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因與果！神明做法！禁忌之力！
第142章 因與果！神明做法！禁忌之力！
藍星。
太空之上。
餘燼面前，龐大的漆黑天體，拖曳著明亮的長尾，呼嘯而來。
漆黑天體所過之處，連空間都發出不堪重負的低鳴。
它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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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階星系級污染源——滅絕！
也是……
奈亞預言裡，餘燼看見的那顆『奧陌陌2號』！
在此之前。
餘燼一直以為，之所以會出現奈亞預言裡，那『悽美煙火』的悲壯一幕，本質是因為自己重回藍星太晚。
晚到，直至奧陌陌2號降臨的那一刻，自己才帶著尹瑤等人出現。
可如今？
當親眼看見『奧陌陌2號』憑空出現。
餘燼才終於意識到，自己錯了，大錯特錯！
原來，根本不是自己回來得晚！
而是……
因為自己在60天後回來，所以引來了『奧陌陌2號』！
更確切的說……
因為自己在60天後重回藍星，並且淨化了藍星污染，所以才導致『奧陌陌2號』的降臨！
奧陌陌2號的降臨，根本就是因為他再次淨化藍星而引發！
「污染，無法阻止。」
「藍星，終將毀滅。」
武宇飛的曾經的話猛地在餘燼耳邊迴響。
一種強烈的，仿佛永遠無法改變的宿命感，將餘燼整個人籠罩其中。
「不……」
「不應該是這樣的！」
餘燼看著呼嘯而來的漆黑天體，咬牙，握緊拳頭。
嗡——！
他體內，屬性能量洶湧暴動。
他面前，十分鐘的倒計時，正在不斷流逝。
2:39
2:38
……
嘎嘣——！
餘燼抬手，十階結晶入口。
這是淨化藍星所得到的獎勵。
此刻被餘燼用於補充體內幾乎枯竭的能量。
面對十五階的污染源，餘燼有且僅有一個選擇，淨化。
他必須，也一定要淨化這顆『奧陌陌2號』。
因為某種程度上，這真的是自己引來的……
即便這是十五階的污染源，比餘燼如今十四階的等級還要更高！
即便『歸一』能力和『強化』天賦如今都處於冷卻，根本無法動用。
但……
沒有退路可言！
嗖——！
餘燼身後光翼振動。
他呼嘯著，向遠處的漆黑天體衝去！
餘燼，用身體，擋在了它和藍星中間！
「淨化！」
餘燼輕喝一聲，體內能量傾瀉而出。
轟——！
渺小的光柱，與龐大的天地碰撞。
滋滋——！
虛空震動，污染蒸發。
【你以螻蟻之軀，越階淨化『十五階星系級污染源——滅絕』！】
【如此偉績，空前絕後，響徹廢土星系！】
【當前淨化進度：1%】
不同於當初淨化核廢料時的情景，餘燼並不能一邊淨化，一邊領取獎勵嗑晶。
在一發淨化之光過後，他體內的能量，已然接近枯竭……
可十五階的污染源，還有99%的剩餘！
這99%的污染一旦降臨藍星……
正如它的名字，十五階污染源——滅絕！
這顆奧陌陌2號，就是奔著滅絕藍星而來的！
它，或者說，某種規則，不接受藍星污染被淨化的事實，必須予以修正！
藍星的污染度，可以提升，但不能下降。
奧陌陌2號，就是修正的方式！
「呼——」
餘燼望著越來越近的奧陌陌，深深吸了口氣。
他還有最後一樣底牌。
這是他最大的底牌！
自從覺醒過後，他一直克制自己，幾乎從來沒有動用過。
可在如今堪稱絕境的情形下。
除了它，餘燼再想不到其他任何破局的方式。
第八屬性：因果！
最初覺醒這個逆天屬性的時候，餘燼在奈亞身上做過小小的試驗。
結果就是……
出現了一隻堪稱bug存在的變異蚊。
因果屬性，也是系統唯一明確警告過——
【請謹慎使用！使用不當可能導致區域內規則崩塌，陷入湮滅！】
因果屬性的九個能力，自那次試驗過後，餘燼只用過其中影響最小的『增益連結』。
可如今？
餘燼必須，也只能使用這堪稱禁忌的『因果』之力。
嗡——
難以言喻的波動氣息，從餘燼身上傳開。
面對呼嘯而來的十五階污染源，他輕輕閉上雙眼。
因果屬性共有九個能力。
其中，可能有機會改變眼下絕境的……
【二階因果屬性能力：概率鎖定lv9】
【主動效果：鎖定攻擊或某事件概率，使其必然發生】
【提示——】
【僅可鎖定你當前等階可影響的事件，無法鎖定超出自身等階影響的事件】
【滿級效果：可鎖定不高於自身兩個等階影響的事件】
餘燼如今的等階，是十四階。
不高於兩個等階，也就是至多十五階。
「鎖定概率……」
餘燼心中默念，發動能力。
但他鎖定的不是自己百分百淨化奧陌陌的概率，單憑這個能力還無法做到。
而是——
【三階因果屬性能力：因果修正lv9】
【主動效果：修轉或逆轉局部事件結果（當前等階可影響事件）】
【滿級效果：此能力可被『概率鎖定』影響，提升修正成功率】
餘燼不清楚，眼前的『奧陌陌2號』，到底是什麼規則帶來的『修正手段』。
他只知道——
「你可修，我亦可修！」
餘燼第一次動用『因果』屬性能力，就直接卡bug左腳踩右腳。
而他要修正的因果……
並非已經被自己淨化90%污染的藍星。
也不是只被淨化了1%的奧陌陌2號。
這兩個目標太大，也完全超出餘燼的等階影響極限。
哪怕是十四階提升到十五階，亦無法改變。
這是『因果』屬性傳遞給餘燼的信息。
它能讓餘燼明確的知道——
怎樣的因果有機會改變，怎樣的他如今無力改變。
正因如此。
餘燼才沒有動用八階能力『因果主宰』或是九階能力『逆果為因』。
因為無論奧陌陌2號還是藍星，本身牽扯的因果太大，絕非餘燼如今小小一個十四階進化者所能承受和改變。
哪怕他願意承受未知的可怕後果，卻也依舊無法使其成真。
因果能力，並非許願靈驗的阿拉丁神燈。
因果能力，也要遵循某種基本的邏輯。
【七階因果屬性能力：因果輪迴lv1】
【主動效果：創造因果循環，區域敵人重複承擔或享受負面/正面狀態。】
「創造因果循環……」
「循環因果——十五階污染源承受『淨化之光』負面效果。」
「單次循環——十五階污染源被淨化1%。」
「因果修正——循環次數無限接近100，」
「……」
餘燼閉著眼，但視野之中，仿佛有著千萬縷具象化的因果線條交織。
這無疑是一場真正的『神明做法』。
這也是『因果』屬性傳遞給餘燼，目前他唯一能實現的嘗試！
但……
餘燼必須承受對應的『因果代價』。
【因——】
【你淨化『十五階污染源——滅絕』99次，每次淨化1%，總計淨化99%】
【果——】
【你為獲得淨化99次的能量，不惜燃燒血肉、靈魂與屬性……】
【你失去屬性：媾和、卡牌】
【你失去血肉：右臂】
【你失去靈魂：此次淨化十五階污染源的記憶】
【你因能量透支：沉睡七天】
【提示——】
【你失去的屬性、血肉、靈魂，可通過吸收等價能量完全恢復】
這一切，說起來複雜。
但實際上，都只在一瞬之間發生。
嗡——！
餘燼同時發動能力——
概率鎖定lv9+因果修正lv9+因果輪迴lv1！
轟——！
餘燼前方。
呼嘯而來的奧陌陌2號，忽地被餘燼手上迸射而出的『淨化之光』擊中。
【你以螻蟻之軀，越階淨化『十五階星系級污染源——滅絕』！】
【如此偉績，空前絕後，響徹廢土星系！】
【當前淨化進度：2%】
轟——！
又是一發淨化之光。
【……】
【當前淨化進度：3%】
【……】
【當前淨化進度：4%】
【……】
餘燼體內的能量，明明已經枯竭。
可偏偏。
他的手上，一道接一道的淨化之光，呼嘯而出。
每一發淨化之光，都不多不少，剛好將奧陌陌2號淨化1%。
而餘燼自身，也隨著淨化之光的迸射，一點點發生變化。
他的右手，從手掌開始，逐漸燃燒，化作虛無。
他的屬性，卡牌和媾和，以某種未知的形式，被憑空抹除。
他的記憶，也一點點陷入恍惚，他明明在淨化『十五階污染源』，可他正逐漸忘卻自己正在淨化『十五階污染源』。
因果，並非憑空產生能量。
因果，只是用禁忌的方式，將能量提前預支。
藍星上空。
時間緩緩推移。
終於。
在某一刻。
餘燼眼前的面板上，淨化進度抵達99%。
【你以螻蟻之軀，越階淨化『十五階星系級污染源——滅絕』！】
【如此偉績，空前絕後，響徹廢土星系！】
【最終淨化進度：99%！】
【是否領取獎勵？】
餘燼的意識，好似忽然從虛妄回到現實。
「嗯？」
他望著前方的一小塊呼嘯而來的黑色天體，輕咦一聲。
「奧陌陌？」
「我不是在淨化藍星污染嗎，怎麼……」
餘燼沒來得及細想更多。
他甚至沒來得及發現——
自己的右臂消失，屬性也少了兩個。
他只覺得，強烈的昏睡感，在他靈魂最深處席捲開來。
他的眼皮很沉重，幾乎難以睜開。
但……
他處於本能，還是心中默念：「領取……獎勵……」
【你獲得獎勵：十五階能量結晶*10】
【你獲得獎勵：新屬性『毀滅』】
【你獲得獎勵：文明源點*100000】
【你獲得稱號：藍星文明守護者】
【……】
餘燼沒能看清這所謂的『藍星文明守護者』稱號到底有什麼效果。
他只看見——
面板之上的時間倒計時，歸於0:00。
嗡——
空間波動，瞬間將餘燼整個人籠罩其中。
恍惚過後。
餘燼耳邊，響起A3星球規則冰冷的機械提示音——
【來自I級文明藍星的玩家『餘燼』你好！】
【檢測到你累計獲得100000文明源點……】
【你是I級文明藍星文明首位源點破10萬的玩家！】
【你獲得來自《廢土》遊戲的獎勵——】
【你獲得資源：內測頭盔*100000】
【內測頭盔已自動發放】
餘燼失去意識，視野陷入黑暗。
……
……
A3星球。
黎明城。
天空之塔，塔頂。
嗡——！
半空中的黑洞，陣陣波動傳開。
距離餘燼進入黑洞，重回藍星，已經過去接近十分鐘了。
尹瑤，尼爾，陳港等人，一直未曾離開，始終守候於此。
「社長要回來了嗎？」
尹瑤注意到空間黑洞的異樣，美眸頓時一縮。
她沒想到，好不容易才能重回一趟藍星，時間竟然這麼短暫？
「誒？」
「我曹！怎麼回事！」
「怎麼沒了！」
陳港的大喊，讓尹瑤回過神來。
只是瞬間。
尹瑤望著前方空空蕩蕩的區域，美眸里遍布茫然。
空間黑洞，消失了！
可餘燼，沒有出現！
「怎麼會這樣……」
在場眾人，盡皆呆滯。
尼爾機械的藍色眼睛，連連閃爍不停。
而塔頂更深處區域，尹瑤等人無法看見的城主私人空間。
十米大床上，沉睡多日的奈亞，長長的睫毛微微顫動，似乎即將甦醒……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