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打爆歌壇 影壇！
第119章 打爆歌壇 影壇！
90年代初華語樂壇。
隨著雙王爭霸時代的落幕，無數唱片公司跟著四大天王強勢崛起，眾多實力派歌手亦紛紛嶄露頭角。
在這群雄逐鹿的黃金年代，一張名為《女人心》的專輯橫空出世，幾乎統治了整個1990年的樂壇。
專輯首日就在華夏地區創下30萬張的驚人銷量，不到一個月時間全球銷量便突破500
萬張。
五個月後，這張專輯更是以全球1300萬張的銷量，一舉締造了華夏女性專輯銷售的歷史紀錄，同時也創下了華語樂壇女歌手的巔峰紀錄。
毫不誇張地說，這張專輯統治了整整一個時代，即便在九年後的今天，仍未有女歌手能夠打破這一歷史紀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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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女歌手就是華語樂壇巔峰時期的天后劉芳菲·————
而她那兩張創下歷史紀錄的專輯製作人正是李盛。
那一年過後————
劉芳菲除了發布單曲外，直至宣布暫別歌壇，再未推出過完整的專輯。
而同年，李盛也逐漸淡出樂壇，悄然退居幕後。
那一年，李盛選擇了淡出歌壇。
其實，他心中多少帶著些許寂寞如雪般的蕭索。
放眼整個樂壇，他比誰都清楚————
這張專輯的銷量紀錄，恐怕再無人能夠超越。
甚至，包括他自己。
那是天時地利人和的產物，那也是時代的產物！
他，或許再也寫不出這麼好的歌了————
但更多的，是一種刻骨的疲憊————
一種站在巔峰卻再難突破的倦怠。
為了《女人心》這張專輯，他幾乎傾盡了全部才華與心血，將畢生的音樂理念盡數熔鑄其中，已經徹底被掏空————
掏空以後，就是一陣乏力————
於是，不得不淡出歌壇。
別墅書房裡。
迴蕩著《赤伶》那充滿情緒張力的旋律。
李盛默默聽著，一遍又一遍。
儘管早在蘇楊寫完詞曲時，他就意識到這首歌與眾不同，但此刻聽著完整版，心中仍湧起一股難以名狀的悵然若失。
這些年，華夏樂壇流行的歌曲，大多以深情款款、朗朗上口的情歌為主————
這正是李盛在80年代引領的主流風格，也是他奠定的華語樂壇流行方向。
然而，《赤伶》卻完全不同。
這是一首採用全新編曲手法的作品！
用前所未有，開闢了另一條音樂道路也不為過！
這首歌，以戲腔與古風旋律的完美結合，使其呈現出「婉轉高昂」「華麗震撼」的視聽體驗。
李盛閉上了眼睛。
耳畔中————
大提琴如泣如訴的旋律，更添幾分哀怨與唏噓。
琴音漸弱，耳畔卻仍迴蕩著蘇沐雪那「柔美與剛強並存」的唱腔————
她的嗓音里，既有「孤獨與決絕」的冷冽，又裹挾著「亂世浮萍」的蒼涼。
而那句「位卑未敢忘憂國，哪怕無人知我」過後，更進發出壓抑已久的激昂。
「台下人走過不見舊顏色」
「台上人唱著心碎離別歌！」
」
「」
情緒漸漸高昂，情緒亦漸漸激盪，最終，所有情緒交織在一起，形成一種「家國情懷與藝術美感」的複雜共鳴。
縱然是他，都感受到了一種別樣的聽覺體驗！
時間已至11點30分。
李盛睜開眼，距離12點僅剩半小時。
他關掉錄音機，長久地凝視窗外，心緒翻湧————
讚嘆、不甘、複雜————
種種情緒交織。
恍惚間，他仿佛看見另一條路正在眼前展開，一扇新門緩緩開啟。
門內，有著別樣的風景！
辦公室里格外的寂靜。
秘書和助理再也沒有過來匯報數據了。
他們亦在等待著這一天的最終數據。
港島，香山別墅。
曾經的天后劉芳菲仍未入睡。
——
她獨自倚在落地窗前，靜靜凝望天邊的月亮。
耳畔，《當愛已成往事》的旋律緩緩流淌————
這是《戲夢人生》片尾曲的歌聲。
「往事不要再提————」
「人生已多風雨————」
「縱然記憶抹不去————」
「愛與恨都還在心裡————」
深情款款的歌詞裡，隱約透著李盛的影子。
若不知情，她或許會以為這又是他的作品。
然而，編曲人署名是蘇楊。
而且，真正細聽，你會發現，縱然是巔峰時期的李盛，亦少了這首歌裡面的那種淡淡憂鬱風格。
她看了一眼《戲夢人生》磁帶上的兩首歌的歌詞頁————
兩首歌，兩種完全不同的風格————
《赤伶》是電影的插曲，鋒芒畢露，驚艷四座。
而這首《當愛已成往事》作為片尾曲，卻另有一番滋味。
它藏於蘇沐雪發布的《戲夢人生》影視同名專輯中。
像一杯陳年酒，但卻不知怎的愈品愈濃，縱然是劉芳菲聽著聽著，都漸漸感受到了些許往事感。
「愛情它是個難題————」
「讓人目眩神迷————」
「忘了痛或許可以————」
.」
歌聲依舊在耳畔迴蕩。
這是一首男女對唱的情歌，旋律自然流淌，宛若從心底湧出的嘆息，像一對歷經挫折的戀人，滿腹感懷地傾訴彼此。
蘇沐雪的女聲先行，如泣如訴，道出一段淒婉的愛情獨白，隨後，蘇楊的男聲接起，嗓音里透著蒼涼，深情而克制。
他們的歌聲各自傾吐，又在副歌處交匯，如同兩股執拗的心緒碰撞，將歌曲的情緒層層推至高潮。
最令人訝異的是蘇楊的嗓音！
那聲音里沉澱的滄桑感，若只聽音樂，任誰都會以為出自一位三十多歲的男子之口，而非這個尚未滿二十歲的年輕人————
然而————
旁邊蘇楊的資料上，卻顯示蘇楊今年剛剛19————
一個，風華正茂的年紀！
當這段旋律緩緩消散在夜色中，劉芳菲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從《赤伶》的驚艷戲腔，到《當愛已成往事》的款款深情，再到《蟲兒飛》的童真純粹，《揮著翅膀的女孩》的勵志飛揚————
這些風格迥異卻同樣動人的作品，竟都出自蘇楊一人之手！
她仰望著星空，震驚之餘，心底泛起了久違的悸動。
——
當年《女人心》創造銷量神話後選擇隱退，世人皆道是「高處不勝寒「，卻不知真正的原因————
15歲登台，20歲成名，30歲封后，33歲登頂....
在名利場輾轉半生，疲憊與病痛終於將她推向療養之路。
這些年來————
儘管經過了漫長的治療，病情終見好轉——
雖然沉寂，幾乎不再歌壇里了————
但對樂壇、對舞台、對歌迷的那份渴望，卻從未消減分毫————
而此刻————
這份熾熱的情感，更是在《當愛已成往事》的旋律中，再度翻湧而起。
凌晨1點鐘。
她的電話響了起來。
她默默地走到旁邊的書房，接了電話。
——
「菲姐————」
「31萬張了！」
「多少？」
「31萬張了，破掉《女人心》的歷史記錄了！」
」
」
電話那頭，傳來了一個複雜的聲音。
「要破紀錄了嗎？」
「不知道，但今晚————恐怕真要破了！」
「天哪！真的嗎？」
「還能有假？外面都瘋了！」
「這————」
「怎麼還不公布！」
————————————
「來了！柳總來了！快跟上！」
1999年6月4日凌晨。
對於華夏樂壇的音樂人、媒體人而言，這註定是一個不眠之夜。
他們默默守在【星盛華娛】公司門口，屏息凝神，等待著最終的銷量結果。
他們很清楚————
今晚，是締造話語樂壇新紀錄的一天，亦是，蘇沐雪登頂天后的一天！
凌晨1點整！
公司門前燈光璀璨，如星河傾瀉。
一輛黑色商務車緩緩駛來，剎那間，人群如潮水般涌了上去。
車門打開，柳總邁步而出。面對蜂擁而至的媒體，他深吸一口氣，平復激動的心情，隨後鄭重開口。
「各位！」
「此刻，我懷著無比激動的心情，向所有人宣布一個期待已久的消息！」
「根據【大水牛娛樂】【大水牛音像】及多方數據統計————」
「《戲夢人生》影視原聲專輯，首日正版銷量！」
「突破31萬張！」
「正式打破華語樂壇歷史紀錄！」
「打破了天后劉芳菲的《女人心》對華語樂壇，女歌手長達9年時間的統治！」
話音未落，所有人先是一愣！
緊接著！
現場瞬間沸騰！
無數人激動地發瘋————
全部都叫了起來！
「我草！」
「真破了？」
——
「31萬張！」
「真的31萬張？」
「肯定啊，瘋了都！」
「我的媽呀，蘇沐雪這是要真正登頂天后的寶座了吧！」
「已經坐上去了！」
「..
」
6月4日清晨，全國各地的雜誌陸續發行。
無數人翻開最新一期，頭條赫然是《戲夢人生》專輯首日銷量突破31萬張的爆炸性新聞。
許多人甚至以為自己看錯了，反覆確認後才敢相信！
這是真的！
《戲夢人生》打破《女人心》的歷史記錄了！
緊接著，他們細讀內容，發現整版都在盛讚專輯中的兩首歌「旋律驚艷、空前絕後」。
被勾起好奇的人們紛紛沖向音像店，想一探這張專輯是否真如傳聞般震撼。
然而，跑遍全城卻發現！
正版專輯早已售罄！
現在貨架上根本就沒有貨，還要買只能預定，而預定都已經排到十多天以後了！
儘管街頭巷尾的收音機、電視機、報刊亭，甚至小店的音響里全在循環播放這兩首歌，旋律確實令人沉醉，但盜版商卻遭遇了前所未有的打擊————
似乎，【星盛華娛】早已經料到了《戲夢人生》會爆，在電影上映之前，就已經開始整頓專輯市場了！
專輯銷量第一天，公司的一部分人在忙著各種專輯和影視業務！
而另一邊的所有法務團隊，和【大水牛娛樂】配合著相關部門進行聯合整治，全國多地盜版窩點被端，賣家戰戰兢兢。
更關鍵的是，只要預定《戲夢人生》在華夏首映時候的電影票，專輯就能低至9元一張，遠低於市場預期，加上本來就是做盜版出身的沈力威開始和最大的幾家盜版商達成了正版協議，價格壓的更低，賣盜版的利潤竟比正版還低！
這一天，整個華夏仿佛陷入一場音樂的狂歡。
從北方的胡同到南方的巷弄，從東部的海濱到西部的山城，每一個角落都迴蕩著《戲夢人生》專輯裡的歌聲————
然而，這場熱潮才剛剛開始！
晚間時分，《晚間新聞》罕見地以專題形式報導《戲夢人生》現象！
從專輯首日銷量突破31萬張的爆炸性新聞，到電影劇組在坎城斬獲金棕櫚獎與影帝的幕後花絮，甚至穿插許凱哥、蘇楊的採訪片段——
一夜之間，影視與音樂的雙重風暴席捲全國。
【坎城國際電影節】金棕櫚獎！
【坎城國際電影節】最佳演員獎！
雙獎！
這是華夏電影前所未有的歷史時刻！
這也是華夏電影作品首次在國際藝術殿堂引發如此巨大的反響————
亦是，華夏電影第一次，敲開國際電影圈大門的那一刻————
作為華夏電影相關單位，自然是非常重視這部電影，亦希望這部電影，能夠在港片時代漸漸落幕，好萊塢勢不可擋的電影時代，能夠稍微地殺出一條血路！
於是，自6月4日起，一場史無前例的宣發風暴近乎瘋了！
從街頭巷尾的地攤小報，到省市縣各級電視台、廣播電台；從商場巨幕到藝術院校課堂，所有你能想像的媒體渠道，幾乎全被《戲夢人生》的身影占據！
宣傳標語更是震撼奪目：「這已不僅是電影，而是華夏電影的全新篇章！」
伴隨著這一陣陣宣傳，全國影院同步行動，預售海報一夜覆蓋所有售票窗口。
6月7日！
這部電影————
正式全國首映！
伴隨著熱度！
接下來的兩天內，《戲夢人生》專輯銷量如烈火燎原般瘋狂飆升！
首日31萬張的紀錄僅是開端，次日憑藉銷量和鋪天蓋地的電影宣傳，專輯銷量直接突破35萬張！
到了第三天，全國音像店排起長龍，大水牛娛樂緊急加印的30萬張專輯一小時內售罄，最終以單日40萬張的驚人數據將總銷量推至106萬張，成為華夏樂壇史上最快破百萬女歌手專輯！
「三天，破106萬了！」
「各方面渠道反饋，今天可能更瘋狂！」
「因為剛好是《戲夢人生》的首映日，剛好是星期六————」
「大半個電影圈的名流，甚至相關單位的領導，全都會出席首映禮！」
「更誇張的是！」
「電影票和專輯銷量幾乎綁定了————這數據，怕是要逆天！」
「今天————單日50萬張銷量，恐怕輕而易舉！今年的華語樂壇，恐怕要瘋了！」
車廂內，從港島匆匆趕回的李盛，望著窗外鋪天蓋地的宣傳！
——
無論是街邊巨幅海報、電台循環播放的預告，還是商場滾動的大屏，蘇楊的臉幾平霸占了所有視野。
這種聲勢，早已超越昔日天王黃國榮的巔峰，儼然一副新天皇巨星的崛起之勢！
李盛看著看著，不知怎的，心中微微有些發悶，感覺有些喘不過氣來。
他，並沒有受到首映邀請禮————
但此刻，他仍死死盯著數據，仍舊到達現場，他就如同一個被迫的見證者一樣，既震撼，心中又複雜。
「今天————這張專輯的極限究竟在哪裡？」
他默默地閉上了眼睛！
當車內開了！
當李盛踏入《戲夢人生》首映禮現場！
眼前的熱浪幾乎將他吞沒！
紅毯兩側閃光燈如暴雨傾瀉，媒體長槍短炮的鏡頭全聚焦在影院入口。
——
他本以為自己來之前，已經預想到了這裡的熱鬧，但是，當到現場以後，心中依舊是微微一震！
此時此刻，放眼望去！
各大製片廠高層、知名導演、一線演員，甚至平日鮮少露面的文藝界泰斗，此刻全擠在簽名牆前寒暄。
遠處，許凱哥正被國際媒體團團圍住，他西裝筆挺，眉宇間儘是意氣風發！
身旁的蘇楊一身黑色中山裝，臉上掛著略顯疲憊的憨笑，卻仍強打精神應對著媒體的長槍短炮。
聚光燈下，他與許凱哥並肩而立，儼然已是華夏影壇的新王。
而曾經叱吒風雲的巨星黃國榮，此刻雖仍有記者採訪，卻如同褪去光環的普通人，被時代的浪潮悄然推至邊緣，露著笑容，感受著這種喧囂！
採訪持續許久，直到嘉賓們陸續入場。
李盛握著橙紅星娛的入場券，默默跟隨人流走進影院。
廳內，領導們正輪番致辭，盛讚這部電影的歷史意義。
許凱哥激動難抑，慷慨激昂地發表著豪言壯語。
而當蘇楊起身致意時，全場掌聲雷動————
他的身影，仿佛已與銀幕上即將燃燒的戲台融為一體。
漫長的首映禮終於落幕！
燈光漸暗。
李盛隱約意識到，一場註定載入華夏影史的放映正式拉開帷幕。
而就在電影開始的瞬間————
上午9點整，李盛耳畔傳來助理顫抖著聲音匯報：「今天開售僅三小時，《戲夢人生》專輯銷量已突破20萬張！」
「今天，突破50萬張只是時間問題了！」
「照這趨勢，一周內銷量可能直衝200多萬了！」
」
」
李盛沒有吭聲。
三小時後，電影落幕。
李盛神色複雜地走出放映廳，匆匆趕回公司。
此刻他已然確信————
《戲夢人生》的歌曲是現象級！
《戲夢人生》的電影是現象級！
現象級宣傳疊加影音聯動效應，這場風暴豈止要爆，簡直要炸穿行業天花板！
推開公司大門時，【橙紅星娛】影視部門正緊急召開會議，隔壁音樂部門的討論聲也穿透玻璃牆傳來————
整個公司陷入前所未有的震動。
李盛比任何人都清楚————
《戲夢人生》對【橙紅星娛】的衝擊，從音樂到影視，已不僅是市場擠壓，更是一場行業話語權的顛覆！
形勢明朗得近乎殘酷————
接下來很長一段時間，【橙紅星娛】都將在與【星盛華娛】的競爭中處於被動。
而面對現象級作品————
所面臨的絕望感————
他很清楚！
就在他回到辦公室的時候————
他接到了一個電話。
電話是久違的劉芳菲打過來的。
「李老師————」
「芳菲？」
「我要復出！」
「啊？」
」
「」
1999年6月8日凌晨，《戲夢人生》首映票房數據公布————
——
這部承載行業厚望的影片，在華夏電影市場日均票房僅100萬的年代，以單日近500萬的成績刷新票房紀錄！
整個電影界為之震動，業內普遍預測！
華夏影史首部月票房破億的文藝片電影奇蹟即將誕生。
而伴隨著《戲夢人生》的票房爆炸————
緊接著————
更瘋狂的時候來了！
接下來的一個月，《戲夢人生》展現出驚人的長尾效應！
電影日票房雖從首映日的500萬峰值小幅回落，但仍穩定維持在400萬至450萬區間接近十天，遠超同期其他影片，近乎屠殺！
雖然後續票房回落，但粘性極強，甚至影片憑藉坎城獲獎光環、口碑持續發酵以及獨特的戲劇元素，成功吸引大量中老年觀眾走進影院，有效填補了年輕群體觀影頻次下降的缺口，最終單月累計票房突破1.2億元，創下華語文藝片票房新紀錄！
與此同時，海外市場捷報頻傳————
6月10日北美上映後引發觀影熱潮，截至7月底累計票房達412萬美元，刷新華夏文藝片在美票房紀錄，成為90年代以來首部實現票房口碑雙豐收的華語電影！
與此同時，電影《戲夢人生》在北美以外地區雖票房不及北美亮眼，但收入依然可觀，依舊霸榜了幾周的冠軍！
電影在轟炸華夏影壇！
而專輯市場！
專輯市場則徹底被蘇沐雪的《戲夢人生》屠榜！
三天銷量突破106萬張！
第四天，電影首映日更是突破驚人的51萬張，創造了一個恐怖的數據！
第五天之後，雖然專輯銷量回落至日均30—40萬張，但仍保持穩定，單日銷量從未跌破20萬張，形成了現象級的持續性購買熱潮！
這張專輯！
得益於電影《戲夢人生》的帶動效應！
現象級的電影與現象級的專輯在此刻徹底引爆市場！
但它的成功，更得益於覆蓋了前所未有的廣泛受眾群體！
以往的專輯————
無論是情歌還是其他風格的作品————
往往只能吸引特定的聽眾，而這張《戲夢人生》卻打破了這一局限！
在無數樂壇人士的矚目下，一組數據震撼了所有人！
他們看到這專輯的用戶里————
無數的戲曲愛好者因《赤伶》爭相收藏實體唱片，那些影迷受電影情懷驅動搶購專輯，甚至年輕聽眾更將對唱版《當愛已成往事》推上點歌榜榜首————
在持續高漲的市場熱情下，這張專輯的銷量勢不可擋，直衝紀錄而去！
那個六月的華夏樂壇，幾乎所有的音樂人清晨睜眼第一件事，就是查看這張專輯的銷量數據！
他們眼睜睜看著它首周銷量突破200萬張！
他們看到第二周因黃牛囤貨，單日銷量再度飆升至30萬張！
看到第三周依然席捲市場，幾乎屠榜同期所有在售專輯！
在這個沸騰的六月，整個行業都在為這張專輯的數據瘋狂！
最終！
《戲夢人生》以30天853萬張的驚人銷量締造了歷史紀錄！
這不僅一舉打破了劉芳菲《女人心》保持的全球華語女歌手銷量紀錄！
更成為華夏音樂史上首張月銷量突破800萬張的影視原聲專輯！
當這份成績單在七月公布時，整個行業陷入地震般的震動！
雖然進入八月後專輯熱度逐漸回落！
但在七月的第一周，《戲夢人生》就已實現另一個里程碑————
總銷量正式突破1000萬張大關！
已然，打破此前劉芳菲的《女人心》在華夏的專輯銷量了！
突破全球1300萬的銷量！
僅僅是，幾周的時間問題！
7月8日，燕京別墅。
——————————
「為什麼非要帶蘇楊一起宣傳不可？」
「蘇楊自己根本不喜歡宣傳！」
「我也不想帶著他！」
「我希望，所有人都能關注到電影本身，而不是某個個體！」
「這部電影的成功明明該歸功於我們這些幕後工作者...
」
「可每到一處，所有媒體的鏡頭、全場的焦點永遠都是蘇楊！」
「這難道不荒謬嗎？」
「網上那些謠言更可笑！說什麼這部電影全靠蘇楊撐場！」
「我倒要問問，他究竟做了什麼？」
「難道沒有他，這部電影就沒辦法登上坎城了？」
「沒有他，就不能獲獎了？」
「就算沒有他，黃國榮過來演，只會更好！」
別墅里。
許凱哥臉色陰沉，盯著助理，餘光看向了一篇一篇報導。
心中火氣難掩！
六月的榮光曾讓許凱哥沉醉不已。
鋪天蓋地的讚譽將他推上神壇，「華夏第五代導演領軍者，華夏電影第一人」的稱號仿佛觸手可及。
他，已經徹底將沈奕山給狠狠地壓到了地上了！
他是！
華夏電影第一人！
但狂熱褪去後，一種難以名狀的情緒逐漸蔓延。
他猛然發現一件事！
那就是————
無論是電影與專輯聯動的營銷策略，還是那張以蘇楊為主的海報設計..
走到哪裡，只要在場，那個年輕人的光芒都死死壓住自己！
而媒體的視線和目光，似乎都是他的！
更可恨的是！
坊間竟流傳著「《戲夢人生》全靠蘇楊」的論調，仿佛所有功勞都被他一人獨占！
鏡頭前的許凱哥依然保持微笑！
但，沒有人知道，他已經聽到了不知道多少次關於蘇楊的讚譽了！
這種被徹底掩蓋的憤怒，讓他失去理智！
而在今天————
而當新一輪宣傳啟動！
名單上再次出現「蘇楊」兩個字時，許凱哥的忍耐徹底崩斷了！
緊接著，一通電話將他推向了瘋狂的邊緣。
掛斷電話後，他粗暴地趕走了助理，在空蕩的房間裡爆發了歇斯底里的聲音！
「憑什麼？！」
「《戲夢人生》的一部分收益為什麼要分給蘇楊？！」
「他是投資人嗎？」
「他的公司到底貢獻了什麼？！我們付給他片酬了，現在，為什麼！」
「我需要一個解釋！」
「你是老糊塗了？！還是怎麼回事！」
「啊？
」
」
」
電話被狠狠砸向桌面，許凱哥低頭點燃一支煙，陰沉的臉上浮現出難以壓制的怒火。
憤怒吞噬了他的理智，他猛吸一口煙，撥通了助理的電話，聲音冰冷。
「接下來的宣傳，如果蘇楊不願意來的話，就不用來了！」
「或者說！他不需要了！」
，「」
————————————
「蘇總————」
「許導最近似乎————」
「..
.」
7月8日中午！
燕京下了一場小雨。
蘇楊聽到林姐走過來，臉色複雜地欲言又止的時候——————
整個人先是一愣！
但，當蘇楊得知《戲夢人生》劇組同意他不再參加後續宣傳時，終於鬆了一口氣。
靠在了沙發上！
此時此刻，疲憊感如潮水般湧來————
過去的六月份！
這或許是人生中最疲憊的一個月，甚至比拍攝《荒原》時更甚。
整個六月，他輾轉於沒完沒了的採訪、宣傳和路演，只為票房和數據疲於奔命。
蘇楊曾多次想拒絕，卻始終無法抽身。
畢竟，一方面是許懷山的懇求————
另一方.————
則是為公司賺錢！
馬上就要搬新公司了！
新公司的花費，全部都多了！
直到此刻，直到電影下映以後，他這才從這場煎熬中解脫。
蘇楊曾多次想拒絕，卻始終無法抽身————
一方面是許懷山的懇切請求，另一方面則是為公司盈利的壓力。
新公司搬遷在即，各項開支驟增，他不得不咬牙堅持。
直到電影下映，這場漫長的煎熬才終於結束。
「許導剛才，在公開場合里，說了一些對您不好的話————也不是不好，就是————」
「我聽起來有些怪不舒服的————」
，」
蘇楊接過許凱哥的採訪雜誌，目光停留在許凱哥的幾段話上。
「小蘇對電影的貢獻不可否認，但我希望大家能更關注作品本身，以及我們團隊的努力————」
「這部電影凝聚了所有人的心血。平心而論，黃國榮最初是主角人選，但考慮到小蘇坎城影帝的影響力和他對項目的熱忱，我們最終決定由他擔任試試————」
「演戲初期，小蘇也確實遭遇了很多困境————」
「.
」
「看到這些採訪內容時，蘇楊搖搖頭表示不以為意，內心甚至對許凱哥的說法頗為認同————
因為導演說的確實都是事實。
這部電影，就是許懷山手把手帶著他蘇楊拍的————
而且，許凱哥也幫了不少忙，也教了自己不少東西————
這麼說，完全沒問題————
「他許凱哥！」
「要不是蘇總您當初答應！」
「要不是有他爹許懷山暗中鋪路————」
「他算什麼？」
「在坎城連評審團的大門都摸不著！」
「現在電影成功了，媒體全在吹捧他，真當是自己本事了？」
林姐翻著新聞越說越激動：「蘇總您看看他最新的採訪！」
「字裡行間全是忘恩負義！要不是簽了保密協議，我非把他那些見不得光的————」
蘇楊抬手打斷林姐的怒斥，目光看向了窗外，語氣非常平靜：「許導說的沒錯..
《戲夢人生》的成功本身我就是最微不足道的一份子，他們付出得很多————」
「請通過媒體轉達！」
「感謝許凱哥導演的藝術指導，更感激為《戲夢人生》傾注心血的京劇老師們、布景團隊和每一位幕後英雄！」
「沒有他們用專業托舉，就不會有銀幕上凌小樓的完整生命————」
「再幫我說一句，《戲夢人生》的全部收益將捐贈給新設立的華夏電影基金，用於支持有創作理想的電影人。也歡迎更多的導演，來我們【大水牛娛樂】拍電影————」
「7
林姐看著蘇楊默默轉過頭望向窗外，不由得愣了一下。
她隱約感覺，眼前的蘇楊似乎變了————
氣質愈發沉穩，更添幾分上位者的威嚴。
林姐正想開口，電話突然響起。
她接了電話！
緊接著！
門外的助理送來了一份最新的消息！
看到以後，她頓時驚呼出聲！
「等等！蘇小姐在媒體上發火了！」
「她公開替您懟許凱哥了！」
「天！」
「等等！」
「這————」
「這————」
「我從來都沒看到蘇小姐發這麼大火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