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2章 【冰美人】三月七
第452章 【冰美人】三月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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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磊和知更鳥、姬子的下午茶一直喝到瓦爾特帶著星期日和萬維克過來。
瓦爾特這會明顯已經和星期日和解了。
還是那句話,星期日本來就不是什麼壞人。
瓦爾特也算是閱人無數,對於一個保持著善心,只是一不小心走錯路的小青年,自然非常包容0
而瓦爾特本人的博學和睿智,也讓星期日討厭不起來。
正所謂不打不相識,反正兩邊也沒什麼深仇大恨,說開了,也就熟絡了。
丹磊見狀,也沒再說什麼,表示後面的事情自己就不管了,轉頭就走。
第二天,丹磊就向所有人告別,準備去【瑪瑙世界】梅露絲坦因轉轉。
丹磊這裡可沒開玩笑,焚風這個一旦打起來,一定會打到星系毀滅的傢伙不說,星嘯這傢伙,自己真不介意找她耍耍。
告別時,丹磊偷偷把三月七拉到一邊,說道「三月,你那光錐————」
三月七一聽,耳根頓時紅了,直接從腰間掏出一個小包,塞進丹磊懷裡,隨後沒好氣的說道「東西給你,但你不准拿它做奇怪的事情!
我相信你要這東西肯定有大用,可別讓咱失望。」
三月七這麼一說,丹磊其實有點尷尬,因為自己還不知道這光錐能做什麼。
銀狼只是提醒自己把光錐要過來,可沒說要怎麼用。
不過,丹磊還是收下了光錐,鄭重的承諾道」三月,這光錐我只會在用到的時候拿出來。」
三月七見狀笑著點了點頭,又聊了幾句就跑了。
和所有人告完別後,丹磊也沒多在匹諾康尼停留,直接化龍飛走了。
去梅露絲坦因的過程自不必多贅述,丹磊連星嘯的一根頭髮都沒找到。
星嘯也不傻,她知道現在跑出來和丹磊單挑,自己只有被蹂躪的份。
【琉璃光帶】帕特雷維尼齊亞,丹磊肯定不去的,自己可不想在沒有星神之力的支持下碰風這個糞坑。
哪怕他玩的是白洞,基於虛無的力量,就算變白了,也是糞坑。
所以,丹磊在梅露絲坦因繞了幾圈,挑選了幾塊漂亮的瑪瑙原石回去給幾位大老婆,一位小老婆做飾品,就直接回黑塔空間站了。
回到黑塔空間站後,螺絲姑姆的防火牆、銀狼的入侵程序都做好了。
丹磊還去模擬宇宙把當初困住波爾卡·卡卡目的鳥籠數據下載了下來,然後拉著黑塔幫自己搭數據模型。
丹磊屬於鐵了心要在權杖里建不朽一號算力支持的虛擬機。
到後面甚至直接拿黑塔的模擬宇宙做起了實驗,還打斷了黑塔的謁見系統實驗,氣的她真掏法杖物理錘擊丹磊了。
研究的時間總是過的特別快。
由於謁見系統實驗因為丹磊占用黑塔空間站算力被打斷,瓦爾特和星期日開著半截列車來空間站時丹磊第一時間就知道了。
是的,之前丹磊還在想,瓦爾特和星期日到底要怎樣才能幾乎以瞬移的速度傳過來,結果他們開著半截車廂就過來了。
此時黑塔在高塔那邊,她直接附身黑塔人偶和丹磊見到了瓦爾特和星期日。
瓦爾特見到丹磊幾乎沒有廢話,上來便語氣焦急的說道」丹磊,我們需要幫助。」
丹磊點了點頭,指了指其身後的車廂,疑惑的問道「你們怎麼坐車廂過來?這玩意也能躍遷?」
瓦爾特聽後解釋道「列車長可以用特殊手段對單個車廂進行緊急躍遷。
不過這麼做會極大影響列車躍遷引擎的使用壽命,而且非常消耗開拓能力,不能作為常規手段使用。
這次送我們過來,幾乎將之前在阿瓦隆星開拓獲得的能量耗盡,而且只是單程票。」
聽完瓦爾特解釋,黑塔直接問道「花了這麼大代價跑來求援,看來真的出大事了。
說吧,到底出了什麼事情?」
黑塔發問,瓦爾特不敢有任何怠慢,直言道「因為——我們陷入了進退兩難的境地。
星和丹恆在進入翁法羅斯後便查無音訊。
三月七在靠近翁法羅斯後便不舒服,最後全身冒出六相冰塊,有要再次冰封的趨勢。
在親眼見證後,我和姬子都認為,如果翁法羅斯真的與星神、命途,乃至智識密切相關,我們需要天才的智慧。
丹磊,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你能親自去看看三月七的狀態,她的樣子真的非常令人擔心。」
事情按照自己所預想的發展,丹磊自然不會有任何猶豫,直接對黑塔說道「黑塔,時間不等人,我先去翁法羅斯看看三月七的狀態,你輔助我下。
我到翁法羅斯後,會把它的資料發回來。」
丹磊先去翁法羅斯,黑塔本身是沒什麼問題的。
在黑塔看來,現在宇宙中能讓丹磊翻車的地方已經不多了,而且丹磊是真的皮糙肉厚,跑去探探路沒什麼風險。
不過,她還是說道「別著急,你現在知道翁法羅斯在哪裡嗎?
瓦爾特,來,給我一個星穹列車所在的星圖坐標。」
瓦爾特不敢怠慢,趕緊把坐標給出。
黑塔拿不朽一號一算,直接吐槽道「這位置還真夠偏的,丹磊,你化龍只能變成小龍。
這麼遠的距離,強行傳送過去,門不能開太大,而且也就你的身體素質配合命途能量能抗住,其他人進去絕對會被撕裂成無數碎屑。」
丹磊自然表示沒問題,說道「行,還有什麼要注意的嗎?」
黑塔搖了搖頭,直言道「沒有了,你去外面準備吧。」
丹磊一聽,直接化成一條和瓦爾特坐來列車車廂差不多大的小龍,飛到了宇宙中。
黑塔則控制著黑塔人偶走到了觀景台,並且身邊同時出現四面鏡子。
隨後黑塔指揮道黑塔「第一面鏡,把坐標輸進去,你來啟動最新的蟲洞空間折躍。」
第一面鏡「遵命,黑塔女士————空間折躍坐標確認,準備工作已完成。」
黑塔「第二面鏡,你負責為空間折躍提供能量,這次距離太遠,丹磊本身也不好解算,你記得把功率拉滿,別摳摳搜搜的!」
第二面鏡「好、好的,一定不負使命,黑塔女士————能量通道已建立,隨時可以填充。」
黑塔「第三面鏡,你來負責能量穩定,輔助第二面鏡,確保能量通道不被狂暴的能量衝垮。」
第三面鏡「欺嘿嘿,樂意效勞,黑塔女士————能量束縛算法已生效,安全協議通過。」
黑塔「第四面鏡,你負責————好像用不著你了,原地待命吧。」
第四面鏡「啊?又讓我待命?太無聊啦。
要不,下次您從四往下數?
或者,我來負責記錄這次超遠距離傳送的畫面?」
黑塔沒有理睬第四面鏡的耍寶,而是直接和丹磊聯絡道「蟲洞空間折躍已經準備好了,你上次帶回來的蟲橋技術我雖然已經掌握,但結合躍遷技術進行這麼遠的傳送還是第一次,你要做好傳送後有誤差的準備。」
丹磊不怕傳送位置有誤差,這種傳送,只要不把自己撕成幾塊,其他都好說。
所以丹磊直接回復道「黑塔,我相信你的技術,愛你哦~~」
黑塔人偶不會臉紅,但黑塔明顯被丹磊油膩到了,果斷下令道「第一面鏡,啟動空間折躍,把這傢伙給我送走!」
黑塔一聲令下,丹磊前方立刻出現了空間裂縫和詭異閃電,最後兩者螺旋扭曲,形成了一扇冒著紫色閃電的空間門。
老實說,這門看著就覺得詭異,反物質軍團【蛀洞飛梭】弄出來的空間蛀洞看起來都比這扇門安全。
不過,丹磊還是毫不猶豫的鑽了過去。
下一秒,丹磊就被丟到了一片空曠的宇宙中。
是的,丹磊舉目望去,周圍沒有任何東西,這裡就是一片宇宙中到處可見的無星體區。
不過,仔細感知了下,丹磊還是感知到了遠處星穹列車傳出的信號。
顯然,黑塔沒把丹磊傳錯地方,蟲洞空間折躍也沒出問題,這裡就是翁法羅斯所在星系。
只不過,來古士把權杖隱藏的太好了。
這畢競是為了防止波爾卡·卡卡目發現後給自己一手術刀做的隱藏。
阻斷肉眼觀測只是基操,任何能量波動都不溢出才是目的。
也就是令使波動實在防不住,而且其本身也以憶質作為基底,不然流光憶庭也發現不了這裡。
所以,想要進入翁法羅斯,丹磊還是要先去列車上匯合黑天鵝,讓她向自己展示翁法羅斯的所在。
不然自己只能像無頭蒼蠅一樣到處亂轉。
想想都知道,在外部防護沒解除前,翁法羅斯本體的權杖肯定是隱藏在亞空間裡的,現實絕對一點碰撞體積都沒有。
螺絲咕姆說過,翁法羅斯以空間作為第一道屏障星和丹恆搭乘的那節車廂現在也一定在亞空間裡。
所以,丹磊直奔星穹列車而去。
星穹列車在發現丹磊靠近後,也趕緊打開了信號燈,引導丹磊接近。
登上列車後,丹磊一眼就看到,透過列車觀景車廂的玻璃,是能看到巨大的翁法羅斯彩色無限符號。
於是,和列車長打完招呼,丹磊立刻直入主題道「姬子,三月七什麼情況,帶我去看看。
瓦爾特的口述我根本無從判斷她的狀態。」
姬子自然不會阻止丹磊去看望三月七,相對於黑天鵝,丹磊明顯更值得信任。
當然,姬子也沒阻止,黑天鵝默默的跟在兩人身後前往三月七的房間。
一進入三月七房間,丹磊立刻感覺到了一股冰冷的寒氣。
要知道,以丹磊現在的身體素質,能讓自己感覺到寒氣,這裡的溫度,普通人沒特殊防護,進來活不過十秒。
寒氣的來源,自然是躺在被子裡,已經失去意識了的三月七。
不同於遊戲中她穿著在外行動的衣服被冰封,這裡她穿的是睡衣。
(睡衣照片放不進書,放群里了)
不過被子上已經被六相冰冰封了,腦袋上也掛滿了各種冰渣。
而且這六相冰明顯有蔓延趨勢,估計要不了幾天,三月七整個人就得和光錐中的畫面一樣,整個人被冰封進去。
丹磊走近後,將手貼在了三月七的頭上。
丹磊只感覺手上瞬間傳來了刺骨的寒冷,顯然,六相冰是在保護三月七的軀體,不讓人隨便碰。
好在,三月七現在雖然冷的掉渣,但皮膚還是軟的,肉體活性還保持著。
其實,不用多診斷,是個記憶命途行者只要近距離感覺一下三月七的狀態,便能得出結論。
丹磊這裡故意直接瞪向黑天鵝,隨後說道「三月七的靈魂和記憶都被人抽走了,這裡的僅僅是一個沒有意識的軀殼。
而且靈魂和記憶抽取的非常完美,沒有傷及身體一絲一毫。
現在的冰封只是三月七身體失去意識後的自我保護。
不過,有這種能力的,不是憶者,就是竊憶者。」
黑天鵝此時毫不退縮的和丹磊對視著,不過其有些微微顫抖肩膀,表明她並沒有想像中的淡定但她還是強行讓自己語氣平穩的說道」丹磊先生,您是在懷疑我嗎?」
丹磊搖頭回道「如果我懷疑你,你現在已經被我困死在某個空間,準備迎接嚴刑拷打了。
不過,我覺得,你對三月七現在的狀態絕對不是一無所知。
現在,把你知道的全說出來,用最通俗的話說。
我可沒姬子那麼好說話,你敢和我談條件,我就敢抓住你後直接讀取記憶。
黑天鵝小姐,憶庭的那點髒事,宇宙大勢力都知道一點。
我們在匹諾康尼合作愉快,不代表此時我會一直忍受你對我說謎語。」
丹磊這裡只是想讓黑天鵝把知道的說出來,免得姬子後面還要試探她。
畢竟黑天鵝在憶庭其實屬於外圍憶者,她是不是小白不知道,但她根本不知道憶庭的一些核心信息。
所以,這裡和遊戲中一樣,黑天鵝說出了翁法羅斯在一些秉持極端理念的憶庭成員眼中,是一個完美的範例的說詞。
一個只能被憶庭之鏡映照出的世界,意味著憶者擁有將其私藏的權利。
如果那些記憶行者先一步掌握了翁法羅斯的奧秘。
他們也許會釋放野心,將更多世界改造成相同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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