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3章 我參透了凡體的真諦
第563章 我參透了凡體的真諦
黑皇和段德對天烏巢近乎宣戰一般的發言，第一時間就掀起了巨大波瀾，吸引了大半個東荒的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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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聖主滅元神族在先，如今又有人說要效仿搖光聖地，再屠掉一個太古王族，著實很難令人無視。
這簡直是在挑動太古生物的神經，完全沒有把古族放在眼裡，讓很多太古生物極其憤怒。
搞得好像我們古族是說滅就能滅的小角色一樣，完全沒將我們的祖王放在眼裡！
最主要的是，要是其他人說這種話那也就算了，偏偏是黑皇和段德在叫囂。
整個北斗誰不知道北斗三害和東仙關係密切，正如李黑水說的那樣，這一人一狗剛剛放出狠話，就有人開始懷疑他們的態度是不是代表了秦勝的意思？
北斗三害挖古族祖墳，挑釁太古王族等事情，是不是全都是秦聖主在幕後指使的？
以東仙和北斗三害的關係，世人很難不這樣想啊。
如今東荒局勢本就敏感，黑皇和段德搞了這麼一出，更是導致暗流涌動，直接讓一些古族應激了。
很快，就有太古生物站了出來，公開表示：「動輒想要滅族流血，浮屍千里，這就是人族口中的萬族共生嗎？我看不見絲毫誠意！」
「在太古時期我們古族統治了北斗，可仍然大度地給了人族一片生存空間，如今人族卻如此咄咄逼人，毫無擔當與風範，德不配位！」
「古族誕生過無敵的皇，不是什麼人都可以羞辱的，人族應該學會尊重與敬畏，讓我們看到你們的支持萬族共生的態度。」
「..——
—」
一頂頂帽子扣了下來，不少太古生物都針對性發言，只談人族霸道，卻不提古族出世以後又是如何跋扈的。
可事實上，自古族復甦後，人族總體是保持忍讓態度的，一個個太古生物無論去到哪裡，都是座上賓、人上人，連姜家、姬家都會對普通的王族保持尊重。
霸道、不將太古生物放在眼裡的，只有秦勝這一系的人。
而古族就不一樣了，總體是囂張跋扈，只有少數人不那麼的高高在上。
在古族的那些話傳進黑皇和段德的耳朵里之後，他們當然不會忍，立馬就又露面了。
「天烏巢幹了什麼事情，自己心裏面有數，被你們擄掠的那些人族在地府之中等著你們！」
「古族大度地給了太古人族一塊生存空間？真是臉都不要了，等著本皇也讓你們這些奇形怪狀的東西嘗嘗被圈養的滋味！」
「連古皇族都沒有說話呢，一些王族就打著太古皇的名義指點江山，想搶著認祖宗？」
「七天之後，天烏巢祖宗頭蓋骨大拍賣，敬請期待！」
這一人一狗完全不知道懼怕為何物，哪怕是天烏巢的古族一直在聖城巡視，他們也不願意在言語上落入下風。
被黑皇盯上，那真是被狗咬了。
而接下來登場的古族之人的身份，直接讓世人震撼了，不死天皇八部神將的後裔里，有斬道王者走到台前。
「不死天皇乃是太古神明，萬族共尊，妄議神明，已犯天規！」
「天皇神子有令，命北斗三害七天後跪在聖城外請罪！」
古族出世後，不死天皇的聲名自然而然也就流傳開來。
太古時代的開創者、萬族神明等等頭銜，都讓人族清楚地認知到這一位皇者是多麼的特殊，可以說是古皇之皇。
太古年間一直有傳聞，不死天皇已經成仙，得到了永恆的生命。
連很多和仙凰一脈無關的太古王族，都將不死天皇視為神話、信仰，可見他的影響力到底有多大。
更有傳言稱，不死天皇是古天庭的終結者！
這個時間點天皇子已經從蛋裡面出世了，只是多數時候處於潛修階段，不怎麼在世人面前露面。
身懷不死天皇血脈，有八部神將後裔護道，走到哪裡都備受尊敬的天皇子高傲到了極點，在聽說有人竟然敢拿隕神嶺的什麼毛神，和他父親相比後，直接怒了。
實際上，原劇情中的天皇子就是非常針對、仇視人族的那一派，這位神之子的主張就是打壓乃至於屠殺人族，沒有丁點共存的意思。
很多次古族和人族爭鬥的背後，都是天皇子在背後上躥下跳，慫恿太古祖王O
「天皇神子？一隻雜毛鳥罷了！等我人族聖體從域外歸來，把他的鳥毛都給拔光！」黑皇發聲。
黑皇對不死天皇沒有任何敬畏，紫山現在還被無始鍾鎮著呢。
在死狗看來什麼狗屁天皇，要真有能耐，當初大帝打進紫山時他怎麼沒有顯靈？
「等我們請出隕神嶺無上神明的法旨時，不死天皇本尊來了都不行！」段德更狂，直接連不死本人都攻擊了。
他們的這些話進一步激怒了古族，一些本來不在意這一人一狗的太古生物也忍不了了。
侮辱天皇，就是侮辱他們的信仰。
天皇子更是氣得七竅生煙，他最恨的就是無始大帝，如果不是無始，自己怎麼可能被瑤池鎮壓，紫山又怎麼會丟失？
現在的天皇子是有家不能回，紫山這一處本來是不死天皇道場的絕世地勢，已經不歡迎他這個神之子了。
八部神將後裔有人認識黑皇，天皇子對無始的恨，也有部分轉嫁到了黑皇身上。
「人族，你們是要向太古萬族宣戰嗎？」
」
」
在這樣的喧鬧之中，秦勝帶著小囡囡來到了聖城，金閃閃他們被打發回搖光聖地了，沒有一起過來。
秦勝雖不知道黑皇和段德葫蘆裡面賣的是什麼藥，但行動目標肯定不宜過大。
「狗狗他們在哪裡呀？」小因囡東張西望。
這個問題我也要問你。
「別急，我帶囡囡去找他們。」秦勝牽著小傢伙，匯入了人流之中。
周圍的人並不知道，目前明面上的東荒人族第一高手搖光聖主正和他們擦肩而過。
秦勝這次是微服私訪，倒不是他怕古族，主要是不想被人發現東仙私會北斗三害。
現在就已經有東仙是幕後黑手的謠言了，要是雙方會面一事在這個關頭暴露，那不直接就成了證據確鑿。
對此秦勝覺得干分冤枉。
狼人可鑑，秦勝從來沒有讓北斗三害去幹壞事，是他們三個本來就很壞。
必須切割！
一會兒後，在從聖城路人口中得知，黑皇用葉凡的名義去拉天皇子的仇恨後，秦勝一時間有些無語。
苦葉派還在苦，最符合人設的一集。
幸好葉師傅離開了，不然得在這個提前到來的斬道時代，不知道會吃多少苦。
在聖城的一個角落，楊柳依依，湖水清澈，陽光照射下來後，湖面泛起了金光。
兩個看起來人模狗樣的男人正蹲在一棵樹下，嘀嘀咕咕，正是偽裝後的段德與黑皇。
「沒有想到不死天皇的兒子也出世了，死狗，你對他有多少了解？」段德問道。
「血脈非常強，絕對是古皇之子之最，沒有人能超越他。」
雖然嘴上看不起天皇子，把他貶低得一無是處，可黑皇心裏面十分清楚這一位神之子的可怕，只論血脈潛力的話，堪稱是目前的第一古皇子。
不敬畏不死天皇，不代表黑皇不認可他的實力，古皇大帝沒有弱者。
「不死天皇給自己的兒子留了什麼東西？有沒有古皇兵？有強大的護道者嗎？」段德再問。
黑皇眼中閃過一絲古怪之色，「這方面倒不用擔心，不死天皇的兵器不知所蹤，紫山裡面的八部神將後裔，也沒有什麼不可抵擋的高手————」
出身最顯赫的一位古皇子，他在北斗的勢力卻是最弱的，說出去恐怕都沒人相信。
不死天皇的妻子、神將其實都還活著，只不過他們遠在星空深處，對於北斗之事鞭長莫及。
況且不死天后這人，看起來也沒有管自己兒子死活的意思。
天皇子的家庭關係比較複雜，總結一下就是：爸不愛媽，媽也不愛爸，爸對幾失望，媽不關心兒，幾似無爹也無娘。
「那就沒什麼好怕的了，說破天也只是天皇子嗣，又不是不死天皇本尊，這一世古皇子還少嗎？」段德呵呵一笑。
「哪怕是不死天皇，要是和道爺我生在同一個時代，我也得把他的鳥毛拔光。」
「何況要說天賦，我不信那隻小鳥靠天皇血脈就能比姓秦的那個變態還要厲害。」
「確實。」黑皇深以為然地點頭。
「那個王八蛋絕對是我成皇路上的最大阻礙，沒有之一，本皇在這一世出世，怎麼就遇到這樣的怪胎了呢？」
黑皇嘆氣，無始大帝親手為它洗鍊肉胎，鑄造完美根基，它本來滿是雄心壯志，是衝著妖皇之位去的。
結果————
既生黑，何生勝？
「道友，你稱讚我的天賦，我很高興，但你用那樣的詞來形容我，我很不喜歡。」
忽然，熟悉至極，都刻在靈魂深處的聲音在黑皇和段德後方響起，讓他們一個激靈，回頭一看。
我靠！
「狗狗，胖叔叔！」小囡囡歡快揮手。
黑皇和段德對視一眼，心中湧現出不好的預感。
他來幹什麼？
「你們這是什麼眼神？」秦勝皺眉，質問道：「看見囡囡你們難道不開心嗎？是不是不想和囡囡一起玩了？」
小囡因聞言，眼巴巴的看著兩人。
「你放屁！」
黑皇怒了，竟然挑撥它和小因因的感情，熟悉本皇的人誰不知道，本皇對小囡囡是最好的。
在黑皇心裏面，無始排第一，小因因確實可以排第二。
要不這條死狗未來能成為準仙帝呢，遮天世界第一舔狗，名副其實。
秦勝走近一人一狗，笑著說道：「你們兩個真是鬧出了好大的動靜，得罪了那麼多太古生物，也不怕皮被剝了。」
「沒有你厲害，太古王族說滅就滅，秦仙人，從紫微到北斗————你簡直是滅門機器。」段德打量著秦勝，像看一個怪物。
段德是見證了秦勝從紫微殺回北斗的人，太殘暴了。
「仙三屠聖，你是怎麼做到的？你才修行幾年就擁有聖人戰力了，這不符合常理啊。」
缺德道士走南闖北，上天入地，什麼事情沒有見過，什麼傳說沒有聽過。
可秦勝這樣的情況他真頭一次見，屬於是不死天刀劃屁股—一—開眼了。
「這有什麼好奇怪的，古史中本就有仙三屠聖的先例，青帝、無始大帝都做到過，他們可以，難道我就不行？」秦勝理所當然地說道。
「道友，厚古薄今不可取。」
不過段德就是名副其實的古人，他厚古也情有可原。
段德一臉無語，「你要不要看看你說的這兩個例子是什麼情況？他們一個是先天聖體道胎，一個是不死神藥化形，你憑什麼能復刻他們的壯舉？」
再天才也要講基本法吧，總不能拋開事實不談。
「憑我是凡體。」秦勝認真地回答。
「一位天帝說過，凡體才是本源，而我就發掘出了這份本源，窺見了凡體的終極奧義。」
「狠人大帝化名南嶺天帝的時候，說過這樣的話？那她還創造不滅天功幹嗎？」黑皇狐疑。
狠人是荒古諸帝中，唯一一位自號過天帝者，黑皇聯想到她也不奇怪。
現在談起天帝，肯定是南嶺天帝，難不成還能是葉天帝啊。
「你問狠人大帝去啊。」秦勝放開小因囡的手。
「你身上一定有秘密，並且還是驚天大秘。」黑皇盯著秦勝。
「一個凡體，戰力只比大帝少年時差一些，沒天理。」
秦勝笑了笑，無始知道他少年時有那麼強嗎？
「無始大帝不如狠人大帝。」秦勝言簡意賅。
「胡說八道，你見過大帝出手麼，你就這麼說，想當然。」黑皇不滿。
段德嘆了一口氣，「又開始了，兩位大帝的戰力誰高誰低這個問題，這兩個傢伙都已經爭論好幾年了。」
段德覺得，秦勝不一定是真認為狠人強於無始，只是樂於給死狗添堵。
畢竟狠人和無始又沒有真的交過手，誰強誰弱，實在難以定論。
「胖叔叔，你們有沒有遇到危險呀？」小因囡仰頭問道。
「危險是有的，不過都被我們化解了。」段德說著，也有些咬牙切齒。
「都他————怪天烏巢！」
「秦仙人，你應該在搖光聖地才對，怎麼會來這裡？」段德打斷了秦勝和黑皇。
「我們十多年的交情，情比仙金堅，聽說你們和太古王族對上了，很可能有生命危險，我能坐視不管嗎？當然不能。」秦勝大義凜然。
「所以我第一時間就來聖城了，絕對不能讓兄弟受委屈！」
不要小看我們之間的羈絆啊！
段德：「————」
還好意思說，道爺我從你身上受的委屈就是最多的。
黑皇已經現出了原形，小囡囡笑摸狗頭，開心地說道：「狗狗，我可擔心你了，知道你們出現後，我和大哥哥來的超級快。」
「我在隕神嶺的時候，也巴不得能立馬見到因因。」說起來都是淚。
黑皇覺得要是小因因跟著自己的話，那它絕對不至於在隕神嶺被困那麼久。
「我們先換個地方。」秦勝帶著大家來到了搖光聖地在聖城的據點。
仙葩嬌艷，靈泉汩汩，黑皇的狗眼睛轉個不停，貪心的老毛病又犯了，連搖光據點裡對它沒用的靈草都想咬一口。
進入一座神殿，各自落座後，看著面前的一人一狗，秦勝開門見山地問道：「公開叫板天烏巢，你們在打什麼主意？」
「當然是報仇。」黑皇哼了哼。
「天烏巢欺人太甚，你是不知道，我和死胖子真的差點死在了隕神嶺，此仇不報，誓不為人！」
「狗狗，可你本來就不是人呀。」小囡囡天真的說道。
黑皇一噎，要是換其他人說這句話，它早就咬過去了，可是小因囡的話————
說的對，本皇確實不是人，汪汪！
「你們這可不像是準備報仇的樣子。」秦勝意味深長的說道。
「拍賣天烏巢祖宗的陪葬品，只能出一口惡氣，卻要不了他們的命。」
「沒有辦法，我們實力有限，當然不能像秦大聖主你一樣威風，只能先討一點利息了。」段德攤手。
「德子、黑皇，我是了解你們的，所以你們知道，有些事情別想瞞住我。」
秦勝笑了笑，沒有繼續深究，而是問道：「隕神嶺的無上神明是怎麼回事？裡面難道真的有活著的絕世強者？」
關於隕神嶺的傳說很多，有人說那裡是大帝戰鬥過、流血過的地方；也有人說那是屠神之地，五花八門。
遮天世界各種離譜的傳聞太多了，怎麼誇張怎麼來，很多都難辨真假。
「這個世界上哪裡有什麼神明，就連不死天皇本質上也是一尊古皇，那個無上神明是我們編出來唬人的。」段德在這一點上沒有隱瞞秦勝，實話實說。
「我和死狗在隕神嶺探索一段時間後，發現那裡其實是一片遠古戰場，無數古老的強者曾合力在那裡圍殺一尊聖靈，最終結果應該是兩敗俱傷。」
「聖靈以及無數強者的鮮血、屍骨、怨氣，還有他們在那裡留下的各種布置，萬古不散，共同締造了隕神嶺絕地。」
「原來如此。」秦勝輕輕點頭。
大圓滿聖靈對大帝來說並不算大敵，花費一些功夫就可以解決，想要作亂，只會成為大帝的背景板與功績。
可並不是每一位聖靈出世後，都能剛好有大帝在世解決它，原始湖古皇族的遭遇就是最好的例子。
一旦在無帝時代出現了聖靈，那就需要無數強者用自己的命去拼了，沒有後退的餘地，結果註定會非常慘烈。
這也算是一種黑暗動亂。
另外就是，聖靈在圓滿後，是可以選擇是否立即出世的。
原時間線里的瑤池聖靈未來已至圓滿，可因為當時葉凡橫壓世間，獨尊九天干地，那尊聖靈直接選擇繼續蟄伏，以避葉天帝鋒芒，想要等葉師傅坐化之後再出來，稱王稱霸。
所以聰明的聖靈都會避開大帝，奈何這裡是遮天世界，多數聖靈都是頭鐵的。
當世大帝？
讓我來嘗嘗鹹淡！
「你們怎麼會跑去挖天烏巢的祖墳？那裡有什麼寶貝嗎？」秦勝又問道。
「這可不是我們欺負天烏巢，而是他們已有取死之道。」段德冷哼。
「沒錯，之前我和死胖子在北域盜————考古的時候，碰巧發現天烏巢的古族竟然在暗地裡擄掠人族。」黑皇齜牙咧嘴。
「那些太古生物把人族帶回老巢，像牲口一樣圈養起來，當做奴隸、玩物。」
「我們活捉過天烏巢的古族，搜魂後發現他們太古時代對待人族就是這樣的態度。」
「娘的，這怎麼能忍？必須刨他們的祖墳！」段德拍桌。
秦勝聞言，眉頭一皺，眼中湧出冷意。
「真是不知死活。」
各支古族的立場很複雜，有的太古生物對人族持友善態度；有的則是毫不關心，不願意人族為友，但在沒有衝突時也不會特意針對。
這兩種情況都還好，完全可以理解。
剩下的就是對人族有或濃或淡敵意的古族，比如以生靈為修行資糧的十大凶族。
但十大凶族也不只是用人族修行，比他們弱的古族也是殺戮的目標。
十大凶族是平等的針對所有弱者，所以才把自己搞得不受任何人待見。
而有一類古族的性質，可以說比十大凶族惡劣得多。
他們不需要通過殺戮生靈來修行，也不會大肆對其他古族下手，唯獨恨人族入骨，圈養人類做奴隸，更甚者直接以人為食。
不圖其他，只為殺人取樂。
天烏巢都沒有全面出世呢，就在暗中擄掠人族進行奴役，可見其立場如何。
這種情況讓秦勝心中泛起了濃烈的殺意。
「太古都已經亡了，還當自己是天地的主宰？」秦勝眼神冷酷，對於這種古族沒有什麼好說的。
只有殺。
黑皇他們沒有找到神明，但秦勝這裡有一尊能令古族膽寒、顫慄的「惡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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