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6章 東仙來了，又一個聖地要淪陷了
第606章 東仙來了，又一個聖地要淪陷了
殺機冷冽，怨氣衝天。
聖人哪怕是死了，屍體散發的死氣也能輕易鎮死大能，其死前的怨與恨足以讓人神識錯亂，陷入瘋魔。
歸根結底，這個存在已經是超級生命體了，如神似魔。
不過太陽神車堂皇正大，太陽聖力滌盪諸般妖氛穢氣，讓金閃閃他們沒有受到什麼影響。
普通孩童小囡因逃過一劫。
秦勝踏聖人王屍而落，伸手輕揮，四具聖屍上的怨力、死氣等等負面之物被煉掉，化為完美食材，然後收了起來。
活著的時候他們都擋不住秦勝的神力，更何況死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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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個古族祖王，再加上饕餮凶獸本體都不是人形生物，可以吃。
倒是山隨是類人生物，在食譜之外，遺憾。
廢物山魈，廢物九霄聖地！
「壞人又被打死了，大哥哥好厲害！」小囡囡舉手歡呼，開心到蹦跳。
「師父天下第一！」豆豆很激動，這一戰將小狐狸看得心潮澎湃。
師父那麼厲害，我以後也不能落後於人，一定要繼承師父的威名，殺殺殺！
「祖王們說得沒錯，你真是怪物，遇到你是他們倒霉。」銀閃閃感嘆。
「我猜到你成聖之後實力很強，卻沒想到會強到這種地步。」
從紫微到北斗，自己好不容易才在天地大變的關口晉升到了半聖，接下來的歲月里有望成就聖境，但這個男人卻已實現了多連跳。
秦勝一開始到紫微之時只是大能，如今已經可以逆伐聖人王了，修為與戰力大躍進。
聖人中階能做到這一步，簡直是神話中的神話。
「本王認可你了！」金閃閃說話依然屌屌的。
「都是自己人，不必這樣吹吹捧捧。」秦勝笑了笑，然後他看向黃金天女，笑問道：「天女，為何一言不發？」
黃金天女本像一尊人形化石一樣，沒有任何表情與動作，在聽了秦勝的話之後，方才重新擁有了生命。
「你到底有沒有中萬物衰」？」
黃金天女眼神無比複雜，接著問道：「你什麼時候成聖的？」
「我的確中了萬物衰」，消息為真，只不過它沒能要了我的性命，我反而以咒毒為道火，淬鍊己身，至於成聖的時間————」秦勝輕笑。
「正是搖光聖主身中太古咒毒之事傳開之時。」
黃金天女徹底明白了。
這個男人騙了整個北斗修行界，故意讓世人以為他已經廢掉，方便引出藏在暗處的魅魅魍魎。
好髒的計，好黑的心！
「好，好，好！萬藥大會之時我真是上了你的當！」
黃金天女想清楚這些關竅之後，心裏面很憋屈，很鬱悶。
本皇女是無辜的啊！
這一切本來和她沒有關係，黃金窟也沒有參與幾年前的伏擊事件。
釣魚也好，裝病也罷，都不應該牽扯到她，她本可以美美地置身事外。
可這個王八蛋偏偏要在萬藥大會上故意發難，向古族討個交代，把自己給套了進來，導致自己淪落到了這步田地。
如今不僅落入魔爪，還遭到族群背棄————
悠悠蒼天，何薄於我？
「天女，萬藥大會之事怪不得我，責任在你。」秦勝悠悠說道。
黃金天女怒視秦勝，胸脯劇烈起伏，我被你暴揍一頓，反而是我的錯？
「你如果像凰虛道一樣，好好解釋，說明情況，我們又怎麼會交手呢？我向來是講道理的人。」
天女，不是秦聖主害了你，而是黃金古皇害了你啊。
老黃要是把黃金天女教成像火麟兒一樣的性格，她怎麼可能會在萬藥大會上盛氣凌人呢？
都賴黃金古皇！
「天女，此時回想起來往日種種，是否感到榮幸？」秦勝心情十分愉快。
「你不必因為敗給我而失落、絕望，這不是你的錯，換做任何人與你易地而處，表現也不可能更好。」
說到底，這依舊是黃金古皇的錯。
老黃要是能夠修成仙帝境界，那黃金天女早成仙、成仙王了，何必在這個時代出世，和秦勝爭鋒呢？
總而言之，秦聖主是完全正確、絕對正確、永遠正確的，哪怕拋開事實不談，他也沒有錯。
「可戰聖人王的聖人————」黃金天女有些頹然，再堅定的道心，再高傲的靈魂，在這一刻都搖搖欲墜了。
難怪這個王八蛋會承諾只要自己能逃掉，或者以任何方式殺掉他，都不會追究。
因為自己面對的，是一個根本就贏不了的敵人。
斬道境斬殺「聖人王」，即便是大帝轉世也不可能做到。
「你委實不必頹廢。」秦勝搖頭，寬慰黃金天女。
「天女，你可以換一個角度想想，我堂堂聖人王戰力和你一個斬道王者交手，也要數招才能擒下你，是你贏了啊。」
黃金天女被氣笑了，王八蛋，變著花樣的羞辱我。
「聖人四層天屠掉聖人王，你究竟是怎麼做到？」黃金天女終於還是忍不住問了。
她出身高貴，見多識廣，正因為如此才知曉秦勝的表現有多麼誇張、離譜。
雖不願意承認，但黃金天女內心深處已經有一個禁忌的念頭若隱若現。
這個人族在聖人境界的戰力，恐怕已經超越我父親了。
秦勝也能理解黃金天女的吃驚，無始、青帝太過遙遠，他們的情況不好說，葉師傅的修行人生就是最好的例子。
哪怕是葉凡，也要修行到聖人高階之後，才可大戰聖人王初期，這足以說明兩個境界的差距有多大。
總不能說葉凡菜吧。
遮天法的修行，從聖人開始，越往後每一個大境界之間的距離就越恐怖，足以讓人絕望。
「想學啊？但我教不了你。」
面對黃金天女的問題，秦勝笑了笑，高深莫測地回答。
「等到哪一天，你能夠認識到凡體才是本源，才是大道，才是最強之時，也就能略微理解一些我現在的狀態了。」
黃金天女：「————」
簡直是胡言亂語，胡說八道，胡鬧！
這時，剛才被聖戰逼走的那些嗜血觀眾紛紛趕了回來，他們看著太陽神車，臉上的情緒無比複雜。
震驚、恐懼、敬畏、狂熱、瘋狂————
「秦，秦聖主，你已經成聖了？」有人詢問，聲音發顫。
「正是。」秦勝點頭，笑意早已收斂，變得嚴肅。
「九霄聖地背棄人族初心，喪失立場原則，勾結古族，肆意出賣人族利益，在我行走東荒時，仍不收斂、不收手，還派護山聖獸襲殺我，實乃人族敗類。」
「我會親自出手，清理這樣的人族蛀蟲，還北斗人族一片朗朗青天，這亦是對所有聖地的一種警告，勿謂言之不預也。」
秦勝話落，沒有理會這些人的反應，最後看了一眼仙陵，然後直接破空離去。
在聖人大戰結束之後，仙陵那裡也漸漸平靜了下來。
禁區之中的生靈，要麼就是太古生物，要麼就是禁區本地孕育出的存在。
不過多數時候，這些禁區生物都不會離開老巢，進入人間。
剛才仙陵異變，算是其中強者的一次警告：不要打擾它們睡覺。
「東仙不僅成聖了，還屠掉了一位聖人王，古之大帝復生也不過如此。」有人呢喃，猶如夢吃一般。
「東仙沒有被廢，一切都是算計————聖體當年衝破四極詛咒之後也做過這樣的事情，他們不愧是摯友，真是太陰————英偉了。」
「九霄聖地完了，傳承了十數萬年的古老道統，註定要在今日煙消雲散，化為歷史的塵埃。」
「說不定他們能擋住秦聖主呢？」
「你莫不是在說笑？你用你的頭蓋骨去接聖人掌控的龍紋黑金鼎，看看能不能擋住。」
「繼太古王族之後，東仙終於要對人族聖地下手了，又是一場血色滅門，我已經聽見了鬼哭神嚎，鮮血染紅了東荒大地。」
「北斗要變天了。」
「..
「」
每個人心中的情緒都在劇烈翻滾，恨不得以千言萬語，亦或者殺進仙陵去宣洩。
這些人也離開了，有的迴轉族群與聖地，要將這裡發生的事情傳回去；有的則是架設域門，直奔九霄聖地而去。
能夠見證東仙覆滅一大荒古聖地，哪怕是死也值了啊！
九霄聖地。
神山巍峨，浮島成群，天宮一片片，像是古之天庭再現。
這個聖地起源於恆宇大帝時代，是由九霄大聖所創建的，一部《九霄經》執天之道以御天地無極，極為顯赫。
今天的九霄聖地一如既往地祥和寧靜，弟子們悠閒論玄，長老們閉關苦修。
仙鶴遨遊，瑞獸奔跑，芝蘭玉樹點綴，古藤流水潺潺，一派人間仙境之象。
但如此淨土，內里卻全是污穢。
九霄峰上，一個老嫗手盤一串玉珠，眼中有著興奮與期待。
「只要老祖取回秦勝頭顱，我們便能一窺亂古帝經，再得到那個孽障身上的一些神藥，聖地未來必將更進一步。」
很明顯，五大聖域高手出手之前，已經對戰利品進行了分配。
秦勝的大帝專屬聖物、帝經、神藥、聖兵、孩子、天女等等，都已經被預定了。
——
幸虧秦勝只是一個凡體，不是可以煉寶藥的聖體，還因為「萬物衰」導致已經廢掉，否則的話，他的心肝脾肺腎都得被瓜分。
一仙落，萬物生。
而這個老嫗是九霄聖地的上代聖主，是一位活化石，與古族的勾結，也正是她促成的。
「我有些不安，和古族聯手對付人族聖地的聖主，這無疑是背叛了人族。」九霄聖主眉頭緊皺。
「此言差矣，這怎麼能是背叛人族呢？」老嫗冷笑。
「萬族共生，人族與古族都是北斗的一份子，我們可以和其他人族聖地以及妖族聯手去做一件事情，怎麼和古族聯手就是背叛了呢？」
「連古之大帝都能平等的對待萬族，一視同仁，我們只是與古族交好而已，不必上升到族群層面，他秦勝不也和黃金天女苟且不清嗎？」
從老嫗的神色可以看出，她是真的這樣認為的。
我們只是和太古生物交個朋友，一起去對付一個敵人而已，有什麼錯？
北斗有哪條律法規定，人族不能對搖光聖主出手？
笑話，姓秦的真把自己當人族之主了不成！
九霄聖主一嘆，自從老聖主的孫子被上任搖光聖女輕易擊敗，道心大崩，又在修煉中走火入魔而死之後，她便愈發敵視搖光聖地了。
「神藥、帝經，可遇不可求，這次錯過之後，想要得到就再沒機會了。」老嫗瞥了九霄聖主一眼。
「東仙，你一定要死啊。」九霄聖主低語。
開弓沒有回頭箭，事情已經發生，九霄聖主不是覺得不該對秦勝出手，只是怕暴露而已。
「放心，一位聖人王，四位聖人一起出手，對付他一個廢人，優勢在————」
轟！
突然，山河劇震，整個九霄聖地都在搖晃，浩浩蕩蕩的聖道氣機鋪天蓋地，鎮壓十萬里。
神威如獄，神威如海。
這一刻，所有九霄弟子心中無不驚惶，仿佛壓了一萬座大山一樣。
天空崩裂，大地塌陷，九霄聖地一瞬間就進入了黑暗時代，不見半點光明，就像是進入了世界末日。
「誰敢犯我九霄聖地！」
「哪裡來的宵小，你可知自己是在自尋死路！」
九霄聖主一聲怒喝，衝出了自身道場，望向聖地之外。
密密麻麻的裂縫遍布蒼穹，冰冷殺機、浩瀚天威從虛空之中傾瀉而出，此時本是盛夏，可幾個呼吸時間便天寒地凍，萬物凝結為冰。
翠綠的山川瞬間枯萎，奔騰的河流轉瞬乾涸，天地凋零，敵人還沒有露面，但這樣的氣勢已經快壓垮九霄聖地了。
一位位九霄聖地的高層看著這樣的景象，頭皮發麻，整個人都僵住了。
聖人————
「九霄聖地，你們好大的膽子。」
大道天音自虛空中傳出，迴蕩在這片疆域，一遍又一遍的在九霄門人耳邊重複，猶如摧心魔音，震得人法力錯亂，氣血逆流，神識潰散。
「不知是哪位前輩降臨？我九霄聖地若有冒犯之處，我在此向前輩賠罪，一定會給您一個滿意的交代。」九霄聖主汗流浹背。
他們的聖人底蘊如今可是不在聖地的，突然有聖人打上門來，這可真是要命了。
「你們九霄聖地的精怪來殺我，卻還要問我是誰————」
無邊的黑暗之中，有一點光明顯化，初時微小，眨眼之間就變得絢爛，像是開天闢地，破開混沌的第一縷光。
太陽神車自虛空中駛出，秦勝站在戰車上，馭日而行，猶如一尊無上的天神，俯瞰人世間。
整片天地在秦勝出現之後，都表達出了臣服之意，法則拱衛在其身旁。
「東仙！」
「搖光聖主！」
「他成聖了！」
」
，九霄聖地之中，一道道驚呼聲響起，所有人第一時間都懷疑自己的眼睛，待確定沒有看錯之後，他們心中頓感荒謬，升起了一個共同的疑惑。
這叫廢了？
老嫗、九霄聖主等知情人，此時面色大變，一顆心無止盡的下沉，墜入了無底深淵。
東仙不僅沒廢，反而還成聖了，如今殺上了九霄山門，這代表著什麼不用多說。
斬仙計劃，失敗了。
「原來是秦聖主。」九霄聖主勉強一笑。
「秦聖主何必如此大動干戈，下來一談如何？」
「恭喜秦聖主成聖，但不知你威凌我九霄聖地是何意？我和李道清道兄也是舊友，這其中是否有什麼誤會？」另外一個老人說道。
秦勝看都沒有看這些九霄高手一眼，聖棺從眉心衝出，棺蓋打開，那隻山魈被吐了出來。
和之前相比，現在這隻山魈渾渾噩噩，氣息萎靡，若非秦勝特意留它一命，所謂的上古精怪早就被煉死了。
秦勝伸出兩指，點在山魈額頭位置，本來正在昏迷的它突然慘叫起來，一段神識記憶被強行抽出，公諸全世界。
這一段記憶的內容，正是老嫗他們解封山魈，它和暗魔祖王四人匯合，前往仙陵獵殺秦勝的始末。
「你們很好。」秦勝冷漠的宣判。
「九霄聖地，當滅！」
不要說秦聖主冤枉你們，也不要說秦聖主心狠手辣，擺事實、講證據，本聖主做的每一件事情都經得起歷史和修士的考驗。
而秦勝公開的神識記憶，無疑是在九霄聖地之中投下了一顆炸彈，讓這片淨土直接沸騰了。
「聖主他們竟然讓聖地底蘊和古族合作，去擊殺秦聖主？他們瘋了不成，這是在做人奸！」
「秦聖主一直在對抗古族，維護人族尊嚴，我們的聖地怎麼能做這種事情？」
「該死，底蘊是用來守護聖地傳承的，不是為了滿足那些老不死的一己私慾！」
「反了你們了！你們究竟是搖光聖地的弟子，還是九霄聖地的弟子？聖主他們這樣做都是為了聖地的未來！」
「帝路爭鋒，各憑手段，我們九霄聖地選擇與古族合作，有何不可？」
「古族可以與人為善，我們九霄聖地也能與古族為善，這是為了兩族的和平，我們做的是正確的事情。」
「不要內亂，記憶是假的，那都是搖光聖主的陰謀，給我們潑髒水！」
」
，」
九霄聖地譁然，許多人都很震驚，不敢相信自家聖地竟然幹了這種事情。
知道聖地和古族勾結的九霄修士數量不少，但不知情的人無疑更多，比如底層九霄弟子。
說難聽一些，耗材而已。
不管九霄聖地從古族那裡得到了什麼好處，也輪不到他們沾光，聖地高層也不需要他們的同意。
這些底層弟子只需要默默給聖地挖源礦、種靈藥就行。
轟隆！
電閃雷鳴，九霄聖地各處在發光，無盡陣紋顯化，聖威爆發開來。
在無盡陣紋交匯處，是一座九層寶塔，散發著永恆的氣機，不朽不滅。
這正是九霄聖地的大聖兵，九霄塔，一層塔身承載一層天宇，九天盡數被包含在其中。
秦勝表情平靜，掃了一眼九霄大陣，「殘缺到這個地步，連完整的聖人王陣都比不上了，也想攔住我？」
用聖材煉製的聖兵可以傳世，十幾萬年不朽，但陣法與兵器不同。
除非是大帝精心布置、自成天地循環的帝陣，否則什麼陣法都難以抵抗歲月的侵蝕。
陣基或許可以長存，但陣紋終會磨損，只是時間快與慢的區別罷了。
由九霄大聖布下的護山法陣，十幾萬年歲月流逝，早已殘破不堪。
如果不是九霄聖地自初祖之後，還誕生過幾個聖人，對此陣進行了修補，它早就潰滅了。
「秦聖主，這一次是我們做錯了，九霄聖地願意向你道歉，舉聖地之力賠償。」九霄聖主面色凝重。
「看在大家同為東荒聖地，守望相助十數萬年的面子上，可否寬恕我們一次？」
「讓山魈去殺我的時候，你們心中滿是對未來的暢想，絲毫沒有考慮東荒聖地的情誼，如今卻讓我給九霄聖地一個面子————」秦勝輕輕搖頭。
「人總不能只有在快死的時候，才知道自己錯了。」
「秦勝，你當真要如此？你說我們勾結太古生物，但你與古族的來往又何曾少過？聖皇子，神蠶族，你和九霄聖地有什麼區別？」那個老嫗大喝。
「你滅太古王族、屠殺祖王，已經是站在了古族的對立面。如今又來對付我九霄聖地，如此殘忍嗜殺，你非要把所有人都逼成敵人不可？」
「等到東荒人人自危之時，就是你搖光聖地舉世皆敵，再無容身之地的那一天！」
「你看不見那一天。」秦勝一步邁出，令老嫗他們驚悚的事情發生了。
秦勝直接就走進了九霄聖地，所謂的護山法陣根本沒有任何效果，猶如擺設。
入陣之後，秦勝身化神陽，無盡光芒照射，直接將九霄大陣的陣眼、陣基摧毀。
太陽普照！
「行字秘！」老嫗絕望。
行字秘大成，無上法陣攔不住，先天道紋困不得。
秦勝離秘法大成還遠，但這殘缺的九霄大陣亦不過爾爾，這也是他完全不在意九霄聖地反抗的原因。
何況，秦勝就是要他們反抗，倒不是這些人越反抗，他就越興奮。
而是秦勝要讓整個東荒都看見，哪怕是聖地全力以赴，只要自己出手，一切防禦都是薄紙。
不無敵，不足以震懾魑魅魍魎。
秦勝看向九霄聖主和老嫗，他們感受到了莫大的危機，想要以大聖兵護體。
「秦勝，你不能這————」
一切都遲了，秦勝一眼橫過，一位位大能直接炸開，爆成了血霧。
嘴比仙金硬，歪理比北域的源還要多的老嫗第一個魂歸地府。
在他這樣的超級聖人面前，大能手持大聖兵，顯得太過贏弱。
咚！
一聲巨響，九霄塔吞吸周圍的血霧，聖威沖天，初步復甦了。
秦勝天眼如炬，看見這座寶塔之中有一個老者，他是九霄聖地這些年剛剛斬道的王者，正在催動大聖兵。
似察覺到自己已經被發現了，老王怒吼，「秦勝，仗著聖人實力敢來攻打我九霄聖地，你要付出血的代價！」
呼！
九霄塔中，忽然噴吐出了大量九色火焰，焚滅虛空與法則，威力達到了聖道領域。
「火域的九色神火————」秦勝有些意外，沒有想到會看見這東西。
這是九霄大聖當年進入火域收取的神火，因為威力恐怖絕倫，被九霄聖地的後人當做一道底蘊。
紫葫蘆從秦勝頭頂衝出，葫蘆嘴張開，將所有九色神火吞吸進去，一滴不剩。
老者一呆，差點發瘋，我們的底蘊啊！
九霄塔中又飛出一片黑色的神雷，這是滅法聖雷，只有在絕靈絕法之地才有億萬分之一的可能性誕生，聖人中招也會被削去一身法力。
在滅法聖雷即將加身之際，九霄聖地深處有聖威噴發，又有一尊聖人被復甦了。
秦勝看了過去，大失所望，又是一隻聖人級別的山魈，不過這只是母的。
你們這種人形的精怪，我要來何用？
「看來這就是你們九霄聖地的全部實力了。」秦勝搖頭，徹底沒了興趣。
「好了，不要再浪費我搖光聖地的底蘊。」
秦勝捏拳、轟出，他的拳中仿佛握著一顆恆星，無比璀璨，普照九天十地。
太陽帝拳！
滅法聖雷被驅散，母山魈駭然，怎麼會讓我出世對付這樣的敵人？
千般秘術、萬種神通齊出，山想要擋住這一拳，但一切防禦都被融化了，包括它自身。
老者驚駭欲絕，一拳就打死了一位聖人？
他眼睛血紅，想要血祭大聖兵，但秦勝沒有給他這個機會。
紫葫蘆聖威洶湧，神威蓋世，兵字秘施展，本來已經復甦了一部分的九霄塔一聲哀鳴，直接沒了聲息。
那個老者則直接被震成膿血，死得不能再死。
行字秘無視法陣，兵字秘克制鎮教聖兵，成聖之後的秦勝可以說是聖地殺手。
只要能讓他進去，只要沒有和他對等的強者，那麼等待聖地的就將是一場屠殺。
鎮壓九霄塔之後，秦勝眸子轉動，掃視九霄山門，目光所及之處，皆有一朵朵「煙花」綻放。
真英雄以眼殺人。
九霄聖地鴉雀無聲，無論是持什麼態度的弟子，都像是石化了一般。
轟隆隆！
一道道域門不斷開啟，搖光聖地的大軍，各大聖地的高手這個時候姍姍來遲。
其實他們已經很快了，只不過一來一回耽誤了一些時間。
這些人急匆匆看向九霄聖地，戰鬥怎麼樣了？
想必是一場驚世血戰！
「聖主，我們來支援你了！」
姚曦高喝，可是映入眼帘的景象卻讓她忍不住揉了揉眼睛。
九霄聖地怎麼不反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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