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5章 團藏的陰謀論,你們都被水門耍了!
第455章 團藏的陰謀論,你們都被水門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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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團藏身後半步,戴著墨鏡、神情木然、身穿黑色大衣與兜帽的油女龍馬,如影子般跟隨著。
團藏的出現,瞬間讓會議室內的氣氛變得更加微妙和緊繃。
這位常年隱於暗處、與三代理念多有不合、執掌著木葉最黑暗力量「根」的野心家,在三代火影新喪、木葉空前虛弱的這個敏感時刻,親自來到現場,其意味不言而喻。
團藏對眾人投來的各異目光恍若未覺。
他拄著手杖,腳步沉穩,一步一步,緩緩走到會議室中央,在那具黑色的棺槨前停下腳步。
他微微低頭,用那隻左眼,深深地、久久地凝視著棺槨中老友安詳卻又冰冷的遺容。
那張被繃帶覆蓋了大半的臉上,肌肉幾不可察地抽動了一下,那冰冷的左眼中,罕見地掠過一絲極其複雜的情緒。
有對漫長歲月和並肩作戰過往的追憶,有對老友最終選擇與結局的難以言喻的悲涼,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愉悅。
猿飛日斬,這個他與之爭鬥、合作、制衡了一輩子的對手與同伴,就這樣走了,以一種如此火影的方式,死在了守護村子的第一線。
終究,是我贏了。」
日斬,你看著吧,第五代火影一定會是我!也只有我!
「才能帶領木葉走向勝利!
但這一絲外泄的悲涼情緒,只存在了短短一瞬,便消失得無影無蹤。
團藏重新抬起頭,左眼中只剩下冷漠、算計,以及一種對權力的灼熱。
他緩緩轉過身,不再看死去的三代,而是將目光投向了臉色同樣凝重的轉寢小春和水戶門炎。
「人已經死了,悲傷無用。現在的木葉,內憂未平,外患逼近,正處於前所未有的危機關頭。群龍無首,如同一盤散沙,如何應對接下來的風暴?」
他頓了頓,手中權杖擲地有聲,獨眼掃過在場所有的上忍。
「當務之急,是立刻啟動應急方案,由上忍班全體成員,以及顧問長老團,共同推舉出一位能夠暫代火影職責、統領全局、穩定人心的主事人!木葉,不能一刻沒有火影!」
他的話,如同打開了潘多拉的魔盒,將「權力繼承」這個最敏感的問題,赤裸裸地拋到了所有人面前。
五代火影的人選!
在失去了三代這個定海神針後,誰有資格,又有能力,坐上那個位置,帶領傷痕累累的木葉走下去?
團藏的目光在人群中緩緩移動,似乎在評估每個人的反應,也在尋找著潛在的盟友與對手。
忽然,他像是發現了什麼,眉頭一皺,獨眼中閃過一絲不悅,聲音抬高了些許:「對了,自來也呢?」
「這種時候,他作為三代的弟子,跑到哪裡去了?」
是啊,自來也呢?
眾人這才注意到,從戰鬥結束,安排完初步善後,那位三忍之一,最有資格繼承火影之位的人,似乎就消失不見了。
在這種決定木葉未來走向的關鍵會議上,他的缺席,顯得格外突兀。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集中到了奈良鹿久身上。
作為上忍班班長,以及目前實際的主事者,他應該知道自來也的去向。
鹿久心中暗暗叫苦,面對團藏那咄咄逼人的目光,他只能硬著頭皮,斟酌著措辭:「自來也大人————他此刻正在安撫鳴人的情緒。」
他刻意強調了「安撫情緒」,將自來也的行為定性為對九尾人柱力的必要心理輔導,而非某種秘密行動或逃避責任。
果然,此言一出,在場的大部分上忍臉上都露出了理解的神情。
鳴人的身份,在這些木葉高層和精英上忍中並非秘密。
他是四代火影波風水門和漩渦玖辛奈的遺孤,更是現任的九尾人柱力,是木葉戰略威懾力量的核心,也是極度不穩定、需要謹慎對待的「核武器」。
今日接連發生了如此多驚天動地的變故,對於一個年僅十二歲的少年而言,心理衝擊無疑是巨大的。
萬一因此導致九尾失控暴走,對此刻本就岌岌可危的木葉而言,無疑是雪上加霜。
因此,由自來也出面,對鳴人進行心理疏導和情緒穩定,在眾人看來是完全合理且必要的。
除了已經死去的三代火影,在場眾人里,恐怕也只有卡卡西勉強有資格和能力去做這件事。
轉寢小春聞言,布滿皺紋的臉上神色稍緩,但那雙經歷過無數風雨的眼睛依目光一轉,落在了一直沉默不語的卡卡西身上,聲音帶著一種刻意:「卡卡西,我聽說————那個面麻,之前曾是你的學生?第七班,是你帶的隊吧?」
作為顧問長老,轉寢小春自然有權調閱村子的機密檔案。
關於面麻的信息,從其在孤兒院的記錄,到被商人卡多收養,再到進入忍者學校後的優異表現,甚至包括被分配至卡卡西指導的第七班,與漩渦鳴人、日向雛田成為隊友————
這些資料她都看過。
然而,檔案中那個資質優秀、性格溫和的少年形象,與那個揮手間天崩地裂、自稱修羅的星之國首領,無論如何也無法重疊。
這巨大的反差,充滿了疑點。
他的力量從何而來?
他隱藏在木葉的目的又是什麼?
而作為面麻曾經的指導上忍,卡卡西自然成了被審視的對象。
卡卡西微微抬起一直低垂的眼帘,那隻露出的黑色眼眸除了依舊的慵懶,還有一絲悲傷。
他抬頭看向對面的轉寢小春,平靜地回答道:「是的,第七班的組成,包括我擔任他們的指導上忍,都是三代火影大人在深思熟慮後親自安排的。」
卡卡西的回答簡單直接,既回答了問題,又堵住了後續可能更加尖銳的追問。
既然是三代的決定,你們這些顧問長老當時沒有異議,現在再來質疑我這個執行者,又有何意義?
轉寢小春和水戶門炎交換了一個眼神,都沒有再繼續追問下去。
他們確實無權,也無法去質疑三代生前的決策。
更何況,忍者分班本就是火影的職權範圍,他們作為顧問,平時可以提意見,但在這種已成定局、且涉及已故火影威望的事情上,過多糾纏並無益處,反而可能引發其他上忍的反感。
然而,就在會議室內的氣氛因為卡卡西的回答而暫時陷入一種微妙的僵持時,一聲清脆的「篤」聲,打破了寂靜。
是志村團藏。
他手中的木質手杖,在地板上不輕不重地頓了一下,聲音不大,卻異常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只見團藏緩緩抬頭,左眼微微眯起,掃視了一圈在場的上忍,目光尤其在那些曾屬於四代火影波風水門派系或對其抱有敬意的忍者臉上停留了片刻。
「哼。」他先是發出一聲冷哼,聲音在寂靜的會議室里迴蕩,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批判意味。
「我看你們啊,都被大蛇丸和波風水門給騙了。」
此言一出,不僅鹿久、卡卡西等與四代關係密切的人臉色驟變,就連轉寢小春和水戶門炎也皺起了眉頭,其他上忍更是面面相覷,不明所以。
大蛇丸是叛忍,叛出木葉也是在四代犧牲之後,但團藏話里話外,似乎將早已犧牲、
被尊為英雄的四代火影波風水門,也劃入了大蛇丸的合作者行列?
團藏對眾人的反應似乎早有預料,他不急不緩,獨眼中的冷光更盛,用他那帶著蠱惑和煽動性的低沉嗓音,一字一句地拋出了一個石破天驚的推論:「要我看,那個所謂的「修羅」,至始至終,根本就是波風水門本人!」
會議室里瞬間一片死寂,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團藏。
那個為了保護村子、封印九尾而犧牲的四代火影。
是修羅?
「荒謬!」秋道丁座忍不住低聲嘟囔了一句,憨厚的臉上寫滿了不信。
奈良鹿久和山中亥一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疑慮。
他們曾是四代的左膀右臂,對水門的為人和能力再了解不過,絕不相信那個陽光、開朗、將火之意志貫徹始終的金髮青年,會是「修羅」那樣的存在。
而蹲在棺槨旁的大和也緩緩起身,當時三代向大蛇丸詢問水門是否就是修羅的時候,除了自來也外就只有他帶著兩名暗部在場。
大和也是在戰後才向顧問長老們匯報了當時三代和大蛇丸的對話。
團藏將眾人的反應盡收眼底,卻毫不在意。
他獨眼微眯,繼續拋出了一連串的疑點:「你們用腦子好好想一想!」
他用手杖輕輕敲擊地面,加強語氣:「身為宇智波族長的宇智波富岳,即便是他,也無法控制九尾!」
「可星之國呢?卻出現了一個實力遠超宇智波富岳、甚至超越了宇智波止水的宇智波光!」
「她是從石頭縫裡蹦出來的嗎?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宇智波遺孤,如何能有如此成就?」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日向日足,意有所指:「再說時間。」
「修羅第一次在忍界現身,是在九年前,襲擊日向後又在短時間內襲擊了雲隱!」
「九年前,如果按那個面麻的年齡算,他才多大?三歲!一個三歲的孩童,擁有獨闖雲隱村,挑戰四代雷影和八位人柱力的力量?這可能嗎?」
「更可疑的是,修羅從一開始出現,就對木葉的內部結構、防禦弱點、乃至各大家族的情況,了如指掌!」團藏的聲音陡然拔高。
「七年前,他襲擊日向一族,鬧出那麼大動靜,可事後清點,木葉忍者有誰陣亡了?
有誰受到不可挽回的重傷了?沒有!」
「反倒是雲隱村,他下手毫不留情,據說連二尾人柱力和八尾人柱力都差點死在他手裡!後來更是屢次襲擊雲隱,給雲隱造成了難以估量的損失!這說明了什麼?」
「說明他對雲隱則懷有刻骨仇恨!」
「這份熟悉和仇恨,如果放在波風水門身上,就完全解釋得通了!」團藏的聲音帶著一種循循善誘的魔力。
「他是木葉的四代火影,自然對木葉了如指掌,即便假死」脫離,念及舊情,對木葉忍者手下留情也在情理之中。而對雲隱的仇恨————」
「哼,別忘了,當年雲隱可是派人綁架了玖辛奈。」
「至於大蛇丸————」團藏冷笑一聲。
「除了穢土轉生,誰又能保證,他沒有掌握其他更接近真正復活」的禁術?」
「或許,他與波風水門早就暗中勾結,九尾之亂本身就是他們精心策劃的一場戲!」
「目的就是為了讓波風水門合理」地假死脫身,暗中積蓄力量,圖謀更大的野心!
而那個面麻,能潛伏在木葉這麼多年不被發現,顯然有人在幫他!」
團藏如冰冷的毒蛇,一口口咬在在場許多人的心防上。
他列舉的疑點,單獨看或許牽強,但被他這樣串聯起來,再結合今日發生的種種匪夷所思的事情,竟然詭異地形成了一條看似能自圓其說的「邏輯鏈」。
不少上忍,尤其是那些對四代火影過往並不十分了解,或今日未曾在比賽會場目睹面麻與一式、浦式戰鬥細節的上忍,臉上開始浮現出動搖和懷疑的神色。
他們不由自主地看向日向日足,當年日向事件,修羅強闖日向族地,擋著眾多木葉忍者的面挖走了四個日向宗家長老的白眼!
他們中許多人都參與了與修羅的戰鬥,也確實感覺到對方似乎有意避開了致命攻擊,對木葉忍者手下留情的跡象。
而修羅對雲隱的狠辣,則是人盡皆知。
雲隱村可是在地下換金所開出了七千五百萬的高價懸賞修羅!
日向日足感受到眾人的目光,臉色陰沉如水。
他知道團藏是在利用信息的不對稱和人們面對超常事件時尋求合理解釋的心理,刻意引導輿論,污衊水門。
但他無法公開反駁團藏提出的那些疑點。
因為日向一族現在的處境也非常危險。
他只能沉默,但那雙白眼周圍微微暴起的青筋,顯示著他內心的憤怒。
志村團藏看著眾人臉上神色變幻,知道自己的話已經起了作用。
懷疑的種子一旦種下,就會在恐懼、不安的澆灌下,迅速生根發芽。
他要的,就是徹底動搖波風水門這個已故英雄在木葉,尤其是在這些可能支持自來也的上忍們心中的地位和威望。
只要將修羅與水門強行綁定,將水門塑造成一個處心積慮、陰謀叛村的「野心家」。
那麼,作為水門的老師,自來也的地位就會變得尷尬而危險,其競爭火影之位的正當性和聲望,也將受到致命的打擊!
這,才是他真正的目的。
借力打力,掃清自己上位道路上最大的障礙!
眼見時機成熟,團藏決定再添一把火,徹底將水門和猿飛日斬這一系的「污名」坐實0
「而且,據我所知————」他刻意放緩了語速,確保每個字都清晰地傳入眾人耳中。
「當年日斬————三代目在處理九尾之亂的後續時,曾對極少數人提及過一個關鍵的細節。」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轉寢小春和水戶門炎,這兩位顧問長老的臉色也微微一變,顯然他們也想起了什麼。
「封印在漩渦鳴人體內的九尾,只有一半!」
「那麼,另外一半九尾————到哪裡去了?」
轟—!
仿佛一道驚雷在會議室中炸響!
這一次,不僅是那些年輕上忍,就連轉寢小春、水戶門炎這兩位顧問長老,以及鹿久、亥一、丁座、卡卡西、日足、大和等經歷過那場九尾之亂」的老牌精英上忍,全都渾身一震。
九尾只有一半在鳴人體內!
這個被列為最高機密的細節,一直被三代火影嚴格封鎖,知曉此事的更是寥寥無幾,現場的絕大部分木葉上忍還是第一次聽說。
此刻被團藏當眾提出,自然震撼了不少人!
大和的腦海中,立刻浮現出了那個被暗紅色尾獸查克拉包裹、身後搖曳著十條尾巴、
散發著比九尾更加暴虐氣息的身影!
「難————難道————」秋道丁座撓了撓自己的後腦勺,下意識地喃喃道:「另外一半九尾————被封印在那個面麻體內了?」
此言一出,便如同點破了最後一層窗戶紙。
是啊,如果面麻真的是波風水門和漩渦玖辛奈的孩子,如果他體內封印著另外一半九尾,那麼他擁有如此恐怖的查克拉量和尾獸之力,就完全說得通了!
轉寢小春臉色變幻不定,她看向團藏,又看向鹿久等人,有些疑惑道:「可是————當年水門和玖辛奈的屍體,是我們親眼看到的!不僅我和門炎,還有在座的不少人,都親眼看著他們下葬的!這又如何解釋?難道棺材裡是空的?」
「愚昧!」團藏嘴角那抹譏誚的弧度擴大了些許,他仿佛早就等著這個問題,獨眼中閃爍著智珠在握的冷光,緩緩道:「如果,波風水門從一開始,就沒死呢?」
「沒死?!」水戶門炎推了推眼鏡,他順著團藏的思路,提出了一個更加駭人聽聞的可能。
「你是說————當年水門和玖辛奈的屍體,根本就是假的?」
「是大蛇丸幫水門,或者用其他什麼禁術製造的替身,欺騙了日斬,欺騙了我們所有人?」
這個猜測一經提出,整個會議室瞬間如同炸開了鍋!
「替身?」
「大蛇丸嗎————他確實做得出來!」
「可是四代大人為什麼要這麼做————」
「我記得大蛇丸之前有克隆體的研究項目吧————」
「如果真是這樣————那豈不是說,四代目夫婦這十幾年來一直在暗中————」
「修羅就是水門大人?這————這怎麼可能!」
「但————但那些疑點————」
木葉的上忍們再也無法保持冷靜,紛紛低聲議論起來,臉上充滿了震驚、茫然、懷疑,甚至是一絲被欺騙的憤怒。
團藏的推論不僅大膽,甚至可以說是瘋狂,但在接連的衝擊和所謂的證據鏈面前,竟然顯得有那麼一絲合理了!
尤其是結合這次大蛇丸與星之國的合作,還有大蛇丸那層出不窮的詭異禁術和毫無底線的行事風格,如果用水門夫婦的克隆體製造假死現場,似乎————並非完全不可能?
水戶門炎看著漸漸失控的場面,深知此刻絕不能讓猜忌和恐慌蔓延。
他猛地提高音量,壓過了眾人的議論:「安靜!都安靜下來!」
他的聲音帶著身居高位養成的威嚴,讓騷動暫時平息了一些。
水戶門炎臉色鐵青,目光嚴肅地掃過眾人:「團藏長老提出的,僅僅是一種猜測!一種可能!在確鑿的證據出現之前,任何人不得妄下論斷,更不得將此等無端揣測泄露出去,擾亂村中人心!」
他看向團藏,沉聲道:「團藏,你的推測雖然————有些道理,但終究缺乏實證。此事關係重大,涉及已故火影的清譽和木葉的穩定,必須慎之又慎!」
團藏對此不置可否,只是冷著臉哼了一聲。
但實際上團藏內心非常愉悅,這就是他要的效果。
將波風水門可能是修羅、九尾之亂可能是陰謀,這兩顆懷疑的種子,深深地埋進在場每一個木葉忍者的心中。
而且過不了多久,這些懷疑就會在木葉村民之中傳開。
就像當年對白牙的謠言。
至於證據?
在人心惶惶、權力真空的此刻,懷疑、謠言,就是最鋒利的武器。
只要懷疑存在,自來也作為水門的老師,以及他所支持的鳴人,就天然處於不利地位。
轉寢小春深吸一口氣,讓自己從震驚和紛亂的思緒中冷靜下來。
她看了一眼棺槨中安詳的三代,又看了一眼臉色各異的眾人,最終將目光投向奈良鹿久,聲音帶著疲憊和一種不得不做出的決斷:「鹿久,派人去把自來也叫回來吧。」
「眼下木葉群龍無首,強敵環伺,內部不能再亂下去了。」
她頓了頓,目光掃過在場所有上忍:「按照應急章程,在選出第五代火影正式繼任之前,由上忍班成員和顧問長老團共同推舉出一位代理火影」,暫時代行火影職權,穩定大局。」
「通知所有在職上忍,一小時後,在第一會議室集合,進行不記名投票!」
代理火影推選!
終於,這個敏感的話題,被正式擺上了台面。
團藏的眼底深處,掠過一絲得逞的光芒。
打壓了自來也的聲望,攪渾了水,將水門乃至三代這一系置於嫌疑之地,為自己爭取代理火影之位,乃至未來的第五代火影之位,掃清了一大障礙。
「是。」奈良鹿久沉聲應道,心中卻是一片冰涼。
以他的智慧,他如何看不出團藏的算計?
但轉寢小春和水戶門炎這兩位火影顧問明顯站在了團藏陣營,他們的決斷也在程序上並無問題。
此時的木葉確實需要一位暫時的領導者。
鹿久只是擔心,在這場權力的博弈中,木葉是否會走向更加分裂的方向。
眾人開始陸續退出這間停放三代遺體的房間,神情各異地走向即將決定木葉未來命運的第一會議室。
每個人的心頭都壓著一塊沉甸甸的石頭。
日向日足走在人群末尾,臉色依舊陰沉。
他能感覺到,一股針對日向一族的暗流,似乎正在悄然形成。
面麻的身份曝光後,暗部必然會對與面麻有過接觸的人進行排查。
作為面麻曾經的隊友,鳴人有自來也庇護,暫時安全。
而雛田————
身為日向族長,身份特殊,暗部或許不敢輕易動她,但私下裡的調查和監視,絕對不會少。
團藏剛才那番話,看似主要針對水門和自來也,但何嘗不是在敲打日向一族?
日向在木葉人緣雖好,不像宇智波那樣被其他忍族忌憚和排擠,甚至與村外如竹取一族等老牌忍族保持著聯姻,樹大根深。
但正因為樹大根深,才更容易被猜忌。
團藏這條潛藏在木葉陰影中的毒蛇,恐怕已經將陰冷的目光,投向了日向。
就在日足即將踏出房門時,他似有所感,回頭望去。
目光恰好與站在轉寢小春和水戶門炎身邊,正冷冷注視著他的志村團藏,隔空相遇。
團藏那隻左眼,如同深不見底的寒潭,沒有任何情緒波動,只有一片深邃的幽暗。
而日足的白眼,毫不退縮地迎了上去。
無聲的對視,只持續了短短一瞬。
日足讀懂了那目光中的含義。
警告、審視,以及對日向一族的力量毫不掩飾的凱覦與掌控欲。
是啊,現在的日向一族,已經沒有籠中鳥了,宇智波一族叛出木葉後,日向的白眼便成為了木葉最大的瞳術家族。
而這次,比賽會場的不少木葉忍者都看到了與修羅交手的兩個實力強大的神秘敵人,擁有白眼!
這份情報,相信團藏也得到了。
日足沒有說什麼,只是默默收回目光,轉身,大步走出了房間。
在離開房間的一瞬間,板著臉的日足,嘴角忽然微微上揚。
攪吧,攪吧,團藏你就繼續攪吧!
攪得木葉各忍族人人自危,把木葉攪得天翻地覆!
「我才好幫我的好女婿————」
日足抬頭,白眼掃過走廊中的奈良鹿久、秋道丁座、山中亥一、油女志微等忍族族長。
日差————誰贏了,還不一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