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七十一章 凡夫之命我，舉行沙陀祭 (3/3)
第八百七十一章 凡夫之命我，舉行沙陀祭 (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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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哈！」
宇智波斑狂笑，他長久的籌謀終於完成，雖然中途的小插曲無數，過程有些曲折，但最終，是他宇智波斑成為了真正的勝利者！
「真遺憾，哈西辣媽，在這一刻，你沒能同我一起目睹和平的誕生。」
奄奄一息的尾獸們被拖入『外道魔像』之中，這一刻，被輪迴眼所控制的【外道魔像】才算真正的復活，成為了【十尾】！
十尾，天地的創造者與毀滅者，神樹，查克拉果實的源頭，一切的開始與結束。
任何人，擁有了他，都將獲得隨意改造世界的力量……而現在，宇智波斑擁有了他！
「琳 」
白面具仰天而望，遮天蔽日的十尾此刻與宇智波斑做了相同的動作，他們將手合上，形成一個仿若『橢圓』的形狀，而後高高舉起！
宇智波斑的輪迴眼，透過那橢圓的空隙看向太陽，刺眼的光讓這位『忍者之神』略微眯了眯眼睛。
「真礙眼呢……十尾，讓太陽落山吧。」
伴隨著宇智波斑的命令，整個世界仿佛真的開始加速了，太陽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落下，天色漸漸黑了，原本普照的陽光消失，冉冉升起的，正是一輪妖異的血紅色之月！ 那一輪血月升起的速度也驚人的快，卻只在靠近宇智波斑用手形成的『橢圓』時漸漸減速，最終正正好好的停在那完美的『橢圓』之中，停留在輪迴眼的視野之內！
現在，卡卡西也有些心態崩潰了……他不是那種容易崩潰的忍者，旗木朔茂的死對他是個很嚴肅的抗壓訓練，他原本以為，自己這輩子都不會再面臨心態上的崩潰與恐懼——但放在眼前的，是神跡，是忍者根本不可能做到的事情！
他想起了三代目被迫在村內公開的真相，傳說之中，當【神樹】崛起，一切查克拉將回歸本源，血繼的要歸於血繼，而神樹的要歸於神樹……最終，當種種不可思議洗滌了忍者們的心靈，那時，曾經拯救一切的『主』將降臨！
「卡卡西。」
白面具的波動身形出現在他旁邊，帶著令卡卡西熟悉的嗓音。
「你……」
「我誰也不是，卡卡西，我回來，是為了那個回不來的人。」
宇智波帶土摘下了自己的白面具，他臉上帶著截然相反的兩個表情，一方面是覺得『痛快』，另一方面卻是『痛苦』。
他的復仇計劃就要成功了，在進入幻術世界之前，他將殺死旗木卡卡西，作為對他殺死琳的懲罰，而痛苦，則是因為『忍界的現實』。
人就是這樣的動物，在距離夢想遙遠的時候，會覺得理想鄉完美無比，可近在咫尺、觸手可及的時候，卻驀然發現，那只是自己的一廂情願。
琳永遠也回不來了，她早已埋葬在忍界的土地中，幻術世界的琳，只會是存在帶土想像中、記憶中的那個琳，她會喜歡帶土，會同他臉紅……可那真的是帶土想要的琳嗎?
幻覺與真實，究竟哪個更重要? 「帶土……」
「不重要了，卡卡西，我的夢想，就要實現了！」
帶土的神色突然堅定起來，痛苦與迷茫只出現了一瞬間，他指著天上的血月，那便是他長久奔波所圖的一切，在那裡，就算他是痛苦的又怎麼樣，只要『琳』還存在，『琳』還活著，他這輩子就有意義！
血紅色的月亮輻照大地，將自身的光芒溫和的照耀在每個忍者的眼中，此刻，那些尚不知道發生了什麼，還在為生活奔波的人類，無論忍者亦或是貴族，都只能跪地祈禱——
「……神, 是神跡啊! 」
更換日月，叫天時隨自己而動，抓捕尾獸，任意修改自然的法則，這便是【十尾】的力量！
「發生了什麼，覺。」
宇智波止水什麼都看不見，他坐在那裡，輕輕撫摸懷中宇智波佐助的頭髮，只能靠【覺】的轉述來得知發生的事情。
【覺】蹲在那，望著宇智波斑展現神跡，望著他更換日月，最終將【十尾】納入體內，穿上六道之袍，周身求道玉浮現，緩緩說道：
「躺在囚室中，安穩不動搖。」
「更替日與月，朝沒求道玉。」
「凡夫之命我，舉行沙陀祭。」 「不死與有死，皆出於一源。」
「萬物入輪迴，梵我如一觀。」
【覺】講話總是文縐縐，他的大意，止水也只能聽懂個大概……它似乎在嘲笑某個囚犯，被關在『囚籠』之中，卻展現神力，它在舉行的祭奠，似乎是在召喚某個更偉大的存在！
「祂要回來了嗎?」
止水只能如此問。
「嗯。」
【覺】從鼻腔哼了一聲：
「祂們，都回來了。」
「轟! 」
悠悠然從【地爆天星】中破出的陳來面無表情，他的萬花筒看見了敘事與這個世界最後的融合，現在，他什麼都可以做到了。
真實的世界消亡，取而代之的，是陳來塑造的【吠陀神話】，漫長的時間線上，【釋迦牟尼】存在於所有人的共同想像與記憶，【世親與眾賢】的假糊塗，【因陀羅與阿修羅】的真糊塗，全都成為了忍界的『真實』，成為了忍界的『歷史』！
「無限月讀！」 從額頭處破開的九勾玉投影到了血月之上，這顆用於控制世界的『巨大眼球』，此刻終於得到了充足的供能與反響。
根本不需要忍者們存在，他們只要抬頭看見月亮，神的意志就將他們拉入美妙天國，不會有人一輩子逃脫月光，幻術的世界，將為忍界帶來永久的和平！
「柱間，是我贏了！」
宇智波斑嘴角勾勒出笑容，而他身後浮現的陰影，也同時戳穿了他的身體，臨時改變了【無限月讀】的程序走向。
「你沒有贏，宇智波斑，是我贏了，母親將重獲自由！」
黑絕聲音沙啞，他身體近乎顫抖，如此長時間的謀劃，如此長時間的布局，他終於解開了母親的封印——大筒木輝夜姬！
「你贏了嗎?」
陳來終於露出一絲神秘的笑容，這一次，他沒有在問宇智波斑這個問題，而是問的黑絕。
「我看，是我贏了啊。」
陳來伸手，原本屬於宇智波斑『十尾人柱力』的力量此刻快速流逝，轉而瘋狂湧向陳來，作為深海人，他控制並擁有了十尾，剛剛給宇智波斑玩，只是為了借黑絕的手解放輝夜姬而已。
再招手，日向寧次眼中的純白轉生眼也一同向陳來飛去，兩隻眼在空中融合，變成一隻白的近乎透明的轉生眼！
「瞳力，足夠了。」 十尾在陳來的眉心處開出嵌合【轉生眼】的空洞，當它嵌入之時，陳來也達到了他瞳力的巔峰！
從『宇智波泉奈』的黑影中，他取出名為【梵我】與【一如】的萬花筒，這一舉動，讓他現有的一雙眼睛徹底化為飛灰……【梵我一如】，這是屬於【釋迦牟尼】的眼睛！
雙眼的勾玉形成一個新的圖案，那是代表了【金胎】的圖案，紅與黑形成了一個類似『太極』般的狀態，不斷波動，與額頭處的純白【轉生眼】達成勾連！
「即此胎藏，水先承受，諸天神眾，於此集會，無生臍上，安坐唯一，一切有情，亦住其內。」
陳來完成了對這個世界『最終編寫』工具的構造，他只需再掃清最後一個障礙……這個世界，已然任他予取予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