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一十章 星象師!(2/5)


  「解決了。」

  拿到【星紋邪怪】的非凡材料——一張帶著不定星圖、像是海蜇表皮一樣的東西……這頭怪物的戰鬥能力很弱,那隻『眼睛』是由這些星圖匯集而成的,當它死去,那隻眼睛又會重新分散開來。

  保羅·柯克在看見陳來輕鬆捏死天上的【星紋邪怪】的時候,他就什麼都想起來了……一個多星期之前,他遇上了魯恩裝甲艦,在被扔進水裡餵魚前,陳來發現他是一名序列九的超凡者,於是選擇留了他一命。

  後面,保羅·柯克被催眠,陳來拿他和他的破海盜船釣魚……可算是把這膽小的【星紋邪怪】給釣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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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刻,伴隨海面的風浪與霧氣消散,一切幻象和錯覺消失,那種腳踏實地的感覺重新回來,保羅·柯克脫力一般的跌坐在甲板上。

  原來……原來那些關於風暴海怪物的傳說,還有那些大人物的傳說都是真的,他們真的掌握了讓人難以想像的權能!

  「嗚——」

  『皇帝號』收到了訊息,從遠方趕來接應他們的船長,【星紋邪怪】無論如何也不敢對鐵甲艦下手,它們有些『同類』就是被風暴教會狩獵的。

  「既然醒了,就去船上做個水手,拿你釣魚,也算有功勞。」

  陳來對保羅·柯克招了招手,拿著材料施施然回到鐵甲艦上,那些如夢初醒的『糧食兄弟會』的海盜們也趕緊放棄破船,回到『皇帝號』上。

  燒鍋爐雖然苦,但陳來對水手還是當人看的……你們不了解這個時代,水手的地位比農奴還低,這些船員吃過腐敗生蛆的醃牛肉,上面萬頭攢動的蛆和象鼻蟲根本無法直視!

  還有因潮濕而生蟲的『船上餅乾』、因寒冷潮濕導致的膿瘡水泡、痢疾或是熱病……這些在『皇帝號』上都有專門的人員照料!  跟誰都是搏命,『格林·麥考萊』起碼是個有錢的老闆,他對待這艘船和水手並不吝嗇,而且,他總能打贏……明眼人都能看出,這位拿著魯恩私掠證的船長,有獲得新任『海盜將軍』稱號的希望。

  對這些底下人的看法,陳來並不在乎,他拿到了【星紋邪怪】的主材料,再搭配上先前他在魯恩高價搜羅的【命運水晶】、它的污染物以及完整星圖、頌星花精油……這便可以開始煉製魔藥了!

  「不容易啊,總算是要到序列五,距離半神一步之遙。」

  陳來在船長室布置好了靈性之牆,吩咐說所有人沒有命令不許靠近,而後他鑽入內,和他的那隻『古怪黑貓』一起對著一口鐵鍋開始鼓搗。

  從【星象師】開始,陳來的晉升都需要儀式了……配方問題對擁有了部分『征服者』權柄的陳來而言其實已經不算太大問題了,他有九種辦法搞到配方,大海上的選擇餘地實在太廣。

  「星紋邪怪的大腦和膿液、命運水晶和它的污染物……」

  一樣樣材料被放入鐵鍋,隨著攪拌而逐漸混合統一,這些具備一定『共性』的非凡材料在混合後呈現為『星光交匯成眼睛的透明液體』。

  陳來觀測『悌菲瑞特星座』以及學習神秘學知識的儀式已經結束了,條件完備,他將鐵鍋中的液體舉起,一飲而盡——

  腦袋有些恍惚,陳來的靈體好似抬頭看向夜空……這個世界的運轉並不僅僅依靠『科學規律』,萬事萬物皆被神秘支配,想要看清地上發生的一切,其實抬頭望天更接近根源。

  成為【星象師】之後,陳來將可以利用星辰的特定力量強化儀式,他在這個階段將會獲得利用星象『占卜未來』的能力……這算是一種更加貼近『事實本質』的窺秘,地上的一切皆在神明控制之中,而抬頭占卜星界,則是在揣測神明的意圖。

  「很危險的序列階段。」

  陳來給出中肯的評價,【星象師】和克萊恩的【占卜家】同樣具備占卜能力,但這兩件事是不一樣的——克萊恩的『占卜』更多來源於靈界的記錄,算是一種對命運的推敲,而【星象師】是直抵根源,它直接去看一件事的『利益相關神明』的想法,由此推出這件事的最終妥協結果。  這當然很危險!神明的意圖能隨便揣測麼?更別說如今星空充滿危險,抬頭望天,用神秘學褪去星空的面紗,這本身就是自己了斷的行為。

  「占卜對一些友善的神明用用還行,比如黑夜,比如確認死亡的一些神明,祂們的星象也會透露一些問題……向邪神問祂們的打算,完全是找死。」

  「然後就是利用星象強化儀式威力、能用一些涉及靈界和星辰的魔法——這倒是有點意思。」

  涉及星象的魔法,很多都涉及『定位』『預言』以及『毀滅』。

  這類有趣的知識,是陳來在閱讀了《尤卡坦之書》上關於星象知識後得出的……星體的種類決定了儀式魔法的用法和威力,在曾經的南大陸安第斯山脈之中,有不少『以諾魔法學者』就星象問題展開過討論,陳來從中受益匪淺。

  「現在,讓我們來試一試。」

  陳來成為了【星象師】,他的眼睛再次璀璨如星辰,這是靈性極大增強、超過肉體容納的表現。

  「紙上得來終覺淺,絕知此事要躬行。」

  他破除靈性之牆,帶著黑貓斯凱從船長室出去,來到甲板上,藉助星辰的力量,總是要在群星閃耀的夜空,尤其是在海上……這也是【窺秘人】高序列普遍出海的原因。

  「這些是未來之事。」

  赫密斯語勾動星辰的力量,尤其是陳來在晉升時最主要描繪的『悌菲瑞特之星』。

  「在莊嚴世界的滾滾洪流,我將給你帶來烈火。」  「當悌菲瑞特看見你時,你也當見到我,如此,我將知曉你的所在。」

  「如彗星之尾。」

  時間、地點、鎖定方式以及『魔法驅動的樣式』,他每念出一句赫密斯語的指引,靈性便引導星光向下,墜落在船頭,構成該儀式的『部分』……這儀式很華麗,在大海的映襯下顯得美輪美奐。

  隨後,陳來要確認『動力』,【征服者】之紅再次升起,『皇帝號』上的船員再次感受到了那種聽從號召的狂怒與威嚴。

  殺戮的欲望在陳來身上集中,那些紅色變作刺眼的電芒,在他手中匯聚,匯聚成長矛的顏色,在星光最盛的極點,他將長槍擲入儀式的正環……如此,星象的儀式達成,天上的『悌菲瑞特星座』絲毫不變,只是隨著夜幕的運轉而運轉。

  星光與深紅同時消失不見,仿佛一切從未存在。

  「現在,只需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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