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9章 社會的理想制度應當是七休日!
第349章 社會的理想制度應當是七休日!
姬子見丹磊願意幫助星穹列車組前往匹諾康尼大劇院也就不強求其他的了。
姬子現在也看出來了,丹磊應該早就知道星期日有問題,弄不好還是支持星期日想法的。
所以他才會把聖杯交給星期日舉辦聖杯戰爭。
後面在揭露星核秘密時,丹磊找了個不容辯駁的理由脫身也就能解釋了。
不過,姬子心裡雖然有點不舒服,但也沒臉說丹磊背叛了列車組,背叛了朋友。
從姬子視角看,丹磊又不知道列車組最後會和匹諾康尼五大家系走到對立面。
自己進匹諾康尼時對丹磊說,列車組這次來匹諾康尼是要找尋鐘錶匠的信息,了解他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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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磊怎麼可能能猜到真相揭露後,事情演變成了列車組和匹諾康尼官方的理念之爭。
此時姬子還不知道匹諾康尼的問題出在秩序勢力上。
不過就算她知道了,也不會讓丹磊站隊,因為這完全是在為難丹磊,姬子不會做故意為難朋友的事。
阿爾托莉雅和姬子走後,丹磊特地又釣了三個系統時的魚,臨走收漁具時對著身邊的黃泉說道
「黃泉,你想幫助星穹列車組?」
黃泉默默看著丹磊,點頭回答道
「是的,我說過,長期沉浸於美夢放棄自我之人,非常容易墮入虛無。
最差情況,匹諾康尼會成為虛無的溫床。」
丹磊點了點頭,直言道
「那行吧,你去幫他們吧。
當然,我沒被秩序控制,你別砍我。」
黃泉一聽,直接問道
「你現在讓我走,是不是證明秩序的哲學胚胎已經降臨了。」
丹磊直接點頭了,回答道
「已經有三位英靈退場了,加上匹諾康尼的願力超出意料的強大。
按照人類生育的說法,此時的秩序哲學胎兒已經破羊水了,宮口開到八指了。
哪怕沒有完成聖杯儀式,只要星期日和歌斐木那邊一動。
秩序哲學胎兒必將落於聖杯之中。」
黃泉聽後,點了點頭,直接起身,離開前說道
「明白了,希望你能得償所願。
不朽是虛無的反面概念之一,我還是希望你最後能成功,以緩解虛無對宇宙侵蝕的。」
說完,黃泉就離開了。
丹磊見狀,只是笑了笑,然後繼續釣魚。
丹磊讓黃泉去幫列車組,是因為星穹列車組對上信息不全的梅塔特隆大概率會翻車。
梅塔特隆這次聖杯戰爭非常低調,顯然在觀察這個沒有上帝的世界。
但沒有上帝,有秩序之力的支持,她依舊是論外級的英靈,列車組絕對想不到,那個一直跟著星期日的英靈是令使級的。
不過,這裡也不用擔心黃泉和梅塔特隆大打出手,匹諾康尼這麼多普通人,黃泉每次出手必須得非常小心。
黃泉比梅塔特隆強很多,但也沒強到能精準收著力,便能輕鬆打敗的程度。
要是黃泉真和梅塔特隆來場令使之戰,結果只有一個。
那就是她泄露出的虛無命途之力污染整個匹諾康尼,這裡的遊客有一個算一個,全部沾染上虛無。
秩序星神畢竟隕落了,僅憑秩序哲學胎兒,根本無力壓制黃泉那般強大的虛無之力。
這個結果和黃泉的目的完全相悖,所以黃泉幫助列車組最多也就把他們從梅塔特隆手上救下來。
梅塔特隆敏捷很低,不可能追的上擅長長途奔襲的開拓命途行者,只能等著他們主動回來打二番戰。
所以,將時間退回二個半系統時前。
就和丹磊預料的一樣,阿爾托莉雅申請前往匹諾康尼大劇院,星期日沒有阻攔,哪怕她身後帶著丹恆歸隊後的星穹列車組還有流螢。
星穹列車組來幹嘛的,星期日自然知道,而且他也想和列車組好好聊聊。
星期日不是什麼壞人,星穹列車組更不是。
在星期日看來,兩者的理念是可以聊的,就算不和早打晚打都要打,不如早點解決。
所以,在匹諾康尼大劇院的大廳里,星期日帶著梅塔特隆,親自迎接星穹列車組。
星期日見到星穹列車組,一點尷尬的表情都沒有,非常正式的說道
「歡迎諸位蒞臨匹諾康尼大劇院。
只不過,諧樂大典還需要進行最後的準備,諸位可以前往貴賓休息室稍作休息。」
見星期日這麼說,三月七頓時不爽說道
「你還有臉出來見我們,還不趕緊把知更鳥小姐和楊叔放了!!」
面對三月七的指責,星期日一本正經的說道
「正如之前所承諾的,我、家妹及瓦爾特先生已面見了夢主,向他就匹諾康尼與星核的真相展開了深入討論,並且達成了共識——我和橡木家系全體,無法同意各位的要求。
至於家妹和瓦爾特先生,我並沒有傷害他們,只是請他們去休息了。」
星期日這話一出,流螢和她的英靈同時拿出了變身器說道
「真是不出所料。」
流螢話說完,其他人也把武器拿了出來。
阿爾托莉雅見雙方可能下一秒就會打起來,於是立刻開口打斷道
「雙方請冷靜,丹磊有句話讓我帶給星期日。
說完我就走,你們到時候再打。」
丹磊的面子還是有點用的,列車組和流螢雖然沒有收回武器,但紛紛放下武器做警戒姿態。
阿爾托莉雅見狀便對星期日說道
「丹磊讓我告訴你,想踐行夢想,就要直面別人的質疑。」
說完,阿爾托莉雅頭都不回的直接離開了匹諾康尼大劇院這個是非之地。
阿爾托莉雅走後,雙方氣氛稍緩。
因為丹磊這話的意思很明確,就是讓兩邊好好辯一辨理論。
雙方都認為自己沒錯,那就擺在檯面上聊。
於是星期日直接開口道
「我和歌斐木先生其實認同各位無名客的部分觀點。
匹諾康尼需要改變,但絕不是以你們要求的方式。
盛會之星絕不能、也絕不會變回混亂無序、弱肉強食的逐夢之地。
我不知道你們是否了解逐夢時代。
那個時代弱勢者被無情淘汰,平等蕩然無存。
在殘酷的競爭中,人們朝不保夕,艱難度日。
以上都是真實的匹諾康尼歷史,有大量記錄和照片為證。
最後,只有像各位這樣的英雄才能在那個時代獲得成功。
但試問——星小姐,如果你沒有星核賦予的特殊身份,你只是芸芸眾生中脆弱的一員…你會更喜歡哪一種匹諾康尼?」
星此時已經不是那個沉默寡言的初醒星了,做為屑人,她直接回答道
「我失憶了,按照記憶年齡才三歲不到,你問我這種問題幹嘛?」
星的答非所問對付星期日這種一本正經的人很有效,他準備好的一堆說詞全部沒用,難受的不行。
倒是姬子見星期日被自家孩子不按套路出牌的操縱打了一個措手不及心裡一陣好笑。
見星期日有點無語,姬子直接趁熱打鐵,直接說道
「其實,整件事令我們驚訝的是,匹諾康尼竟然存在著秩序的殘黨。
感謝阿斯娜小姐退場前留下的憶泡,不然我們連自己真正的敵人是誰都不知道。」
姬子這麼一說,星期日頓時想起了阿斯娜那解放到一半被打斷的寶具,於是自嘲般的說道
「阿斯娜小姐嗎?我還是太年輕了,她強行發動寶具原來是這個目的。」
說完,星期日面向姬子認真的說道
「不過,我並不認為我的判斷出錯了。
匹諾康尼和這片宇宙都見證過太多無辜的鮮血。強者向弱者揮刀,勝者將敗者的生命推向盡頭。
自然選擇——世界遵循這一法則,將全人類的福祉建立在弱者的遺骸上。
只有秩序的命途行者,或者說我,有能力在這宇宙的一隅,暫時終結這齣荒唐的鬧劇。」
星期日的話已經串聯起了所有證據,姬子已經猜到他在謀劃什麼了,所以直言道
「你們打算復活一位已死的星神?
從來沒有人做到過這件事。
不過,這就能解釋丹磊為什麼會幫剛剛認識沒幾天的你們,他想收集復活星神的數據!!」
星期日是一點不幫丹磊瞞著,點頭承認道
「是的,丹磊先生身為令使,又是不朽後裔,他幾乎來到這裡的第一天就察覺出問題並找出我們了。
不過,他顯然不認為秩序有什麼問題,所以表達了合作的意向。
我們無法拒絕他,所以達成了合作。」
星期日這裡的無法拒絕是一語雙關,因為丹磊當初就差把劍架在自己和歌斐木的脖子上說「你跪下,兄弟我求你件事,你那復活星神的實驗,數據給我一份。」
得知丹磊和星期日真的有合作,配合上夢境售賣店的那個憶泡,星和三月七兩個非常信任丹磊的小姑娘臉色頓時異常難看。
姬子見狀,趕緊說道
「星期日先生,你太自信了。
丹磊不是認可秩序,而是完全不在乎匹諾康尼的未來。
他幫助你,應該只為那份復活星神的數據,而且一定沒承諾他會出手。
不然,這個節骨眼,他肯定守在匹諾康尼大劇院,而不是在藍調的時刻釣魚。」
姬子的話,星期日也沒否認,畢竟他是真搖不來丹磊助戰。
所以,星期日果斷換了個話題,笑著說道
「既然姬子小姐說到了秩序,我們就打開天窗說亮話吧。
我始終認為,人們可以通過和平的方式理解彼此。
各位為匹諾康尼的公義四處奔走,這一點是所有人都看在眼裡的。
我願意將「秩序」行者的志向如實告知各位,以便你們做出對星穹列車,匹諾康尼,和這片宇宙更好的判斷。
語言蒼白無力,難以描繪出那理想的面貌。
所以,諸位隨我來吧。
讓我們一起重走來時的路,再看看這路將要通向何方。」
星期日說完,星穹列車組突然發現自己來到了一個像演播廳一樣的大廳,空中傳來了星期日的聲音
「歡迎,這裡不是匹諾康尼夢境的任何一角。而是我的內心世界。
面前的景象之所以沒有變化,是因為各位的意識提取了相似的概念予以補全。
這是一種調律,效果更強,也更費神。
不過,各位因此得以更直觀地理解我的情緒,意味著我將對你們毫無隱瞞。
接下來,我想請各位觀看大屏幕,我們來時的路,就從這裡開始。」
說完,星期日和遊戲中一樣,向星穹列車展示了三個案例,並給出兩種不同截然不同的選擇。
小諧樂鴿的救助。
一名偷渡犯逐夢客的求助。
知更鳥踐行同諧命途差點身死,是否還要支持。
這場爭辯的結果和遊戲裡毫無區別。
星期日悲憫天人,想以自己永久殉難,為萬眾維持這座樂園。
他表示,總得有一人為他人的幸福負重前行,所以他願意陷入孤獨的清醒中,直到宇宙的盡頭。
至於弱者,他們本來就沒有選擇的權力,不如自己幫他們選擇永久的美夢。
在這,星期日第一次說出了他那直擊打工人心中最脆弱部分的理論「社會的理想制度應當是七休日!!新世界的面貌,應該是無所事事的永恆安寧之日。」
然而,流螢這裡非常堅定的否定了星期日的想法。
這位姑娘不懂什麼大道理,她只是堅定的認為,遇到問題不應該逃避。
人天生有選擇的權力,以強制弱,強行讓人沉浸在夢境中,剝奪了這種權力。
也許逃避是弱者的天性,但誰是弱者不應由他人來定義。
這套理論星期日無法反駁,因為身患失熵症的流螢理應是需要被援助的弱者。
但面對戰鬥力達到爆星級的流螢,他是在沒法說她是弱者。
這也就是星期日邏輯里的第一個BUG。
有些人,他或許某方面非常弱,但不代表他真的很弱。
如果流螢的太極端,還有別的例子。
比如,身體孱弱,動不動就會傷風感冒,看似活不到二十歲的病秧子,但他或許智慧超群的科學家。
有隻活了二十九天的天才俱樂部第29席絲絲喀爾玉珠在前,誰敢說這種科研天才給他幾年不能推動其所在文明的發展。
所以,有了流螢的理論支持,星更加堅定了自己的想法和決心,將鐘錶匠的帽子戴起,毅然決然的為這場討論下了星穹列車方的最後結論
「所謂開拓,就是沿著前人未盡的道路,走出更遙遠的距離。
米哈伊爾夢中的匹諾康尼,絕不屬於秩序!!」
說完,同諧【希佩】的目光看向了星。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