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1章：一個意志一個領袖
「嗬——呼——」
韓秋一個深呼吸睜開雙眼，坐起身來。
水流從他的身上沖刷，絲絲涼涼的感覺讓他意識到，他正坐在一條小溪里。
「這次運氣不錯啊，嗬嗬……起碼比上次在對策研究室自殺後，重生在火山口裡要強太多了。」
韓秋站起身來，走出小溪到平地上。
他沒有管自己身上的髒污和濕潤，從儲存箱裡取出一個耳機戴上，發出一道聯絡信號。
「會長。」下屬禁謊者天賜的聲音從耳機中傳出，「我們收到婚禮現場的消息，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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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天賜，你只需要告訴我布魯斯和關瞳的情況怎麼樣。」韓秋打斷問道，「有關於他們其中一個死掉的內部消息傳出來嗎？」
天賜：「目前沒收到相關信息。如果有消息，議會的耳目一定會知道。」
「是嗎，真可惜。」
韓秋臉上露出了失望的神色。
他策劃這場婚禮的目的可不是為了見關瞳一面就「死」掉，他的目的是借刀殺人。
要麼藉助關瞳的刀殺死布魯斯，要麼藉助布魯斯的刀殺死關瞳，誰死他都能拿到好處。
結果現在看來，目的沒能實現。
看來布魯斯除了那些改造體護衛外，還有別的準備，否則影子加上亞當，沒理由干不掉他。
「天賜，看來我們接下來要潛伏一段時間了。」
沒能達成目標讓韓秋有些被動，他需要暗中觀察一下事態的發展，省得再被關瞳在近期找到。
哪怕他能通過自己的能力在死後「重生」，但這種重生並不是毫無代價。次數多了，他可承受不起。
韓秋交代完後摘下耳機，想著保羅最後一次聯絡他時透露的信息。
「布魯斯就是個瘋子！還有那個海森，他們不斷測試我的能力，最後居然讓我控制一個小女孩，配合完成一個什麼記憶實驗！
韓秋，你得儘快把我弄走！我感覺那個實驗一結束，布魯斯對我的態度就變得很冷漠，我可能要被他們拋棄了，如果你不儘快幫我，我就告訴布魯斯我是你派來的間諜！」
這是保羅用道具聯繫韓秋給出的信息，然而他能出現在婚禮上，卻不是韓秋的安排。
「布魯斯應該早就知道婚禮會變得很血腥，所以讓保羅去參加，目的就是讓他死在裡面，從結果來看倒是很成功。」
不過……
韓秋心想，自己交代給保羅的任務卻也其在死前勉強完成。
自己讓他去搞清楚布魯斯的秘密是什麼，他雖然沒完全搞清楚，但提供的信息足夠了。
「看來布魯斯引入了一個新的變量，這場遊戲似乎變得更有意思了。」
……
傳送陣光芒結束後，布魯斯抱著女孩走出。
海森博士已在實驗室等待多時，看到布魯斯後連忙上前道：「陛下您沒有受傷吧？元老院那些混蛋，居然敢借城市襲擊的事拖延對您的……」
海森博士義憤填膺的話還未說完，就發現布魯斯似乎完全不在意，注意力在別的事情上。
「蓋利德對亞當出手後，居然流淚了。」
布魯斯看著海森博士，眼神十分凝重。
正如海森所想那般，布魯斯根本沒提城市內的襲擊、也沒提元老院對他支援的拖延之舉。
「這說明在他體內，屬於那個女孩的意識還有殘留。海森博士，你能告訴我這是怎麼回事嗎？」
海森博士面對質問心中發寒，小心翼翼地回答：「陛下，這……因為蓋利德的記憶比較碎片化，而且下載展開時間不長，還沒有穩定，所以那女孩的意識可能會在受刺激時出現。」
「不能徹底抹去嗎？」
「這……」
海森博士搖搖頭：「陛下，這個問題我們之前不是討論過了嗎？如果藉助規則徹底抹去女孩的記憶，那她的能力也會消失、終端面板會關閉。」
布魯斯：「……」
能力消失，終端面板關閉，這是不能接受的。
布魯斯不只是要讓蓋利德「復活」，而且還要讓他擁有最強大的特殊能力和站在升華者之巔的潛力。
可是蓋利德的意識已支離破碎，如果加載進成人大腦，根本無法完成填充，可能會陷入深度沉睡。
那麼就只能選一個孩童的大腦。
如果有得選，布魯斯當然更願意找一個能力強大、潛力高超的男性孩童作為蓋利德的記憶承載宿體。
但要滿足這個條件太困難了，這個時代孩童本來就少，限定男性數量就得削減一半，在這一半里要找出潛力能和亞當女兒相提並論的根本找不到、能力成長性更是沒法比。
要知道亞當女兒單單擁有亞當同款的力場操縱能力就很可怕，且她還繼承了來自母親的能力，屬於雙專屬能力升華者，再加上心靈力上限自然增長速度飛快，整體潛力高得嚇人。
這讓她在布魯斯的心中早已是第一順位。
而且【記憶掃除】這條規則的發布，讓他沒有時間再去物色更多人選。
如果不在規則第一天結算前完成下載展開，他的兒子蓋利德就會因結算失敗而被消除所有記憶，這讓他沒有其他選擇。
於是藉助新完成的技術，藉助保羅的絕對意志能力，藉助各項道具的保障，記憶下載順利完成。
布魯斯收回思緒，問道：「這麼說，這個女孩的意識無法徹底消除？那這將是一個隱患。如果有一天她的意識占據主導，奪走身體控制權，我們所做的一切就都失去了意義。」
「陛下不用擔心，她留下的意識基本都是潛意識，其他顯性意識也會隨時間消退。尤其是她年紀很小，意識里相關者數量不多，只要不讓她見到那些人……」
「她的父母已經死了，還有那座島上她見過的人，很快也都會處死，以後她休想見到任何熟人。」布魯斯平靜地說。
「……這，這樣的確會保險許多。」海森博士訕訕道。
「蓋利德呢，他的意識需要多久才能完全穩定地適應身體？」
「呃……」海森博士撓撓頭，「陛下，您的兒子本身是男性，現在記憶轉移到一個女性孩童體內，要徹底適應恐怕需要很久很久……」
海森博士擔心說這話會觸怒布魯斯，沒想到後者完全不在意。
「男性，女性，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這具身體有著無與倫比的潛力，蓋利德只要好好運用，一定能在很短的時間裡就成長為頂尖升華者。」
是這樣嗎？
海森博士表面認同，心中卻有些懷疑。
要是讓他把記憶轉移進一具女性體內，他會很抗拒，哪怕那具女性身體有著更厲害的專屬能力。
「你先照顧一下他。」布魯斯將蓋利德交給海森博士，「我要去處理一下元老院的叛亂問題。」
叛亂？
海森博士聽到這個詞心中咯噔一下，仿佛已經看到撲面而來的屍山血海。
「哦，對了。」
布魯斯走到門口時，轉身對海森博士提起一事。
「鋼鐵意志計劃很成功，我需要更多的改造士兵。從今天起擴大改造範圍，所有隸屬索羅馬的升華者，全部列入改造名單。
未來的索羅馬不需要純人類，我要一支完全由我掌握的改造體軍隊，一個國家只需要一個意志和一個領袖，明白嗎？」
「是，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