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榮恩:克拉克,如果你願意付出一包奧利奧的話...(加更)
第257章 榮恩:克拉克,如果你願意付出一包奧利奧的話...(加更)
斯莫威爾上空。
陽光毫無保留地傾瀉下來。
克拉克飛行在回家的路上,他閉著眼,任由那溫暖的光線穿透紅藍戰衣的每一根織物纖維,驅散了海水上空那殘留的陰冷與濕氣。
心情好得幾乎要哼出聲來。
在布萊克那看似離譜的指導下,他嘗試著沖入那片狂暴的風暴中心,靠著在風眼內部進行高速、精確的逆時針螺旋飛行,硬生生攪亂了整個氣旋系統的能量結構。
當他抽身而出,回望那片遮天蔽日的烏雲在身後緩慢瓦解、崩散,湛藍的天幕與明媚的陽光重新君臨大地之際..
說實在的...
這種憑藉自身力量與自然偉力正面抗衡並最終取勝的感覺——.——
這過程本身就是一種釋放,將所有不快都疾速甩在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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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現在飛完了,他只覺得————
加倍的酣暢淋漓!
特別是此刻陽光毫無阻礙地照在身上,每一寸肌膚都在貪婪地吸收著能量,暖洋洋的舒暢感從四肢百骸蔓延開來,仿佛整個人都被注入了新的活力。
他甚至都忍不住哼起了媽媽常放的一首鄉村小調。
一邊享受著這份難得的愜意,一邊朝著農場的方向悠哉飛去,目光隨意掃過下方那棋盤格般整齊而熟悉的麥田與玉————
「?!」
克拉克的哼唱聲戛然而止。
飛行速度驟降,整個人懸停在了半空中。
眼睛瞪大,超級視力自動調節焦距,鎖定在前方不遠處,那個正在低空悠然滑翔的————
生物?
那是一頭何等神駿的生靈。
鷹一般的頭顱和前爪,銳利的眼神,覆蓋著羽毛的寬闊翅膀每一次扇動都帶起強勁的氣流。
而它的後半身,卻是雄獅般矯健的軀體,覆蓋著柔順的皮毛,一條長長的尾巴在身後慵懶地擺動著。
獅————獅鷲?!
克拉克的大腦短暫宕機。
堪薩斯的天空————出現了一頭神話傳說里的獅鷲?
是自己剛才在風暴里轉得太久,還是這太陽過於熱烈,和吃了蘑菇一樣吃出了幻覺?
而更讓他驚訝的...
是在那頭神駿非凡的獅鷲寬闊的背上,赫然坐著兩個人!
前面那個穿著日常襯衫、神情自若,仿佛只是開著自家拖拉機出來兜風的,不是他叔叔洛克是誰?!
而坐在洛克身後,一身幹練制服,表情一如既往沒什麼波動的,正是火星獵人榮恩·瓊斯。
他們——
他們不會是騎著獅鷲從雅典飛回來的吧?!
克拉克懸在空中,嘴巴微張。
看著這幅極其超現實卻又無比真實的畫面。
他的叔叔和國防部的將軍,共乘著一頭本該出現在童話書里的生物,在斯莫威爾晴朗的天空下,如下班回家一樣。
而獅鷲背上的兩人顯然早已察覺到了他的存在。
那頭神話生物優雅地調整方向,不緊不慢地滑翔到他身邊。
洛克微微側頭,他看向僵硬的大侄子,臉上露出一絲無奈。
「本來想給你們一個驚喜的。」他的聲音順著風清晰地傳到克拉克耳中,帶著點計劃被打擾的遺憾,「沒想到先被你撞見了。」
榮恩則微微頷首,算是打過招呼。
臉上依舊是那副萬年不變的平靜表情,仿佛乘坐獅鷲翱翔於美國中部天空是國防部再尋常不過的交通方式。
「呼——!」
獅鷲扇動著強有力的翅膀,吹來的風將克拉克的思緒拉回。
說實在的...離得近了,反而更能感受到這生物的神駿與威猛,金色的鷹眼銳利,周身仿佛流淌著淡淡的魔法光暈。
「叔叔——這——這是————」
克拉克咽了口唾沫,眼中是毫不掩飾的喜愛。
這也太帥了吧?!
「從天堂島帶回來的。」
洛克解釋道,語氣平常得像是在說從海外引進了頭新品種的奶牛。
「幫了她們一點小忙,這是報酬。」
他伸手拍了拍獅頸側堅實的羽毛,換來那神話生物一聲低沉但並不抗拒的咕嚕聲。
「天堂?」
克拉克眨了眨眼,大腦迅速調取了相關信息,眼中閃過好奇與興奮的光,「就是您之前發信息提到的那個————懸浮在空中,居住著全是女戰士的神秘島嶼?」
洛克點了點頭。
「一公一母。」
他頓了頓,用一種規劃未來的語氣說:「剛好成雙成對。」
繁衍?
克拉克想像了一下未來肯特農場的場景。
成群的獅鷲在穀倉上空盤旋,代替了以往的麻雀和烏鴉。
或許自己還能騎著獅去鎮上買東西?用它們來放牧?
他的表情從震驚逐漸轉向興奮。
「我們農場————」他喃喃自語,聲音里充滿了火熱的憧憬,「我們農場這是————要正式進入神話生物養殖時代了嗎?!真沒想到,叔叔您一回來,就給家裡添了這麼————呃————新奇的牲口。」
「——唳!!!」
克拉克那過於樸實」的用詞似乎點燃了獅高傲的神經。
它猛地發出一聲穿金裂石般的尖銳啼鳴,巨大的翅膀憤然扇動,捲起一陣混亂的氣流。
那雙銳利的鷹眼中燃起被冒犯的怒火,一隻覆蓋著鱗片的強健前爪帶著撕裂空氣的呼嘯,猛地朝克拉克揮去!
但那預想中皮開肉綻的場景並未出現。
那足以撕裂鋼鐵的利爪撞在克拉克看似普通的紅藍色戰衣上,只發出一聲沉悶的響聲,點點白痕都未能留下。
「咕咕?」
獅鷲只感覺自己的爪子像是拍在了一座亘古存在的山巒上,反震的力量讓它整條腿都有些發麻。
「嘎嘎!」
它難以置信地瞪大了鷹眼。
而克拉克,則被這突如其來的攻擊弄得先是一愣。
隨即看著獅那副炸毛、憤怒卻又無可奈何的樣子,眼中的光芒反而更加明亮和喜愛了。
他非但沒有後退,反而主動伸出手,動作輕柔地揉了揉獅鷲那顆因為憤怒而微微抖動的毛茸茸腦袋。
「嘿,小傢伙...」
他聲音裡帶著歡欣,笑容燦爛得如頭頂陽光,「你是在和我玩嗎?」
」???」
獅鷲僵住了。
「咕咕嘎嘎嘎!咕嘎嘎!」
從喉嚨里發出一串混合著震驚、屈辱與意義不明的咕嚕和尖嘯。
自己引以為傲的攻擊被完全無視,甚至被當成了友好的嬉鬧?
這簡直是對神話生物尊嚴的毀滅性打擊!
獅鷲絕望地拍打著翅膀,發出更加悽厲的鳴叫,試圖讓這個刀槍不入的紅藍大個理解自己的憤怒。
「噗————」
就在這時,一直沉默的榮恩竟..
笑出了聲。
但好在他迅速恢復平日裡的撲克臉,仿佛剛才那聲失笑只是個幻覺。
洛克詫異地望過去。
卻只見榮恩若無其事地清了清嗓子,平靜地開始翻譯:「它說:愚蠢的凡人!吾乃高貴的天空之子,雷霆與風暴的夥伴,豈是爾等圈中待宰的豚彘?!你若再敢用那褻瀆之詞玷污吾之榮耀,吾必將————必將————
」
他頓了頓,微微側頭,仿佛在傾聽那獅鷲又一輪憤怒的嘶鳴,隨即點了點頭,繼續以他那毫無波瀾的聲線轉述:「————用吾之喙,啄汝之門框三日,以示懲戒!」」
一陣沉默。
洛克聽完,嘴角難以抑制地抽搐了幾下,他看向一臉茫然的克拉克,無奈地扶額,用更通俗的語言解釋道:「榮恩的意思是,它生氣了,覺得你把它比作牲口是對它極大的侮辱。」
「它威脅說要————啄壞咱家大門三天。」
「是的...這實在是太可怕了。」榮恩總結道,「克拉克,如果你願意付出一包奧利奧的話...我可以幫你說服他寬恕你。」
「6
」
「給。」在洛克震驚的眼神下,克拉克自然地從口袋裡掏出一包奧利奧,「百香果味的,榮恩先生,麻煩讓獅鷲先生不要生氣。
「好的。」榮恩收下賄賂,轉過頭與獅鷲對視。
「咕咕嘎嘎!」
「嗯嗯!」
「咕咕!」
「嗯嗯.
」
二者不知怎地竟是開始了交流。
「它說你現在誇誇它的話...」榮恩指了指一臉傲氣的獅鷲,開口,「它可以既往不咎,順便給予你優先騎它的權力。」
「啊?哦!」
克拉克這才恍然大悟,臉上爬滿了歉意。
他連忙收回揉著獅鷲腦袋的手,不好意思地撓了撓自己的後腦勺,「獅鷲先生....呃...你很威武,非常帥氣!是我說錯話了!」
他看著似乎因為他道歉而稍微平靜了一點的獅鷲,試探性地又補充了一句,眼神真誠:「只不過————我們農場的大門是叔叔親手做的,你要不要————換個東西啄?
」
看著克拉克那副既抱歉又忍不住對獅鷲流露出喜愛模樣的神情。
洛克不禁失笑,搖了搖頭。
他輕輕拍了拍身下獅鷲脖頸處堅實的羽毛,讓那生物發出一陣舒適的低鳴。
「好了,你們兩個....
」
「嘴上說著把它們當家禽...」洛克的聲音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認真,目光掃過克拉克,又看向前方,「可別真把它們當成普通的牲口看待。」
他語氣中帶著點期待。
「從今往後,它們可是肯特農場的守護神獸,是這片土地的夥伴與家人,而不僅僅是圈養在圍欄里的財產。」
他身下的雄性獅鷲似乎也聽懂了這番話語中蘊含的尊重與託付,胸腔中發出一聲激動的共鳴。
猛地昂起頭顱,發出一聲清越的啼鳴。
聲音在曠野中傳出很遠,帶著一種被賦予重任的驕傲。
洛克看向榮恩,僅僅遞過去一個眼神。
榮恩便已心領神會,再次開啟了他精準無誤的翻譯模式:「它說:感謝您的認可!這份守護農場的榮光,我必不會一人獨享。尊貴的洛克先生,請放心,我定會為您繁衍出大大的族群!」」
洛克聞言,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顯然對這番投誠很是滿意。
只是他的目光不經意地瞥向身後不遠處。
那頭一直安靜跟隨、神態間卻帶著幾分疏離與高傲的母獅鷲。
她正優雅地梳理著自己銀灰色的翅羽,對於公獅鷲這番激情洋溢的承諾,只是懶懶地掀了掀眼皮,那眼神里似乎帶著若有若無的————鄙夷?
仿佛在看一個沒見過世面...
被人類三言兩語就哄得找不著北的傻小子。
看到母獅這副反應,洛克嘴角剛剛揚起的笑意微微凝固。
志向是好的,就是這個過程,恐怕會很曲折。
看了一眼身下兀自沉浸在壯志豪情中的公獅鷲。
又瞄了一眼那頭氣質清冷、仿佛對一切都興致缺缺的母獅,洛克無聲地嘆了口氣。
好吧...
畢竟對方可是天堂島獅鷲王安傑羅當初都預定的妃子」..
眼光高著呢。
肯特農場邊緣那片沐浴在午後暖陽下的草坡。
薩拉菲爾四仰八叉地躺在柔軟的草地上。
他身邊圍繞著如今農場王國里的動物居民們。
花栗鼠在他頭頂探頭探腦。
幾隻羽毛油亮的麻雀在他頭頂盤旋低語。
孤狼大灰與壯碩的棕熊,此刻也收斂了所有威嚴,慵懶地臥在他腳邊,一同享受這無所事事的時光。
可薩拉菲爾並不快樂。
他百無聊賴地用手指卷著一根草莖,目光失焦地望著蔚藍無雲的天空。
「爸爸什麼時候回來呀,凱拉姐姐?」
他聲音拖得長長的,帶著不耐。
舒展著身體,凱拉像一隻在陽光下睡足了午覺的大狗狗。
她伸了一個綿長的懶腰,濃密如雲的銀色捲髮隨之鋪散開來,在草地上漾開一圈柔和的波紋。
蜜色的健康肌膚在光線下泛著一層細膩溫潤的光澤,那雙含著盈盈笑意的眼眸,則溫柔地注視著身旁這個坐立不安的小傢伙。
「不能著急,薩拉菲爾.........」
順手將自己頭上那頂草帽輕輕按在了薩拉菲爾的小臉上,遮住了他望向天空的視線。
「婆婆說過,根據祖輩觀察星辰與動物的智慧,當黃蜂開始第三次拜訪鼠尾草花,當西邊的雲彩被落日染成鹿茸斷面的赤紅——」
她頓了頓,讓神秘的氣氛發酵。
學著婆婆那種玄而又玄的語氣道:「那大概就是你所期望之人該回家吃飯的時候。」
可草帽底下卻傳來薩拉菲爾悶悶的、困惑的聲音:「黃蜂——鼠尾草——可是凱拉姐姐,我們家的馬蜂窩不是被迪奧哥哥送走了嗎?而且,鹿茸斷面的赤紅是什麼樣子?和迪奧哥哥藏在冰箱裡的葡萄汁一樣嗎?」
凱拉努力維持著嚴肅,但嘴角已經忍不住開始上揚:「這是一種比喻,薩拉菲爾。」凱拉清了清嗓子,試圖挽回自己神秘先知的形象,「就像你不能用眼睛直接看見風,但你能看見柳枝為你跳舞。時機到了,他們自然就出現了。」
薩拉菲爾一把掀開草帽,露出那雙寫滿了你在騙小孩的澄澈大眼睛:「可是上次喬納森叔叔回家!」
「瑪莎嬸嬸只說了一句五點鐘到了」,然後叔叔的拖拉機聲音就從路口傳來了!」
「我想我們肯特家應該有一種能力,可以用語言去召喚家人。」
「————」
聞言,凱拉強裝的神秘瞬間破功,忍不住咯咯地笑了起來,清脆的笑聲在草坡上迴蕩,驚起了幾隻膽小的麻雀。
「好吧好吧...你贏了...」凱拉笑得眼角都泛起了淚花,寵溺地伸手揉亂了薩拉菲爾柔軟的頭髮,「洛克先生大概正在某個我們想像不到的地方,給我們準備一個超——級大的驚喜呢。」
被凱拉的快樂所感染,薩拉菲爾也咧開嘴笑了起來。
他的聲音裡帶著憧憬和一絲困意:「希望驚喜是甜甜的————像神都偷藏起來的巧克力和聖代那樣————」
嘟囔完,他在草帽底下靜靜等了一會兒。
卻沒聽到凱拉像往常一樣用那些有趣的比喻回應自己。
只有周圍小動物們忽然變得異常安靜的窸窣聲,以及一種越來越近的風壓感。
「凱拉姐姐?」
他疑惑地喚了一聲,依舊沒有回應。
奇怪的感覺讓他猛地抬起小手,一把將臉上的草帽掀開。
刺目的陽光讓她下意識地眯了眯眼,但緊接著,他整個視野便被一片緩緩扇動的巨大陰影所籠罩。
那陰影投落在他和周圍的草地上,遮蔽了陽光,帶著某種沉重而古老。
薩拉菲爾眼眸頃刻睜大。
瞳孔里倒映出懸浮於低空之上的龐然大物。
那擁有鷹首獅身、翼展驚人的神話生物。
巨大的翅膀每一次緩慢而有力的扇動,都會帶起一陣讓整片草坡都為之伏低的強風。
而在那神駿非凡的獅鷲寬闊的背上,一道身影輕盈地一躍而下,動作乾淨利落地落在兒子面前。
洛克單膝蹲下,平視著薩拉菲爾寫滿震驚和迷惑的眼睛。
他伸手,輕輕拂去其頭髮上沾著的草屑,語氣帶著笑意,仿佛只是帶回來一袋新鮮的種子:「我從雅典回來了。順便————給你和神都帶了份「驚喜」。
薩拉菲爾的小嘴張成了圓圓的形狀。
手裡的草帽掉在草地上也渾然不覺。
他看著那無比龐大的大鳥,又看看父親,小小的腦袋顯然無法立刻處理這超出理解範圍的畫面。
這個驚喜...
是不是有點————超級超級超級了?
加更。
順便求點票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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