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4章 卑鄙的人類
第554章 卑鄙的人類
靈界，是各種信息交匯之地，同時也是靈體生存的世界，正常情況下不會存在「物質「」
。
除去少數序列，很多非凡者一生也難以進行一次靈界旅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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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對於掌握著一定靈界權柄的「賢者」而言，這個世界並不遙遠。
而靈界真正的主人，就是「詭秘之主」，祂的尊名之中就有「靈界支配者」這樣的形容。
另外還存在著星界，它的存在形式與本質要更加抽象，由「上帝」主宰。
需要注意的是，這兩個世界並不是局限在地球，廣袤的星空中也同樣存在星界與靈界，它們是無限的。
星界、靈界、現實世界，從上到下組成了詭秘宇宙。
第四紀末期，地球屏障裂縫擴大，外神帶來的壓力加重，七位正神紛紛將自己的神國升上了最上層的星界，堵住縫隙，連神靈本尊也被牽制在了那裡。
自此，開啟了神靈不行走於世的第五紀。
從這方面說，七神對於這個世界都有巨大貢獻，說是救世者也不為過。
秦勝和貝爾納黛穿行在靈界之中，各種色彩在這裡遠比現實世界更濃郁，紅的越紅、
藍的越藍，它們交疊在一起，無比的鮮艷。
在趕路過程中，兩人遇到了數不清的、奇形怪狀的靈界生物，但它們都不敢冒犯秦勝和頁爾納黛，甚至在遠遠的感受到氣息之後，就連忙跑開了。
天使位格在靈界也是少見的，站在了上層，說是橫行霸道也不為過。
「說起冥界，我還沒有去過那座死者之城。」貝爾納黛說道。
死者之城卡爾德隆，第一代死神的地上神國，曾位於冥界之中，不過在那位死神隕落之前，他親手將自己的神國拔起，拋進了靈界深處。
第一代死神是不死鳥始祖，祂掌握死神途徑的3+1，以及門途徑的1+1，實力強大，還要超過正常的序列0。
冥界就是在第二紀時期，不死鳥始祖利用「門」的權柄開闢出來的，成為了死者的信仰，也是一切生者的禁地。
古神瘋歸瘋，但實力一般都要強於真神，從現在看古神是失敗者，可要知道終結們統治的人是遠古太陽神。
畢竟成為古神的基礎也是容納唯一性和三份序列1特性，只不過不要求是同一途徑而已，且在此基礎上，古神們多會容納額外的唯一性或者序列1。
強大很正常，用腦子換的。
「等找到幻想古妖之後，可以帶你去看一看，不過你身上有蒼白的死亡」，去到死者之城後或許會遇到一些不一樣的東西。」秦勝笑了笑。
蒼白的死亡，一件0級封印物，死神途徑的序列1特性所化，算是貝爾納黛手上常規的最強物品。
許願神燈有三個願望的限制，局限性太大，不能算是可以正常使用的封印物。
「嗯？」
某一刻，秦勝和貝爾納黛停下腳步，他們感知到了一尊位格不低的存在，也是目前為止，唯一一個沒有見到兩人就跑的靈界生物。
秦勝投去目光，看清那個靈界生物的樣貌後，有些意外。
「原來是她。」
在遠處，飄著一個半透明的女子，她近乎和一座城堡等高，穿著一身繁複華麗，但卻顯得晦暗陰沉的黑色長裙。
這個「巨人」沒有頭部，脖子處存在整齊的切口，自然垂下的雙手上提著四個金髮紅眼、長相一模一樣的腦袋。
那提頭女子的八隻眼睛正盯著秦勝兩人，有些戒備。
「天使級靈界生物？」貝爾納黛道出了這個女子的本質，詢問秦勝：「你認識她？」
天使級靈界生物只是擁有這個層次的位格，但真正的實力並不如天使。
「蕾妮特·緹尼科爾？」秦勝看著提頭女子，說道。
「你————」「認————」「識————」「————我？」
蕾妮特說話方式很怪異，她提著的四個頭顱先後張口，一隻嘴說一部分。
這種畫面要是讓心理脆弱的普通人看見，那得暈死過去，甚至直接被嚇死。
太驚悚了。
「我不認識你，但我能看出你曾經是一位古代邪物」，是死亡後在靈界復活的，並非是天生的靈界生物。」秦勝微微一笑。
古代邪物，囚犯途徑的序列2。
「在知道這些信息後，你的身份不難推理，這一紀與你的情況相符合的囚犯途徑天使，也就只有那位玫瑰學派節制派系曾經的首領，被縛之神」的眷者，高地王國的公主。」秦勝一副自己已經洞悉了一切的樣子。
有理有據，令人信服。
貝爾納黛：「——.
」
我這個天使怎麼沒看出來這些信息？
秦勝從貝爾納黛的眼神就能看出她在想什麼，秦叔叔語重心長的說道：「貝貝，要多讀書。」
「你————」「和————」「玫瑰學派————」「有關係？」蕾妮特問道。
「不，現在由縱慾派掌控的玫瑰學派太污穢了，已經是邪惡組織，我與罪惡不共戴天。」
秦勝沒有說自己的身份，反而介紹了一下貝爾納黛，「我身邊這位是神秘女王。」
蕾妮特的隕落時間並不長，委託克萊恩獵殺「怨魂」的莎倫就是她的學生，而莎倫的年紀不大，可見這位天使的死亡也就是這幾年的事情。
因此，蕾妮特是肯定知道神秘女王的。
「我有些好奇，為什麼我們會在靈界遇見。」秦勝打量著蕾妮特，直接說出自己的疑惑。
「靈界很大，擁有天使位格的生物少之又少，按理來說我們是不會碰到你的。」
天底下哪有那麼巧的事情。
蕾妮特的四顆腦袋看著秦勝兩人，一個序列3，一個序列2，如果爆發衝突，對現在的她來說是難以解決的對手。
「我在————」「靈界自由————」「的漂流————」「沒有目標。」蕾妮特回道。
和秦勝兩人的遭遇，也在蕾妮特的預料之外，她在靈界復活之後還是比較低調的。
而以他們的實力與位格，一些事情幾乎不存在巧合了。
「難道是命運在冥冥之中進行著指引？」秦勝若有所思。
一定是因為「愚者」的影響！
靈界是「詭秘之主」的地盤，不是「愚者」還能是誰。
「你們————」「來————」「靈界————」「做什麼？」
「尋找幻想古妖。」秦勝沒有隱瞞。
「我————」「見————」「過————」「它。」
秦勝眼睛一亮，厄運與恐懼的女皇的祝福還真管用？
「在哪裡？」秦勝追問。
「卡————」「爾————」「德————」「隆外面。」
「不在冥界，而是在死者之城嗎？」秦勝思索片刻，最終決定先去卡爾德隆。
「門」先生存在的時間畢竟太久遠了，他發現的幻想古妖是否還活著也難說。
而蕾妮特碰見幻想古妖就是近些年的事情，根據後者的線索去尋找成功率明顯更高。
當然，「門」先生給予的儀式也是必須的。
「謝了蕾妮特，如果能順利地找到幻想古妖，那我欠你一個人情。」秦勝真誠說道。
蕾妮特沒有說話，向遠處漂流而去，看起來並沒有和秦勝他們多交流的意思。
她一個殘天使，遇見秦勝他們這樣的組合，願意提供一些線索就是已經善意十足了，不可能還帶著兩人去卡爾德隆。
秦勝目送著蕾妮特遠去，然後帶著貝爾納黛離開。
等他們消失後，蕾妮特停住，轉過身來。
「聰明————」「的————」「窺秘————」「人。」
蕾妮特給秦勝起了一個綽號。
她有一種直覺，未來自己應該還會和秦勝碰面的。
「這位天使死於玫瑰學派的內鬥。」秦勝給貝爾納黛解釋。
「欲望母樹控制了被縛之神，使其誕下了一位神子，因為教義的不同，雙方爆發了內戰，作為節制派系的首領，蕾妮特為了保護下面的人順利逃走而戰死。」
「不過如今來看，她也另有準備，天使果然難殺。」
原劇情中，蕾妮特就成為了克萊恩的信使，在很多關鍵的時候幫助了「愚者」。
她也得到了回報，不僅順利地取回了自己曾經的力量，甚至最後還得到了一份序列1
的「神孽」特性，更進一步。
所以，很多時候選擇大於努力，出身又大於選擇。
蕾妮特是前者最好的例子，出世即雙途徑真神的遠古太陽神就是後者。
「玫瑰學派縱慾派系的教義過於血腥、混亂，也就是他們在南大陸，如果換到北大陸根本沒有那些人生存的空間。」貝爾納黛搖頭。
「如果繼續那樣瘋狂的行事，恐怕遲早會滅亡。」
南大陸的本土居民可謂是多災多難，各種原始信仰的祭祀都顯得相當血腥，動不動就
剝皮磨骨。
相較於文明發展極快的北大陸，南大陸在新航路開闢以前，多數人都生活在原始時代，以部落的形式聚居。
「神靈的存在既是好事，也是壞事。」秦勝說道。
死者之城在靈界的位置是隱藏的，絕大多數有資格聽說這個名字的非凡者，都不清楚這座城市到底在哪裡。
但背靠黑夜女神的秦勝，自然掌握著死者之城的坐標。
之後的路上沒再遇到意外，兩人順利抵達了目的地。
這裡和其他靈界區域相比，沒有什麼差別，唯獨飄蕩著一些薄薄的霧氣。
秦勝仔細觀察，最後選擇從一團霧氣中進入。
下一秒，兩人眼前豁然開朗，一座恢宏磅礴的城市映入眼帘。
死者之城的形狀很古怪，它沒有往高處延伸拓展，而是一圈又一圈的向地底延伸，像是一座倒立的陵寢。
放眼望去，城市中的建築風格各異，卻有一種統一的古怪感。
有長方體模樣，但門戶卻開在屋頂的房屋，給人一種棺材的既視感：也有深入地底的地洞，在門口處立了一塊碑。
諸如此類，無不表明這是一座為亡者準備的城市。
這就是卡爾德隆，這個名字來源於第一個進入它裡面的天使，那是亞伯拉罕家族的一位天使。
那位天使雖然人已經死去，但也變相的因此而永垂不朽了。
「自死者之城被發現之後，來過這裡的非凡者有不少。」秦勝眺望卡爾德隆。
「曾經有不止一位半神隕落在裡面，不過也有人從裡面活著走了出來，只是沒有多少收穫。」
死者之城其實是第一代死神的復活後手，祂將其隱藏在靈界深處，就是為了在日後能夠捲土重來。
死神途徑執掌死亡權柄，帶給這個世界死亡的同時，自身也極度難殺。
不過人算不如天算，計劃趕不上變化，第二代死神誕生後，死亡權柄轉移，不死鳥始祖的復活後手徹底失效了。
「要進去嗎？」貝爾納黛問道。
「先在外面舉行儀式吧，這座死者之城很不一般。」秦勝說道。
卡爾德隆裡面流淌著源質「永暗之河」的支流，這是黑夜女神最想要的東西，但袖也不敢輕易沾染。
秦勝拿出諸多幻想故事還有半神血液，布置「門」先生所提供的那個儀式。
「誕生於幻想中的妖精，行走在故事裡的古老生物————」秦勝誦念。
只見那一本本幻想故事忽然開始燃燒，它們沒有成為灰燼，反而形成了一個個發光的文字，圍繞著半神血液飛舞，最終兩者合二為一。
緊接著，一股奇異的味道從血液中散發而出，絢爛的七彩光芒以儀式為中心爆發，化為波紋飄然向遠方，將味道也一併帶走。
這個儀式的本質是用「知識」誘惑幻想古妖，並不一定能成功，這也是「門」先生讓秦勝一次不成，那就多試幾次的原因。
無盡波紋飄蕩在附近的靈界區域，秦勝在靜靜的等待。
貝爾納黛則是注視著死者之城，提防裡面發生變故，同時她問道：「幻想古妖會在這座城市裡面嗎？」
「應該不會。」秦勝想了想，給出了否定的答案。
「卡爾德隆似乎排斥高位格的靈界生物進入，靈界七光，還有我們剛才遇見的蕾妮特就都進不去。」
排斥的是高位格的靈界生物，而非真正的天使，而作為賢者魔藥主材料的幻想古妖，無疑也在這個範圍內。
良久之後，一直沒有靈界生物出現，秦勝皺眉，蕾妮特莫非給了我假消息？
「呼！」
突然，有像是風聲，又像是嘯聲的聲音出現，由遠及近，只在片刻間就破開了迷霧，來到了卡爾德隆外面。
秦勝看了過去，出現在他眼前的是一隻非常奇怪的靈界生物。
它沒有固定的形體，時刻都在變化，一會兒像是騎著戰馬的騎士，一會兒又像是高歌的精靈，亦或者是咆哮的巨龍，變化不停。
唯一不變的是它頭顱位置的一顆透明結晶，不管它變成什麼樣子，這顆結晶都牢牢鑲嵌在這隻靈界生物的眉心位置。
「幻想古妖！」貝爾納黛第一時間開口。
秦勝露出笑容。
幻想古妖看著儀式祭壇，以及對面的天使和半神，心中只有一個念頭。
卑鄙的人類！
它尖嘯一聲，轉身就想跑，根本沒有戰鬥的心思，官大一級壓死人，序列途徑也是如此。
秦勝伸出一隻手，動作看起來一點也不快，可幻想古妖卻直接落進了他手中，任憑這隻靈界生物如何移動也逃不出去，像是墜入了無限空間一樣。
神話魔法.掌中佛國。
秦勝把幻想古妖帶至身前，笑道：「你應該知道我召喚你的目的，主動配合，我不會殺你。」
取魔藥材料，並不一定要殺死非凡生物，像占卜家途徑序列3「古代學者」，主材料之一是福根之犬的眼睛，找到這種犬只，把它的眼睛扣下來也能用。
幻想古妖丟了自己的結晶也不會死，只不過結晶是它位格的體現與支撐，且無法再生。
幻想古妖看了看困住自己的手掌，又看了看貝爾納黛，最終還是屈服了，將自己的意念傳遞給秦勝，然後眉心結晶自然脫落，元氣大傷。
打不過，真打不過。
「識時務者為俊傑。」秦勝滿意點頭，鬆開了手，幻想古妖立馬頭也不回地跑了。
卡爾德隆套路深，它要回老家。
望著手中的透明結晶，秦勝心情大好，「我們先回去調配魔藥。」
「你的晉升儀式還沒有準備好。」貝爾納黛提醒。
「賢者的儀式，本質上是為穩定晉升者的意識，在短時間內不會被大量信息衝散，以擁有足夠的時間收束自身信息流。」秦勝一笑。
「我的意識不是魔藥中的力量與信息能撼動的，沒有必要等待儀式。」
像神秘學家解析神話生物血液的儀式，可以順便得到其他途徑的力量，這種儀式對秦勝很有意義，他願意去做。
而賢者的儀式：阻止一場涉及高層次力量的災難。歸根結底是為了讓晉升者和這場災難產生的靈界信息建立聯繫，以此為錨，以高位格的力量維持自身意識穩固不散。
秦勝不用浪費時間去等待那樣的契機。
何況晉升儀式從來不是必須的、一成不變的。
貝爾納黛聞言，欲言又止，她想到了羅塞爾強跳黑皇帝。
怎麼感覺「故鄉」的人————都有些瘋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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