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0章 奧義·千年殺!


  第350章 奧義·千年殺!

  忍者學校內。

  時間在等待中緩緩流逝。

  一個又一個指導上忍來到教室門口,叫走各自班級的學生。

  第八班的夕日紅,這位以幻術聞名、有著一雙紅色眼睛的特別上忍出現時,小櫻雖然因為沒能和佐助同班而有些失落,但還是打起精神,與犬冢牙、油女志乃一起跟著這位氣質溫柔但眼神銳利的女性上忍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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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九班的豬鹿蝶三人組則被看起來有些邋遢的猿飛阿斯瑪上忍帶走。

  隨著一個又一個班級被領走,原本喧鬧的教室漸漸安靜下來。

  最終,只剩下三個人。

  靠窗的位置,面麻、鳴人、雛田,依然坐在那裡。

  陽光將三人的影子拉長,在地板上交織在一起。

  「啊——!好慢啊!」鳴人第無數次從座位上跳起來,在教室里來回踱步,像只被困在籠子裡的困獸:「其他班的指導老師都來了!為什麼我們的還沒來?!該不會————該不會把我們忘了吧?!」

  他衝到教室門口,探出頭去左右張望。

  走廊空蕩蕩的,一個人影都沒有。

  「可惡!」鳴人用力捶了一下門框,發出「咚」的一聲悶響:「到底要等到什麼時候啊!」

  面麻背靠著椅子,雙手抱在胸前,閉目養神,對鳴人製造出的噪音污染表現出驚人的耐受度。

  但聽著耳邊永不停歇的「嗡嗡」聲,他終於忍不住微微嘆了口氣,睜開眼,決定給自己找點清淨。

  他轉過身,看向身旁安安靜靜坐著的日向雛田。

  雛田雙手規規矩矩地放在併攏的膝蓋上,微微低著頭,白皙的臉頰帶著淡淡的紅暈,不知道是因為天氣熱,還是因為別的什麼原因。

  她偶爾會偷偷抬起眼帘,飛快地瞟一眼身邊的面麻,又立刻像受驚的小鹿般垂下眼帘,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衣角。

  「雛田。」面麻的聲音溫和,打破了鳴人製造的嘈雜背景音:「最近好像很少看到花火了,那丫頭最近在忙什麼?」

  雛田聽到面麻的問話,身體輕輕一顫,臉頰更紅了些,她抬起頭,看向面麻,聲音細軟但清晰:「花火她————父親大人最近對她的訓練抓得很緊,說她的天賦很好,不能浪費了時間。

  」

  她頓了頓,臉上露出一絲屬於姐姐的驕傲笑容:「花火確實很厲害呢,很多柔拳的招式,她學得比我當初快多了。

  1

  面麻聞言,微微仰頭,目光似乎穿透了天花板,想起了那個小小年紀便天賦卓絕的小丫頭。

  日向花火的白眼純度極高,在原作的劇場版中,甚至被大筒木舍人選中,奪去雙眼以進化轉生眼。

  而眼前的雛田,則因為體內那個來自限定月讀世界的「大姐頭」人格,展現出了遠超尋常日向宗家的強悍體術和戰鬥天賦,甚至隨著年齡的增長,身體素質愈發強大,在對練中能漸漸與身為精英上忍的父親日向日足打得有來有回。

  或許,正是因為在長女身上難以體驗到那種「教導成才」的成就感,日足才將更多的精力和期望,寄托在了天賦同樣出色、且性格更符合傳統日向家期待的次女花火身上。

  兩人低聲聊了一會兒家常,教室里的氣氛難得地溫馨平靜了片刻。

  過了一會兒,面麻轉頭看向還在門口焦躁不安的鳴人。

  「鳴人。」面麻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絲無奈:「你能不能安靜一會兒?你這樣走來走去,就算指導老師來了,也會被你嚇跑的。」

  「可是面麻大哥!」鳴人轉過身,臉上寫滿了不耐煩:「我們都等了好幾個小時了!其他班的人早就走了!這也太不公平了吧!」

  「或許————」雛田小聲開口,臉頰微微泛紅,手指無意識地絞在一起:「或許指導老師是在考驗我們的耐心呢?」

  「考驗耐心?!」鳴人瞪大了眼睛:「這算什麼考驗啊!分明就是偷懶!遲到!」

  面麻看著鳴人這副模樣,知道不給他找點事情做,這傢伙能一直鬧騰到晚上。

  他想了想,忽然開口:「鳴人,想不想學之前我用來對付佐助的那一招?」

  這句話像是有魔力一樣,瞬間讓鳴人安靜下來。

  他猛地轉過頭,藍色的眼睛瞪得圓圓的,裡面閃爍著興奮的光芒:「我要學!我要學!」

  鳴人興奮地衝到面麻面前:「快教教我!面麻大哥!等佐助那傢伙下次再找我麻煩,我就用這招對付他!」

  面麻看著鳴人這副躍躍欲試的樣子,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雛田也好奇地抬起頭,純白的眼眸中帶著困惑和一絲期待。

  面麻招了招手,示意鳴人和雛田湊近些。

  然後,他開始了「教學」。

  與此同時,樓頂。

  卡卡西背靠著一處陰影中的欄杆,坐在地上,一條腿屈起,另一條腿伸直,姿態慵懶得像是午後曬太陽的貓。

  他的手裡捧著一本橙色封面的小說,《親熱天堂》。

  陽光從側面照過來,在他銀白色的頭髮上鍍上一層淡金色。

  護額斜斜地戴在頭上,遮住了左眼,露出的右眼專注地盯著書頁,時不時還發出輕微的、壓抑的笑聲,顯然看到了什麼有趣的內容。

  他看得如此入神,仿佛完全忘記了時間,也忘記了樓下還有三個剛畢業的下忍在等著他。

  距離樓頂幾十米外,一棵枝葉繁茂的大樹上。

  佐助蹲在粗壯的枝幹上,背靠著樹幹,目光穿過枝葉的縫隙,落在樓頂那個悠閒的身影上。

  他沒有戴暗部的動物面具,露出了那張俊秀但總是帶著冷漠表情的臉。

  黑色的短髮在微風中輕輕飄動,寫輪眼雖然沒開啟,但那雙漆黑的眼眸依然銳利。

  佐助的眉頭微微皺著。

  他沒想到,卡卡西居然會成為鳴人他們的指導上忍。

  以卡卡西的實力和暗部總隊長的資歷,來帶一群剛畢業的下忍,怎麼看都有些大材小用。

  從早上到現在,已經過去了至少三個小時。

  卡卡西就那樣坐在樓頂,看小說,曬太陽,完全沒有要下樓去見自己學生的意思。

  「真是————」佐助低聲自語,聲音裡帶著一絲複雜的情緒:「懶散得過分了。

  」

  攤上這麼個不靠譜的老師,鳴人和面麻他們未來恐怕有的受了。

  但同時佐助又隱隱有一絲羨慕。

  羨慕那種可以如此隨意、如此不按常理出牌的自由。

  就在這時,一個卯月夕顏輕盈的身影落在了佐助所在的樹枝上。

  她腰間別著一把細長的忍刀,手裡提著三個用布包裹的盒子,散發出淡淡的食物香氣。

  「午餐。」夕顏將其中一個盒子遞給佐助。

  雖然執行任務時可以吃兵糧丸,但他們的任務畢竟有些特殊,需要長期保護」鳴人,而且又是在木葉內部核心地區,自然沒有那麼多約束。

  佐助接過盒子,點了點頭:「謝謝,夕顏前輩。」

  夕顏又看向另一棵樹的陰影:「佐井,你的。」

  佐井的身影從陰影中緩緩浮現,如同從水墨畫中走出來的人。

  「謝謝夕顏前輩。」佐井瞬身到夕顏身邊,接過便當,臉上掛著的微笑依然有些怪。

  三人各自找了位置,在樹枝上坐下,打開便當盒。

  午餐很簡單:米飯、烤鰻魚、味噌湯、一些醃菜。

  但對於忍者來說,這已經是相當不錯的待遇了。

  佐井吃得很慢,每一口都咀嚼得很仔細,像是在進行某種儀式。

  他一邊吃,一邊抬頭看向遠處的樓頂,卡卡西依然坐在那裡翻著小說。

  「卡卡西前輩————」佐井忽然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絲困惑:「一直都是這樣嗎?」

  夕顏和佐助同時愣了一下。

  兩人第一反應,是佐井在問卡卡西看《親熱天堂》這件事。

  畢竟那本書在木葉也算「名聲在外」,畢竟是忍界銷量爆火的18禁小說。

  夕顏的臉色微微泛紅,輕咳了一聲:「那個————卡卡西前輩確實————比較喜歡看那種書。不過他的實力是毋庸置疑的,你們不要因此就小看他————」

  佐助也點了點頭,雖然臉上沒什麼表情,但耳根子有些發紅。

  但佐井接下來的話,讓兩人意識到他們想錯了。

  佐井放下筷子,用那種缺乏起伏的語調說道:「我是說,卡卡西前輩這樣「晾著」下忍,也是一種考核嗎?」

  對於出身於「根」部的他來說,考核往往意味著殘酷的淘汰、生死的搏殺。

  像這樣僅僅是「等待」,在他看來簡直輕鬆得不可思議。

  夕顏和佐助這才反應過來,是自己想岔了,臉上不禁更熱了幾分。

  夕顏連忙看向佐助,把問題拋了過去:「佐助,你跟卡卡西前輩的時間比較長,你來說吧。」

  佐助嚼著嘴裡的飯糰,想了想,有些無奈地回答道:「考核?也許吧。不過更可能的是卡卡西老師只是單純的————怕麻煩,而且有嚴重的拖延症。」

  「帶下忍小隊,對他而言,大概是一件非常消耗精力和時間的事情,所以能晚一點開始,就晚一點開始。」

  想起自己剛進暗部時被卡卡西各種「放鴿子」的經歷,佐助的語氣帶著一絲怨念。

  佐井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但還是無法完全理解這種散漫的作風。

  在他受到的根部訓練里,任務和命令高於一切,拖延是絕不允許的。

  三人繼續吃著午餐,偶爾交談幾句。

  午後的陽光透過樹葉灑下斑駁的光點,微風拂過,帶來遠處操場上孩子們隱約的歡笑聲。

  一切顯得平靜而祥和。

  時間來到午後兩點。

  太陽已經偏西,陽光從教室的另一側窗戶照進來。

  鳴人按照面麻的「指導」,完成了「布置」。

  他在教室門框的上方,小心翼翼地放了一個黑板擦,這只是一個小小的惡作劇,任何一個稍有經驗的忍者都不會中招。

  但面麻告訴他,這只是「幌子」。

  真正的「殺招」,在後面。

  「記住,」面麻對鳴人說道,聲音很輕,但很認真:「等指導老師推門進來,黑板擦掉下來的時候,他一定會放鬆警惕。那時候,才是真正的機會。」

  鳴人用力點頭,眼睛閃閃發亮:「明白!面麻大哥!交給我吧!」

  雛田有些擔憂地看著兩人,小聲說:「這樣————真的好嗎?萬一指導老師生氣了————」

  「放心。」面麻拍了拍雛田的肩膀,笑容溫和:「如果連這種程度的惡作劇都應付不了,那他也不配當我們的指導上忍了。

  雛田想了想,覺得有道理,便不再多說。

  一切準備就緒。

  三人重新坐回座位上,擺出「乖乖等待」的樣子。

  鳴人努力壓抑著興奮,但嘴角還是忍不住上揚。

  他時不時瞥向門口,又看看面麻,眼神里寫滿了「什麼時候來啊?什麼時候來啊!」。

  面麻則平靜地看著窗外,仿佛一切與他無關。

  雛田坐在兩人中間,雙手放在膝蓋上,坐姿端正,但臉頰泛紅,心跳有些快。

  天台上,卡卡西終於合上了手中的《親熱天堂》,意猶未盡地咂了咂嘴。

  他抬起頭,眯著眼看了看已經西斜的太陽,慵懶地伸了個大大的懶腰,全身骨頭髮出「嘎達」的輕響。

  「啊————都這個時間了啊。」他喃喃自語,聲音裡帶著剛看完精彩章節的滿足和一絲對即將開始「保姆工作」的惆悵。

  「不知道樓下那三個小傢伙————等急了沒有?應該————還好吧?」

  他慢吞吞地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塵,將寶貝書小心地塞進腰後的忍具包,然後才一步三晃地朝著樓梯口走去。

  幾分鐘後,卡卡西晃晃悠悠地來到了三樓那間教室的門外。

  教室內的三人聽著腳步聲在教室門口停下,紛紛望了過來。

  鳴人屏住了呼吸。

  雛田的手指絞緊了。

  面麻的嘴角,勾起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門把手轉動。

  吱呀—

  教室的門被緩緩推開。

  就在門開到一半的時候啪!

  放在門框上方的黑板擦應聲而落,不偏不倚,正好砸在了推門而入的人的腦袋上。

  白色的粉筆灰紛紛揚揚灑下來,落在那頭銀白色的頭髮上,像下了一場小雪。

  教室里,面麻、鳴人、雛田三人「恰好」轉過頭,看到了這一幕。

  「噗—哈哈哈哈!!!」

  鳴人拍著桌子大笑起來,笑得前仰後合,眼淚都快出來了:「中招了中招了!你就是我們的指導上忍嗎?怎麼這麼不小心啊!」

  他的笑聲在安靜的教室里格外響亮。

  黑板擦從卡卡西的銀髮上滑落,「啪嗒」一聲掉在地上。

  被粉筆灰染白了一部分的銀髮下,卡卡西那死魚眼緩緩抬起,瞥向教室里的三人。

  那隻眼睛裡,沒有任何惱怒,只有一種「被耍了啊」的懶散和無奈。

  「啊————」卡卡西的聲音拖得很長,語調慵懶得像是剛睡醒:「是啊。沒想到,被自己的學生給了一個下馬威吶。」

  「現在的年輕人,真是不可愛————」

  他拍了拍頭上的粉筆灰,動作慢條斯理,完全不著急。

  然而,就在他拍灰的瞬間一—

  鳴人猛地一拍桌子,整個人從座位上彈起來,臉上露出計謀得逞的燦爛笑容:「中計啦!」

  話音落下的同時,他的身體「砰」地一聲化作白煙,消散在空氣中。

  卡卡西的死魚眼微微睜大了一瞬。

  影分身?

  什麼時候?

  而幾乎在同一時間,卡卡西身後,那個掉落在地的黑板擦旁邊,一團煙霧炸開,真正的鳴人現身!

  他蹲在地上,雙手結成了虎印,臉上帶著計謀得逞的壞笑,瞄準卡卡西的臀部,猛地向前一捅!

  他原本瞄準的,是卡卡西的屁股。

  「接招吧!奧義·千年殺!!!」

  鳴人的動作帶著一股子蠻勁!

  他仿佛已經看到了卡卡西被捅得慘叫飛起的滑稽場面!

  然而,卡卡西也不是吃素的。

  砰!

  眼前的卡卡西瞬間化作了一截普通的木樁!

  替身術!

  鳴人的臉上還掛著得意的笑容,雙手結結實實地戳在了硬邦邦的木頭上,震得他手指發麻!

  「————?」他傻眼了,茫然地四處張望:「人呢?」

  就在這時,雛田的驚呼聲響起:「鳴————鳴人!小心身後!」

  鳴人渾身一顫,猛地轉過頭。

  只見卡卡西正蹲在他身後。

  他的臉上,依然是那副懶散的表情,但那雙死魚眼中,卻閃過一絲戲謔的光芒。

  他的雙手,也結成了「虎印」,身體前傾,姿勢與鳴人一模一樣。

  「木葉隱秘傳體術奧義—

  」

  卡卡西的聲音拖得很長,每個字都念得很清晰,帶著一種惡作劇得逞的愉悅:「千—年殺!」

  下一秒。

  「噗—!!!」

  「啊!!!」

  一聲悽厲到變調的慘叫劃破了教學樓寂靜的午後!

  鳴人整個人如同被發射的炮彈一樣向前飛去,「砰」地一聲撞在教室對面的牆壁上,然後緩緩滑落,癱在地上,只剩下抽搐的份兒。

  「痛痛痛痛痛—!!!!」

  他的慘叫在教室里迴蕩。

  雛田的臉瞬間紅透了,她猛地用手捂住眼睛,但又忍不住從指縫裡偷看,純白的眼眸中寫滿了「好羞恥但是好想笑」的糾結。

  面麻則一巴掌拍在自己額頭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然後他低下頭,肩膀微微抖動,不知道是在憋笑,還是在為鳴人的愚蠢感到無奈。

  「這個笨蛋————」面麻低聲自語,雖然計劃是他想的,但鳴人這執行力和應變能力————真是讓人哭笑不得。

  卡卡西緩緩站起身,然後從懷裡掏出那本《親熱天堂》,若無其事地翻到之前看的那一頁。

  他走到教室中央,目光掃過三人。

  捂著屁股哀嚎的鳴人。

  面紅耳赤不敢看他的雛田。

  以及肩膀抖動、看起來像是在憋笑的面麻。

  卡卡西的死魚眼中,閃過一絲深意。

  黑板擦的惡作劇,太簡單,太明顯,他都不屑於去反應」。

  但後面的變身術配合千年殺————

  有點意思。

  先分出一個影分身干擾,本體則變成黑板擦,等自己被教室里的三人吸引注意的時候,掉落在身後的黑板擦變回本體,蹲在地上施展千年殺,這一套絲滑的連招,哪怕是普通上忍,一個不注意,也會受傷。

  這種戰術,不像是鳴人能想出來的。

  卡卡西的目光,在那個面麻身上多停留了一秒。

  這一屆的首席生嗎?有點意思。

  理論成績全優,實戰考核從未敗績,連開啟了雙勾玉寫輪眼的佐助都不是他的對手。

  「那麼——」卡卡西合上書,聲音恢復了懶散的語調:「第七班,集合。」

  鳴人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一病一拐地走到面麻和雛田身邊。

  三人站成一排,面向卡卡西。

  「首先,自我介紹。」卡卡西打了個哈欠,像是沒睡醒:「喜歡的東西,討厭的東西,未來的夢想————之類的。從你開始吧。」

  他指了指鳴人。

  鳴人揉了揉還在隱隱作痛的屁股,抱怨著:「老師不是應該你先自我介紹嗎?」

  「我嗎?」卡卡西指了指自己,聳了聳肩。

  他依然懶散的說道:「我叫旗木卡卡西,喜歡的和討厭的東西,都不想告訴你們,興趣嘛————唔,愛好是————唔,有很多。」

  鳴人嚷嚷著:「最後只知道老師你的名字啊!」

  卡卡西揮了揮手:「別在意那麼多嘛,好了,該你們咯。」

  「算了!」鳴人深吸一口氣,然後挺起胸膛,臉上重新露出了燦爛的笑容:「我叫漩渦鳴人!喜歡的東西是一樂拉麵和面麻大哥請客的所有食物!討厭的東西是等待!未來的夢想是超越歷代火影,成為最強的火影!然後讓全村的人都認可我!」

  聲音響亮,充滿朝氣。

  卡卡西被鳴人的大嗓門弄的有些無語,點了點頭,沒什麼表示,然後看向雛田。

  雛田的臉更紅了,她低下頭,聲音細小但努力說清楚:「我、我叫日向雛田————喜歡————是————·麻君————·甜·————厭————傷害同伴的人————夢想是————成為能夠保護大家、讓大家都能幸福的忍者————」

  說到最後,聲音已經小得幾乎聽不見。

  日向家的新族長嗎?據說有第二人格。」卡卡西再次點頭,最後看向面麻面麻抬起頭,表情平靜,聲音溫和:「我叫面麻。喜歡的東西有很多,討厭的東西是麻煩,夢想是————」

  他頓了頓,嘴角勾起一絲淡淡的笑意:「改變這個世界!」

  卡卡西的死魚眼微微抬起。

  「改變世界」嗎————

  不是成為火影,不是保護同伴,也不像是一個十二歲少年的夢想。

  有點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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