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天后！天后！
第152章 天后！天后！
劉芳菲與許慧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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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世紀80年代末至90年代中期，華夏兩岸三地樂壇黃金年代中崛起的標誌性人物——
被譽為那個時代真正意義上的「樂壇天后」。
華語唱片工業的黃金時代，兩人幾乎主宰了華語流行音樂的潮流。
她們唱片市場反響熱烈————
她們專輯屢創銷售奇蹟————
她們商業成績與藝術影響力雙雙達到頂峰————
她們————
是華語樂壇黃金時代的代表人物！
十月，窗外的暑氣已悄然退散，初秋的涼意無聲滲入室內。
【橙紅星娛】的辦公室里，李盛獨自坐著，一根接一根地抽著煙，沒有見任何人。
他目光看向了桌上的兩張專輯————
《愛人》與《2003》。
仿佛，抽空了最後些許力量一般。
作為華語樂壇黃金時代的創作人代表，李盛幾經浮沉，每一次復出都曾締造過亮眼的銷量數據。
然而不知從何時起，他漸漸感到有些力不從心。
他曾想將莊妍妍推上天后的位置，他甚至已經規劃了莊妍妍接下來要走的每一步路。
可時代變得太快了。
這些年，他眼睜睜看著【大水牛娛樂】瘋狂崛起，目睹【星盛華娛】逐漸衰落，也曾見證【橙紅星娛】一度獨占鰲頭————
可轉眼間，行業已進入【橙紅星娛】與【大水牛娛樂】爭鋒的時代————
想起年輕時的自己，他對創作總是充滿激情與熱情，熬夜寫歌是家常便飯，靈感如泉涌般進發。
那時他也遇過強勁的對手，輸過，卻總能很快重整旗鼓，將一個個對手甩在身後，最終，一步步站在了最高峰————
而如今，他的身體已漸漸跟不上奔涌的思緒。
李盛緩緩摁滅菸蒂，望向窗外漸染秋色的天空，忽然覺得————
自己好像，一下子就老了。
這兩張專輯，是李盛嘔心瀝血完成的最後作品————
原計劃————
一張為莊妍妍量身打造，意圖以此將她徹底推上天后寶座。
另一張則留給了黃金時代的傳奇歌手劉芳菲，希望助她打破華語樂壇銷量紀錄，在事業最輝煌的時刻榮耀退役————
同時————
也是他留給華語樂壇的最後作品。
然而，時代變了！
莊妍妍走了————
江晚晴也走了————
「不過，芳菲還在————」
「至少，也算是安慰————」
」
一陣風吹到了李盛的臉上。
李盛掐滅菸蒂，默默地看著劉芳菲專輯上的簽名，閉上了眼睛喃喃自語。
不過，就在這個時候，他的腦海中，不自覺想到了那一年————
那一年，拍攝《戲夢人生》的時候————
那一年，蘇楊筆記本上的那一首首歌————
最終————
睜開眼睛的時候，他的目光看向了不遠處另外兩張專輯的海報。
《後來》、《勇氣》————
「他總不可能，每一張專輯，都有兩千萬的驚人銷量吧？」
「他總不可能————」
「都是，現象級作品吧？」
」
自言自語片刻後，他搖了搖頭，想將這個荒謬的念頭徹底壓下去。
畢竟，即便是他曾經最巔峰的時期，也絕不可能如此！
但————
明明是自我安慰，但，他卻始終都壓不下去這個念頭。
十月四日，國慶長假的第四天，節日的氣氛依舊熱烈。
秋日的陽光灑滿大地，天空澄澈如洗，正是適合出行與歡聚的時節。
而在華語樂壇的戰場上，一場看不見硝煙的戰爭，正伴隨著節慶的餘溫全面鋪開。
【橙紅星娛】傾盡所有資源，將劉芳菲與許慧琳兩位天后的新專輯宣傳推至頂峰————
無論是電視電台的密集曝光，還是線上線下媒體的聯動造勢，甚至是街頭巷尾的海報與GG，幾乎無一處不籠罩在兩位天后的聲影之下。
劉芳菲與許慧琳，這兩位從上世紀八十年代末至九十年代中期便主宰樂壇的傳奇人物，如今再度並肩站上風口。
她們穿梭於各個城市，接受採訪、參與節目、舉辦見面會，幾乎以透支體力的方式，為這兩張專輯奔走呼喊。
她們心裡清楚————
這一戰，不僅關乎專輯的銷量與口碑，更關乎她們在新時代樂壇的話語權與歷史地位o
這一戰，對她們而言————
至關重要。
「專輯預熱得怎麼樣了？」
「預熱得很不錯，線上線下反響都很熱烈。」
「【大水牛娛樂】那邊呢？」
「他們的預熱聲勢也很驚人————目前來看，無論是線上話題還是線下活動，我們和他們都已進入白熱化階段，兩邊都在為首日銷量全力拉票。」
「好。」
【橙紅星娛】董事長辦公室里，劉向陽沉默地坐著，目光久久落在桌上那兩張即將發行的專輯封面上。
一張是劉芳菲的《愛人》，另一張是許慧琳的《2003》。
隨後，他緩緩抬起頭，看向坐在對面的總裁劉永康，眼神帶著幾分無法言語的沉重感o
此時此刻的他，有些心力交瘁。
事實上，身為集團董事長，劉向陽極少親自過問旗下某一位藝人的專輯發行————
他至多只在年終報表上關註銷量數據，或在高層會議上聽取整體業績匯報。
但這一次，不一樣！
在【大水牛娛樂】憑藉「項目制、高分成」的全新合作模式強勢衝擊行業、旗下兩位重量級天后莊妍妍與江晚晴相繼轉投其陣營的背景下，【橙紅星娛】已到了退無可退的境地————
雖然穩住了局面，但，內憂外患的陰影，依舊存在————
他們急需一場徹徹底底的勝利，來穩住動盪的軍心，也向整個行業證明————
她們！
還能打！
而劉芳菲與許慧琳！
這兩位從上世紀黃金時代一路走來的樂壇傳奇，正是被推至台前、承載這一切的最終棋子。
時間在焦灼的等待中被拉得漫長。
劉向陽與劉永康在辦公室里，從清晨枯坐至傍晚，又從傍晚熬到十月六日的黎明。
窗外的天色由暗轉明，第一縷晨光悄然漫進窗戶。
劉永康眼中布滿血絲，緩緩抬起頭看向劉向陽，聲音沙啞。
「劉董，您不用擔心————」
「蘇楊————他不可能每張專輯都爆。這不合理，也不符合常理。就算是李盛，就算是那些公認的樂壇天才，誰沒有過低谷？誰又能永遠站在巔峰？不可能————這絕不可能————」
劉向陽沒有回應。
他轉過身，沉默地望向窗外漸亮的天空。
辦公室里一片寂靜。
不知過了多久，劉向陽才低聲開口：「專輯————開始賣了吧？」
劉永康看了一眼手錶，點點頭。
「開始了。」
劉向陽極輕地應了一聲。
「哦。」
晨光徹底灑進房間，照進了兩張疲憊的臉上————
這一戰！
開始了————
十月六日，清晨七點。
當第一縷陽光穿透城市高樓，華語樂壇近十年來最激烈、最廣泛的一場「銷量戰爭」，已在線上線下每一個角落無聲點燃。
這不是簡單的專輯發售，而是兩個時代、兩種規則、兩股行業力量的正面碰撞————
所有人————
都在關注著這一戰！
今年上線的《樂酷》網站播放試聽平台上，前所未有的四張巨幅海報並列懸掛。
左側是橙紅陣營：劉芳菲的《愛人》封面典雅深沉，她身著旗袍，眼神里有歲月沉澱的溫柔與決絕。
許慧琳的《2003》則時尚動感，銀色調未來感十足，是她試圖突破風格的宣言。
右側是大水牛陣營：莊妍妍的《後來》封面是雨中回眸的黑白側影，充滿故事感。
江晚晴的《勇氣》則是陽光下燦爛大笑的彩色正面，活力撲面而來。
「開始了嗎？」
「好像開始了！」
「發售了嗎？」
「發售了！」
」
無數雙眼睛————
年輕學生的、上班族的、資深樂迷的————
同時聚焦在【樂酷】音樂平台的首頁。
四張專輯的試聽按鈕從灰色瞬間轉為鮮亮的彩色，一場跨越兩個時代的銷量戰爭，在這一刻以最直觀的數字形式，轟然打響。
線上播放數據與線下的數據通道早已打通。
儘管實體唱片店的銷售數據需要時間匯總，但通過【樂酷】平台與各大實體渠道的實時數據對接系統，一個接近實時的試聽統計圖已經開始在平台首頁最醒目的位置動態刷新。
四根不同顏色的柱狀圖————
在無數人的目光中————
代表劉芳菲《愛人》的深紅、許慧琳《2003》的銀灰、莊妍妍《後來》的黑色、江晚晴《勇氣》的黃色————
幾平在同一時間開始向上攀升。
當試聽按鍵開啟的剎那間————
縱然早有準備，但網站的卡頓程度依舊超出預期。
2003年的網際網路基礎設施尚不完善，帶寬有限，數據傳輸能力普遍較弱。
雖然平台能夠承載基本的在線播放功能，但面對瞬間湧入的巨大流量，系統仍顯得捉襟見肘，頻頻出現訪問延遲與頁面卡頓————
時間悄然流逝。
清晨的陽光漸漸變成了午後，午後陽光又漸漸偏西，變成夕陽的餘暉————
無數樂迷戴上耳機，沉浸在這四張風格迥異卻又同樣用心的專輯裡————
他們聽著劉芳菲《愛人》里歲月沉澱下的深情與孤寂，仿佛能觸碰到那個遠去的金曲年代的溫度。
他們聽著許慧琳《2003》中前衛的電子節拍與傳統唱腔的碰撞，感受著她突破邊界的勇氣與探索。
李盛的創作水準依舊在線，甚至堪稱驚艷！
他的作品達到了令無數樂迷與電影人都為之讚嘆的巔峰水平，再搭配上劉芳菲與許慧琳這兩位天后的動人嗓音，更讓聽眾感受到強烈的驚喜。
所有人————
瞬間意識到！
這可能是，李盛與劉芳菲與許慧琳的巔峰碰撞！
比曾經的華語樂壇的黃金時代，更加得誇張！
緊接著————
聽完這兩張專輯以後————
他們又聽著莊妍妍《後來》——————
後來里那份如雨水般清澈又帶著潮濕遺憾的青春敘事，每一句歌詞都像是寫給時光的情書，令無數人恍惚————
他們也聽著江晚晴《勇氣》中陽光般的聲線與直抵人心的鼓勵，像是有人在耳邊輕輕說：別怕，往前走吧。
很多人原本只是支持自己的偶像，或帶著比較的心態點開播放，可是當歌聲響起————
無論是劉芳菲的醇厚婉轉、許慧琳的時尚張力，莊妍妍的敘事感染力，還是江晚晴的青春能量————
他們都不得不承認：
這不僅僅是四張專輯的競爭，這更是華語樂壇一次難得的集體綻放，每一張，都足夠驚艷。
而與此同時，網絡世界早已被這場音樂戰爭徹底點燃。
各大論壇、社交媒體、樂迷群組，每秒都在刷新著數百條評論與帖子：
有人發起投票，將四首歌進行逐項對比，從旋律、歌詞、編曲到情感表達，討論得熱火朝天；
有人貼出自己購買多張專輯的截圖，附言「不只支持，更是珍藏一個時代的聲音」：
還有樂評人連夜撰寫長文，分析這場新舊交替背後的產業邏輯與審美變遷————
在這樣鋪天蓋地的聲浪中，那些真實而滾燙的留言，從成千上萬的ID背後湧現出來————
「芳菲姐沖啊！黃金時代永不落幕！」
「《後來》我買了十張送朋友！蘇楊牛逼，我草，我哭了！」
「許慧琳轉型太驚艷了！《2003》的編曲太超前了！」
「晚晴的《勇氣》給我聽哭了————今年最治癒的聲音沒有之一。
「這應該是，蘇楊真正意義上的封神之戰了吧？」
「他早就是神了，為什麼還要封神？誰有資格去封？」
字裡行間，是熱愛，是共鳴，是不同世代聽者用耳朵投出的、最真誠的票。
線上火熱————
與此同時，傳統的實體渠道也上演著多年未見的火爆場面。
各大城市的音像店、書店、甚至大型超市的影音專櫃，早在清晨六點就有歌迷排隊。
【橙紅星娛】憑藉多年積累的渠道優勢，將《愛人》《2003》的海報和宣傳物料鋪滿了幾平所有可見的GG位：公交站台、地鐵通道、商業中心大屏、電台黃金時段滾動播放。
劉芳菲和許慧琳的身影，帶著舊日天后的榮光，覆蓋著華夏各大一線城市的主要交通脈絡。
然而，【大水牛娛樂】採取了截然不同的線下策略。
同樣是線下銷售，同樣是各大門店火熱非常————
但【大水牛娛樂】的策略卻截然不同————
他們幾平不計成本，將大量利潤讓渡給渠道，並將全部資源傾注於最終銷量的衝刺。
公司與新興連鎖飲料品牌、大型連鎖書店展開深度合作，在店內設置專屬試聽區與購買點，顧客購買專輯即可獲贈特製杯套或書籤。
莊妍妍和江晚晴的巨幅海報遍布年輕人聚集的時尚商圈，視覺風格更貼近當下審美潮流。
更關鍵的是，【大水牛娛樂】此前推出的新協議中，幾乎瘋了，驚人的高比例分成條款吸引了大量中小型音像店主主動為其推廣。
因為這些店主從中獲得的利潤，遠高於推廣橙紅專輯的收益，於是，許多店鋪門口雖然同時懸掛著四張天后的海報，店主卻會悄悄向年輕顧客推薦————
「《後來》和《勇氣》賣得特別好，那可是全球影帝、華語樂壇新天王蘇楊寫的歌！
他寫的歌，每一首歌，都是大爆款，都是，最流行的，時尚歌迷！」
不止是專輯實體店，甚至華夏整個娛樂媒體的都被這四首歌徹底攪動著。
電台點歌節目的熱線電話從清晨起就再也無法接通————
線路早已被狂熱的樂迷打爆。
主持人不得不臨時調整流程，將原本的點歌環節變成了四大天后的歌曲專場，《愛人》《2003》《後來》《勇氣》在電波中輪番響起，在整個城市的大街小巷中迴蕩著————
電視音樂頻道同樣陷入「戰時狀態」。
原本排好的節目單被全盤打亂，緊急插播四大天后的專題報導、MV連放，甚至臨時邀請樂評人進行對談。
紙媒更是全力押注這場流量風暴。
娛樂版連夜加急刊印號外，頭版標題一個比一個驚悚：「樂壇世紀大戰！新舊天后正面交鋒！」
「銷量血拼！誰將主宰下一個十年？」
「蘇楊詞曲對決李盛絕唱，時代權杖正在易手？」
無數媒體在瘋狂————
而線下，無數樂迷自發組織起來，在線上論壇、粉絲社群、校園海報欄、甚至街頭音像店門口，為自己支持的偶像宣傳拉票。
有人製作對比表格，有人撰寫長文樂評，有人包下商場屏幕輪播MV，有人發動親友集體購買————
線上，數據與口水齊飛。
線下，海報與聲浪交織。
甚至，音樂圈，電影圈————
音樂人，電影人————
所有人都在關注著這一幕！
這是一場沒有硝煙，卻足以重塑行業規則的戰爭————
而戰爭的中心，正是那四張專輯，與它們所代表的兩個時代。
十月七日凌晨，細雨如絲，悄無聲息地籠罩著城市。
【大水牛娛樂】的CE0辦公室外，李洪濤靠在門邊，默默地抽著煙。
竇文斌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兩人之間沒有開燈，只有走廊盡頭應急燈投來一片模糊的光芒————
他們在等一個數字————
一個即將決定華夏樂壇歷史的數據。
「好像————已經有很多年沒有這麼緊張過了。」竇文斌忽然開口。
這位曾經帶領【宋唐樂隊】掀起搖滾狂潮、又在資本圍剿中沉寂多年又復出的搖滾天王，搖了搖頭，有些無奈：「明明經歷過那麼多場演出，那麼多張專輯————可這一次，看別人的專輯，我竟然會感覺到緊張————」
李洪濤深深吸了一口煙，緩緩吐出煙霧。
這位在商海沉浮多年的中年人，此時此刻，臉上難得地露出了複雜的情緒————
有期待，有忐忑，還有一種沉甸甸的重量感。
他們！
又將改變歷史！
「是啊。」他的聲音有些沙啞：「我也緊張。」
說完這句話以後————
他的目光不自覺地投向走廊盡頭：「不知道蘇總現在怎麼樣了————」
「應該還好吧。」竇文斌說，「我問過《藏龍臥虎》劇組了，聽說他今晚早早就睡了，他最近睡得都挺早————」
李洪濤聞言，嘴角有些無奈：「也對————他對這些，似乎從來都不怎麼放在心上，他只要出作品就好了————」
兩人相視一眼，忽然都沉默了。
雨越來越大了。
在這片寂靜中，時間仿佛被拉得很長、很慢。
李洪濤又吸了一口煙，目光飄向窗外朦朧的城市。
竇文斌則微微仰起頭，閉上眼睛。
這一刻，他們都想起了六年前，想起了十幾年前————
想起【宋唐樂隊】剛崛起時的那個夏天，音樂節上萬人合唱的熾熱夜晚。
想起第一張專輯破百萬銷量時，幾個年輕人在狹窄的排練室里抱在一起又哭又笑。
想起那些純粹得發光的歲月，音樂就是一切，夢想觸手可及。
也想起了最後那場告別演唱會。
體育館裡座無虛席，竇文斌站在舞台上，看著台下無數揮舞的螢光棒和哭泣的面孔，唱完了最後一首歌。
那時候他以為，那是一個時代的終結————
屬於搖滾的、屬於理想主義的、屬於他們這一代音樂人的時代，已經結束了。
直到————
遇到了那個年輕人！
看著他抱著吉他，默默地走上了台。
「六年了————」竇文斌輕聲說，聲音有些恍如隔世————
李洪濤掐滅了菸蒂。
是啊，六年。
這六年裡，李洪濤看著【大水牛】從一家名不見經傳的小公司，在蘇楊這個「異類」的帶領下，一步步茁壯成長————
這六年裡，蘇楊從《阿武》里那個驚艷影壇的新人，到憑藉《華夏最後一個皇帝》登頂全球影帝，再到《飛得更高》、《丁香花》開始————
而此刻————
真正的決戰，似乎又開始了？
「你說，」竇文斌忽然問，「如果我們贏了————會怎麼樣？」
李洪濤沉默了很久。
窗外的雨似乎下得更大了些，雨點敲打著玻璃，發出細密而持續的聲響。
走廊盡頭的時鐘指向凌晨三點十七分&
距離首日銷量最終統計出爐，還有不到三個小時。
「如果我們贏了，」李洪濤終於開口，聲音很輕，卻帶著某種沉甸甸的確定性，「那麼從明天開始————這個行業的規則，就真的要變了！」
竇文斌深吸一口氣，重新睜開眼睛。
他的目光落在遠處會議室緊閉的門上————
那扇門後，【大水牛娛樂】的技術團隊正在緊張地匯總著從全國各地傳回的最終數據。
「那就————」他低聲說，像是在對自己，也像是對這個等待了太久的行業：「讓這場雨，下得再大一些吧。」
夜。
很漫長————
也很————
緊張————
他們在門口等了許久。
等到了雨停了。
等到了天邊出現了一道曙光————
最終————
等到了林姐，懷著激動的情緒，沖了進來！
「數據出來了！」
「出來了！」
」
橙紅星娛的董事長辦公室內，燈光徹夜未熄。
劉向陽與劉永康相對而坐，菸灰缸里堆滿了菸蒂。
窗外的夜色逐漸褪去，晨光熹微，但兩人眼中只有屏幕與時鐘————
他們在等一個數字，一個決定命運的數字。
疲憊、緊張、不安————
在他們心中洶湧著————
儘管內心波瀾翻湧，劉向陽仍勉強維持著表面的平靜。
而劉永康，則是不斷地看著手機，整個人很焦躁。
很明顯，他的壓力非常大————
他深知————
首日銷量，幾乎決定了整張專輯的最終上限，也決定了橙紅星娛音樂部門————
乃至整個公司————
的未來。
而【橙紅星娛】音樂部門，乃至整個公司的未來，就在這兩大天后之上了——————
這一戰，被輿論稱為「天后對決」。
老牌天后守擂————
年輕的天后攻擂————
守擂與攻擂，不僅是音樂的較量，更是兩家公司最關鍵的一戰————
從深夜到黎明————
時間悄然流逝著！
直到早上七點，敲門聲驟然響起！
兩人幾乎同時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秘書推門而入，腳步急促，手中緊握一份剛列印出的數據報告。
她的眼神複雜，欲言又止。
「專輯多少了？」劉永康搶先問道，聲音沙啞到了極致，也壓抑到了極致！
秘書沉默著將報告遞過去。
兩人同時低頭————
當看到數據的瞬間————
劉永康眼中閃過一絲驚喜————
但下一秒，他的瞳孔驟然收縮！
「不可能！」
他猛地抬頭，聲音顫抖：「不可能，這————這絕對不可能！」
劉向陽沒有驚呼。
他坐回到了椅子上。
臉色從強撐的平靜，逐漸沉入一片灰暗的凝重，最終變得鐵青。
隨後————
他深深吸了一口氣。
閉上了眼睛。
只覺得————
周圍一切都，變得昏暗了！
「數據出來了！」
「多少？」
「正版渠道的最終統計，劉芳菲專輯銷量140萬張————許慧琳120萬張————」
「很好，都破了歷史紀錄————她們的呢？」
」
李盛的工作室里，空氣幾乎凝滯。
敲門聲響起時，他猛地從椅子上站起來。
助理推門進來，手裡拿著兩份剛列印出來的數據報告。
李盛接過第一份————
那是【橙紅星娛】旗下兩位天后的成績。
他微微鬆了口氣，嘴角甚至浮起一絲笑意————
劉芳菲與許慧琳的數據確實亮眼，雙雙刷新行業紀錄，李盛傾注心血的《愛人》
《2003》似乎沒有辜負他的期待。
然而，當他接過助理默默遞來的第二份數據時，笑容瞬間僵在臉上。
江晚晴：160萬張。
莊妍妍：150萬張。
「轟！」
這一刻！
他仿佛聽到了，腦袋炸開的聲音！
兩大新人！
全面壓制兩位黃金時代天后。
李盛的手指微微發抖！
他反覆看了幾遍，仿佛不相信那些數字是真的。
「怎麼可能————」他低聲自語，聲音里壓著某種即將決堤的情緒。
他轉身走到電腦前，顫抖著，播放著————
這兩首歌————
那兩首由蘇楊創作的《後來》與《勇氣》，他未曾聽過。
不是不屑，而是不敢。
他怕被影響心態。
但現在，他點開了播放鍵。
《後來》的旋律如水蔓延，歌詞裡藏著時光的針；
《勇氣》的節奏溫柔堅定，每一句都像在輕叩心門。
李盛閉上眼睛。
聽完，他沉默了很久。
「怎麼可能————這兩首歌又是現象級————」
他喃喃著，像是質問，又像是嘆息。
他不甘心，又點開專輯裡其他歌。
《波斯貓》的靈動俏皮，《第一次愛的人》的青春悵惘，《暖暖》的甜蜜治癒，《為愛痴狂》的執迷不悔————
一首，一首，又一首。
該死的！
又——
他媽的！
一首歌！
李盛的呼吸漸漸急促！
瞳孔不受控制地收縮。
這十首歌！
幾乎每一首，都具備主打歌的質感！
每一首，都散發著「現象級」的氣息。
「這怎麼可能————」他聲音發顫，整個人開始懷疑人生了！
「蘇楊————他難道寫歌不要成本的嗎？這種級別的歌，別人一輩子寫出一首就足以封神————他怎麼可能————一張專輯裡全塞滿？！」
他跌坐回椅子上，手中的數據報告悄然滑落。
窗外雨後的陽光燦爛！
而他仿佛聽見了某個時代的帷幕，正在他眼前緩緩落下。
「不可能————」
「這不可能————」
「這不科學啊！」
「不科學————」
「哈哈，我可能，在做夢————」
「.——....」
他在助理的目光下。
猛得搖搖頭。
然後，又哭又笑。
隨後————
突然又陷入了，良久的沉默————
緊接著，死死地盯著專輯銷量，盯著那些歌————
最終————
「我————」
「..
他喃喃自語了許久，聲音越來越低，越來越輕，最終消散在沉重的空氣里。
那語調中透出的，是徹徹底底的絕望，仿佛所有信念與氣力都在一瞬間被抽空。
他像一個驟然泄盡了所有勇氣的皮球，頹然地跌坐在椅子上，背脊佝僂下去，眼中最後一點光芒也熄滅了。
此時此刻，他再無任何鬥志，只剩下無邊無盡的疲憊————
以及————
深深的————
絕望————
他看著天花板。
恍惚間，又想到了《戲夢人生》時候的，蘇楊的那個筆記本。
「這————」
「怎麼可能呢？」
「那個筆記本上的歌————」
「別告訴我————」
「都是————」
「他媽的————」
「這些歌啊————」
「這怎麼打！」
「這還怎麼打啊？」
「這到底是————」
「什麼怪物！」
「.——.
「我草！」
「160萬張！」
「天啊，160萬張！」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這數據————統計系統出錯了吧！」
「應該錯不了————你們自己看！」
「快看【樂酷】網站，江晚晴那首《勇氣》的試聽數據，昨天一整天已經突破、臥
槽————」
「突破什麼？」
「突破五百萬試聽點擊了！」
「我草？」
」
網際網路上陷入一片死寂。
當那組數字毫無遮掩地呈現在所有人面前時，先是爆發出炸裂般的驚呼與質疑，緊接著，便陷入了漫長的、無聲的震撼。
160萬張首日銷量————
這已經足以改寫近年來華語樂壇的所有紀錄！
而此前華語樂壇的巔峰，還要追溯到蘇楊《十年人間》創下的神話。
那張專輯集齊了天時、地利、人和，幾平動員了整個娛樂圈的資源才最終達成了不可思議的單日銷量！
無數音樂人都心知肚明！
那樣的成績，未來恐怕再也難以復現。
而現在！
當所有人的目光移向試聽數據時，再一次感受到了跟《十年人間》一樣的震撼感！
單日突破五百萬次播放。
這一刻！
所有質疑的聲響，仿佛被一隻無形的手驟然扼住。
突然，發不出聲音！
五百萬。
這個數字本身已經足夠駭人，而更令人窒息的是，它並非整張專輯的累計試聽，而是單曲在單一平台————
【樂酷】音樂網站上，一日之內所創造的播放量。
更關鍵的是，這五百萬，很可能還不是真實數據的全部。
由於【樂酷】平台自身的伺服器承載與統計能力已達極限，數據，只能定格在這裡了！
當！
確認後！
當「五百萬」這個數字，如同驚雷般炸響在網際網路的每一個角落時！
前一秒還沸反盈天、爭論不休的論壇、聊天群、所有娛樂版塊，在這一瞬間，集體失聲。
死寂！
緊接著！
沸騰！
發瘋似地沸騰！
「我草！」
「天后！」
「他媽的！」
「我見證歷史了！」
「這才是真正的天后！」
「一夜之間，華夏樂壇天后那至高的位置，好像全部換人了！」
「臥槽！蘇楊————他竟然親手把江晚晴和莊妍妍，推上了天后的最高的寶座上！」
「我靠！」
「牛逼！」
「等等，我聽到一條消息！」
「什麼消息————」
「像這樣現象級的專輯————」
「蘇楊，還有還有十多首————」
「多少？」
「十多首，好像都寫在筆記本里！」
「我草！」
「真的假的？」
華夏網際網路的震驚還未平息，一則更駭人的消息，引爆網絡————
有人爆料，在蘇楊隨身攜帶的創作筆記本上————
像《後來》《勇氣》這樣的現象級歌曲，遠不止已發布的這幾首。
（還是不請假了，快收尾了，一口氣要撐著寫完，不然氣泄了，怕完蛋了————）
（下本書，只寫爽文，再文青，我是王八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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