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9章 「甲子」盪魔
第519章 「甲子」盪魔
瀚海第一家。
看見秦勝全須全尾的回來之後，江芷薇鬆了一口氣。
她確實有擔心過，仙跡是什麼邪惡的神秘組織，小師叔一時大意，誤入狼窩。
仙跡之中有十多年前就是外景巔峰，能把玄天宗的宗師打得狼狽而逃的「斗姆元君」，其他高手還不知道有多少。
小師叔要是出事，那可真是救都救不回來。
「小師叔，應該沒什麼問題吧？」江芷薇關切問道。
「仙跡還不錯，裡面的人說話都很好聽，實力也很強，個個都是人才。」秦勝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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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跡成員遍及宗門高層，世家核心、散修名宿以及朝廷重臣，編織出了一張非常龐大的關係網，且十分團結。
像秦勝這樣受重視的明日之星，未來走到哪裡都能有仙跡的朋友。
「礙於保密問題，我不能和你說組織的太多事情，不過我得到了一門法身絕學，未來還會有更多收穫。」
這種信息就不涉及到泄密了，畢竟仙跡成員招攬其他輪迴者的時候，也都會把待遇福利說出來的。
「法身絕學？」江芷薇一驚，沒想到這個神秘組織那麼大方。
在天下武道大宗之中，鎮派絕學也是不可能入門就送的，除了有天賦要求以外，也要考核心性等方面，最重要的是忠誠。
像孟奇這樣的宗師之徒，在少林寺也難以得到法身絕學，需要他在寺中沉澱幾年，讓一眾高僧看清他的本心之後，才能有這樣的機會。
「江姑娘，現在知道我們仙跡的好了吧。」瞿九娘說道。
「看在天劍的面子上，我們仙跡的大門隨時為你打開，以後你要是改變主意，記得聯繫我。」
「此事你自己決定就好，加入或者不加入都無妨。」秦勝不甚在意地說道。
江芷薇輕輕點頭，陷入沉思。
原劇情，江芷薇突破到外景境界之後，受邀加入了仙跡，並選擇了玉鼎真人這個稱號。
這位玉虛宮二代弟子的根本功法是《九轉玄功》，核心絕學是《玉鼎斬仙劍》，與江芷薇比較契合。
小江師侄這一次會如何選擇，秦勝沒有干預的意思。
要知道玉鼎真人是元始天尊的弟子，就算江芷薇選擇了這個身份，她也還是「道德天尊」的師侄————
這就是秦勝和小江的羈絆。
最關鍵的是，無論是否成為「玉鼎真人」，都不影響江芷薇在下一個紀元成就造化之境。
至於這個紀元？
江芷薇真沒希望，實在是離末劫降臨的那一天太短了。
不是誰都能像孟奇、顧小桑一樣，兩三百年就登臨彼岸的，自元始天尊開闢最初紀元以來，這種情況也僅此兩例而已。
罕見、特物、少數派。
如楊戩突破的契機一樣，江芷薇成就造化的時機也在下一個紀元，至於彼岸————
這就不好說了，只有未來的「天」知道。
「九娘，上一桌好菜，開兩間上房，休整一日，明天我和芷薇深入死亡瀚海」秦勝對瞿九娘說道，改了稱呼。
在真實界不好一直以元君相稱，不然別人一聽就知道你有問題。
瞿九娘翻了一個白眼，「你把老娘當丫鬟來使了？」
「我有一張輪迴符」，想贈予一位有緣人————」
「少爺，我就是你失散已久的丫鬟！」瞿九娘眼睛發光，十分有精神。
「快去上菜。」
「好嘞！」瞿九娘扭著腰肢就離開了。
江芷薇看見這一幕，很是無言，「這位前輩還真是————與眾不同。」
「九娘最愛財，一張輪迴符」在仙跡之中可換一件寶兵，十分珍貴。」秦勝笑了笑。
秦勝在前面的任務中，兩次得到優等評價，六道額外獎勵了兩張輪迴符給他，就相當於給了他兩件寶兵。
很多人說六道輪迴之主小氣，哪裡小氣了，多想想自己有沒有努力完成任務，表現是否出色。
像秦勝這樣的強者從不抱怨環境。
「你真要把輪迴符贈給瞿前輩？」江芷薇問道。
「目前還停留在想的階段。」秦勝如實回答。
只能說，秦勝具備贈送輪迴符的能力。
第二天。
秦勝辭別瞿九娘，帶著江芷薇消失在了漫漫黃沙之中。
瞿九娘一直注視著秦勝，直至連他的背影也看不見，這才咬牙切齒。
「小王八蛋，真白嫖老娘！」
從早到晚三頓好菜，再加上兩間房錢，她直接損失了上百兩銀子！
等瞿九娘進入客棧之後，店小二跑了上來，遞給她一封信，同時說道：「掌柜的，這是那兩位少俠留下來的東西。」
瞿九娘打開信一看，再瞧了瞧信紙背面記載的一門武學，眉開眼笑。
「算你小子有良心。
在流沙集一角，幾名在西域討生活的江湖人士正在談論著瀚海第一家的事情O
「老大，那兩個小娃娃離開客棧了，瞿九娘沒跟他們一起，要不要干他一票？」一個獐頭鼠目的男人問道。
啪！
老頭直接給了他一巴掌，罵罵咧咧，「我干你老母，和瞿九娘是那種關係的人，能是簡單之輩嗎？是我們能動的嗎？」
「招子放亮點，要搞清楚什麼人能搶，什麼人不能搶！」
在秦勝和江芷薇昨天於瞿九娘那裡露面，並鬧出不小的動靜之後，整個流沙集都已經關注到了他們。
對兩人好奇者有之，無視者不缺，心生歹念之徒更是多見。
這就是西域，確實存在著秩序，但更多時候還是混亂、無序、野蠻的。
原時間線，殺戮無數的絕世凶頑哭老人，都能被西域的哈勒國尊為國師，並且公開招收各路盜匪、兇徒為班底，讓整個國家變得烏煙瘴氣。
可以想像西域的風氣到底如何。
中原朝廷要是奉一位邪魔高手為國師，那得被世家宗門聯合起來罵死。
你以為罵就完了？
不，肯定還得給皇室幾刀，讓你名裂，身更裂。
錚！
白虹貫日劍收鞘，「黃色海洋」上已經綻放出朵朵血梅。
「小師叔，第三批了。」
——
江芷薇打掃戰場，從來劫掠他們的諸多盜匪身上搜出了不少錢財。
「人為財死，鳥為食亡，貪婪使人瘋狂。」秦勝很平靜。
他和江芷薇太年輕，一看就是那種弱小可憐又無助的少男少女，在這屬於法外之地的大漠中行走，確實很容易被盯上。
誠然有不少江湖人士不會去招惹老人、小孩、僧道，但更多的還是以貌取人。
此事在葉天帝本紀中亦有記載。
「這西域真是混亂。」江芷薇嘆了一口氣，中原江湖肯定也有劫匪，但西域這裡人人都有可能控制不住心中的惡。
環境對人的影響太大了。
「是啊，太污穢了。」秦勝拍馬離去。
「必須好好淨化。」
沒過多久，秦勝聽見了狂亂的馬蹄聲，只見西方塵埃四起，有人疾馳而來。
最前方是一個渾身浴血的中年男人，他的輕功很好，可惜身上的傷勢不輕，導致速度越來越慢。
在中年男人後面，則是十多個獰笑著的馬匪縱馬狂追，口中的污言穢語不斷。
這就是真實的江湖，追殺、死亡都是常態，風花雪月只屬於少數人。
「老大，那裡有兩個人！」一個馬匪眼尖，發現了秦勝和江芷薇。
「細皮嫩肉的，一看就是剛來死亡瀚海的中原人，這個年紀估計是初入江湖的毛頭小子，又想著來行俠仗義。」
西域凶名在外，不少江湖人士都會選擇來這裡遊歷，將生死置之度外，以激發自己的潛力。
「那個小娘子真漂亮啊，哈勒公主和她一比都是癩蛤蟆，此等美人，活該為老大所擁有！」
「哈哈，抓住他們————」
江芷薇面色一冷，秦勝卻更快有了動作，晚星劍出鞘，飛刺而去，不斷在空中變幻方位，就像是神仙故事裡的御劍術一樣。
如此奇詭的一幕，馬匪們無不大驚，這還是武學？
「點子扎手————」
「啊！」
一聲聲慘叫，一個個馬匪被「飛劍」斬於馬下，或是割喉，或是穿心，很快，本來聲勢不小的一眾馬匪就全倒在了燥熱的黃沙之中。
那個被追殺的中年男人看見此情此景後，突的停住，怔怔不動，眼神十分複雜。
秦勝騎著白馬，緩緩來到他故意留下的唯一活口身邊，這是一個大鬍子。
「別殺我，我師父是多密國的太師！」大鬍子驚恐不已，想要遠離秦勝這個魔鬼，可惜他的手腳筋脈已斷，只能在黃沙上蠕動。
「多密國太師？沒聽說過。」
你師父是什麼爛慫太師，那你可知道小江同學的師父是誰？
秦勝看了這個馬匪一眼，大鬍子的精神頓時沉淪，記憶被他所攝取，讓他對這伙馬匪有了了解。
多密國，一個西域小國，太師聽起來位高權重，可其實只是外景二重天的小癟三。
並且多密整個國家也只有這一個外景。
洗劍閣外景高手大幾十位，隨便來一個都能把多密國挑了。
片刻之後，秦勝搖了搖頭，「真是該死。」
他眸子微亮，大鬍子的精神泯滅，就此死亡。
「第一個。」秦勝輕語。
大鬍子是一個九竅級別的盜匪，在死亡瀚海也有不小的名氣，不僅背靠多密國，也是天血洞三十六匪的首領。
但在秦勝這裡，他也只是仙跡考核任務中三十個九竅高手的額度之一罷了。
突然，剛才那個被追殺的中年男人沖了過來，眸子血紅，直接撲到了天血洞首領身上，一拳又一拳的打著他的屍體，很快就讓匪屍血肉模糊、不成人樣。
某一刻，這個漢子停下動作，像是失了魂一樣，緊跟著失聲痛哭。
秦勝注視著這一幕，沒有說話。
此人叫陳繼業，是死亡瀚海中一方小勢力—一陳家莊的主人，也有九竅修為。
不過陳家莊已經成為過去式了，莊子上上下下老老少少，皆已被天血洞盜匪所屠，陳繼業是唯一一個殺出一條血路的人。
如果沒有秦勝出手相助，死亡也會是他的結局。
過了一會兒，陳繼業才平靜下來，他眼神木然，了無生意。
似是想起了秦勝他們的存在，這位陳家莊莊主跟蹌著起身，面向兩人，然後跪伏在地，砰砰磕頭。
「謝少俠為我陳家莊報此血海深仇，陳某此生無以為報，來世必當牛做馬，報答少俠恩情！」
江芷薇輕嘆，她看出來這陳繼業已心生死志。
之前此人奪命奔逃，看起來求生欲望無比強烈，實則是靠著心中的一口氣在支撐，想要保全性命，以後為陳家莊報仇。
如今天血洞匪首已經死在了秦勝手上，大仇得報，剛剛經歷了滿門被屠之事的陳繼業陡然有些找不到活下去的意義。
妻兒、族人————
「我是秦勝，洗劍閣弟子。」秦勝自報家門。
陳繼業豁然抬頭，十分吃驚，「人榜第一，天劍秦勝？！」
西域之地消息普遍落後，但人榜第一更替這種大事還是知道的。
「是我。」秦勝點頭。
「你的遭遇我很同情，活著的人，要更珍惜自己的生命，這樣才不會讓那些對你懷有希望的人失望。」
陳繼業默然。
「我們來西域遊歷，你既是死亡瀚海的本地人，對這裡應該很了解，可願意帶我去尋那些馬匪沙盜？」秦勝問道。
從天血洞匪首的記憶中，秦勝知道了這個陳繼業是什麼樣的人。
古道熱腸，俠名遠揚。
那些路過陳家莊的江湖人士，但凡上門，陳繼業都會照顧對方一番。
對於那些年輕小輩，他也不吝指點，教出過不少小有名氣的天才。
這種人物如果放在真正的武俠世界，那就是實力與名望皆站在頂峰的武林泰斗。
奈何天血洞匪首背後有外景高手撐腰，根本無所畏懼，稍有衝突，就直接滅了陳家莊滿門。
聽見秦勝的話之後，陳繼業愣了一下之後，眼中忽然湧現出光芒。
對，我不能死，連那些干惡不赦的盜匪都還逍遙的活著，我怎麼能死！
何況恩人替我報仇，他的請託哪怕我拼了性命也要完成。
「陳某願為秦少俠效勞！」
「那就走吧，先去陳家莊，再去天血洞。」
陳繼業熱淚盈眶，欲要再叩，但被秦勝阻止。
三天後，天血洞被屠的消息傳遍了死亡瀚海的一處處綠洲，三十六路盜匪無一存活。
又過兩天，多密太師的第二位弟子，沙魔寨九竅修為的沙通天的頭顱被掛在自家山寨門上，所有寨中盜匪依然全滅。
再過四天，另外一位半步外景級別的馬匪橫屍沙土之中，怒目圓睜，可謂是死不瞑目。
這下子整個死亡瀚海都震動了。
外景境界，屬於是神龍見首不見尾的江湖高人，有些人一輩子都接觸不到。
所以九竅、半步外景級別，就是多數江湖人士見過的至強者了。
現在這個級別的高手接連被屠，如何不令人震驚。
同時也讓人拍手稱快，西域實在苦這些盜匪久矣。
無論是外來的商隊，還是本地的居民，誰沒被馬匪騷擾過？誰沒有經歷過劫掠？誰不想殺了他們？
可沒有辦法，實力不如人，大勢難違，只能任由盜匪們猖狂。
想找人做主都沒有辦法，畢竟連一國的太師的弟子都是這種貨色。
去申冤？去告狀？
死的更快！
如今明顯是有人在獵殺盜匪，對多數西域人而言，簡直是天降甘霖，他們都非常好奇一個問題：
是哪位大俠在行善事？
神秘大俠殺盜匪殺的太乾淨了，三戰無一活口，外人想了解更多的信息都沒有門路。
流沙集，瞿九娘在得知這些消息後，嘀嘀咕咕。
「這小子動起手來還真狠，連只雞都不放過，完全不像是初入江湖的樣子。」
瞿九娘見多了江湖新人優柔寡斷、心慈手軟的樣子，更別說屠寨滅洞，血流成河了。
劍修果然兇殘！
「這樣毫無顧忌的殺下去，遲早會被人發現真實身份，西域之中，可是潛藏著不少洗劍閣的敵人啊————」
瞿九娘嘆了一口氣，打算去找一找秦勝，不露面，暗中保護他一段時間。
這可是仙跡的未來首領，可不能在這個時候出事了，不然老娘我的從龍之功就打水漂了。
不過瞿九娘也不擔心秦勝仙跡的身份暴露，「靈寶天尊」給「道德天尊」的考核，只有「碧霞元君」和「斗姆元君」知道。
等西域的事情傳回中原之後，中原江湖也只會以為天劍秦勝嫉惡如仇，在行俠仗義呢。
仙跡的那些人，也不會把秦勝和「道德天尊」聯繫在一起。
「秦少俠，您連殺多密太師兩位弟子，他必定不會善罷甘休。」
陳繼業神色堅毅，沒有了之前的頹喪，他已經找到了繼續活下去的意義。
「雖然我們沒有留下活口，但外景實力強大，或許有手段追蹤到我們，我可以做誘餌，引開來追蹤的高手。」
「不必。」秦勝看了陳繼業一眼。
「我和芷薇不會一直留在西域，等我們離開後，你有什麼打算？」
「我願追隨秦少俠————若您不需要我，那我像您此時一樣，為西域之安寧做一分貢獻。」陳繼業鏗鏘有力。
秦勝笑了笑，確實是俠義之士，「聽說你極為擅長教導他人武功？有許多年輕天才，皆得過你的指點？」
「我知道他們無依無靠在江湖中闖蕩有多艱難，只是做一做力所能及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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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繼業說道。
「那你可願意加入我赤鋒武館？為天下培養更多優秀的後輩。」秦勝邀請道。
這陳繼業確實是一個不錯的人，能力、品行都不差，適合在赤鋒武館之中發光發熱。
「我願意追隨少俠！」陳繼業直接答應下來。
陳家莊已滅，他本想了斷殘生，是秦勝給了他希望，此恩十世難報。
這種要求，他自是不會拒絕。
「好，很好。」秦勝微笑。
「你這段時間為我引路有功，未來赤鋒武館也需要你多多費心，我要好好的賞賜你。」
秦勝彈出一粒散發著清香，龍眼大小的丹藥，「通神丹，服下之後可助你直接晉升半步外景。」
這是上次輪迴任務結束後，秦勝搖簽抽到的東西。
陳繼業心中劇震，說話都有些語無倫次了，「秦少俠，它，我不能要，太貴重了。」
這種仙丹神藥，他以前聽都沒有聽說過。
「收下吧，你的實力還是弱了幾分，晉升半步外景才能對我起到更大的幫助。」秦勝說道。
服用通神丹晉升半步外景之後，再想繼續突破的希望很渺茫，秦勝以及他身邊的親近之人都用不到這東西。
像秦勝的父母以及舅舅，他起碼都會給他們打下中品根基，最好是上品根基，再讓他們晉升半步外景，以謀求更遠大的未來。
這通神丹秦勝留著也是積灰，賣出去那又不划算，不如用來培養一個「死士」
。
助陳繼業突破，秦勝的西域之行會更順暢，等把他派回赤鋒武館後，也能大壯武館聲勢。
一舉兩得。
要說會不會遭遇背叛？
以秦勝的手段，一個半步外景能背叛他的可能性，比孟奇通過正常途徑還俗還要小。
陳繼業動容，最終還是服下了通神丹。
不久後，天地之力涌動，與陳繼業的內景天地共鳴，匯入他體內，讓其氣勢步步提高。
最終，一縷縷天地之力隨著陳繼業的精神起舞，周遭天地風雷交加，異象不斷。
初步調動天地之力，可引動天象變化，這意味著陳繼業已然破入了半步外景。
放眼整個江湖，這個境界也能稱是二流高手，外景前三重天則是一流高手。
等略做鞏固之後，陳繼業起身，感受著身體中磅礴的力量，看著自己的雙手，如在夢中。
「秦少俠，以後我的這條命就是你的！」
「帶我找到所有九竅及以上的盜匪，未來多為赤鋒武館培養一些優秀的弟子，就是對我最好的報答。」秦勝平靜開口。
「小師叔，你那麼憎恨沙漠盜匪？」江芷薇疑惑。
馬匪沙盜當然該死，但秦勝這樣追著殺的行為，是有些出乎小江師侄預料的。
什麼仇，什麼怨吶。
「芷薇，不是我害了西域盜匪的性命，而是仙跡害了他們。」秦勝傳音。
江芷薇明悟，這恐怕是仙跡的任務。
還別說，在知道仙跡給秦勝發布了這樣的任務後，江芷薇對這個組織的觀感好了一些。
不要看他們說了什麼，要看他們做了什麼。
三人縱馬離去，再次投入了行俠仗義的大業之中。
不僅是死亡瀚海，西域的其他地區也有了他們的足跡，掀起了腥風血雨，讓整個西域都為之側目。
另外，秦勝從仙跡坊接取的那個替「碧霄仙子」尋找西域特產的任務，他也沒有忘記。
他剛好在某一個半步外景的大寇老巢之中，發現了那樣東西，順利完成了這個任務。
不過到了後面，隨著秦勝活動的地方越來越廣，接觸的人越來越多，他的身份也終於暴露。
一切都是天劍秦勝乾的，還有絕劍仙子江芷薇！
他們所過之處，幾乎沒有活口，許多流寇聽見兩人的名字之後，手都是抖的，不敢再出門劫掠。
洗劍俠侶，可止凶匪夜啼。
而在秦勝轟轟烈烈的開展西域蕩寇大業之時————
孟奇仍在騎馬趕來的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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