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布魯斯:這就是我的逃跑路線!


  第195章 布魯斯:這就是我的逃跑路線!

  「什麼?你們說有兩個洛克?」

  薩拉菲爾拽著克拉克的衣袖,兩人一路小跑穿過院子,在工具棚後面找到了正在修補籬笆的喬納森。

  瑪莎坐在旁邊的木樁上,膝頭擱著一籃待摘的豌豆,指尖正靈巧地剝開豆莢。

  「叔叔!嬸嬸!」

  薩拉菲爾搶先開口,小臉因激動而泛著紅暈,「爸爸他……他好像有點奇怪!」

  「我們剛剛看到洛克叔叔在穀倉後面訓練布魯斯,非常……嚴厲。」克拉克緊接著補充,語氣比弟弟沉穩,但緊鎖的眉頭泄露了內心的困惑,「可就在不到三分鐘前,叔叔才讓我幫忙把陷在泥里的拖拉機抬出來,他說要去荒原上看看地。您知道的,叔叔看地這種狀態往往要持續數個小時。」

  「你們說會不會有兩個叔叔在農場裡?」

  

  「.」

  「怎麼可能…」

  瑪莎聞言,手裡的豆角停了下來。

  她抬頭看著兩個一臉認真的孩子,嘴角漾開一個無奈的笑。

  「你們兩個的奇思妙想真是越來越多了。」她聲音柔和得像在安撫受驚的野兔,「最近農場雜事多,還要照看那麼些……特別的'小傢伙'。洛克可能只是隨意打量了一眼荒原,就馬上回來了吧?」

  「我看是他們兩個最近的漫畫看多了。」

  喬納森放下手裡的錘子,抹了把額頭的汗,發出爽朗的笑聲。

  「洛克如果會影分身的話,那就不會每天24小時在農村連軸轉了。」

  「想想.如果我們農場有十個洛克,那效率得有多高?」

  「.」

  薩拉菲爾歪著頭認真思考起來。

  喬納森叔叔說的似乎沒錯,如果真有十個爸爸的效率,恐怕真能把玉米種滿整個斯莫威爾。

  不,說不定是整個堪薩斯?

  那到時候能吃多少烤玉米啊……

  「爸爸.」

  克拉克無奈扶額,他向前邁了一小步,藍色的眼睛裡滿是確信,「我親眼看到的!一個叔叔在荒原那邊,穿著沾滿泥點的工作服,另一個在穀倉,氣勢完全不一樣!我確定沒看錯!」

  從玉米王國的幻想中回過神來,薩拉菲爾也用力點頭,小聲嘟囔:

  「早上的爸爸和現在的爸爸,感覺……感覺就像是兩個人,一個像被閃電劈過一樣緊繃,一個又好像……沒睡醒。」

  聽著兩個孩子急切的描述,喬納森摸了摸下巴上短短的胡茬,像是回想起了什麼。

  「被你們這麼一說……」

  他思考著地開口,聲音里也帶著點不確定,「好像……是有點怪。」

  「前兩天我跟他一起抬那台舊收割機的主軸,那玩意兒雖然死沉,但對於我和洛克而言倒沒什麼。可這次,我的力氣似乎小了許多,讓我差點閃了腰。」

  「.」

  真是您的力氣小了許多嗎?

  薩拉菲爾和克拉克不約而同地翻了個白眼。

  不過喬納森卻是繼續道,像是在腦海里翻檢更多的細節:

  「而且你們發現沒?最近晚上,他坐在客廳那張舊搖椅里,抱著維吉爾或者但丁,跟我和瑪莎東拉西扯的時間,好像越來越多了?以前這個點,他多半還在農場外面巡視呢。」

  「喬納森!」瑪莎輕輕拍了他胳膊一下,無語道:「你怎麼也跟著孩子們瞎起鬨?」

  「咳咳.」

  「別瞎想了,你們兩個,說不定……說不定是「白金之星」進化了呢?」喬納森試圖用輕鬆的語氣解釋:「說不定現在已經能坐到舒舒服服坐在家裡,喝著咖啡,遙控『替身』去外頭犁地、訓練布魯斯了!」

  薩拉菲爾和克拉克互相看了一眼,轉頭就走。

  「喂喂!」

  「肯定是你們看錯了。」喬納森在他們身後喊道:「要麼就是洛克忙暈了頭,連忙從地里跑回來指導布魯斯那小子了。」

  「別胡思亂想,孩子們,這世上哪有那麼玄乎.?」

  只是這個解釋連他自己聽起來都透著股心虛,聲音越說越低。

  在如今的肯特農場來說的話

  好像也不是不太可能?

  兩人被喬納森那番越描越黑的解釋弄得心裡更加七上八下,猶豫了一會兒,最終還是決定去找那個或許知道些什麼,雖然可能絕對不好說話的男人。

  他們在嬰兒房裡找到了他。

  迪奧正斜倚在靠窗的舊沙發上,晨光在他金色的發梢跳躍,將那張俊美的臉龐鍍上一層柔和的光暈。

  此刻的他,正一隻手漫不經心地翻著一本厚重的書,另一隻手……

  或者說

  是那高大威猛的替身「世界」,正以極其精準而輕柔的力道,有一下沒一下地推著旁邊的嬰兒搖籃車。

  搖籃車裡的但丁和維吉爾睡得正香。

  見此,克拉克清了清嗓子,有些侷促地開口:

  「迪奧,我們……我們覺得洛克叔叔最近有點奇怪。」

  「是啊.迪奧哥哥」薩拉菲爾躲在克拉克身後,小聲補充,「爸爸好像變成兩個了。」

  「.」

  迪奧翻書的動作停了下來。

  他沒有立刻抬頭,只是發出一聲輕蔑的嗤笑。

  他緩緩合上書,抬起眼瞼。

  那雙猩紅的眼眸里沒有絲毫暖意,只有赤裸裸的戲謔。

  「愚蠢。」

  他吐出兩個字,聲音不高卻十分刺人。

  他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在陽光下投下一片陰影,將克拉克和薩拉菲爾完全籠罩。

  「世界」停止了推動搖籃的動作,化作最忠誠的守衛靜立在他身後,無形中施加著沉重的壓迫感。

  「心裡存疑,就像陰溝里的老鼠般竊竊私語、胡亂猜測,這就是你們能想到的最好辦法?「迪奧向前邁了一步,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們,語氣里的諷刺幾乎要凝成實質,「想知道答案?其實簡單得很。「

  「現在,立刻,去找到父親,站在他面前,清清楚楚、大聲地問出來:'父親,您是不是有什麼事情瞞著我們?您為什麼能同時出現在兩個地方?'「

  他雙臂環抱,臉上是毫不掩飾的戲謔:

  「躲躲藏藏,互相灌輸些可笑的猜想,除了證明你們的無能和無知,還有什麼意義?」

  「.」

  薩拉菲爾被這一連串尖銳的質問刺得縮了縮脖子,下意識地緊緊抓住了克拉克的衣角,小臉發白。

  看來迪奧哥哥火氣真的很大。

  克拉克也喉嚨滾動了一下。

  他已經能想像到昨晚迪奧是如何被但丁折磨的了.

  兄弟倆面面相覷,都能從對方眼中看到同樣的退縮。

  不過迪奧給出的這條路,倒也挺有道理。

  ——

  穀倉後的空地上,空氣因力量的對撞而震顫嗡鳴。

  布魯斯·韋恩,那個兩周前還在泥濘中被輕易擊倒的富家子。

  此刻卻像一頭被逼入絕境的野獸。

  他裸露的上身布滿汗水和剛剛凝結的血痂。

  而在那肌肉賁張之下,血管中隱約可見細微的電弧如活物般竄動,那是洛克留在他體內的雷之魔氣在不斷刺激、淬鍊著他的軀體。

  不過布魯斯並不知道真相,此刻的他只以為是劇烈的疼痛化為燃料,驅動著他做出超越極限的動作。

  迎著泥偶足以砸碎岩石的重拳不退反進。

  布魯斯側身、擰腰,右臂肌肉虬起!

  以分毫之差格開那沉重的泥石手臂,發出沉悶的響聲。

  「嘩——!」

  腳下泥土飛濺,他則借勢旋身,一記凌厲的肘擊狠狠砸在泥偶的肋部。

  「砰!」

  堅硬的泥殼應聲開裂,碎屑紛飛。

  「吼——!」

  泥偶發出咆哮,另一隻拳頭帶著惡風橫掃而來。

  布魯斯瞳孔驟縮,身體後仰,幾乎與地面平行,讓那巨大的拳頭擦著他的鼻尖掠過。

  隨即單手撐地,腰腹發力,雙腿絞向泥偶支撐腿的關節處。

  這是他在無數次被擊倒、骨頭幾近斷裂的痛楚中,自己摸索出的招式。

  能完美針對這具堅硬傀儡的薄弱之點。

  泥偶龐大的身軀第一次出現了明顯的踉蹌。

  洛克站在場邊,雙手抱臂,面無表情地看著。泥偶的攻勢在他的意志下陡然加快,拳風呼嘯,幾乎封死了布魯斯所有閃避的空間。

  布魯斯呼吸粗重,將所有搏殺中磨礪出的本能發揮到極致。

  格擋,閃避,偶爾抓住縫隙反擊!

  雖然每一次碰撞都讓他的手臂發麻,卻也讓他對力量的運用,攻擊時機的把握更加精準。

  「砰!」

  直到一次硬碰硬的對拳。

  布魯斯終究不敵泥偶沛然莫御的力量,整個人被震得倒飛出去。

  後背重重撞在穀倉斑駁的木牆上,發出一聲悶響。

  泥偶則毫不停歇,大踏步追來,沉重的腳步讓地面微微震動。

  它一隻手拎起布魯斯,將他高高舉過頭頂!

  眼看就是要在莫名的惡意下做出極其危險的攻擊方式了!

  洛克眉頭微蹙,意念微動,正準備要解除泥偶

  可那被高舉而起,看似已無力反抗的布魯斯,嘴角卻猛地扯起一個混合著痛楚與極度亢奮的弧度。

  他眼中閃過獵人終於等到獵物踏入陷阱的精光,嘶聲喊道:

  「哈哈哈哈!想不到吧!老師,這其實才是我的逃跑路線!」

  「?」

  洛克一怔。

  「轟——!!」

  巨響並非來自泥偶頭頂上的布魯斯,而是來自它的腳下!

  劇烈的爆炸毫無徵兆地發生,灼熱的氣浪裹挾著泥土和碎石向四周席捲,泥偶自膝蓋以下的雙腿被炸得粉碎。

  那龐大的上半身失去了支撐,馬上便在慣性的作用下向前撲倒。

  煙塵瀰漫中,布魯斯一個利落地後空翻,落到里地上。

  他咳嗽著,用手背抹去嘴角的血沫,盯著那隻剩下半截身軀、還在試圖用雙臂爬行的泥偶。

  聲音因激動而有些嘶啞,卻帶著毫不掩飾的得意:

  「是炸藥!我用了炸藥!」

  「哈哈哈哈!我一個農夫弟子,用點炸藥很合理吧?!」

  他指向泥偶原本站立之處,那裡有一個被巧妙掩埋的淺坑,「老師!這一次是我贏了!」

  贏了!

  他,布魯斯·韋恩,以純粹的血肉之軀,戰勝了這個由超凡力量構築的怪物,這個曾無數次將他碾入泥濘的怪物!

  沒有任何的超凡力量!

  有的只是在一次次瀕臨崩潰邊緣淬鍊出的意志!

  在一次次骨斷筋折的痛楚中磨礪出的技巧。

  以及……

  那在絕境中依然燃燒不休,老師口中屬於人類的智慧!

  這就是我勇氣的讚歌啊!

  他在心裡無聲地吶喊,那股混合著屈辱、憤怒和不甘的濁氣,隨著這場勝利酣暢淋漓地宣洩而出。

  不枉費他拖著疲憊不堪的身體,在每天的非人訓練結束後,還像個真正的農夫那樣,在穀倉的每一個角落翻箱倒櫃,忍受著蛛網和陳年灰塵!

  最終在屋頂那布滿鼠咬痕跡的閣樓角落裡,找到了那箱被遺忘的老舊炸藥!

  不枉費他偷偷研究那些脆化的引信,小心翼翼地計算分量,在無人察覺的深夜,一遍遍埋設炸藥,並思考引爆的時機!

  而如今.

  所有的隱忍,所有的謀劃,都在這一刻得到了回報!

  他看向站在煙塵邊緣,身影依舊挺拔的洛克,努力壓下幾乎要衝破喉嚨的狂嘯,嘴角還是不受控制地向上咧開,幾乎要扯到耳根。

  連鼻子都因為激動而有些發酸,用力吸溜了一下。

  平靜地看著那隻剩下半截、仍在徒勞爬行的泥偶,洛克打了個響指將其解除,目光掃過布魯斯臉上那混合著血跡、汗水和極度亢奮的神情,微微頷首。

  「進步了。」

  僅僅三個字,沒有任何誇張的讚許,卻像一道暖流瞬間擊中了布魯斯的心臟,讓他覺得之前所有的苦楚都值了!

  他挺直了還有些發顫的脊背,等待著或許更多的肯定,或者下一階段的指示。

  嗯.

  洛克接下來直接讓他心涼了一半。

  「可農場禁止使用炸藥。安全守則。」洛克的語氣沒有任何起伏,只是平淡道,「抄十遍。」

  說完,他也不再多看布魯斯一眼,直接轉身,步伐穩健地朝著荒原方向走去,將那一片狼藉和目瞪口呆的布魯斯留在了身後。

  不.不是?

  農場安全守則?!

  抄十遍?!

  布魯斯臉上的得意迅速凍結,嘴角僵在半空。

  我們農場……還有這個東西?!

  他來了快三個月了,跟著老師翻遍了穀倉的犄角旮旯,怎麼從來沒見到過什麼安全守則?

  這玩意兒真的存在嗎?!

  「存在的……」

  一個幽幽的聲音從身後響起。

  「?」

  布魯斯猛地扭頭,只見克拉克不知何時站在了他身後,臉上帶著一種近乎肅穆的神情,仿佛在宣告某個古老的真理。

  「農場安全守則.」克拉克雙手插在兜里,眼眸里閃爍著一種難以言喻的光,語氣沉重而篤定,「是存在的。」

  他上前一步,迎著布魯斯混雜著驚愕和『你又在搞什麼鬼』的眼神,抬手指向廣闊的農場,沉聲道:

  「想要農場的安全守則嗎?想要的話可以全部給你,去找吧!我把農場的一切都放在那裡了!」

  「你是哪來的農場王嗎?」布魯斯嘴角抽搐了一下,看著眼前突然戲精上身的氪星人,無語地扶額:「少看點漫畫吧,克拉克。」

  「薩拉菲爾.」他決定放棄跟這個脫線的傢伙溝通,轉向克拉克身後看起來稍微靠譜一點的薩拉菲爾,「這個守則到底在哪?」

  「在這。」

  薩拉菲爾應道,小手在空中隨意一划,一道空間裂縫悄然出現。

  他熟練地從中掏出一本薄封面印著「肯特農場安全規範(內部試行版)」字樣的薄薄小冊子。

  遞給布魯斯,笑嘻嘻道,「我隨身攜帶。」

  「……」

  看著那本仿佛從異次元口袋裡掏出來的冊子,布魯斯又看了看一臉理所當然的薩拉菲爾,沉默地接過。

  又隨手從褲兜里摸出一張折迭整齊的富蘭克林,看也沒看就塞到薩拉菲爾手裡,動作流暢得像是一種無形的交易。

  薩拉菲爾接過鈔票,小臉上沒什麼表情,只是默默將錢收好。

  深吸一口氣,布魯斯翻開了這本充滿神秘色彩的小冊子。

  紙張有些泛黃,似乎有些年頭。

  就是

  映入眼帘的條款立刻讓他眼角開始跳動:

  《肯特農場安全規範(內部試行版)》

  第一條:禁止在午夜十二點後偷吃牛排,尤其是在冰箱中的!

  第二條:風車磨坊傳來的任何低語或磨麵粉聲,請默認為風聲,無需查看,更不得回應。

  第三條:收割季節,如看見麥田中有狼獾出沒,屬正常現象,請保持鎮定,繼續作業。

  第十四條:嚴禁在農場範圍內,未經洛克·肯特先生書面批准,私自使用、埋藏、引爆任何規格的爆炸物。(包括但不限於:炸藥、雷管、軍用榴彈、魔法爆裂捲軸等)

  第十五條:如遇空間莫名扭曲、時間循環、維度裂隙、自稱未來的人出現等情況,請保持原地不動,並大聲呼喊洛克·肯特先生的全名,直到現象消失或先生本人出現。

  ——

  第一百三十九條:禁止使用眼睛點火!

  第一百四十條:禁止在未經許可的情況下,對農場內任何動物(包括但不限於狗、貓、雞、羊、以及偶爾來訪的棕熊與灰狼)進行魔力注入。

  第一百四十一條:若廚房的刀具在無人使用時自行發出嗡鳴並指向特定方向,請檢查是否迪奧正在練習他的「帝王學」。

  第一百四十二條:禁止在農場範圍內私自繪製、激活任何形式的魔法陣、煉成陣或召喚陣,無論你是在哪本古籍上看到的。

  未完待續。

  「.」

  看著新加的字樣,以及前面第十四條上不得使用炸藥的規定。

  布魯斯臉色一黑。

  「有這種東西為什麼不早點給我」

  他仿佛已經看到自己未來幾天,一邊抄寫著這些離譜條款,一邊聽著耳邊迴蕩的『進步了』三字的悲慘景象了。

  「這就說來話長了,你可以慢慢體會。」克拉克無所謂地聳了聳肩,他顯然不想在這個問題上糾纏,話鋒迅速一轉,便壓低聲音道,「先不說這個。」

  「布魯斯,你……最近有沒有同時在不同的地方,看到過兩個洛克叔叔?」

  薩拉菲爾也湊近了些,小臉上滿是緊張。

  「?」

  布魯斯正用袖子擦拭著臉上混合了泥灰和爆炸煙漬的汗水,聞言動作一頓。

  他回想起這些日子在地獄訓練與平和勞作間反覆橫跳的經歷,老師那時而如同雷霆化身、時而又如尋常農夫的巨大反差……

  他皺起眉,謹慎地選擇著措辭:

  「老師他……確實有時候非常殘酷,有時候又……溫和得不像同一個人。但分身?」他搖了搖頭,覺得這個想法過於荒誕,「不太可能吧?也許是老師移動速度太快,或者我們的時間感出了錯……」

  他的話沒能說完。

  因為克拉克和薩拉菲爾對視了一眼,那眼神分明在說:

  看吧,連布魯斯都感覺到了!

  也就是這短暫的眼神交流,以及布魯斯那欲言又止的態度。

  更像最後一股微小的氣流,終於吹動了天平。

  讓二人的疑慮積累到了臨界點,衝動壓倒了忐忑。

  「走!」

  「我們直接去問!」

  兩人幾乎同時開口,眼神裡帶著豁出去的決心。

  他們沒再理會還在糾結『分身』問題上的布魯斯,轉身就朝著之前感知到洛克氣息的方向。

  那片荒原與農場的交界處跑去。

  陽光被稀疏的林木切割成斑駁的光塊,灑在枯黃的草地上。

  他們很快找到了那個身影。

  洛克站在一片空曠的坡地上,背對著他們,正望著遠處起伏的丘陵。

  薩拉菲爾鼓足勇氣,小跑幾步衝到洛克面前,仰起頭,因為跑動和緊張,呼吸還有些急促,他直接脫口而出:「爸爸!」

  「你」

  「你是不是……變成了兩個?」

  站在他身後的克拉克也不由自主地屏住呼吸,目光緊緊鎖在洛克身上,等待著那個至關重要的答案。

  洛克緩緩轉過身,神色平淡,既沒有對這個問題感到荒謬而發笑,也沒有因被窺探而動怒。

  在令人窒息的幾秒沉默後,他微微頷首。

  無需過多解釋。

  只是招了招手,示意二人跟上。

  接著轉身,步履平穩地朝著農場走了回去。

  克拉克和薩拉菲爾再次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一種接近真相邊緣的興奮。

  他們倒是沒有猶豫,邁開腳步,便跟上了那個沉默前行的背影。

  ——

  PS:早上還有一章。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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