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7章 兩大支柱
第547章 兩大支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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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之，當事「愚」現在很後悔，早知道就不請秦勝幫忙查看書籤的情況了。
「我應該找正義小姐幫忙的，她也是大貴族的女兒，地位不低，說不定有辦法。」克萊恩嘆了一口氣。
最主要的是「正義」小姐的出場費便宜！
可惜，哪怕這個世界上存在著神靈，卻也沒有後悔藥可以吃。
詭秘之主也稱時空之王，但依然沒有逆轉時間、修改歷史的能力，這個世界的底層邏輯就不支持這樣的行為。
克萊恩頭一次感受到，塔羅會成員的行動力太強也不是一件好事！
「正義小姐還欠著我五千鎊，實在不行就只能債權轉讓了————嗯，我沒見過的錢，那就不算錢。」
克萊恩感覺自己的心現在比剛穿越過來，腦洞大開的時候還要痛。
「我知道了。」
「愚者」那平淡的聲音在秦勝耳邊響起，並沒有更多的表示，一副我不在乎什麼褻瀆之牌的樣子。
秦勝眼前的灰霧消失，他最後看了一眼褻瀆之牌上，關於「黑皇帝」的儀式和能力介紹，然後把它收了起來。
「建立一套嚴密複雜，但卻有違正常情況的規則，驅使民眾秘密建立類似九座金字塔的陵寢————
「陵寢不毀，黑皇帝不死，哪怕陵寢真的全部被摧毀了，只要建立的秩序還有一定殘留，黑皇帝也同樣有機會復活歸來。」
關於殘存的秩序，這概念就太縹緲了，像羅塞爾都死掉幾百年了，他留下的制度、規則依然存在，並且幾乎不可能消除。
除非物理上殺光所有人————
嚴格意義上來說，只有誕生新的黑皇帝，才能真正抹殺上一位黑皇帝。
這條途徑就是一條化身為秩序陰影的道路。
秦勝心中感嘆，「黑皇帝算是不死性極強的途徑了，還是極少數可以通過復活刷新狀態的真神，羅塞爾真是運氣好。」
羅塞爾是成為了序列1知識皇帝之後，才有強跳黑皇帝的想法。
可在那之前他所做的很多事情，都無形間契合了黑皇帝的神位，為他最後成神省去了很多功夫。
此計能成，乃天命也。
「不過隱者的保命能力、復活性也不差。」秦勝覺得自己的前途還是很光明的。
在詭秘世界，活著才是王道，其他的都是次要的，像天尊、上帝就是不死的，無論發生什麼事情，他們都能夠立於不敗之地。
哪怕是克萊恩、遠古太陽神真的晉升為支柱，天尊與上帝的意志也不會消亡，頂多被壓制幾萬年、幾十萬年時間，最終雙方的意志還是會融合為一。
天尊雖然有小丑的時刻，但宏觀上來說祂是真的能從頭贏到尾。
人類的意志相較於宇宙的尺度，太過渺小了。
真神的意志不可能像天尊、上帝一樣永恆不滅，但有的真神確實是更難殺，資本更加雄厚。
比如黑皇帝，又比如死神。
上一代死神隕落很多年了，可到現在為止依然沒有死透呢，等待著復活的機會。
有些真神全點正面戰力，看起來威懾力十足，但死一次就什麼都沒了。
你說是吧，戰神。
喬伍德區，明斯克街15號。
秦勝趁著夜色來到了這裡，克萊恩就住在這棟聯排房屋之中，每周租金只需要15蘇勒，物美價廉，在他的承受範圍內。
當聽見自己的房門被敲響時，克萊恩警惕地觀察外面，在發現是秦勝後才鬆一口氣。
主要是他遇到過被人找上門的事情。
打開屋門後，克萊恩看著秦勝，欲言又止。
我的褻瀆之牌！
「克萊恩，愚者先生應該已經通知你了吧？」秦勝邁步走進屋內。
「我已經得到了消息。」克萊恩無奈地笑了笑。
「愚者先生的任務的確完成了，但卻是你完成的，這顯得我很無能————」
我才是「愚者」眷者啊！
「愚者」先生讓秦勝坐下，然後忙前忙後，給他泡了一杯紅茶，這裡自然是沒有管家、女僕的。
秦勝示意克萊恩安心，「放心吧，這是你向我提出的委託，我不會貪污你的功勞。」
從流程上來說，確實是克萊恩先告訴了秦勝書籤有問題，請他幫忙，這可以視為塔羅會的一個公共任務。
秦勝將黑皇帝牌交給克萊恩，他有些驚訝地說道：「你竟然已經打開了？」
克萊恩倒不是責怪秦勝的意思，只是沒有想到他有這樣的能力。
難道是黑夜女神的指引？
「咒語就是古弗薩克語的貝爾納黛」，這是羅塞爾大帝女兒的名字。」秦勝說道。
「這張褻瀆之牌記載了完整的律師途徑。」
克萊恩一呆，他昨天才和秦勝購買了律師配方啊！
當然，因為克萊恩囊中羞澀的原因，雙方只是定下了交易，還沒有交錢給貨呢。
他已經賒了通識者配方，不好意思再賒律師配方，所以秦勝昨天只提前給了克萊恩前者。
現在克萊恩有些茫然，我要不要毀約？可毀約又對不起諾亞先生的恩情。
「如果你能從愚者先生那裡得到律師魔藥配方的賜予，那我們定下的配方交易可以取消。」秦勝十分貼心地說道。
秦勝還不至於真的坑克萊恩幾百鎊，畢竟那是他接近五分之一的資產。
克萊恩頓時感動了，「皇帝」先生功勞雖高，卻一點也沒有驕縱之心。
可惜，「愚者」現在對他賞無可賞。
「這次請你幫忙，我後面會付給你一筆報酬————也有可能是愚者先生親自給予。」克萊恩說道。
至於該給什麼，他得好好想想。
「沒有問題，愚者先生是一位公正的偉大存在。」秦勝笑道。
克萊恩不語，秦勝那麼敬仰「愚者」，這下他更不好意思占便宜了。
想了想，克萊恩說道：「我知道一位亞伯拉罕族人的住所，他那裡可能有學徒途徑後續魔藥配方的線索，我們可以一起去看一看。」
「當然，這只是微不足道的謝意，並非是你替我確定並帶來褻瀆之牌的報酬。」
「戲法大師後面的序列是占星人，我有它的配方。」秦勝搖頭。
克萊恩想抓頭，我本來想著找到後續配方，賣給魔術師小姐的，怎麼你也有？
並沒有在這裡久留，很快，秦勝就以不耽誤「世界」向「愚者」獻祭褻瀆之牌為理由，離開了克萊恩家。
然後克萊恩第一時間就把褻瀆之牌送上了灰霧，在上面查看這件寶物。
克萊恩的很多貴重物品都是儲藏在灰霧上的，比如現金、非凡特性以及不方便隨身攜帶的神奇物品，這裡足夠安全。
當看完黑皇帝之牌的所有信息後，克萊恩又驚又喜。
「所謂的神靈，果然就是序列0級別的非凡者，凡人選定一條途徑一直走到最後，就是神！」
「難怪這東西要叫褻瀆之牌，它確實是對神靈的褻瀆。」
當一位位信徒知道自己信仰的、至高無上的神靈，曾經也是和他們一樣的人之後，心裏面或多或少會出現一些不該有的想法。
王侯將相，寧有種乎？
消化了黑皇帝牌帶來的驚訝之後，克萊恩忽然搖頭。
「難怪諾亞似乎並不重視這張褻瀆之牌，一是因為愚者的威嚴，二恐怕是因為他拿這張牌沒用，上面的知識看一遍也就記住了。」
「目前來看，除了因此知道一些神靈隱秘，可以用魔藥配方換取金鎊或者其他物品之外，褻瀆之牌對我也沒有多大的用處————」
克萊恩是可以藉助黑皇帝牌的位格對源堡進行更多操作的，不過他現在還弄不明白。
不管怎麼說，哪怕是賣序列9、序列8的配方，也能讓克萊恩小賺一筆了。
欠著秦勝的配方錢，還有通識者的魔藥材料錢，都能從這裡面湊出來。
克萊恩也有著非凡聚會的途徑，以及強大非凡者的人脈，賣兩張低序列配方還是沒有問題的，安全有保障。
「也算是一件好事。」克萊恩笑了起來，這就是他的性子，小富即安。
皇后區的別墅里，貝爾納黛沒有離開，她打算在貝克蘭德待幾天。
三天後。
陪著索菲婭和伊莎再次參觀了一遍展覽會的秦勝，帶著兩女去聖賽繆爾教堂例行祈禱。
當秦勝坐在大祈禱廳，剛剛念出黑夜女神的第一句尊名時，黑暗便再次籠罩而來，輕柔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
「我與亞當溝通過了，不過他想與你當面談一談。」朦朧夢幻的黑夜女神顯化，直接——
說道。
嗅著深眠花的香氣，秦勝點頭問道：「沒有問題，時間，地點？」
「時間由你決定，地點則是在一座原始島嶼上。」黑夜女神緊接著又告知了秦勝那座島嶼的具體位置。
秦勝若有所思，關於那座島嶼的情況有了猜測，應該就是亞當空想出來的那座。
「亞當是什麼態度？他知不知道賢者特性或者魔藥的下落？」秦勝又問道。
「他說，這個答案需要等與你見面之後才能給出來。」黑夜女神回道。
秦勝眼神古怪的看著黑夜女神，什麼結果也沒有，那你這些天和亞當溝通了個什麼？
摸魚是吧。
「你放心，不會讓你失望的。」黑夜女神輕笑一聲，祂是真心與秦勝合作的，沒有在這件事情上敷衍。
不為別的，只因為黑夜女神足夠聰明。
等黑暗散去，黑夜女神的目光收回之後，秦勝叮囑索菲婭和伊莎，讓她們先回家，然後自己的身形淡化，進入了另外一個世界。
各種色彩變得更加濃郁，層層疊疊，像是油畫一樣，世界的基礎變得虛幻，如同不存在的空間，頭頂除了朦朧的紅月以外，還有七道高遠的淨光，純淨、神聖。
秦勝進入了靈界。
既然亞當說了時間由他來定，那麼秦勝不打算耽擱，準備今晚就和這位天使之王聊一聊。
「一個晚上接見兩位支柱，我也享受到羅大師的待遇了。」秦勝暗想。
辨別方向、確定坐標之後，秦勝一步邁出，將各種奇奇怪怪、近乎無形的靈界生物拋在身後。
靈界穿梭，在地球上可以說是最快的趕路方式之一了。
不過這也具備一定的危險性，要是穿梭之時遇見了強大且不友好的靈界生物，很有可能爆發戰鬥。
但對秦勝來說還好，哪怕沒有黑夜眷者這個身份，序列3的實力在靈界也是站在頂層的。
不僅真正的天使級非凡者數量很少，這個層次的靈界生物同樣不多見。
一會兒後，各種濃郁的色彩重新淡去，秦勝從靈界回到了物質世界。
浪花翻湧之音響起，在剛才那短短的時間裡，秦勝就從貝克蘭德跨越了漫長的距離，來到了黑夜女神所說的原始島嶼。
這裡被濃郁的霧氣籠罩，哪怕是耀眼的紅月光芒也不能穿透，視線所及之處，像是鋪上了一層血色的薄膜。
島嶼很安靜，不聞蟲鳥鳴叫，也沒有走獸嘶鳴，只有風聲吹過森林，像是鬼嘯一樣。
秦勝的目光掃過這座島嶼，他看見了許多沉眠的非凡生物，連半神級別的羽蛇都有。
最後，秦勝看向了島嶼深處，那裡是一片廢墟，從斷壁殘垣上的模樣、紋路可以看出，廢墟完好之時，應當是一座教堂。
隨著秦勝的注視，本來空空蕩蕩的廢墟上，突然有一個身影漸漸勾勒而出。
他像是本來就存在於那裡，只是因為秦勝的目光而有了顏色一樣。
觀眾途徑有一項能力，叫做心理學隱身。
這人穿著簡樸的白袍，下半張臉被淡金色的鬍鬚覆蓋，胸前掛著一個銀制十字吊墜，像一位神父，不過身形很高大。
正是觀眾途徑天使之王—亞當，目前是唯一性加兩份序列1特性的狀態。
亞當的眸子猶如嬰兒般清澈，與秦勝對視，倒映出了他的面容，這是一個如果在路上遇見，會讓人不由自主感到親和、信任的人。
「我該怎麼稱呼你？亞當，亦或者是————格里沙？」秦勝微笑，先聲奪人。
亞當清澈的眸子中出現了波動，像是心靈大海掀起了波濤。
饒是以這位遠古太陽神的傳奇經歷與深厚見識，此刻也不禁有些不解。
我怎麼暴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