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零七章 快馬突襲,占儘先機(2_3)
第七百零七章 快馬突襲,占儘先機(2/3)
「Master,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
從地下室往一樓去的間桐櫻腳步很慢,她想要拖時間,這漫漫長夜能多浪費一秒都是好的,這樣自己能少受一點折磨。
然而,跟在她後面的從者卻是非常不高興,她搞不明白這個御主究竟是怎麼回事,召喚出來自己,結果卻老是聽從他人的命令……自己可是最討厭這種『沒有主見』的傢伙了!
「你聲音小一點……」
間桐櫻語氣很弱,讓莫德雷德有些恨鐵不成鋼的意味,她怎麼會被這樣的御主給召喚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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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在莫德雷德身後的坐騎【庫爾威奇】不滿的吼叫兩聲,這頭火紅鬃毛的獅子有點像是不列顛玫瑰戰爭時期的『獅子家徽』上面的樣子,勇武而有靈性。
它擠開莫德雷德,在後者生氣之前在間桐櫻身上嗅了嗅……而後,它用鞭子一般的尾巴將間桐櫻一把纏住!
「你做什麼!」
「庫爾威奇!」
間桐櫻和莫德雷德一前一後的尖叫有些吵人,獅子打了個響鼻,而後將間桐櫻送到莫德雷德面前。
緊接著,它發出了那種蘊藏在喉嚨中的低吼聲,這是警報,它通過這種方式向自己的主人傳達某種『訊息』。
「讓我也聞聞?啥意思,她不就是個魔術師……」
莫德雷德不以為意,將小巧的鼻子湊到自家的御主邊上,努力的吸了一大口——
驀然,她不經意的臉色變了!
那熟悉的氣味,讓她想起了海峽與沙丘,讓她回憶起了那場戰鬥中的『鬼柵欄』,兩軍陣前的叫嚷謾罵,巫師們所下的詛咒……
這,這味道,她絕不會忘!
在【卡姆蘭戰役】之中,她同遠征羅馬歸來的亞瑟所進行的那場騎士決鬥,對方如往常一樣拔出了那把『勝利誓約之劍』,而劍鞘『阿瓦隆』則掉在地上。
那把劍最終切斷了莫德雷德的頭盔,將她為王的希望,將她的事業一併斬盡……那個讓她敬仰萬分,卻最終殺死了她的人!
她臨死之前,牢牢記住了『石中劍』的氣味,包括它的劍鞘【阿瓦隆】的味道!
「阿爾托莉雅·潘德拉貢……」
莫德雷德的表情一瞬間變得咬牙切齒,她怎麼也沒有想到,自己的御主身上竟然有她劍鞘的氣味,這簡直就不可容忍!
「你發什麼瘋,快放我下來。」
間桐櫻有些痛苦的扭動了一下身體,她想要用令咒命令對方放自己下來,但間桐髒硯已經再三指明,除非是即將被殺死,否則間桐櫻不能隨便用令咒。
「放你下來可以,告訴我,你身上【阿瓦隆】的氣味是怎麼來的。」
莫德雷德一瞬間仿佛變了個人,之前那個華貴的『騎士』消失了,轉而是一種滿含暴虐的冷肅口氣。
「什麼阿瓦隆,我不知道,你快放我下來……」
間桐櫻日常接觸的人很少,她的學校生活接觸最多的就是同學【衛宮士郎】,要麼就是自己的『哥哥』間桐慎二。
「那你平日接觸的人都是誰,告訴我,我現在一個個去找!」
「不說,我就把這個地方踏平,讓我的血盾勇士們將你們的舌頭拽出來,讓你們的靈魂只能去冥王獵犬的糞便中尋找食物!」
「你想用令咒那就用吧,不過是三次而已,只要你沒能殺死我,那我便要追著你到天涯海角。」
莫德雷德拔出自己的騎士劍,狠狠的拄地,面色冷硬,在火紅獅子如燈籠一般的兇惡瞳孔照射下發出了如此宣言。
對莫德雷德來說,聖杯可以不要,御主可以殺掉,但阿爾托莉雅的消息必須做到『應知盡知』,倘若能直接把她拉出來打一架那就更好了!
間桐櫻被莫德雷德的話給嚇到,但她咬緊嘴唇,無論如何也不會告訴她與自己走的最近的是『衛宮士郎』……士郎對她很好,是間桐櫻生命中難得的溫暖光芒,而且他完全不懂魔術,最好不要將他牽扯進危險的聖杯戰爭。
「不願意講?你真的不怕死!?」
「……」
莫德雷德冷聲質問,而間桐櫻依舊不說話。
「哼……要是我當初的下屬也像你一樣忠誠就好了。」
她看了看間桐櫻委屈但堅定的面容,冷哼一聲,沒有為難這個唯唯諾諾的御主,轉而將她拎上了獅子的寬闊脊背,自己也翻身而上:
「你不說,你身邊的人總會說,人心是詭譎的、善變的,一時的拯救並不代表著永遠的感恩,我有九種方法能得到你想隱瞞的信息,九種!」
莫德雷德駕馭著獅子衝上一樓,間桐慎二已經等的有些不耐煩了,他看見櫻的一瞬間,幾乎就想要指責她,向她下達命令來彰顯自己在間桐家的『權威』。
間桐慎二沒有魔術資質,間桐櫻是從遠阪家過繼來的,完全是個受氣包,幾乎不反抗間桐慎二的任何命令……這種關係已經發展到了很扭曲的地步。
間桐髒硯知道這一點,但他不關心,間桐櫻既然沒有主見,沒法管好從者,那麼就讓間桐慎二來輔助她管,原本櫻召喚出的【美杜莎】就是這樣被移交給慎二的,但現在事情出現了一點小小的『變化』。
獅子橫衝直撞,一巴掌將間桐慎二呼翻在地,騎士劍橫在間桐慎二的脖子上,叫他完全張不開嘴。
「她的事情,你知道多少。」
莫德雷德在作戰時看上去極為兇惡,哪怕她的長相和阿爾托莉雅十分神似,但那種『邪惡』的氣質卻完全不同。
「櫻,用令……」
『刺啦』一聲,騎士劍切掉了間桐慎二的小指,莫德雷德才不會讓他來控制這個『懦弱』的御主。
「再說廢話,我就讓你的肚子長滿蛆蟲。」
「啊啊啊!不說了,我不說了!」
痛的在地上翻滾,間桐慎二終於老實,惡人最怕的便是比他更兇惡的人。
「我再問一遍,櫻的事情,你知道多少,她平日裡接觸的最多的人是誰。」
莫德雷德如君王一般發問了,而面對獅子與大劍,間桐慎二自然是『知無不言』!
「衛宮士郎,這個賤人最喜歡的就是那個假扮溫柔的傢伙!」
「她根本沒有朋友,那個衛宮士郎也只是圖她的身子,真是可笑,我也是男人,難道不懂他是怎麼想的嘛,你還天天往他身邊湊,真是個一文不值的賤貨!」
櫻痛苦的閉上了眼,她落下一滴眼淚,而莫德雷德卻笑了起來:
「很好,庫爾威奇,帶上他,我們走。」
她才不在乎間桐櫻、間桐慎二和衛宮士郎這三個人之間的恩怨,她現在滿腦子只有一件事!
獅子飛騰於天,寶劍凜然月光——
「父親,我要您向我、向梅林與不列顛……」
「做出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