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4章 新第七班的安排


  第344章 新第七班的安排

  

  火影岩上的清理工作正有條不紊地進行著。

  鳴人把自己掛在繩子上,像個鐘擺一樣左右晃蕩,手裡抓著濕布,用力擦拭著四代火影雕像上那誇張的香腸嘴。

  油漆還沒完全乾透,擦起來格外費力,他額頭上已經冒出了細密的汗珠。

  「面麻大哥——」鳴人一邊用力擦著,一邊扯著嗓子喊道:「一會兒我們把這裡弄乾淨了,去吃一樂拉麵吧!我請客!把伊魯卡老師也叫上!」

  他的聲音里充滿了活力,完全沒有因為被訓斥而沮喪。

  這些年來,鳴人的生活相比原著中確實發生了很大的改變。

  有著面麻的安排,鳴人再也不用擔心被便利店老闆拒之門外,也不用每天只能吃泡麵。

  面麻名下有許多產業,卡多百貨商城、連鎖餐飲店等等商店都對鳴人開大門。

  十二歲的鳴人,身高比同齡人高出一截,身體結實,臉上的笑容也比以前更加燦爛。

  雖然村民們對他的偏見依舊存在,但至少在經濟上,他再也不需要為生存發愁。

  面麻此時正站在初代火影千手柱間的雕像上,用查克拉吸附在岩石表面,穩穩地站立著。

  他聽到鳴人的話,抬頭看了一眼觀景台上還在生悶氣的伊魯卡,嘴角勾起一絲笑意:「你先把這些清理乾淨再說吧。要是讓伊魯卡老師不滿意,他可是會給你布置雙倍作業的。」

  「嗚啊——」鳴人的臉瞬間垮了下來。

  木葉忍者學校的課程雖然以實戰訓練為主,但理論課程同樣重要,查克拉理論、

  戰術分析、情報搜集與分析,甚至連苦無投擲的拋物線計算都要學習。

  這些枯燥的內容對鳴人來說簡直是酷刑。

  每次考試,他的理論課成績都是吊車尾。

  一想到可能要面對山一樣的試卷,鳴人清理油漆的動作瞬間又加快了幾分,嘴裡還不住地念叨:「我刷!我刷!我使勁刷!」

  就在這時,上方傳來一個清脆而帶著火氣的聲音:「喂!鳴人!你這笨蛋!每次闖禍都要我們幫你擦屁股!動作利索點!磨磨蹭蹭的,太陽下山都弄不完!」

  話音未落,一把濕漉漉的刷子從天而降,精準地砸在鳴人的臉上。

  「噗啊!」鳴人痛呼一聲,手裡的濕布差點掉下去。

  他抬頭看去,只見雛田正雙手叉腰站在三代火影猿飛日斬的雕像頭頂,原本白色的運動服拉鏈大開,露出了裡面的網狀內襯和光潔的小腹,一雙白眼正瞪著自己。

  與平時那個害羞內向的雛田不同,此刻的她眼神銳利,表情張揚,渾身散發著一股「大姐頭」的氣場。

  鳴人在同齡人中最怕的就是這個大姐頭雛田。

  因為這位大姐頭是真的會動手揍人的。

  「對、對不起!我馬上加快速度!」鳴人連忙認慫,手裡的動作快了一倍。

  面麻看著這一幕,輕笑一聲,搖了搖頭。

  他抬起腳,查克拉在腳底凝聚,然後輕鬆地走下初代雕像,如履平地般在垂直的岩壁上行走,開始清理二代火影千手扉間雕像上那些螢光黃的塗鴉。

  鳴人看得眼睛都直了。

  「面麻大哥!你這是怎麼做到的?!」鳴人看著兩人輕鬆寫意的樣子,羨慕得眼睛發亮,暫時忘記了被大姐頭雛田訓斥的害怕,興奮地喊道:「教教我!教教我!」

  面麻抬起一隻腳,示意鳴人看自己的腳底:「很簡單,把查克拉凝聚在腳底,保持穩定輸出就行了。同樣的道理可以用來踩水和爬樹,等你查克拉控制力再好一點就能學會。」

  「我要試試!」鳴人迫不及待地嘗試起來。

  他閉上眼睛,努力調動體內的查克拉,試圖將其凝聚在腳底。

  但很快問題就出現了,他體內的九尾干擾了自身的查克拉,使得鳴人體內的查克拉極難控制。

  查克拉時多時少,時強時弱,根本無法保持穩定。

  「嗚哇——!」

  只聽一聲慘叫,鳴人腳底的查克拉突然失控爆發,他整個人向後彈飛出去!

  要不是腰間的繩子還繫著,他恐怕已經摔下上百米高的火影岩了。

  此刻鳴人像個人形鐘擺一樣在空中晃蕩,臉色煞白,心臟狂跳。

  「哈哈哈哈!」雛田看到鳴人這狼狽的樣子,毫不客氣地指著她大笑起來,笑聲清脆響亮。

  連一向表情不多的面麻,看著鳴人手舞足蹈的滑稽模樣,也忍不住搖了搖頭,臉上露出了無奈又好笑的神情。

  「笨蛋鳴人!查克拉控制可不是你這樣亂來的!」雛田笑夠了,雙手叉腰,用教訓的口吻說道:「要靜下心來,慢慢集中查克拉到腳底,感受腳底的查克拉,像這樣—

  「」

  她說著,故意在岩壁上輕盈地走動了兩下,展示著嫻熟的控制力。

  觀景台上,伊魯卡雙手撐在欄杆上,看著下方三個孩子的互動,臉上露出複雜的表情。

  他摸著下巴,若有所思:「面麻和雛田————還沒畢業就已經掌握了這種程度的查克拉控制技巧了嗎?」

  作為一名老師,伊魯卡很清楚這意味著什麼。

  能夠用查克拉吸附在垂直表面行走,需要極其精細的查克拉控制力,這通常是中忍才能穩定掌握的技術。

  「不過————」伊魯卡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自豪的笑容:「也是,面麻可是今年的首席生啊。就算在忍校的歷史上,也很少有人能超過他。相信明年畢業後,他一定能成為一名優秀的忍者!」

  他看向面麻的眼神充滿了期待。

  與此同時,火影大樓的火影辦公室內。

  堆滿了各種文件和捲軸的辦公桌後是整面牆的玻璃窗,讓坐在辦公桌後的人閒暇之餘可以一覽無餘地看到木葉的全景,甚至能看到遠處火影岩的一部分。

  此刻,三代火影猿飛日斬就站在這玻璃窗前。

  他的火影帽放在辦公桌上,只穿著火影御神袍,嘴裡叼著一支長長的菸斗,白色的煙霧緩緩飄散。

  午後的陽光透過玻璃灑在他臉上,照亮了那些深刻的皺紋和花白的鬍鬚。

  他的目光正注視著遠處的火影岩。

  即使隔著這麼遠的距離,依然能看清那三個小小的身影正在清理岩石上的塗鴉,時不時傳來隱約的笑聲和喊聲。

  看著鳴人笨拙地懸空擦拭,面麻和雛田如同靈巧的岩羊般在陡壁上行走幫忙,三個孩子時不時傳來隱約的嬉笑聲,猿飛日斬那布滿皺紋的臉上,不禁露出一絲溫和的、帶著追憶的笑容。

  他輕輕吸了一口煙,緩緩吐出灰色的煙圈,低聲感慨:「年輕真好啊————充滿活力,無憂無慮————」

  仿佛看到了幾十年前,自己與團藏、小春、門炎,還有宇智波鏡,在忍校里一起訓練、玩鬧的時光。

  鳴人在村子裡的「豐功偉績」,自然瞞不過他的眼睛。

  實際上,負責暗中保護鳴人的暗部,在鳴人剛爬上火影岩的時候就已經報告了。

  但猿飛日斬沒有立刻阻止,而是叫來了伊魯卡,讓這位與鳴人關係最好的老師去處理。

  他想給鳴人一些「正常孩子」該有的空間,犯錯、被訓斥、然後改正。

  而不是被暗部像對待危險物品一樣24小時監視。

  對於鳴人,他始終懷著一份複雜的愧疚和關愛,既希望他能平安成長,又不願過度干涉,以免引起其他忍村的間諜的關注。

  讓伊魯卡以老師的身份進行管教,是最合適不過的方式。

  「呼—」

  他吐出一口煙,正要轉身,忽然聽到身後傳來窗戶被推開的聲音。

  嘎吱——

  辦公室側面一扇透氣窗被從外面推開,一個白色的腦袋探了進來,緊接著是紅色的外褂,木屐————

  自來也像只靈活的貓一樣翻了進來,穩穩落地,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塵。

  「喲,老頭子,好久不見啊,精神頭看起來不錯嘛!」

  猿飛日斬對於自來也這種不走尋常路的登場方式早已見怪不怪,他緩緩轉過身,將菸斗從嘴邊拿開,臉上帶著長輩見到久歸遊子的欣慰笑容:「怎麼,在外面浪蕩了兩年,終於想起回來了?」

  「嘿,這話說的。」自來也走到辦公桌旁:「我這不是想念木葉的溫泉和酒館了嘛。外面那些地方,再怎麼好,也比不上家鄉的溫馨。」

  他的自光隨意掃過桌面,忽然停住了。

  辦公桌上,攤開著一本書。

  深藍色的封皮,燙金的標題《星星之火》。

  書的紙張和印刷工藝,明顯不同於火之國常見的書籍。

  書頁已經被翻得有些卷邊,許多段落下面劃著名紅線,空白處還寫著密密麻麻的批註。

  自來也的臉色變得嚴肅起來。

  他伸手拿起那本書,翻了幾頁,確認了內容。

  「星之國的書————」他抬起頭,看向猿飛日斬的背影:「老頭子,你什麼時候開始研究這個了?」

  猿飛日斬終於轉過身,走到辦公桌後坐下,將菸斗在菸灰缸邊緣輕輕磕了磕。

  「幾年前就讓暗部搜集的。」他的聲音很平靜:「星之國崛起得太快,我們至少要知道他們在想什麼,在做什麼,才能更好的應對突變甚至————戰爭。」

  這本書確實是幾年前卡卡西去星之國執行任務時,奉命搜集的眾多書籍之一。

  但猿飛日斬沒有說的是,他看這本書的次數,遠遠超過了「研究敵情」所需的程度。

  自來也放下書,手指在封面上輕輕敲擊。

  這本書的作者署名是「星之國社會研究院」,但相傳是星之國國主所著。

  內容是關於社會變革、國家治理、以及————革命的理論。

  書中提出的許多觀點,在自來也遊歷星之國的兩年裡,都親眼見到了實踐。

  那些高效的行政體系,那些惠及平民的政策,那些將忍者力量用於建設而非殺戮的新模式————

  「這本書————」自來也斟酌著用詞:「你看完之後,有什麼想法?」

  猿飛日斬沉默了很久。

  辦公室里只有菸斗里菸草燃燒的輕微啪聲,以及窗外隱約傳來的風聲。

  終於,他緩緩開口:「書寫得很好,理論很完整,邏輯很嚴密。如果星之國真的按照這本書的理念去建設,那麼,這個國家會變得很強大,很富庶,也很————可怕。」

  頓了頓,猿飛日斬又補充道:「但木葉不是星之國,火之國也不是星之國。我們有我們的路。」

  自來也看著猿飛日斬,看著這位老師臉上深刻的皺紋和眼中的疲憊。

  他忽然意識到,這兩年,老頭子老了很多。

  不是因為年齡,而是因為壓力。

  來自團藏的壓力,來自大名的壓力,來自其他忍村的壓力,還有————來自那個飛速崛起的星之國的壓力。

  「老頭子————」自來也的聲音柔和了一些:「鳴人明年就要從忍者學校畢業了。

  你對他,有什麼打算嗎?」

  猿飛日斬重新點燃菸斗,深深吸了一口。

  白色的煙霧在他面前瀰漫,讓他的表情有些模糊。

  「怎麼?」他的聲音透過煙霧傳來:「你想回來帶他?作為水門的老師,你確實是最合適的人選。」

  這是真話。

  無論是實力、經驗,還是與鳴人的淵源,都是最佳選擇。

  而且,有自來也這樣強大的忍者保護,無論是村子內的團藏,還是其他忍村的窺伺,也不敢輕易對鳴人下手。

  但自來也搖了搖頭。

  「帶徒弟就算了。」他擺了擺手:「我這個人散漫慣了,不適合當老師。而且——

  ——我自己還有很多事情要做。」

  除了不想被束縛之外,他心中還有更深的顧慮,不僅是關於星之國的崛起,還有雨隱村的曉組織,還有長門和小南————還有彌彥之死————

  他需要自由行動的空間,去調查、去確認,最後可能還要自己去解決。

  猿飛日斬似乎早有所料,也沒有強求,只是嘆了口氣:「那麼————你覺得卡卡西怎麼樣?」

  「卡卡西?旗木家那小子嗎?」自來也略微思索,腦海中浮現出那個總是一副懶散模樣、用面罩遮住臉、卻擁有著驚人天賦的銀髮暗部。

  那個經歷了太多悲劇,卻依然堅守在木葉的天才。

  他是水門的弟子,暗部總隊長,實力毋庸置疑,對村子絕對忠誠。

  「實力沒問題。」自來也評價道:「經驗也足夠。但————」

  他頓了頓,想起卡卡西那因為摯友和老師相繼去世而變得有些沉寂和封閉的內心,略帶擔憂地說:「他的性格,適合帶鳴人嗎?」

  「他是除了你以外最適合的人選了。」猿飛日斬目光重新投向窗外,看向火影岩上那個活力四射的小點,聲音低沉而充滿深意:「而且,有時候,照亮別人的過程,或許也能照亮自己,我相信鳴人。」

  自來也沉默了。

  他看向窗外,看向火影岩的方向。

  鳴人、面麻、雛田三人已經清理完了大部分塗鴉,正坐在三代雕像上休息,接受著伊魯卡的訓話。

  陽光灑在他們身上,勾勒出淡淡的金色輪廓。

  自來也的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

  「也許吧。」他輕聲說。

  清理火影岩的塗鴉花了整整一個下午,等到最後一抹油漆被擦淨時,太陽已經西斜,此時天空被染成了溫暖的橙紅色。

  火影岩下,木葉街道。

  伊魯卡走在前面,身後跟著臉色還帶著點油漆的鳴人、面麻、雛田三個小傢伙。

  鳴人雙手放在腦後,大姐頭雛田正在一拳一拳把面麻當沙袋出氣,面麻只是笑著受著,三人完全沒把伊魯卡的威嚴放在眼裡。

  「記住了,下次再敢在火影岩上亂塗亂畫,就不是打掃這麼簡單了。」伊魯卡轉過身,雙手叉腰,嚴肅地看著鳴人:「我會給你布置足夠寫到畢業的理論作業!」

  「知、知道了啦————」鳴人有氣無力地回應,肚子適時地發出「咕嚕嚕」的抗議聲。

  ————

  伊魯卡的表情柔和了一些,他看了看天色,又看了看三個學生,嘆了口氣:「算了,今天你們也辛苦了。一樂拉麵我請客,算是犒勞。」

  「真的嗎?!」鳴人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整個人原地復活:「伊魯卡老師最好了!」

  「那辛苦老師了。」面麻掙脫了大姐頭雛田的拳頭後對伊魯卡說道。

  「伊魯卡老師可要做好準備哦。」大姐頭雛田雙手插在衣兜,嘴角微微上揚。

  伊魯卡嘴角一抽,暗道自己怎麼忘了雛田這個大胃王,看來今天錢包要大出血了。

  算了,反正回頭可以找火影大人報銷。」伊魯卡安慰著自己。

  四人朝著商業街的方向走去,夕陽將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

  街邊的商鋪陸續亮起燈火,空氣中飄來食物的香氣和歸家人們的談笑聲。

  這一刻,木葉顯得寧靜而祥和。

  同時,火影大樓。

  「嘿嘿,那我先走了,老頭子,少抽點菸!」自來也咧嘴一笑,從敞開的窗戶跳了出去,白色長髮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隨即消失不見,只有窗外吹進來的風,輕輕拂動了窗簾。

  看著自來也又從窗戶翻出去,猿飛日斬只是無奈地搖了搖頭,仿佛對這個弟子幾十年如一日的「不良習慣」早已麻木。

  辦公室里只剩下猿飛日斬一人。

  這位三代火影站在窗前,看著夕陽下的木葉,手中的菸斗已經熄滅,但他依然將其叼在嘴邊,仿佛在咀嚼著某種苦澀的味道。

  許久,他轉過身,緩步走回那張巨大的辦公桌後,在寬大的座椅上坐下。

  椅子發出輕微的「吱呀」聲,承載著他日益衰老的身體。

  他拉開右手邊的抽屜,取出一份用牛皮紙封裝的厚實文件。

  文件的封面上印著「機密」二字,下方有一行小字:木葉忍者學校學員評估報告。

  猿飛日斬解開繫繩,將文件攤開在桌面上。

  這是一份極其詳盡的資料,涵蓋了鳴人這一屆所有學生的信息,包括家庭背景、

  入學成績、歷年考核數據、實戰演習表現、性格評估、潛力分析——.

  甚至還有佐助以暗部身份進行的暗中觀察記錄的行為分析。

  猿飛日斬一邊看著這些資料,一邊重新拿起菸斗,點燃,深深吸了一口。

  白色的煙霧在辦公室內瀰漫,讓他的表情變得模糊。

  自來也拒絕了擔任鳴人的指導上忍,這是意料之中的事。

  那個浪子從來不喜歡被束縛,更別說帶徒弟這種需要長期投入的責任了。

  那麼,合適的指導老師人選只剩下一個。

  旗木卡卡西。

  但一個班需要三個人。

  猿飛日斬的目光再次落在面麻和雛田的名字上。

  一個是孤兒出生的平民天才,一個是木葉第一大忍族日向一族的新任族長————

  更重要的是,他們是鳴人最親近的同齡人。

  如果將這三人分在同一個班,不僅能最大化小隊的默契和戰鬥力,還能加深他們與木葉的羈絆。

  在猿飛日斬看來,面麻雖然是平民出身,但天賦卓絕,成為上忍只是時間問題,未來也必定會成為木葉的中流砥柱。

  雛田作為新任日向族長,更是木葉豪門的代表,必定是下一代的木葉高層。

  而鳴人作為四代之子、九尾人柱力,也需要加強與村子的羈絆。

  這樣的組合,簡直完美。

  「暫時就這樣定了吧。」猿飛日斬低聲自語,拿起筆,在文件末尾寫下批示。

  指導上忍:旗木卡卡西。

  下忍班隊員:漩渦鳴人、面麻、日向雛田。

  他放下筆,正要合上文件,辦公室的門突然被敲響了。

  咚咚咚。

  敲門聲很重、很慢。

  猿飛日斬的眉頭皺了起來。

  這個時間,這個敲門的節奏————

  「進來。」他沉聲道。

  門開了。

  一個身影緩緩走進辦公室。

  他穿著深灰色的和服,外面套著黑色的長袍,右手拄著一根木質手杖,走路的姿態有些蹣跚,仿佛腿部有舊傷。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臉,右眼和右臂都纏著厚厚的繃帶,露出的左眼銳利如鷹,目光中帶著一種陰沉的壓迫感。

  木葉根部首領,志村團藏。

  「日斬。」團藏的聲音沙啞而低沉,像是兩塊粗糙的石頭在摩擦:「我有重要的情報。」

  他走到辦公桌前,沒有坐下,只是站在那裡,用那隻獨眼死死盯著猿飛日斬。

  猿飛日斬放下手中的文件,將它合上,推到一邊。

  他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團藏,等待下文。

  團藏也沒有繞彎子,直接切入正題:「這些團體的活動越來越公開,越來越激進。上周,鳥渡城發生暴亂,一群暴民殺死了城主一家,宣布建立新國家。雖然很快就被土之國大名派出的忍者鎮壓,但影響已經擴散。」

  「土之國大名和大野木什麼反應?」猿飛日斬問道。

  「清理。」團藏的語氣沒有任何波動:「大規模的搜捕和處決。過去一個月,土之國各地處決的亂黨」超過三百人,關押的超過兩千人。但————」

  他頓了頓,獨眼中閃過一絲冷光:「鎮壓越狠,反抗越烈。現在土之國的底層,就像一堆乾柴,只需要一點火星,就能燒成燎原大火。」

  猿飛日斬沉默了。

  他當然明白這意味著什麼。

  星之國不僅用武力擊敗了土之國,現在更用思想在侵蝕它。

  「大野木那個老狐狸————」猿飛日斬緩緩開口:「他絕對不會坐視不理。」

  「當然不會。」團藏的聲音更陰冷了:「根部最新情報顯示,岩隱村最近三個月接收的資源輸入量增加了百分之四十。但情報班分析後發現,在星之國監督下經過多次裁軍後,沒有大規模戰爭的岩隱村,現有的忍者規模和訓練強度,根本消化不了這麼多資源。」

  猿飛日斬的瞳孔微微收縮。

  「你是說————大野木在秘密籌集軍備?」

  團藏點了點頭,手杖在地板上輕輕一敲:「只有這個解釋了,那些多出來的資源,查克拉金屬、起爆符、兵糧丸、醫療用品————沒有被用於日常消耗,而是被儲存起來了。」

  「大野木在準備戰爭。」

  辦公室里的空氣仿佛凝固了。

  窗外的夕陽已經徹底沉入地平線,暮色籠罩了木葉。

  辦公室里沒有開燈,只有辦公桌上的一盞檯燈散發著昏黃的光,將猿飛日斬和團藏的身影投射在牆壁上,拉出長長的、扭曲的影子。

  猿飛日斬重新拿起菸斗,點燃,深深吸了一口。

  白色的煙霧在燈光下緩緩升騰。

  「大野木要發動戰爭,一定會尋找盟友。」猿飛日斬緩緩靠回椅背,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溫熱的菸斗:「以他謹慎的性格,絕不會單獨挑戰如今如日中天的星之國。他一定會尋找盟友,聯合其他對星之國感到威脅和不安的力量,共同出手。」

  團藏點了點頭,獨眼中閃過一絲陰:「土之國大名府與火之國大名府之間的來往、交流也頻繁了很多。」

  「放眼如今的忍界,有實力與星之國一戰的,就只有我們木葉、雲隱村和霧隱村了。」

  猿飛日斬默默地抽著菸斗,灰色的煙霧裊裊升起,模糊了他皺紋深刻的臉龐。

  無論是他還是團藏,都清楚。

  第四次忍界大戰看來不遠了。

  【PS:今日配圖,大姐頭雛田,呲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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