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3章 戰神與戰神
第453章 戰神與戰神
天道好輪迴。
前一刻杜牧還偽裝成BOSS登場,結果現在真冒出來一個BOSS。
而且說得還是他的詞!
不過話又說回來,對於戰神阿瑞斯,杜牧了解得其實並不多,印象基本都來自希臘神話。
至於希臘神話嘛,懂的都懂,那就是半部宙斯風流史。
俗話說兔子不吃窩邊草,宙斯倒好,專挑窩邊草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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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個妻子個個都是血親,從姐姐到姑媽,從女兒到孫女,簡直就是一部狗血家庭倫理劇。
這還不算完。
除了七位正妻之外,宙斯還有一大堆情人,男男女女都有,玩的一個比一個花,甚至比某些網站上的標籤都要豐富。
希臘神話里那一大堆神明,十有八九都是宙斯的種,畢竟眾神之父可不是白叫的。
但凡宙斯當年勒緊一下褲腰帶,希臘眾神的數量起碼得少一半。
而阿瑞斯,就是宙斯的其中一個兒子。
他是戰爭之神,司掌暴力、殘忍與衝動,代表了純粹的戰爭欲望,用現代的話來說,就是個超雄莽夫,滿腦子只想著干架。
當然,勇武和能打是兩回事。
雖然戰神這名號聽著唬人,容易讓人聯想到某個紅紋身的禿子。
但實際上在希臘神話里,阿瑞斯的戰績可謂是慘不忍睹,打開記錄一片紅色,不是在被暴打,就是在去被暴打的路上。
尤其是他的死對頭兼親姐姐雅典娜,天天把他按在地上摩擦,完美詮釋了什麼叫做弟弟永遠是弟弟。
正因如此,阿瑞斯還有個著名的外號,管戰不管贏之神。
雖說阿瑞斯在希臘神話的相親相愛家族群里,屬於吃飯都上不了桌的那個,但好歹也是個貨真價實的神明。
而且他作為戰爭之神,只要世界上還有戰爭發生,他的實力就會增強,戰爭的規模越大,增幅就越強。
如今這場席捲全球的大混戰,也不知道疊了多高的BUFF。
但這不意味著杜牧怕了阿瑞斯。
區區一個戰績全敗的戰神,也好意思口出狂言把他當成食材。
這要傳出去,他以後還怎麼混?
杜牧冷哼一聲:「別以為你是宙斯的兒子我就不敢揍你,連奧丁的兩個兒子我都揍過,你算老幾?」
他這話似乎戳中了阿瑞斯的某個痛點。
阿瑞斯臉色一沉,眼神冷了下來:「不要跟我提我的父親!」
杜牧挑了挑眉,立刻意識到這對父子關係不怎麼樣。
但他這人向來叛逆,阿瑞斯越不讓他提,他就偏要提。
「咋地,該不會是你不聽話,被宙斯關進小黑屋裡,拿閃電五連鞭抽屁股了吧?」
杜牧語氣極其欠扁,惡意滿滿地繼續說道:「又或者說,你哪天回家,意外發現宙斯居然躺在你的床上,又意外發現你的老婆也躺在你的床上..
「」
「閉嘴!」
阿瑞斯瞬間惱羞成怒,身上氣勢轟然爆發,充斥著肅殺之意,宛如千軍萬馬同時發出怒吼。
周圍的空氣瞬間變得無比沉重,腳下的地面承受不住這股威壓,被壓出一個巨大的凹面,裂紋如同蛛網一般向四周瘋狂蔓延。
阿瑞斯猛地抬手舉起那根雕花手杖,朝著杜牧的方向凌空揮下。
剎那間,一道赤紅色能量從杖頂噴涌而出,沿途地面寸寸爆裂,朝著杜牧徑直轟來。
杜牧站在原地沒有動作。
就在那股赤紅能量即將襲來的瞬間,他身上那件黃衣突然釋放出龐大的恐懼能量,在他身前凝聚成一面厚重的盾牌。
轟—!
赤紅能量狠狠撞在盾牌上,炸出一聲震天動地的巨響。
兩者之間爆發出一陣強大的衝擊波,向四面八方掃開,將周圍的廢墟殘骸盡數掀飛,滾滾煙塵瞬間瀰漫了整片區域。
還沒等煙塵散開,一個黑影突然從裡面沖了出來,雕花手杖劃破空氣,帶著尖銳的呼嘯劈向杜牧。
杜牧手中憑空出現朗基努斯之槍,橫槍一擋。
鏘!!
一聲金鐵交鳴之音響徹整片戰場,震得讓人耳膜發疼。
此刻阿瑞斯手裡的雕花手杖已經變了模樣,變成了一把金黑相間的雙刃大斧,斧刃死死壓在朗基努斯之槍上。
然而杜牧的力量同樣不弱,腳下扎穩馬步,硬頂著對方的力道分毫不讓。
兩人互相角力,身上同時爆發出金色與紅色的巨大能量,兩股力量瘋狂對撞,狂風卷著碎石四散飛射,腳下的地面一圈圈往下塌陷。
「哈哈哈哈!痛快!太痛快了!」
阿瑞斯滿臉狂熱,笑聲震耳:「這才是我期待已久的神明之戰!真正的神明之戰!」
當初他之所以選中黛安娜和亞瑟,除了看中他們所代表的國家夠強之外,還有一個很重要的原因,那就是這兩個人身上都攜帶著舊神的力量。
他們之間的戰爭,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勉強算得上是一場神明之戰。
畢竟神明之間的大戰,與凡人那種普通戰爭帶來的力量,完全不是一個檔次。
阿瑞斯原本指望從這場戰爭中汲取到遠超以往的力量,結果卻讓他大失所望。
黛安娜和亞瑟打起來的場面,跟他預想中的神戰簡直差了不止十萬八千里。
就好比走進電影院,本想看一部頂級特效的爆米花大片,結果等電影開場,卻發現全是五毛錢特效的粗製濫造。
RNM,退錢!
阿瑞斯失望之餘,卻意外發現了杜牧。
一個新神。
這個發現讓他重新興奮起來。
既然那些舊神後裔的戰爭滿足不了他,倒不如自給自足。
由他這個主教練親自熱身下場,和杜牧這位新神來一場真正的神明大戰,把這場戰爭的含金量直接拉滿。
杜牧雖然沒辦法讀取阿瑞斯的思維,但也不難猜出這貨在打什麼算盤。
他一臉不屑地說道:「想要神明之戰有多難?你直接去找宙斯打一場不就得了。」
阿瑞斯臉色不變,直接裝作沒聽見。
他只是莽,又不是傻。
找他爹宙斯單挑,這不是純屬嫌命長嗎?
「新神,拿出你全部的本事,盡情取悅我吧!」
阿瑞斯狂笑著周身紅光暴漲,化作一股無形的衝擊力,轟然撞向杜牧。
轟!
杜牧整個人被推出幾干米開外,雙腳在地面犁出兩道深深的劃痕,穩穩站住了身形。
他抬頭再看,阿瑞斯正一步步朝他走來,身形逐漸膨脹,身上的西裝直接被撐得四分五裂,布條飛散開來。
與此同時,周圍廢墟里的金屬碎片和碎石塊,像是被無形的力量牽引,紛紛從地上飛起,朝著阿瑞斯的身體匯聚過去。
那些金屬和岩石一碰到他身上的赤紅光芒,瞬間就被融化塑形,順著他的軀體輪廓流動凝固,肩甲、胸甲、護腿......漸漸拼成一件線條凌厲的黑色戰甲。
而在他的腦袋上,則是凝結出一頂猙獰的密封頭盔,兩側伸出兩對一大一小的彎角,充滿著野性與力量的壓迫感。
阿瑞斯抬起右手,伸出兩根手指,對著頭盔正面往下一划。
指尖划過的地方如同熔岩融化,露出兩道狹長的縫隙,裡面是一雙充斥著血色的眼眸,正死死盯著杜牧,帶著毫不掩飾的戰意。
「這麼裝?」
杜牧眉頭一挑。
他這輩子最討厭的,就是有人比他還能裝。
他當即握緊朗基努斯之槍,手中綻放出蓄力的光芒,隨即一道巨大的金色光刃便從槍尖劈出,飛至半空時陡然散開,化作上百道細密的金色光刃,將阿瑞斯籠罩其中。
「魔法?」
阿瑞斯一眼就看穿了這些金色光刃的本質,有點意外。
他還以為杜牧是個戰士,畢竟力量這麼強大,怎麼看都是走近戰路線的,沒想到對方居然是個法師。
幸好,他也不是純粹的戰士。
阿瑞斯朝前伸出手掌,地面瞬間大塊大塊破裂,數不清的厚重石牆在面前拔地而起,層層疊疊豎在他身前。
金色光刃接連撞上去,炸得石屑四濺,塵土翻湧,能量被一層層卸掉,最後全被攔了下來。
緊接著,阿瑞斯反手一揮,那些被轟碎的岩塊頓時倒卷而出,如同狂風暴雨一般朝著杜牧傾瀉而來。
「還真是對得起你這張臉,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某個黑魔法防禦術教師。」
杜牧看到阿瑞斯這個堂堂戰神居然玩起了魔法,忍不住吐槽。
吐槽歸吐槽,他手上的動作也不慢。
黃衣下擺處猛然掀開,幾十條黑色觸手從裡面竄了出來,延伸至杜牧前方的十幾米開外,像長鞭一樣快速揮動,形成密不透風的保護罩。
飛過來的岩塊要麼被直接抽飛,要麼當場崩成碎末,沒一塊能近得了杜牧的身前。
眼前的視線豁然開朗,對面的阿瑞斯已然不見蹤影,杜牧的眼珠子急速轉動,瞬間鎖定了半空中落下來的身影。
阿瑞斯已經衝到頭頂,雙刃大斧裹著赤紅焰氣,照著他的面門狠狠劈下。
杜牧腳下用力一蹬,一個無敵的後撤步,立即退出攻擊範圍。
轟隆——!
斧刃重重砸在地面上,周圍一圈岩層呈現波浪狀,層層翻湧而起,數不清的岩石塊被拋向半空。
一擊落空,阿瑞斯沒有絲毫停頓。
雙腳剛沾地,便身形一晃消失在原地,幾乎在同一瞬追到杜牧身前,手中大斧化作漫天斧影,朝著杜牧鋪天蓋地而來。
杜牧無所畏懼,握緊朗基努斯之槍,正面迎了上去。
鏘!鏘!鏘!鏘—!
槍斧瘋狂對撞,金鐵交鳴的巨響密得幾乎分不出間隙,就像是雷鳴戰鼓一般,聽得讓人頭皮發麻。
每次碰撞都炸開一圈肉眼可見的氣浪,把周圍的碎石塵土推得四散飛揚。
兩人越打越快,到後面已經完全看不清具體動作。
只見到一金一紅兩團殘影在廢墟中來回對撞,所過之處地面塌陷,牆壁崩碎,整片區域就跟被風暴來回犁了好幾遍。
他們交戰的動靜實在太大,連遠處戰場上的人,都忍不住停下手中的動作,紛紛朝杜牧和阿瑞斯的方向張望。
這是哪位神仙在打架?
一時間,戰場上無數人都開始關注著這場超乎想像的對決。
而處於風暴中心的那兩個人,絲毫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在這場席捲全球的戰爭加持下,阿瑞斯簡直強得離譜,斧勢厚重如山,每一擊都帶著極其恐怖的力道,像個不知疲倦的戰爭機器。
好在杜牧也不差,這場戰爭對他的加持同樣巨大。
戰場上無數恐懼情緒從四面八方朝他湧來,經過視差怪牌核電池的轉化,恐懼能量可謂是取之不盡,用之不竭。
而且現在太陽已經升起,清晨的光線落在廢墟上,也落在了杜牧身上,傲慢之罪技能的加持正在逐漸增強,身體素質也跟著不斷提升。
阿瑞斯很快就感覺到杜牧的變化,吃驚道:「你的力量居然正在加強,你到底是什麼神?」
他是戰爭之神,力量來自戰爭,這場戰爭越是持久規模越大,他也就越強。
可眼前這個新神,怎麼打著打著還能變強?
杜牧當然不會傻到暴露自己的情報,冷笑一聲:「這都看不出來,當然是戰鬥之神,越是戰鬥我就越強,你也可以稱我為戰神!」
阿瑞斯:「.
「」
你是戰神,那我是誰?
阿瑞斯驚訝不已。
雖然他覺得杜牧是在胡扯,但事實又擺在眼前,從目前的場面來看,這傢伙確實越戰越勇,完全看不到上限在哪裡。
難道說,對方真是戰鬥之神?
阿瑞斯不由有些羨慕。
如果有的選擇,他也想成為戰鬥之神,而不是戰爭之神,這樣就不用天天費盡心思去挑動戰爭了。
他一個滿身肌肉的莽夫,為了生計,成天消耗自己本就不多的腦細胞,策劃各種陰謀詭計,絞盡腦汁想要製造戰爭,屬實是太過為難他了。
可他要是不折騰,力量就會衰退,以後奧林匹斯山聚餐的時候,怕是連小孩那桌都坐不上了。
同為戰神,憑什麼杆牧光靠戰鬥就能提升實力?
阿瑞斯越想越難受。
不過他也知道,如果杜牧真是戰鬥之神,那再這樣打下去只會讓對方越來越強,對自己愈發不利。
想到這裡,阿瑞斯盪開了杜牧的朗基努斯之槍,整個人騰空而起,轉眼就衝到了半空。
他懸停在高空,抬起左手,五指張開,天空瞬間烏雲密布,先前的細雨眨眼間變成瓢潑大雨,雷霆在雲層間瘋狂翻滾,轟鳴聲不斷。
阿瑞斯的手掌猛然一握,看似遠在天邊的雷霆,竟然被他憑空握在手裡,綻放出耀眼的電光。
杜牧驚嘆道:「好傢夥,不愧是擁有宙斯的血脈,玩閃電的技術比索爾強多了。」
他在心裡默默給索爾的閃電操控排名又降了一位。
不過,面對操控閃電的阿瑞斯,杜牧卻是絲毫不慌。
他對閃電可是有大殺招的,也就是避雷針麥克斯,任何閃電都休想擊中自己。
杜牧輕蔑一笑,果斷掏出純鐵精靈球,往地上一砸。
「出來吧,麥克斯!」
然而,純鐵精靈球落在地上,滾了兩圈,沒有一點動靜。
杜牧的表情瞬間僵住了。
完了,他好像把麥克斯放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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