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4章 邊境檢查,宇智波太一


  第484章 邊境檢查,宇智波太一

  長野城外的山坡上,寧次收回瞭望向城門的目光,轉過身,對身後一群神態各異的木葉少年們揚了揚下巴。

  「走吧,先去做入境前的登記。」

  鳴人把背包肩帶往上拽了拽,轉頭看了佐助一眼。

  佐助沒有看他,因為他正盯著山坡下那些整齊排列的灰色帳篷和穿梭其間的藍制服工作人員,表情看不出什麼波動,但腳步已經邁了出去。

  鳴人咧嘴笑了一下,三步並作兩步追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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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鞋底碾過枯草和碎石,發出細碎的沙沙聲。

  落後幾步的鹿丸雙手插在褲兜里,指尖在布料內側輕輕敲著。

  他在腦子裡把從福山城到長野城這一路上的所有信息碎片過了一遍。

  君麻呂半路離去,說明木葉後續派來的追兵已經被攔住了:寧次對他們的態度從最初的包圍壓制變成了現在的隨行引導,說明他們至少不是俘虜,而是可以有限度自由行動的訪客。

  「謹慎點。」鹿丸壓低聲音,對身旁的井野和丁次說。

  丁次和井野微微點頭。

  牙把赤丸從頭頂摘下來抱進懷裡,赤丸的耳朵向後貼著腦袋,鼻頭在空氣中快速翕動,陌生的氣味太密集了,它的嗅覺有些過載。

  一行人都是忍者,跑動起來很快。

  寧次領著他們繞過主路上緩慢蠕動的難民長隊,從側面徑直插向城門西側的一處獨立檢查站。

  那是一座臨時搭建的木質崗亭,頂上鋪著防水油布,兩側立著漆成白色的路障。

  崗亭後面延伸出一條用白石灰粉畫出的專用通道,通道兩側每隔幾步就站著一名佩戴星忍護額的忍者。

  他們的出現立刻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走在主路上的難民們看到這一行穿忍者馬甲、

  戴護額的少年疾步而來,本能地往兩側縮了縮。

  一個牽著兩個孩子、背上還背著一個嬰兒的女人慌慌張張地退到路邊,腳踩進了排水溝里,泥水濺上小腿。

  她懷裡的嬰兒被震動驚醒,發出細弱的哭聲。

  旁邊一個老人伸手扶了她一把,渾濁的眼睛害怕地盯著這群少年額頭上的護額,嘴唇翕動卻沒有出聲。

  負責維護秩序的警務部隊中,三名星忍已經從不同方向包抄過來,其中一人抬起右手,做了個停止的手勢。

  「幾位,請止步。」這名星忍的聲音不高,但咬字清晰。

  「這裡是星之國長野城東部入境檢查站!請出示你們的有效證件,並配合我們的登記和檢疫工作,謝謝合作!」

  他的目光在鳴人等人額頭的木葉護額上停了半拍,然後掃過佐助腰後的忍刀,再移到天天背著的巨大捲軸,所有武器位置都被他在兩息之內標記完畢。

  寧次上前一步,很自然的從忍具包中取出帶有星之國徽記封皮的硬質小本子,遞了過去。

  上面還燙著星之國的五角星標記和幾行燙金小字。

  那名警務忍者接過,翻開仔細查看。

  本子上清晰地印著寧次的照片、姓名、忍者編號等,還有防偽印章和查克拉印記。

  警務忍者檢查得很仔細,甚至調動了一絲查克拉注入證件,確認了防偽印記的真實性。

  一會兒後,他將證件合上,雙手遞還給寧次,臉上的嚴肅神色緩和了許多,甚至帶上了一絲敬意,微微躬身道:「原來是寧次上忍,失禮了!」

  他頓了頓,看向寧次身後的鳴人、佐助以及木葉眾人,語氣依舊公事公辦:「請稍等,這幾位還需要做登記和檢疫。」

  他轉過頭,向崗亭方向打了兩個手勢。

  三名負責登記和檢疫的忍者從崗亭後快步走出來。

  他們的站位分散,隱約形成了對鳴人等人的半包圍弧,與剛才對待普通難民的那種引導完全不同。

  這時,一個身影從城門方向快步走來。

  一頭綠色的短髮在風中輕微晃動,藍灰色的星忍上忍馬甲乾淨筆挺,馬甲左胸口袋上別著一枚銀色的樹葉型徽章,那是醫療忍者序列的標識。

  日向夏停在寧次面前,微微躬身,綠髮從肩頭滑落。

  「寧次少爺。」

  寧次點頭,語氣比剛才和那名星忍說話時柔和了一些:「夏姐姐,這裡的檢查比以前嚴了不少。」

  日向夏直起身,有些疲憊的嘆了口氣:「周邊國家的災情更嚴重了,這個月湧入星之國的難民總數已經超過五十萬了。

  「按照行政部和醫療部聯合發布的三級預案,邊境開放了五座城市同時受理入境,我們醫療班分到長野城防區,負責這個片區的災民安置和檢疫,但是災民太多了,人手還是有些吃緊。」

  她抬手向身後的醫療區方向指了一下。

  順著她手指的方向,可以看到隔離區最外層是幾排臨時搭建的木質圍欄,圍欄內側每隔一段距離就立著一塊寫滿注意事項的告示牌,上面用醒目的紅色大字標註著隔離區的進出規則。

  更裡面,幾排白色的帳篷在微風中輕輕鼓動帆布,帳篷之間拉起了顏色各異的警戒線,區分出高度疑似、低度疑似和已確診三個區域。

  三名日向分家的白眼忍者正呈品字形分散在三個區域的交界處,利用白眼的透視能力對排隊的災民進行逐個掃描。

  利用白眼直接穿透皮膚和肌肉,觀察經絡中查克拉的流動狀態和細胞內可能存在的病變組織。

  另外六名穿著淡綠色圍裙的醫療忍者正半蹲在一排坐在木凳上的災民面前,用查克拉探針對他們的經絡節點進行詳細復檢。

  十幾個身穿深藍色制服的普通醫護人員在帳篷之間來回小跑,有人抱著整箱的消毒液,有人用擔架抬著剛被確認為傳染病的病人往隔離區深處轉移,有人蹲在一個不停咳嗽的老人身邊,用棉簽從他的口腔內壁取樣。

  舍人將身後那五具戰鬥傀儡收回捲軸,封印煙霧還未散盡,他已經走到寧次身側,短髮被風吹得微微揚起。

  「是因為疫情?」舍人問道。

  「是的。」日向夏點了點頭。

  她沒有展開解釋,因為在座的所有人,包括從木葉來的鳴人和鹿丸等人,都能從空氣中那股越來越濃的草藥味和消毒液的氣味里嗅出答案。

  大災之後必有大疫,這是忍界任何一個經歷過戰爭和饑荒的國家都懂的規律。

  大量營養不良、免疫力極度低下的難民聚集在一起,只要有一個傳染源,就能在數天內點燃一場足以吞噬整座城市的瘟疫。

  這時,人群中忽然傳來一陣騷動。

  一個杵著一根粗糙樹枝做拐杖的中年男人被兩名醫護人員從普通檢查隊列中請了出來。

  他身上的灰色布衣已經髒得看不出原來的顏色,褲腿卷到膝蓋,小腿上布滿了乾涸的泥漿和被樹枝劃出的傷口。

  他的臉色蠟黃,眼窩深陷,嘴唇乾裂脫皮,走路時雙腿在發抖,但更明顯的是他腹部不自然的鼓脹和額頭上滲出的虛汗。

  一名日向分家的白眼忍者放下抬著的手指,對身旁的醫療忍者說了幾個字。

  聲音不大,但周圍的人都聽到了。

  「疑似痢疾。」

  中年男人的臉色瞬間變了。

  他的瞳孔猛地縮小,乾瘦的手指攥緊那根樹枝拐杖,指節因為用力而凸起發白。

  「不是!我沒有病!我真的沒有病!」他的聲音嘶啞,像是被砂紙打磨過。

  他一把推開旁邊一個正要去攙扶他的醫護人員,動作粗暴但力道已經虛弱到只推得那人後退了小半步。

  他自己反而因為這一推之力失去了平衡,歪斜地摔坐在地上,樹枝拐杖脫手飛出去,啪嗒一聲掉在泥地上。

  兩名星忍迅速從兩側靠上去,一左一右架住他的手臂將他從地上提起來。

  中年男人的雙腿在泥地上亂蹬,眼淚和鼻涕混在一起糊在臉上。

  「我不想死!求求你們!我不想死啊—」他的聲音從嘶吼變成了哀嚎,最後幾個字破成了氣音,整個人像一根被風吹彎又彈不回來的枯枝,渾身抖得幾乎站不住。

  左臂架著他的那名星忍穩穩地托著他的腋下,有些生氣的呵斥道:「不想死就好好接受治療!又不是要殺了你,叫得跟殺豬一樣!留點力氣吃藥吧!」

  中年男人被拖走了。

  他向隔離區的方向一步一步地遠去,掙扎的幅度越來越小,但肩膀還在不停地抽動。

  周圍排隊人群中,有人低下頭,有人在胸口比劃某個不知名的祈禱手勢,有人緊緊住身邊親人的手。

  但沒有一個人後退,沒有一個人逃走。

  他們已經見過太多次了。

  從踏入邊境開始,這樣的場景每天都會上演幾次。

  慌亂不是沒有,但比其他任何地方都少。

  一個穿著藍灰色星忍馬甲的男人走到人群前,從腰後取出一隻鐵皮喇叭,舉到嘴邊。

  他的聲音洪亮而沉穩:「請大家不必驚慌!」

  「我們再說一次!有傳染病跡象的病人只是接受隔離治療,目的是避免把病傳染給其他沒有生病的家人和朋友。」

  「沒有傳染病跡象的,請到這邊正常排隊領藥。

  ,「請放心,每個人都會得到治療的,每個人都會有飯吃!」

  人群的竊語聲漸漸安靜下來。

  一個抱著孩子的年輕女人從隊列里探出頭,朝隔離區的方向看了一眼,然後重新低下頭,把孩子往懷裡摟緊了些,但她沒有離開隊伍。

  不遠處,一個包著頭巾的老婦人端著剛領到的粥碗,用勺子舀了一勺粥,吹涼了,餵進蹲在腳邊的小女孩嘴裡。

  小女孩的臉頰上還沾著幾道乾涸的淚痕和沙土漬,但她嚼粥的時候,眼睛裡已經有了些微亮的光。

  不是所有問題都解決了,也不是所有恐懼都消失了,但她們知道這裡能得到食物、藥品和乾淨的水源。

  與之前在火之國被武士用刀驅趕、在川之國跪在城門外一天一夜無人理睬不同,這裡至少有人彎下腰來問她們哪裡不舒服。

  鳴人看著那個中年男人被拖走的背影,直到他消失在隔離區的白色帳篷之間才收回目光。

  隔離區的圍欄入口處,一個穿淡綠色圍裙的醫療忍者正在給新送進去的病人登記,手腕上纏著一根用來固定的繃帶。

  圍欄內側的消毒水氣味更濃了,濃到站在鳴人這個位置都能聞到。

  「那個大叔————會被治好嗎?」鳴人的聲音很輕,他只是單純地想知道答案。

  日向夏微微側頭,她的目光越過鳴人的肩膀,落在隔離區那幾排白色帳篷的尖頂上。

  「那邊是專門的隔離區,有傳染病跡象的病人都會在裡面按病程分級接受治療。」她的聲音和她的人一樣,溫和如涓涓細流,不誇大也不敷衍。

  「而且不只是隔離區,包括你們現在腳下踩著的這片空地、災民安置營地、還有包括長野城在內的東部邊境線上的所有居民聚居地,每天都會有三次統一的消毒殺菌作業。」

  「醫療部的要求是消滅一切可能的病源,不留死角。」

  她的解釋條理清晰,充滿了專業性,同時也帶著一種安撫人心的力量。

  鳴人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眼中的擔憂消散了不少。

  鹿丸和井野同時交換了一個眼神,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驚訝。

  他們都是忍族出身,奈良一族經營藥材和鹿業,對醫藥領域的價值再清楚不過。

  山中一族的草藥種植是家族支柱產業之一,井野從小就跟著母親在花圃和藥田裡轉,她知道一株三年生的忍冬藤在市場上的價格抵得上一家農民半個季度的口糧。

  在忍界,藥物從來不是普惠品,是奢侈品。

  普通平民生病多半靠硬扛,扛不過去就死。

  而星之國,竟然願意拿出如此大量的藥品和醫療資源,免費用於治療這些逃難而來、

  毫無價值的災民?

  這簡直是難以想像的奢侈。

  如果被其他國家的貴族看到,怕是要高喊浪費。

  但眼前看到的一切,又是正在發生的事實。

  小櫻站在天天身側,從剛才起就一直沒說話。

  她的目光追著隔離區入口處一個正在給小女孩量體溫的醫療忍者,看著那人用查克拉探針輕輕點在小女孩的額頭上,動作熟練又輕柔。

  她的眼眸里倒映著那幾排白色帳篷,聲音裡帶著不加掩飾的欽佩:「好厲害————這麼多人,都能得到這麼妥善的安置和治療————這裡的醫療忍者,一定都很強,也很善良吧————」

  天天把八雲往自己身邊拉了拉,避讓開兩個抬著空擔架小跑經過的醫護人員。

  天天輕輕說了一句:「比之前看到的那些地方,好太多了。」

  八雲點了點頭,小手不自覺地握緊了天天的衣角:「真好啊,大家看起來————都有希望。」

  她雖然性格內向,但感受力敏銳。

  她們想起了在川之國那條官道上看到的景色。

  乾涸河流邊的一排排無碑孤墳,枯樹下的母與子緊緊相擁已經乾的像柴瘦,難民中因為爭搶幾根樹根而相互廝打發出野獸般的喘息。

  那些畫面在腦子裡還沒有褪色,眼前這幅秩序井然的景象便和它們並排放在了一起,形成了太過強烈的對比。

  寧次站在檢查站的入口處,側身讓開通道。

  他的手臂抬起,做了個簡明的手勢:「好了,雖然是例行公事,但還是上來檢查一下吧。

  「好哦!我先來!」精力永遠旺盛的鳴人第一個走過去。

  他一邊走一邊伸長脖子朝檢查站里張望,眼睛裡寫滿了好奇。

  檢查站內是一間不大的木屋,屋裡擺著兩張桌子,牆角立著一個裝滿消毒液噴霧罐的鐵架。

  坐在桌子後面的是一名看起來年紀比他大不了幾歲的少年忍者,白色的族服外套著一件星忍灰藍馬甲,鼻樑上架著一副方框眼鏡。

  少年忍者推了推眼鏡框,雙手結印,再睜開眼時,純白色的瞳孔已經對準了鳴人的身體。

  透視視野一層一層地穿透鳴人的皮膚、肌肉、經絡。

  經脈中流淌的查克拉量遠超過正常忍者,但這名日向少年對異常的查克拉量還算有心理準備。

  他的視線繼續向下,穿過胸骨和肋間肌,在鳴人小腹處掃描到了一團結構複雜、紋路精密的封印術式。

  八卦封印!

  封印內的查克拉呈現出一種與他所見過的所有查克拉都完全不同的質感。

  極暗、極厚、極重。

  即便隔著封印術式,那股查克拉仍然在不停地向外滲透,每一次滲透的量雖然極小,但那種純粹的壓迫感,像是有人把一頭正在沉睡的遠古凶獸的心臟放在了這個金髮少年肚子裡。

  少年忍者維持著白眼的瞳力沒有絲毫退縮,但額頭上已經滲出了一層細汗,鏡框在鼻樑上輕輕滑動了半寸。

  鳴人注意到了對方的異樣,歪了歪腦袋:「誤?怎麼了嗎?」

  少年忍者收起白眼,推回鏡框,在登記表上用力寫下了幾個字。

  然後他抬頭看向站在鳴人身後的寧次和日向夏,搖了搖頭。

  「很健康。」

  接下來輪到佐助。

  佐助走到桌前,平靜地與少年的白眼對視了一瞬。

  日向少年的白眼掃過佐助全身各個經絡節點和臟器之後,在他的眼部經絡區域停了片刻。

  那裡的查克拉密度和活躍度遠超正常水平,顯然是瞳術血繼限界的持有者。

  但除此之外,沒有任何異常。

  佐助直接繞過桌子走了出去。

  鹿丸、丁次、井野、牙、志乃、天天、八雲、小李,一個一個接受檢查。

  負責檢查的日向忍者們白眼的瞳力在各個經絡節點上飛速掠過,查克拉運轉的異常、

  隱藏的病變組織、可能的咒印或潛伏性毒藥。

  這些是入境檢查的重點篩選項目,每一個人的檢查時間都不超過三分鐘。

  到了小李的時候,負責檢查他的忍者在看到他右腿肌肉纖維的大小和密度後,眉毛挑了一下,但沒有說什麼,只是用筆在登記表上記了一行字。

  到了八雲的時候,檢查的忍者在掃描她的腦部經絡時,手指短暫地停了片刻,然後若無其事地繼續。

  全部檢查完畢後,一名穿著淡藍色工作服、戴著口罩和手套的女性工作人員走到眾人面前,將一摞對摺的小卡片依次分發到每個人手裡。

  小卡片是硬紙質地,正面印著持有者的姓名和編號,背面印著有效期和長野城醫療分部的圓形印章。

  「這個證件的有效期是七天,七天後,請記得去當地醫療部門重新檢查並更換新證。」她溫和的聲音在口罩後略顯模糊。

  「如果在此期間感到身體有任何不適,請立即前往最近的醫療點報備。」

  鹿丸翻轉著手裡的健康證,手指從證件的硬紙邊緣輕輕碾過。

  上面字跡還有些微的墨水感,編號是手寫的,但格式很統一。

  他抬起頭,把證件翻了一面,語氣懶洋洋的:「這麼麻煩嗎?每七天就要換一次?」

  牙拿起手裡的健康證湊到赤丸鼻子前。

  赤丸黑溜溜的鼻頭在紙面上嗅了嗅,噴出一股熱氣,然後汪了一聲。

  日向夏向眾人解釋道:「邊境城市會嚴格一些,畢竟入境流量太大,而且周邊幾個國家的疫情情況都不一樣,我們沒辦法準確預估。」

  她側身讓過一個正抱著醫療箱跑過來的醫護人員,目光在鹿丸手裡的證件上停了一下,繼續說道:「等你們到了星之都,只需要進行初次入境和七日復檢。兩次都沒有問題,以後沒有意外情況的話,就不需要再做定期檢查了。」

  小櫻將自己的健康證小心地收進忍具包最裡面的防水夾層里,笑著看了鹿丸一眼:「大災之後往往跟著大疫嘛,忍校里也教過這個的,理解一下。」

  鹿丸把證件塞進口袋,聳了聳肩。

  寧次雙手環抱在胸前,用眼角餘光掃過身後已經分散開來各自整理裝備的九人。

  他看了看天色,對眾人說道:「好了,繼續前進吧,正好帶你們看看,星之國是一個什麼樣的國家。」

  聞言,鹿丸、小櫻、天天等人的眼中,都不由自主地閃過一絲期待。

  雖然他們是被「請」來的,甚至可以說是被打敗後強行帶來的。

  但這一路行來,尤其是進入星之國邊境後看到的景象,與他們以往認知中的國家和統治方式截然不同。

  他們的好奇心,已經被徹底勾了起來。

  寧次和舍人目前也並沒有限制他們的自由,更像是在進行一場奇特的參觀旅行。

  幾人收拾心情,準備跟著寧次和舍人,進入長野城,開始他們對這個神秘國度的初步探索。

  就在這時,一陣整齊的腳步聲從城門方向傳來。

  節奏整齊,落點均勻,而且有金屬甲片輕微摩擦的細響混在其中。

  鳴人和佐助停住了腳步。

  鹿丸等人也停住了。

  幾名星忍沿著主路巡邏過來。

  這隊巡邏忍者的出現,本身並不稀奇。

  但隊伍為首之人的樣貌和裝扮,卻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尤其是佐助的瞳孔幾乎在同時驟然收縮!

  那是一個看起來約莫十七八歲的少年。

  身材挺拔,面容俊朗,線條清晰,帶著一種屬於年輕人的銳氣和一絲生人勿近的冷傲0

  他穿著一身剪裁合體的深藍色高領族服,外罩著星之國上忍的灰藍色馬甲,腰間掛著一柄制式忍刀,行走間步伐沉穩有力。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左臂的臂章上,那個紅白相間的火焰團扇圖案。

  宇智波一族的族徽!

  日向夏注意到巡邏隊過來,微微側頭,臉上露出溫和的笑容,主動招呼道:「太一上忍,今天的巡邏任務還順利嗎?」

  宇智波太一點了點頭,腳步放緩,正要開口回話。

  然後他的眼角掃到了鳴人身邊站著的那個穿著黑色高領緊身衣、一臉冷漠的黑髮少年。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被無限拉長、凝固。

  宇智波太一臉上的冷傲,在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錯愕、難以置信,隨後轟然爆發出無限的恨意與怒火!

  嗡—!

  猩紅色的光芒,如同血月般在他雙瞳中猛然亮起!

  三顆漆黑的勾玉,在那片血色中瘋狂旋轉起來!

  沒有任何言語,沒有半分遲疑。

  唰—!

  眾人只覺眼前一花,一道殘影帶著凌厲的破空聲和滔天的殺意,瞬間掠過十數米的距離!

  鐺—!!!

  刺耳的金鐵交擊的爆鳴,猛然炸響!

  火星在空氣中進濺!

  鳴人猛地瞪大了眼睛,看著突然出現在自己身側的宇智波太一!

  而佐助,不知何時也已經拔出了背後的忍刀,橫在身前,穩穩架住了這突如其來、勢若雷霆的一擊!

  兩把忍刀的刀鋒死死咬合在一起,因為巨大的力量而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

  兩人的查克拉,透過刀身激烈對撞,形成無形的氣浪,將周圍地面上的塵土猛地向四周推開!

  鹿丸、小櫻、天天、井野等人猝不及防,被這瞬間爆發的凜冽殺氣和對撞的氣場所懾,下意識地向後退開了一步,臉上寫滿了驚愕。

  宇智波太一那雙因憤怒而顯得格外猙獰猩紅的三勾玉寫輪眼,仿佛要將對方生吞活剝般,死死地盯著近在咫尺,同樣開啟了三勾玉寫輪眼的佐助。

  「真是好久不見————」他的牙齒咬得咯咯作響,額角青筋暴,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磨出來的碎骨碴。

  「佐!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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