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0章 炸魚有力度!打窩有強度!
第330章 炸魚有力度!打窩有強度!
海風吹過泛黃的紙頁,兩張版本不同的《安全須知》在這八項核心條款達成了驚人的一致。
「救生員...亞當·沃特曼?」
洛克念出這個名字。
三人同步抬頭,視線在海灘上一掃而過。
陽光下的救生員崗亭里,坐著的都是些仿佛剛從加州海灘片場趕過來的年輕人。
古銅色的皮膚、潔白的牙齒、完美的肌肉線條,以及那種對生活充滿了希望的燦爛笑容。
怎麼看都像是會在下班後去衝浪、喝啤酒、談戀愛的現充。
絕對不會是那種手裡拿著三叉戟、在暴風雨夜和海溝族們互毆的硬核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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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都發出一聲嗤笑,「到底是哪個倒霉蛋的名字被當成了都市傳說?」
「不管是不是傳說,既然我們要探秘海怪,就得先找到這把鑰匙」。」洛克隨意地揉了一把神都那頭柔順的黑髮,「現在,海怪探險的主線任務發布:尋找亞————」
「爸爸,是7號救生崗亭。」
薩拉菲爾的聲音突然插入,帶著解決謎題後的輕鬆。
洛克眨了眨眼,看著這個自從來到海灘後就像一隻脫韁的柯基一樣四處亂竄的孩子。
「你怎麼知道?」
「問的呀。」
薩拉菲爾笑得眼睛彎起,指向身後不遠處一個正坐在摺疊椅上、手裡拿著一大袋薯片、看起來非常慈祥的胖大嬸。
「那個大嬸人很好,她給了我這個。」
薩拉菲爾晃了晃手裡的一袋薯片,「她說,那個叫亞當的人是個怪人,平常不是坐在那個最高的崗亭上一動不動地看著大海發呆,就是在燈塔那邊蹭老湯姆父子的晚飯。」
小傢伙頓了頓,模仿著那位大嬸的語氣,一本正經地補充道:「她說他可能是在思考魚為什麼不能像人一樣上岸走路」這類問題。」
「庫瑞燈塔————老湯姆————亞當·沃特曼————」
洛克摸著下巴的手指停住了,腦海中轉出幾個名詞,臉上露出一種輕鬆愜意。
他把那兩張用來嚇唬遊客的海報隨手捲成筒,敲了敲手心,發出清脆的響聲。
「那我們為什麼不去問問呢?」
洛克笑得像個發現了隱藏彩蛋的玩家,語氣里充滿了那種來都來了的鬆弛感,「既然他在思考人生,也許正好缺幾個聽眾。」
「雖然但是————爸爸,這會不會不太好?」
薩拉菲爾眨巴著大眼睛,指著海報上那行加粗的警告,作為家裡目前道德感第二高的孩子,他覺得自己有義務履行遊客守則:「這上面寫著不要打擾」,除非我們要被怪物吃掉。」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身邊的兩人,認真地評估道:「我們現在的完整度還是很高的,沒有缺胳膊少腿。」
「愚蠢。」
神都雙手抱胸,下巴微揚,雖然嘴角還殘留著一點剛才被洗掉的香草味,但這絲毫不影響他散發反派氣場:「兄長,你的思維太受限了。什麼叫打擾?我們可是「」
神都停頓了一下,似乎在尋找一個合理的藉口。
幾秒後,他理直氣壯地宣布:「我們是來抓海怪的。」
「對於這個所謂的救生員來說,我們是幫他解決工作難題的特聘專業顧問」。他應該鋪上紅地毯、跪在地上感謝我們才對,而不是讓我們在這裡研究什麼該死的章魚與海鷗。」
洛克原本邁出的腳步硬生生地收了回來。
他緩緩轉過頭,上下打量了一下這個正散發著中二之氣的倒霉孩子。
「抓海怪?」
洛克挑起一邊眉毛,墨鏡滑落到鼻樑上,露出一雙無奈的眼睛:「我們在家裡制定的計劃不是叫探秘」嗎?或者更通俗點叫觀光」。怎麼到了你嘴裡,我們的性質就從國家地理頻道」變成了怪物獵人」?」
他嘆了口氣,伸手按在神都那顆高傲的腦袋上,強行把他轉向燈塔的方向。
「收起你的征服欲,神都。」
「走吧,我們去見見那位「7號」,問問海怪的事情。」
「我們只探秘,不殺生。」
在洛克的押送下。
兩個孩子老實的和他來到了這。
那座名為「7號」的瞭望塔孤零零地矗立在礁石邊緣,木板經過海風常年的侵蝕,泛著一種灰白的陳舊色澤。
它就像是這片熱鬧海灘的一塊爛瘡,或者某種決意與世隔絕的自閉聖地。
塔下歪歪扭扭地釘著一塊警示牌,上面的字跡狂草得像是用拖把蘸著紅油漆寫出來的,透著一股拒絕溝通的暴躁:「救生員正在思考人生,非死勿擾。」
而在那距離地面三米高的塔頂躺椅上。
一個老頭坐在那。
海風將他亂糟糟的頭髮吹成了白色的亂草,濃密的鬍鬚遮住了大半張臉。
但他顯然不僅僅是一個邋遢的老頭。
當海風掀起他的衣角,那裸露出的古銅色三角肌和前臂線條,無不展示著這具軀體裡蘊含的並不是衰老,而是某種被歲月壓縮到了極致的爆炸性力量。
即使隔著幾米遠的空氣,洛克也能清晰地感知到那個男人體內涌動的能量。
不屬於天空的輕盈,也不是大地的厚重。
而是冰冷且無處不在的水壓,被強行壓縮在這個看似頹廢的人類軀殼裡。
稍有裂縫都能製造一場海嘯的力量。
「這裡寫著遇到海怪找你。」
洛克站在塔下的陰影里,稍微提高了音量,「我們是來探秘的,沃特曼先生。」
「這段時間沒海怪。」亞當連眼皮都不想抬一下,甚至翻了一頁書,看得津津有味,「它們也放暑假去了。」
「嘿,老頭。」
看著居然敢敷衍他們的糟老頭子,神都雙手抱胸,語氣里滿是挑釁,「你就是那個傳說能對付海怪的倒霉蛋救生員?可我看你坐在這裡,也就是給海鷗當個比較大的落腳點,連爬樓梯恐怕都要喘三口。」
亞當翻書的手停住了。
他終於捨得將視線從書本上移開,用那雙渾濁的藍眼睛在神都身上掃了一遍。
接著發出一聲不僅侮辱性極強、而且傷害性爆炸的評價。
「小鬼,這裡的海怪也是有品位的。它們只吃口感緊實、肉質純淨的獵物。」
他重新把目光投向書本,漫不經心地補充道:「像你這種一身虛火、滿嘴傲慢————脂肪含量太高,口感太油膩,吃了容易壞肚子。」
「海怪都嫌太潤,別趕著去給人家添堵。」他甚至還懶洋洋地用小指掏了掏耳朵。」
」
神都的額角頃刻蹦出了三個井字,周身的空氣都開始因高溫而扭曲。
要不是洛克眼疾手快,一隻手按住了他的肩膀,另一隻手不動聲色地化解了他掌心凝聚的龍爆破能量,這座木質瞭望塔現在可能已經變成了火炬。
薩拉菲爾則習慣了這種核平的日常。
他淡定地走上前一步,仰起頭,露出了那種能讓任何長輩卸下心防的乖巧笑容:「先生,請問傳單上說的海怪是什麼?我們很好奇。」
聽到薩拉菲爾的聲音,亞當·沃特曼再次抬起眼。
這一次,那雙渾濁的藍眼中,屬於凡人的偽裝褪去了一瞬。
但他很快又垂下了眼帘,語氣變得索然無味。
「那個東西?那是大人們用來嚇唬不聽話小孩的故事,為了讓他們晚上少出來亂跑。」
「海灘不適合晚上玩耍,看不清的礁石會像刀片一樣把腳腕割傷。回去吧,不管你們是來找什麼的,這裡沒有刺激,只有腥臭發爛的海藻和騙人的童話。」
「好吧,老先生。」面對亞當的逐客令,洛克卻是點了點頭,輕笑道,「童話故事確實只能騙騙小孩。」
他沒有再試圖深挖,也沒有使用任何感應去窺探這個頹廢老頭大腦里究竟有沒有藏著一張亞特蘭蒂斯的藏寶圖。
只是非常自然地轉過身,用手按著神都的肩膀,防止他回頭放幾個火球表達敬意。
「走了,孩子們。」洛克的聲音輕快,「回去慢了可沒有冰激凌。」
「我要三個球的!」神都一邊被強制拖走,一邊極其不滿地抗議,「還有那老頭的眼神讓我很不爽!他那種看小孩的眼神」
「你本來就是小孩!」洛克無奈地打斷他。
走在最後的薩拉菲爾並沒有立刻跟上。
他停下腳步,回頭最後看了一眼那座孤零零矗立在海天交界處的崗亭。
海浪拍打著塔基,發出沉悶的撞擊聲,那個男人的身影在夕陽的拉扯下顯得格外細長且模糊。
「我倒是覺得那個老爺爺人還不錯呀。」
薩拉菲爾轉過身,快步跟上兩人的步伐,那雙總是帶著天真笑意的眼睛裡多了幾分超越年齡的通透,小聲嘀咕道:「雖然他說故事是假的————」
「但他的背影,可看起來比這片海還要孤獨。」
「6
」
片刻後...
隨著三人的聲音逐漸融入海灘嘈雜的背景音中,7號崗亭重新回到了那種與世隔絕的寂靜里。
亞當·沃特曼依然維持著那個看書的姿勢。
過了許久...
也許是直到那個穿著深色襯衫的高大背影徹底消失在海灘的另一端。
他才緩慢地放下了手中那本弟子上供的口袋書一《落魄公爵與人魚新娘》。
而那雙渾濁的藍眼睛裡,此刻也沒有了任何偽裝。
平靜的瞳孔深處,仿佛捲起了風暴。
「————沒一個是人啊。」
亞當喃喃道。
作為在深海高壓下長大的人類,他的聽覺敏銳度足以捕捉千米之外鯨魚的低頻通訊,所以在剛才那幾分鐘的近距離接觸中,他能清晰地聽到那兩個大一點的孩子體內轟鳴的心跳。
可那個男人。
那兩個孩子的父親。
在他的感知里,就像是一片虛無。
沒有心跳,沒有血管搏動的噪聲,甚至連肌肉纖維摩擦的聲音都極其微弱。
他站在那裡,就像是一個人形輪廓的黑洞,或者是一座偽裝成人類、但密度大到足以扭曲周圍感知的山脈。
「現在的遊客————」
「真是越來越難應付了。」
抿了口手邊的威士忌,亞當看向那片被陽光照得波光粼粼、但深處依然黑暗冰冷的大海。
「希望他們真的只是來曬太陽的。」
他重新拿起書,嘆了口氣,傍晚六點。
燈塔上的鐘聲仿佛是一道針對遊客的驅逐咒。
原本喧鬧的沙灘在短短十五分鐘內迅速清空。
遊客們收拾遮陽傘和充氣泳圈的動作帶著一種無需言語的默契,每個人都刻意避免看向逐漸被陰影吞噬的海岸線,仿佛那裡即將上演某種不適合碳基生物觀看的恐怖片。
顯然...
老頭老太太們的角色扮演十分成功。
成功讓偌大的海岸線上,只剩下一簇不合時宜的煙火。
洛克站在架好的可攜式烤爐前,手中的矽膠刷蘸滿了秘制燒烤醬,均勻地塗抹在滋滋作響的魷魚須上。
讓炭火在灰濛濛的暮色中跳動著溫暖的紅光,將孜然與辣椒的霸道香氣強行注入這片充滿咸腥味的海風中。
不過神都沒什麼心情欣賞這末世般的寂靜美景。
那個老救生員輕蔑的眼神像一根刺,扎在他的心坎上。
他咬了一口烤腸,眼神飄忽地盯著漆黑的海面。
直到轉頭看向正專心對付玉米的薩拉菲爾。
「兄長,比一比怎麼樣?」
神都的聲音里透著一股幹勁,「看誰先抓到那些海怪」,把它扔到那個瞎眼老頭的崗亭上。」
薩拉菲爾停下了啃玉米的動作,無奈地嘆了口氣,「神都,我現在已經不想找海怪了,我們是來度假的。」
「而且爸爸說了,要在他的視線範圍內————」
「賭下個月的聖代份額。」神都拋出了核威懾。
薩拉菲爾正在咀嚼的腮幫子僵住了。
那雙原本充滿了愛與和平的眼睛,閃過一道銳利的光。
「————成交。」
他咽下嘴裡的玉米,一本正經道,「那我們是抓活的,還是按重量計算?」
「父親,你要死要活?」
「....你們夠了。」洛克哭笑不得,「能不能給我們作為東海岸之謎的海怪先生一點面子?」
神都冷哼一聲,「如果是那種長滿了黏液和吸盤的噁心東西,我可不想給面子。」
「那就幹掉吧。」
洛克打斷了神都關於如何折磨獵物的討論,將剛烤好的兩串魷魚分別遞給這一對因為幾杯冰淇淋就決定清洗這片海域的兄弟,嘴角勾起一抹縱容的笑意:「就當是為民除害了。」
「記得九點前回到這,那時候我會烤好牛排。如果我們得回酒店了而你們還沒回來,那就只能看著我一個人享受這塊M9級別的眼肉了。」
話音落下。
二人互相對視一眼,眼神中火花四濺。
隨後分別沖向了海岸線的左右兩側黑暗中。
洛克看著他們消失的背影,聳了聳肩,甚至還有心情拿起一罐冰啤酒拉開拉環。
擔心?
不存在的。
海溝族。
如果是對於普通人類而言,這種深海生物確實是無解的夢魔。
但歸根結底,它們只是一群智力退化、依靠本能撕咬、除了數量一無是處的野獸。
在真正的強者面前,這就只是一堆帶有攻擊性的蛋白質罷了。
「畢竟————」
洛克仰頭灌下一口冰涼的啤酒,愜意地嘆了口氣,腦海中不由得浮現出萊克斯的身影。
據那克拉克當時回農場的口述。
那個光頭小子在沒有任何超能力的荒島求生模式下,僅憑著螺旋槳和種地的執念,都能單殺好幾隻海溝族。
甚至回來後還在抱怨這些怪物的骨粉做化肥氮磷鉀比例失調。
相比之下,讓兩個分別掌握著魔法與規則之力的問題兒童去海邊溜達打窩————
「這哪裡是抓海怪...」
洛克翻動著烤架上的雞翅,聽著海浪拍打礁石的聲音,內心毫無波瀾,「明明是來剿匪的。」
遠離營地的東側礁石群。
是一個被黑暗與潮水切割的破碎區域。
神都此刻正盤腿坐在一塊覆滿藤壺的巨石上。
他在釣魚。
但他沒有魚竿,也沒有魚餌。
他唯一的誘餌,就是他那根正浸泡在冰冷海水中的手指。
打了個哈欠,神都輕輕攪動著水流。
將一絲魔力順著海水擴散開去。
即使是對魔法一竅不通的低等生物,也會被這股散發著致命甜膩氣息的能量源所吸引。
而按照理論上來說。
神秘」學上的生物也同樣抗拒不了這種打窩。
事實也是如此...
漆黑的海面下,幾雙渾濁的豎瞳貪婪地鎖定了那根發光的手指,身體快速滑動,瞳孔周圍的肌肉緊繃到了極致,死死盯著海面上的那個倒影。
「上鉤了!」
豎瞳在黑暗中猛地收縮,隨後爆發出兩道如同實質的金光。
神都的嘴角不受控制地向耳根咧去,喉嚨里滾出沉悶而得意的怪笑:「桀桀桀桀桀桀!」
沒有像普通漁夫那樣收杆,他反倒將浸在水裡的手指猛地抽出,將手掌轉向蒼穹,五指張開,對著虛空虛握,狂笑道:
」
聖火光輝長矛!」
嗯..
這是他前兩天因為無聊翻看《永恆之書》,看起來還算順眼的高階塑能法術。
「嗡——!」
暮色宛若被一隻無形的巨手撕裂。
龐大的六芒星法陣在雲端之下驟然鋪展,將下方的海面映照得如同白晝。
「轟——!」
沒有繁瑣的咒語吟唱,也沒有任何魔力積蓄的前奏。
一根長度超過十米的赤紅長矛撕裂了雲層。
完全由壓縮到極致的火與熔岩鑄就,表面流淌著令人不敢直視的熾光,就這麼懸停在了波濤洶湧的海面上方。
神都抬頭欣賞了一會兒,滿意地點評道:「父親教導過,打窩要有氣勢。」
他將視線投向那片毫不知情的海面,輕飄飄地往下一壓。
「而炸魚,也要有炸魚的氣勢!」
「轟——!」
刺耳的音爆聲足以貫穿任何生物的鼓膜。
那根熔岩長矛並未直接入水,而是在接觸海面的千分之一秒前,就釋放了其內部壓縮的所有能量!
頃刻間,方圓百米範圍的表層海水被瞬時蒸發。
緊接著...
是劇烈的爆炸與沸騰。
巨大的衝擊波將水面下的所有生物無差別地拋向高空。
「嗖、嗖、嗖一」
在那漫天飛舞的水花與蒸汽中,神都的眼睛自然也捕捉到了那幾個倒霉蛋。
數道猙獰扭曲的黑影,正劃著名拋物線飛出水面。
魚類的鱗片、鋒利的爪牙和充滿野性的四肢。
只不過此刻,這些平日裡在深海作威作福的海溝族怪物,此刻就像是被扔進滾筒洗衣機的布偶,一個個翻著白眼,隨著爆炸的氣浪在半空中劃出悽慘的拋物線。
「終於抓到了!下個月的聖代份額,是我的了!」
想到那冰涼甜膩的口感,神都眼中的金光大盛。
心念微動,無形的念力網瞬間張開,在半空中精準地攔截了那幾具下墜的軀體。
甚至為了展示自己精妙的魔力控制,他還有閒心玩了個花活。
隨手從旁邊抽取了一團尚未被高溫波及的海水,在空中將其壓縮、揉捏。
那數噸重的海水便乖巧地化作了一個直徑三米的完美球體,將那些七葷八素的怪物像觀賞金魚一樣關了進去。
「瞧瞧,這就是藝術。」
神都單手虛托,控制著頭頂那個囚禁著戰利品的透明水球,轉身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朝營地走去。
每一步都踩在礁石的凸起處,防曬衣在海風中獵獵作響。
內心的膨脹感讓他忍不住想要哼出聲來。
「這種不僅擁有火力覆蓋,還能在毫秒級時間內完成流體控制與念力捕捉的微操————」
「除了我,兄長他做得到嗎?!」
沉浸在即將打臉兄長、贏取聖代的狂喜中。
以至於這位未來的偉大法師根本沒有察覺到,在他頭頂那個被當作戰利品展示箱的巨大水球里,在那幾隻翻著白肚皮、口吐白沫的海溝族怪物之間————
還尷尬地夾雜著一個畫風截然不同的存在。
一個金髮身影。
正睜著一對圈圈眼,一臉茫然地隨著水球的晃動,在怪物堆里上下浮沉。
未來的七海之王...
亞瑟·庫瑞。
他感覺自己的世界觀受到了衝擊。
PS:
亞當·沃特曼:
可以當成初代海王,和斯科特(初代綠燈),加里克(初代閃電俠)那一代的。
不過沒什麼存在感。
父母是備受尊敬的科學家,然後有一天發現了一座被遺棄已久的亞特蘭蒂斯前哨站廢墟。他們誤以為這就是傳說中的亞特蘭蒂斯,然後在這片廢墟中建造了海底實驗室,沃特曼便出生於此。
接著幼年喪母,與父親在海底實驗室相依為命。
於是他的身體就這樣進化出了適應水下環境的能力,並獲得了類似亞特蘭蒂斯人的超凡力量與水下呼吸能力。
父親教導他與自然海洋和諧共處,他也與周圍的海洋生物建立了深厚友誼。
後來就是1941上岸打二戰,斯科特邀請他加入正義協會,但他拒絕。
因為成長經歷使然,他始終無法適應與人類共同生活,甚至對其他超級英雄也保持疏離。
終年與海洋為伴,直至徹底在世界上銷聲匿跡。
一生沒什麼偉大的英雄事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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