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零一章 開戰第一劍(1_5)
第七百零一章 開戰第一劍(1/5)
「我們之間的合作關係,你應該很明了吧?」
「你為什麼站著跟我說話,雜種。」
聖堂教會的奢侈地下室內,一站一坐的身影顯得氣氛很緊張,他們之間的對話火藥味也很濃。
黑色法衣胸口處的十字架微微晃蕩,男人先是沉默,之後便直接露出胳膊上密密麻麻的『令咒』:
「吉爾伽美什,我知道你是個不甘居於人下的傢伙,我也沒有要求你一定按我的命令行事……但現在的你竊取著Saber的職階,本質上游離於這場聖杯戰爭之外。」
「看見了嗎,你的存在,完全依賴於我手臂上的令咒與此世的聯繫,直到這次戰爭第一個淘汰者出現,你才能堂而皇之的補位。」
語調冷淡的教會神父,同時這是這一場聖杯戰爭的『監督者』,上一場聖杯戰爭的『倖存者』【言峰綺禮】如此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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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沒有職階的修正,我照樣可以殺光這幫雜魚。」
吉爾伽美什雙手抱胸坐在沙發上,耳朵邊的金環搖晃,語氣不屑。
「是麼,那你的防具呢,沒有令咒的魔力供應,只憑你現在的魔力水平,很難發揮出以前的實力,對吧?」
言峰綺禮直接揭穿吉爾伽美什的謊言,大家都是第四次聖杯戰爭的『倖存者』,都算是死了一遍的人了,有什麼不能敞快點說呢?
「你在威脅我?言峰綺禮,你是不是忘了自己親手殺死你老師遠阪時臣的事情了。」
「我不會忘,匕首穿過心臟的那一瞬間,我感到……」
「感到愉快。」
講到這件事,言峰綺禮的面色反而紅潤了一些,表情也變得生動了一點。
「哼,還真是名師出高徒。」
「我們的目的是相同的,我不要求你一直壓制自己的本性,但要等到第一個職階空出來,最好是原本就屬於你的【Archer】」
「現在的archer御主是誰?」
「我的養女遠阪凜,她召喚出來的英靈沒有告知名字。」
「那我直接去殺了她不就行了?你讓養女回來一趟,她不會有多少防備,下毒不也可以?」
吉爾伽美什感到不理解,明明最好下手的就在身邊,而且還有『養父』這樣一層關係……以【言峰綺禮】這個人的扭曲程度,對養女下手根本毫無難度。
「不。」
言峰綺禮直截了當的拒絕這個提議:
「那樣的話,我們的敵人就太多了,裁判最重要的是等待與公正,更重要的是……」
說到這裡,言峰綺禮搖了搖頭:「更重要的是,現在殺掉她並不會讓我感到愉快。」
「……」
吉爾伽美什沒話了,跟言峰綺禮一比,他師傅遠阪時臣真是個容易理解的正常人。
想了想,他從沙發上站起來,打算離開,金閃閃原本身上有一套『金光閃閃』的鎧甲,但在上次戰爭損毀,現在則沒有多餘的魔力打開【王之財寶】,於是只能穿著黑色的西裝。
四戰本應該將他的靈魂收回,但上一次的結局太出人意料了,【聖杯】底部的『淤泥』覆蓋了他和言峰綺禮,神奇的讓他們活了下來——吉爾伽美什沒發生太多變化,而言峰綺禮變化很大,他變得沒那麼憋屈了,變得更加直白。
吉爾伽美什自顧自離開,而言峰綺禮並沒有阻攔他。
他很清楚,這位最古老的英雄王無論嘴上怎樣得意,到了正事上面還是願意信守承諾的,剛剛沒有反駁他的意見,這就意味著他們達成了協議。
言峰綺禮刻板著臉,走到沙發邊上坐下,剛準備倒一杯紅酒潤潤嗓子,就聽見地下室內迴蕩起的鈴聲——
「叮咚。」
他扭頭,看向教堂門口的監控,白色長髮、戴著紫色絨帽的愛因茲貝倫家族之女正歪頭看向攝像頭,她身後的男人幫她撐著傘,有些看不清面容。
「愛因茲貝倫?」
言峰綺禮皺眉,將觸及嘴邊的紅酒放下,起身上樓準備去開門。
他不太明白為什麼愛因茲貝倫家族的人會突然找到他,一般來說,只有御三家之外的『麻瓜』才會因為不了解聖杯戰爭的規則、形式而找到裁判,接受過家族教育的根本不需要他來科普規則。
不過,既然找上門,那肯定就是遇到了問題,言峰綺禮沒有多想,在第三聲門鈴落下前打開了教堂的大門。
一開門,言峰綺禮先是將目光放在伊莉雅身上,而後挪開目光去看打傘的男人……這一眼,讓他的身體僵了一瞬。
原本他以為給伊莉雅打傘的是愛因茲貝倫家族的人造人,但當他看清打傘男人的那雙『眼睛』的時候,他便百分之百的確定,這就是愛因茲貝倫家族召喚出的英靈!
可不對啊?愛因茲貝倫家族收集的聖遺物明牌就是奔著傳說中的大力士【赫拉克勒斯】去的,而現在撐傘的這個男人明顯不是。
大概,是小保底抽歪了吧,言峰綺禮只能如此認為。
「請進。」
言峰綺禮邀請兩人入內,他也好奇愛因茲貝倫家族召喚出來的英靈的情報……作為裁判,他根本什麼都沒必要問,大家都信任『裁判』和『教會』的中立,會主動的告訴他。
「神父。」
伊莉雅沒有進門的意思,她直接就在門口喊住言峰綺禮。
「遇見了什麼麻煩?是令咒或是英靈的問題?」
「在聖杯戰爭前夕出問題肯定很傷腦筋,告訴我事情的原委,在不影響公平和聖杯戰爭原則的情況下,我竭盡全力的幫助你們。」
言峰綺禮講的坦誠,配上他那張撲克臉還真有幾分信服的意味,但伊莉雅只是搖頭:
「我沒有問題。」
「那……」
「我有問題。」
撐傘的男人上前一步,將傘完全收起,身上帶著雪幕夾雜的寒氣:
「伊莉雅再三跟我強調說聖杯戰爭的公平有賴於教會的見證者,神父們的公正在歷次戰爭中發揮了不可或缺的作用。」
「謬讚了。」
言峰綺禮微微鞠躬,而陳來卻話鋒一轉。
「但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公正的神父們都已死了,新上來的卻不一定。」
陳來的眼中露出冷漠與戲謔:
「言峰綺禮,我要驗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