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身世
第74章 身世
老余麵館。
餘燼聽老余頭兩人講完前因後果，面色凝重的打開信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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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行略顯潦草、筆觸虛浮的文字，映入視線——
【小燼，見字如面。】
【爺爺自覺沒有幾天可活，有件事情，思來想去還是決定要告訴你。】
【這關乎你的身世。】
【十八年前，年末，12月31日，大雪。】
【是你到孤兒院的日子。】
【我從未跟你說過，你是如何到來的，也從未和其他任何人說過。】
【因為你的到來，不像是人間發生的事情。】
【那天……】
【我眼睜睜看見，你在孤兒院的門前，憑空出現。】
【是的，憑空。】
【就像從空氣里『掉』出來的。】
【我被嚇壞了，以為是撞了鬼神，可……】
【你就那樣安靜的躺在門口的雪地上，既不哭也不鬧，我儘管害怕，但還是於心不忍，把你抱回了院子。】
【那天晚上，將你安頓好後，我做了個奇怪的夢。】
【夢見……】
【許許多多的太陽變成黑色。】
【夢見……】
【數不清的銀河一個接著一個熄滅。】
【我從未見過那樣的畫面，就是在電視裡也沒見過。】
【我嚇壞了。】
【更讓我感到心慌的是……】
【在夢的最後，我看見了你，還是孩子的你，你既不哭也不鬧，就安安靜靜的出現在我面前。】
【在夢的最後，我聽見一個聲音，說不上來是男人還是女人的聲音。】
【ta說：『燼』。】
【於是我給你起了個名字，叫『燼』。】
【那之後，我想過要不要報警，要不要把這件事告訴郭嘉，但……】
【我料想說了也是沒人會相信的，最重要的是……】
【你很乖，很安靜，我想，無論你是哪裡來的，你終究是個孩子，若把你上交給郭嘉，說不定會像電視裡那樣，被當成怪物送上手術台研究。】
【我瞞住了這件事，孤兒院的那些個護工也都以為，你和院子裡其他孩子一樣，是被不負責的父母故意遺棄在門口。】
【沒人知道，你是『憑空』掉出來的。】
【十五年前，利民和曹芳那倆孩子，來院子裡把你領養回去，我猶豫過要不要告訴他們這件事。】
【可思來想去，還是瞞了下來，我擔心對你不好。】
【如今，我日子已到盡頭，臨終惦記的卻還是十八年前那個大雪天的一幕。】
【孩子，等你看到這封信的時候，爺爺已走了。】
【我叮囑利民，要真出現了什麼『神鬼之事』，再把這封信給你。】
【孩子，我不知你從哪來，但在爺爺心裡，你永遠是好孩子，既不哭也不鬧的好孩子。】
【……】
餘燼沉默著，闔上信封。
他的內心，掀起驚濤駭浪，久久無法平息。
爺爺……
也就是孤兒院長。
三歲之前，餘燼在孤兒院是爺爺一手拉扯大的。
只是……
餘燼怎麼也想不到。
爺爺臨走前，給自己留下的這封信里，信息量如此之大。
大到……
讓餘燼一時間感到迷茫，感到無所適從。
自己是『憑空』掉出來的？
餘燼很彆扭，心裡說不出的彆扭。
但他相信，爺爺不會騙他。
那是個和藹的，把所有關愛都給了自己的老人。
「小燼？」
老余頭和曹芳沒看見信的內容。
但他們此時看見餘燼的反應，心中都忍不住的感到擔心。
十八年來，餘燼永遠是最懂事的那個孩子，兩人從未在餘燼臉上看見過這樣茫然的模樣。
「小燼。」
曹芳抓住餘燼的手，緊緊握住。
餘燼依舊有些迷茫，他麻木的抬起頭。
「不管信里寫了什麼……」
「你永遠，永遠永遠，是媽媽的好孩子。」
曹芳的聲音里，已經帶上了哭腔。
另一邊的老余頭，也罕見的流露出幾分父親的溫柔。
「小燼。」
「你爹在這兒呢！」
老余頭用力拍拍餘燼的肩膀。
噠噠——
沒一會兒。
余琛也跑上了樓。
他不清楚發生了什麼，但看見餘燼的反應。
余琛跑到跟前，給餘燼來了個大大的熊抱。
「哥！」
「你永遠是我哥！」
……
……
餘燼一個人待在房間裡。
老余頭，曹芳和余琛，都沒來打擾，留給他時間獨自消化情緒。
從始至終。
三人也沒問，老院長留下的信上到底寫了什麼。
不知過去多久。
房間有些狹小的窗戶外，天色都已漸漸昏暗。
呼——
餘燼長長吐出一口濁氣。
這封信，對他的衝擊確實很大。
聯繫起如今藍星的《廢土》遊戲，即將到來的穿越廢土，還有正逼近藍星，可能灑下污染的奧陌陌。
以及自己身上莫名綁定的系統。
一切的一切，都像是籠罩著重重迷霧。
而餘燼身處迷霧中心，摸不著，更看不清。
「我應該做什麼？」
餘燼反問自己。
很快，他得到了答案。
「變強！」
於自己而言，此時這些迷霧根本無從看清。
唯有變強，才是唯一的答案。
念及此處。
餘燼摸出手機。
他撥通了尹瑤的電話。
嘟嘟——
電話接通。
「怎麼了，社長？」
尹瑤的聲音聽起來有些疲憊，餘燼並不清楚，她整整一天都在廢土上打怪升級，提升等階。
「核廢料的安排，能不能提前一些？」
餘燼認真開口詢問。
按原計劃——
自己要等明天清早再出發去往大夏西北部的核廢料基地。
但……
餘燼意識到，時間很可能來不及了。
從七階晉升八階，他昏睡了整整一天。
而從八階到九階，如果自己又陷入昏睡很久……
就來不及在穿越之前對『奧陌陌』狠狠來上一發『淨化之光』！
「能！」
「我去跟爺爺說！」
尹瑤不清楚餘燼為什麼想要提前，但她還是給出極其肯定的回答。
電話掛斷。
餘燼長吁口氣。
如今他已是八階境界，六階及以下的結晶，即便嗑了，對提升等階的作用也是微乎其微。
他其實想過——
今天，也就是倒數第二天，去趟海洋館，或者去海里，看能不能薅點鯊魚鯨魚之類的『變異獸』羊毛。
但最終還是沒有成行。
因為與其浪費大把時間在『六階』或『七階』乃至『八階』的變異獸身上，薅兩塊結晶。
還不如加快進度，直指核廢料！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