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 迪奧:讓新來的去給我買兩桶奶粉回


  第213章 迪奧:讓新來的去給我買兩桶奶粉回來。

  當最後一名應聘者消失在門外,辦公室沉重的木門緩緩合攏。

  科波特誇張地聳了聳肩,攤開雙手,試圖用輕鬆的語氣掩蓋自己持續的不安:

  「看來,我們哥譚的人才市場,還是有點東西的嘛……雖然……嗯,品類獨特了些。」

  緩緩從椅子上起身,迪奧整理了一下袖口,聞言,鮮紅的眸子當即瞥向科波特,帶著毫不掩飾的戲謔:

  「不錯?科波特,你覺得我浪費時間坐在這裡,看這些牛鬼蛇神表演,是為了給冰山俱樂部補充酒保和侍應生嗎?」

  他向前踱了一步,壓迫感隨之瀰漫。

  「我現在開始大規模招攬這些……『特殊人才』,你還沒看懂是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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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你這神頭鬼臉的思維

  他上哪兒看懂去?!

  不過心裡雖然是這樣想,但科波特臉上還是擠出一個訕笑,身體不自覺地微微前傾,帶著道:「國王陛下……不妨給愚蠢的老奧斯瓦爾德指條明路?」

  迪奧停下腳步,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背對著科波特,俯瞰著窗外哥譚灰暗的天際線。

  「幫派戰爭。」

  單單幾個字,便是在科波特腦海中炸響。

  「……?!」

  科波特心中猛地一沉,肥胖的臉上血色褪去幾分。

  幫派戰爭?怎麼可能?!

  他對哥譚的風吹草動一向敏感,最近雖然各幫派摩擦增多,但遠沒到全面開戰的地步!

  是他對哥譚地下勢力的掌控力,已經衰退到連如此重要的徵兆都漏掉了?

  還是說…

  看著迪奧說完便頭也不回地走出辦公室大門的背影,科波特心中驚疑不定。

  他當即轉向雲雀,幾乎是低吼著命令:

  「快!把最近所有幫派的動向資料,從法爾科內、馬羅尼往下,所有叫得上名字的,全部給我拿來!」

  雲雀效率極高,很快,一迭厚厚的資料便擺在了科波特面前。

  他肥胖的手指顫抖地翻動著紙張,小眼睛銳利地掃過一行行信息:

  法爾科內家族,還在疲於應對來自大都會的攻勢。

  馬羅尼家族,擴張勢頭明顯,但在冰山的中和下,只與法爾科存在著小小摩擦……

  三合會,低調

  卡特爾,走私線依然活躍,將大批大批的糖果運往墨西哥……

  俄羅斯黑手黨,那群莽夫依然在囤積軍火……

  還有那些在法爾科內和馬羅尼兩大巨頭擠壓下,被迫報團取暖、苟延殘喘的西西里遺老.

  以加蘭特家族為首,連同貝雷蒂、卡薩門托、因澤里洛、帕內薩,這曾經的哥譚地下五大家族,如今也只是在夾縫中掙扎求存。

  至於哈迪姆黑幫、全美幫、黑雲幫、船塢幫、龍爪幫、青龍幫這些街頭勢力,雖然近來活動愈發頻繁,小衝突不斷,但……

  這種普普通通的小混混還遠遠沒到能引爆全面戰爭的程度。

  企鵝人仔細審視了一圈,眉頭越皺越緊。

  就算真要打一場重塑哥譚秩序的大戰,也不可能如此毫無徵兆地爆發。

  資源、時機、導火索…

  這些要素都還不成熟。

  除非……

  科波特的目光再次投向迪奧離開的方向,一個大膽而驚人的念頭浮現在他腦海:

  除非……有人打算親手點燃這根導火索。

  而且是用最直接的方式。

  難道說……迪奧是在暗示我,他馬上就要對法爾科內這座哥譚最高的山……動手了?!

  這個想法讓科波特感到一陣寒意,但緊隨其後的,卻是一種混雜著恐懼與貪婪的興奮。

  如果迪奧真的能做到…

  那麼,哥譚的天.

  就要變了。

  不行

  他也得囤一批軍火才行。

  「雲雀,吩咐下去,後面交易玩具的時候,賣一點留一點。」

  「可是.那我們賺的錢不就「

  「漲價,反正那群義大利鄉巴佬除了從我們這也沒別的地方可以買了。」

  ——

  走廊。

  迪奧邁著從容的步伐,走向為新招募『人才』們安排的休息區。

  至於對科波特那句『幫派戰爭』隨口一提會引發怎樣的連鎖反應,他全然未覺。

  那不過是對那隻肥胖企鵝的一點逗弄和敲打。

  就像是同用棍子捅一下蟻窩,看看能爬出些什麼。

  「還有你,賽琳娜小姐,請問你有什麼事嗎?」

  他的目光懶懶瞥向身側。

  不知何時,一道靈巧的身影已悄無聲息地落在他身旁。

  步伐輕快地跟了上來,仿佛本就該在那裡。

  是賽琳娜·凱爾。

  哪怕如今身為一層的經理,但她依舊穿著那身便於活動的服務生制服,領口鬆開了兩顆紐扣,露出精緻的鎖骨,貓一般靈動的眼眸斜睨著迪奧,帶著狡黠的笑意。

  「沒事。」

  她輕快地說,步伐輕盈得像是踩著空氣。

  「.」

  收回目光,迪奧繼續向前走著,仿佛她只是一團空氣。

  讓沉默在奢華的走廊里蔓延,只有兩人輕重不一的腳步聲。

  最終還是賽琳娜按捺不住,她加快兩步,幾乎與迪奧並肩,聲音帶著一絲刻意的戲謔:

  「我們的『國王』陛下今天可真是威風呢,面試了那麼多……奇奇怪怪的傢伙。」她歪著頭,打量著迪奧完美的側臉輪廓,「怎麼,是覺得俱樂部里原來的『舊玩具』……已經不夠有趣了,需要換點新口味?」

  「如果你指的是工作能力,你的『價值』目前確實有待重新評估。」迪奧腳步未停,語氣平淡無波:「尤其是在未經允許的情況下,像只真正的野貓一樣四處亂竄。」

  「.」

  賽琳娜絲毫不惱,反而輕笑出聲。

  「亂竄才能發現有趣的東西嘛。難不成和那隻金絲雀一樣待在頂樓哪也去不了?」她湊近了一點,溫熱的氣息拂過迪奧的耳廓,聲音壓低,「不過……比起那些新來的怪胎,陛下難道不覺得,還是熟悉的『舊玩具』更讓人安心嗎?」

  迪奧終於停下腳步。

  他們站在一扇雕花木門前,門後就是新成員的休息室。

  他轉過身,鮮紅的眸子第一次正眼落在賽琳娜身上,聲音里聽不出喜怒:

  「所以,你跟了一路,就是想看看『新玩具』?還是說……」他目光意有所指地掃過緊閉的房門,「你就是單純想跟著我?」

  賽琳娜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隨即撇了撇嘴,像是被看穿了心思卻又不想承認。

  她後退一步,靈活地轉了個圈,制服裙擺隨之輕輕擺動,露出纖細的腳踝。

  「想得美!」

  她哼了一聲,恢復了那副狡黠的模樣,「我只是路過,順便提醒一下尊敬的國王陛下,小心新來的『寵物』們……野性難馴,別被反咬一口.

  話音未落,她的身影便利落地轉身,幾步便消失在走廊盡頭的陰影中。

  看著她消失的方向,迪奧嘴角幾不可察地動了一下,隨即恢復冷漠。

  他伸手,推開了休息室的房門。

  羅可曼站在這裡等候他多時了,如監視者一般為他默默地打量著房間內的三人。

  而那剛剛招募的三位『人才』或坐或站,目光齊刷刷地聚焦在進門的迪奧身上。

  放電男眼中是狂熱的崇拜。

  阿諾德·埃奇森依舊面無表情。

  斯坎達爾·薩維奇則緩緩將擦拭完畢的腕刃扣回原位,琥珀色的眼眸冷靜地迎向迪奧的視線。

  迪奧隨意地揮了揮手。

  羅可曼立刻會意,微微躬身,無聲地退出了房間,並細心地將門帶好。

  片刻的沉寂後,迪奧終於開口,他的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帶著一種洞悉世情的冷漠:

  「哥譚的地上,矗立著韋恩、凱恩、埃利奧特,這些自哥譚建立之初便盤踞於此的三大家族,如同古老的樹根纏繞著土地。」

  「而且還有西奧尼斯這樣的新興勢力,試圖在權力的蛋糕上分走一塊。」

  他略微停頓,讓話語中的信息沉澱一會兒。

  而後才繼續轉向地下的陰影:

  「哥譚的地下,則由法爾科內、馬羅尼這兩頭巨鱷劃定疆界,還有以加蘭特家族為首,抱團取暖的五大西西里家族,他們像藤蔓一樣纏繞著這座城市的黑暗角落。」

  「而像你們這樣身負……『特殊才能』的人,無論選擇投靠哪一方,都理應成為座上賓,獲得優渥的待遇和相當的自主權。」

  「所以.」

  他話鋒陡然一轉,聲音里透出冰冷的銳利:

  「現在請三位給我一個理由——」

  「為何選擇冰山?選擇……我?」

  而作為第一個被迪奧視線點中的。

  放電男身體微微顫抖,他向前一步。

  深吸一口氣,聲音帶著一種近乎吟誦的腔調,開始講述:

  「那些自以為是的蠢貨,將我釘在了十字架上。」他眼神變得空洞,仿佛穿越時空回到了那天,「他們嘲笑我,朝我扔泥塊,然後……他們就跑了,把我一個人留在那裡。」

  「因為.天邊亮起了不祥的光!」

  他的語調陡然拔高,充滿了戲劇性的張力:

  「是隕石!它們砸落在玉米地里,最近的一塊,就在我眼前不到一百米的地方爆炸!」

  說到這裡,他猛地抬起頭,狂熱的目光死死鎖定迪奧,仿佛在仰望神祇:「但我沒有死!我得到了新生!是神!他帶來了『神跡』拯救了我!它沒有讓我死在隕石下。」

  「甚至在我昏迷了數年後,還賜予了我掌控電流的力量!」

  他攤開雙手,細微的電弧在指尖跳躍,映照著他虔誠的臉。

  「而現在,我找到了!」

  「我終於找到了賜予我這一切的『神』!我來到這裡,就是為了向您,我的國王陛下,奉獻我的生命和力量!這就是我的理由!」

  放電男激動地喘息著,等待著『神』的回應。

  玉米地…十字架…隕石…

  一段幾乎被遺忘的記憶碎片浮上腦海。

  迪奧的雙眼微微眯起,打量著眼前這個因隕石輻射變異而獲得能力的男人。

  他這才將眼前這張狂熱扭曲的臉,與記憶中那個嚇得涕淚橫流、瑟瑟發抖的懦弱青年重迭起來。

  他微微頷首,臉上沒什麼表情。

  倒是沒想到……

  一個因他隨手之舉而倖存,又因氪星隕石而變異,最終將他奉若神明、前來效忠的打手。

  想必…

  這就是父親口中那豐收的喜悅?

  他沒有點破這段過往,只是接受了這份狂熱。

  他需要的是工具,至於工具為何忠誠,並不重要。

  「很好。」

  迪奧的聲音打破了沉默,將放電男從激動的回憶中拉回現實,「約翰·傑里米?對吧?你的『信仰』,我收到了。」

  「接下來,你的代號是『電弧』。」

  說著,迪奧的目光亦是移向下一位,他示意阿諾德·埃奇森開始。

  將房間內的壓力,悄然轉移。

  阿諾德沉吟了片刻,似乎在組織語言,隨即抬起眼,用近乎陳述事實般的鄭重語氣,對著迪奧道:

  「你很邪惡。」

  「?」

  一旁的傑里米大怒,感覺自己的信仰受到了最嚴重的褻瀆。

  「你竟敢——!」

  他低吼著,雙手猛地抬起,刺眼的藍色電弧再次噼啪作響,就要朝著阿諾德電射而去!

  「停下。」

  迪奧甚至沒有轉頭,只是一個淡漠的眼神掃過去,無形的壓迫感熄滅了傑里米掌心的電光。

  讓他僵在原地,只能不甘地喘息著,怒視著阿諾德。

  「這就是你找上來的原因?」

  迪奧則露出了一個饒有興致的表情。

  阿諾德點了點頭,表情依舊刻板:

  「我此生致力於擺脫、清除邪惡。」

  「因為我遇到過的所有人」

  「貪婪、暴戾、虛偽.他們的靈魂都或多或少纏繞著令我作嘔的『惡』。我試過遠離人群,但邪惡無處不在。」

  他的邏輯開始展現出一種令人費解的扭曲。

  「那我呢?」

  迪奧帶著戲謔,故意問道,想看看這個男人的思維能走到哪一步。

  阿諾德不假思索,答案清晰而肯定:

  「在整個哥譚,你是我在驚鴻一瞥中,所能看到……最邪惡、最深邃、最純粹的那個。」

  「你就像是一個黑洞,匯聚了所有黑暗本源的深淵。」

  「哦?」

  迪奧戲謔道,「那你居然還不逃跑?反而是向我靠近嗎?」

  然而阿諾德的回答,邏輯依然嚴謹得令人毛骨悚然:

  「因為…你的邪惡太過強大,太過耀眼。」

  「所以,只要在你身邊,處於你的『冰山邪惡領域』之內,其他人在我眼中,就變得…微不足道,甚至『乾淨』了。」

  「他們那點渺小的惡,被你的存在徹底掩蓋、吞噬。」

  「這裡,對我來說,反而是最『純淨』的地方。」

  「在這裡,在你的領地範圍內.我能感到安心。」

  這、這是什麼精神病?!

  傑里米在一旁聽得目瞪口呆,大腦幾乎要處理不過來這詭異又自洽的邏輯。

  他自認自己睡了那麼多年醒來已經有點精神病了,沒想到還有更精神病的

  而且這個傢伙,居然敢一而再再而三地稱他的『神』為邪惡!

  憤怒如電流般竄過他的四肢,但他強行壓制著,目光死死盯著阿諾德,仿佛要用眼神將他燒穿。

  而面對如此褻瀆的迪奧,卻是沒有動怒,反而發出了一聲仿佛發自內心的輕笑。

  「很好。」

  迪奧看著阿諾德,那眼神像是在欣賞一件帶著巧思的藝術品,「我認可你的…『眼光』,以及你的邏輯。很有意思。」

  他頓了頓,宣布道:

  「從現在開始,你的代號就是——『屠宰場』。」

  說完,他也將目光投向了最後一位.

  斯坎達爾·薩維奇。

  現在,輪到這個自稱『很難被殺死』的女人了。

  感受到迪奧的注視,斯坎達爾依舊沒什麼表情,平靜地回望著,敘述方式簡潔得近乎吝嗇:

  「我剛到哥譚,在碼頭。有人塞了張傳單給我。」

  她頓了頓,似乎覺得這個理由足夠充分。

  「上面寫著……『哥譚の金色幻影』,誠招打手。」

  「所以.」她最後總結道,「我來了。」

  「……」

  一陣詭異的沉默在房間裡瀰漫開來。

  哥譚の金色幻影?

  「.」

  科波特那個蠢貨.

  居然敢把這種拙劣醜聞印成了傳單到處發?!

  不過,迪奧還是很快收斂了這瞬間的異樣。

  他審視著斯坎達爾

  這個女人顯然不在乎這些虛名,她只看到了一個能提供目標和報酬的僱主。

  這種務實到極點的態度,本身也是一種價值。

  「很好。」

  迪奧略一沉吟,隨即開口。

  「既然如此.那麼從現在開始,你的代號」

  「就叫作——『醜聞』。」

  斯坎達爾點點頭,眼眸連眨都沒眨一下,只是微微頷首,仿佛接受了一個再普通不過的標籤。

  至此,三人代號確立。

  電弧、屠宰場、醜聞。

  目光掃過這風格迥異的三人。

  「你們三人.」他宣布,聲音在房間裡清晰地迴蕩,「從此刻起,只需聽命於我。」

  「我需要你們的存在,作為海面下的冰山,是這座俱樂部不為人知的根基,也是最致命的尖刺。」

  說著,他也順帶賦予了這個小組一個簡單的名字:

  「以後,你們就叫做——『秘密三人組』。」

  最後,他給出了承諾,也劃下了紅線:

  「作為回報,只要在冰山範圍之內,你們可以自由享受這裡所能提供的一切。」

  「美酒、美食、金錢。」

  「當然,這一切的前提是……在我的規則允許之內。」

  ——

  落地窗前。

  窗外的哥譚已經徹底被夜色籠罩,霓虹燈勾勒出這座罪惡之城的輪廓,遠處韋恩大廈的尖頂在霧霾中若隱若現。

  迪奧俯瞰著這片他正試圖納入掌控的疆域。

  眼眸中倒映著城市的流光溢彩。

  身後的羅可曼如最忠誠的影子,在他身後一步遠處垂手侍立。

  沉默了片刻,迪奧忽然開口,像是隨口一問,聲音在空曠的房間裡顯得有些縹緲:

  「羅可曼,你說……是人定義了罪惡,還是罪惡定義了人?」

  羅可曼顯然沒料到會聽到這樣一個問題。

  他臉龐閃過一絲茫然,隨即陷入緊張的思索,眉頭緊鎖。

  迪奧沒有催促,只是靜靜地看著窗外。

  他舒展了一下身體,正準備在那張為他特製的座椅上坐下,享受一下這片刻的寧靜與掌控感.

  嗡嗡嗡……

  口袋裡的私人手機不合時宜地震動起來,打破了室內的沉寂。

  迪奧微微蹙眉,有些不耐煩地取出手機。

  瞥了一眼來電顯示.

  父親?

  他清了清嗓子,當即劃開接聽,將手機貼在耳邊,目光依舊投向窗外哥譚的夜色,心中一股豪情隱隱升騰。

  或許是時候找個合適的時機,向父親攤牌

  展示自己在哥譚建立的這份事業了。

  或許會驚訝,或許會無奈.

  但最終一定會理解他的抉擇與責任……

  不過聽筒里傳來的急促聲音,完全打破了他的遐想:

  「迪奧,回來沒?回來趕緊帶兩桶奶粉!但丁和維吉爾的存糧告罄了!現在情況很緊急,你喬納森叔叔已經在和布魯斯思考能不能從奶牛身上現擠奶再想辦法做成奶粉了!」

  「……」

  迪奧舉著手機,沉默了片刻。

  「……好的,我知道了。」

  他最終用一種聽不出情緒的平靜語調回答,掛斷電話。

  而後緩緩轉身,看向那個還在苦苦思索問題的羅可曼。

  「羅可曼。」

  「迪奧先生,您說。」

  羅可曼立刻從哲學困境中解脫出來,恭敬地應道。

  「時候到了。向我們的『秘密三人組』,發布第一個任務。」

  「這是考驗他們『融入世俗』、『執行隱秘任務』的能力。我不希望看到任何……不必要的關注或者意外。」

  羅可曼精神一振,全神貫注道:「是!請您吩咐!」

  迪奧看著他,一字一頓地說道:

  「去買兩桶奶粉回來,要韋恩旗下牌子的。」

  「……」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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