潛三千米後才到底，然後開始前進，沒走多久，就遇到了一隻背生雙翼的人形生物襲擊。
不過這東西實力很弱，連葉凡也能輕易解決。
「這是什麼？」
「魔蝠。」秦勝答道：「一種存在於大凶之地的惡物，不用理會，遇見殺死就好。」
他們繼續前行，遇到了不少魔蝠，不過實力都一般。
一會兒後，礦道兩邊的石壁上開始出現各種刻圖，記載著古時的一些事情。
一個眉心長角，身有六臂，生羽翼的生物被從礦里挖了出來，殺戮無數。
之後的刻圖又發生了變化，六臂獨角生物跪在了一塊神源面前，面色虔誠，如對神祇。
而神源周圍，伏屍無數，儘是血色。
葉凡大吃一驚，「這是什麼東西？他為什麼會叩拜一塊神源？」
「是紫山中的太古生物，神源液有封存自身，抵抗歲月侵蝕的效果，把你封在神源液里，等液體固化後，你幾萬幾十萬年後再出世，壽命依然會如現在一樣。」
秦勝盯著刻圖，說道：
「太古時代，北斗是太古萬族的天下，他們誕生了一位位能比肩人族大帝的古皇。」
「後來太古萬族消失，人族才占據了北斗，成為了這片天地的主人。」
「很明顯，紫山就有太古生物遺存，並且能讓獨角六臂生物朝拜，神源里的太古生物身份一定不俗。」
秦勝知道紫山是什麼情況。
在當年，不死天皇的妻子——不死天后，以及他的部眾，就封在紫山里。
刻圖裡，太多太多的人死在太古生物手中，是一場大禍。
直到後來，一位被光環籠罩，看不清面容性別的人族降臨了。
後人在刻畫這尊強者時，特意在其頭頂銘刻了一個帝字，以表明身份。
「是一位人族大帝降臨了嗎？！」
秦勝點頭，那位大帝駕馭著一口帝鍾，身份再明顯不過。
「原來是這一位大帝。」
「誰？」
「仙路盡頭誰為峰，一見無始道成空！」秦勝說道：
「正是無始大帝。」
無始一出，什麼災禍都要平息，什麼動亂都要安定，在他的那個年代，生命禁區隱世，遠遁大道天機之外，根本不敢作亂。
這就是只存在於背景板，出場即大結局的男人的含金量。
封印在神源里的不死天后被無始大帝輕鬆拿捏，從這條龍脈扔進了紫山里。
當然，這是刻圖記載的不完全歷史，事實上不死天后並沒有一直被鎮壓在紫山中。
「拱衛紫山的九條龍脈中，每一條龍脈中都有太古生物中的絕世強者封存，可惜，他們再強也敵不過這位大帝。」秦勝輕語。
不過秦勝有些疑惑，不死天后就算了，無始當年為什麼沒有把八部神將幹掉？
難道是不屑為之，不願意以大欺小？
以無始的實力，哪怕不死天皇在紫山留有後手，瞬間抹殺八部神將也不是任何問題。
除非不死天皇本尊現世，阻攔無始，但在無始初進紫山時，不死應該不在這裡。
「這位無始大帝，好霸氣的名號，古之大帝啊……」葉凡一陣心往。
「他年我若為大帝，也一定要不遜色於任何前人！」
「聖體從未有過成帝的先例。」秦勝給葉凡傳授知識。
「古代聖體們比肩大帝就是極限，全都被卡在了最後一步，無緣帝位。」
「這……」葉凡皺眉，覺得有些棘手，片刻後他啞然失笑。
「真是想的有點多了，我一個月薪兩千操什麼首富的心。」
「不不不，我覺得你能成大事。」秦勝很肯定。
兩人一路前行，走了數十里的距離，看見了皚皚白骨，穿過了由源氣和煞氣組成的天然陰陽屏障，最終看見了紫色的山體。
「接下來該怎麼辦？」葉凡問道。
「打進去。」秦勝很果決。
青帝的墳墓他去打過，狠人的寢殿他去光顧過。
今日，就攻打不死天皇道場！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