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解釋解釋什麼特麼的叫藝術
許謙萬萬沒想到秦風竟然用「喜慶」來形容他的妝造。
他的精神狀態確實有點美麗啊。
沒點大病說不出這種話來。
「你不擔心主流審美接受不了？」許謙問。
「藝術本身就是非主流。」秦風回答。
藝術本身就是非主流……許謙覺得這話說得很有深意。
他正琢磨著。
一直沒有說話的唐傑終於忍不住了，開口就直接炮轟秦風：「你這一套是裝神弄鬼，博人眼球，譁眾取寵！扮丑裝怪還自詡藝術！」
「扮成這樣好看？俗！」
「不要侮辱了藝術這兩個字。」
唐傑不給秦風留一點面子，就差跳起來破口大罵了。
他這番反應把許謙、王峰和梁思齊都嚇了一跳。
在許謙等人看來秦風的妝造一開始的確給人一種「辣眼睛」的感覺，但秦風的舞台表現力，呈現出來的作品質感都還不錯，瑕不掩瑜。
他不知為何唐傑的反應這麼大。
……
導演室。
「唐傑和秦風有仇嗎？罵太狠了。」副導演道。
秦風的舞台表現大大超出了巫丹的意料……甚至有點驚喜。
秦風這場舞台演出播出去肯定會存在爭議，但巫丹覺得無可厚非……爭議也能給節目帶來話題度和熱度，所以她也不覺得有啥大毛病。
唐傑的反應讓她意外。
他怎麼突然就炸了？
……
唐傑的炮轟直接讓演播室的氣氛冷下來。
所有人目光都落在秦風身上，想看看秦風會是什麼反應。
秦風這番裝扮登台，早有心理準備，他知道會有人不喜歡……唐傑的反應他驚訝卻並不意外。
秦風的第一反應是：錄節目克制一點。
但唐傑這番話讓他很不爽。
克制個屁啊，上輩子就是克制克制克制，忍忍忍！TM的活成了烏龜樣！
系統都讓我發瘋！
這輩子就圖一個念頭通達，活一個暢快！
於是他懶得去管後果如何，遵從內心最真實的感受和想法，懟回去：「俗就是侮辱藝術？你懂藝術嗎？」
「我懂藝術嗎？」唐傑都被氣笑了，「哈哈笑話！」
「什麼是藝術？」秦風追問。
「跟你談藝術如對牛彈琴。」唐傑道。
「你解釋給我聽，什麼是藝術？」秦風要聽一個答案。
「有病。」唐傑沒有正面回答秦風的問題。
「我就想讓你解釋解釋，什麼他媽的叫他媽的藝術！」從秦風打算放飛自我那一刻起，就沒打算慣著唐傑，含媽量極高。
有那麼一瞬間秦風感覺自己是張麻子附身……呼！真有點精神分裂的意思了。
秦風的表現直接把所有人都看懵了。
「臥槽！秦風瘋了了吧？」
「怒懟唐傑，一點面子不給啊。」
唐傑氣得拍案而起，「懂不懂什麼叫尊重？你太狂了！我好歹是前輩。」
秦風呵呵笑道：「你不尊重我我幹嘛尊重你？你說我俗，不懂藝術，我向你請教何為藝術，你急什麼？你給我解釋一下什麼是藝術不就得了。」
唐傑都快氣炸了，罵道：「神經病！」
「那你跟神經病較什麼勁？」秦風只覺心情舒暢。
一時發瘋一時爽，一直發瘋一直爽！
【精神狀態：25（非常健康）】
【你的精神狀態非常健康，腦海中開始湧現許多天才想法，靈感值+3】
唐傑感覺有什麼東西堵在了喉嚨，說不出話來。
你跟精神病較什麼勁？
一句話直接把他的話頭封死了。
這時候許謙、王峰都站出來打圓場，導演巫丹也已經從導演室來到演播廳，一番勸說才穩住了局面。
節目繼續錄製。
「剛才我們的星推官和選手就什麼是藝術激烈探討，」主持人何靈在舞台上道，「何為藝術？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見解，仁者見仁，智者見智，恐怕很難給出一個標準答案。」
何靈將局面圓回來。
而後道：「接下來我們進入投票環節。」
「首先請我們的星推官給秦風的表演評星。」
許謙坐在星推官坐席的最左邊，他是第一個給秦風評星的：「詞曲編曲都是自己獨立完成，很厲害！妝造可能有點挑戰大眾審美，但整體表現優秀。五星！」
「謝謝許謙老師。」秦風在舞台上鞠躬。
「嗩吶和搖滾混搭，給我很多啟發。搖滾需要一些反叛、個性，也需要批判。我比較喜歡你的作品和舞台。」王峰抬起打分板，「五星。」
接下來是清冷傲嬌小天后梁思齊。
她沒有過多評價，只吐出兩個字：「五星！」
嘩！
頓時全場譁然。
「三位老師都打出五星！」
「直接全場MVP？」
「不得不承認秦風的演出的確很炸裂！反正我全場嗨完的。」
唐傑坐在最右邊，最後評星。
許謙、王峰、梁思齊全都給秦風五星，讓他特別不爽！！你們和我對著幹？
唐傑感覺有些下不來台。
「我棄權！」他一星都不想給秦風。
他相信觀眾肯定也有很多人跟他一樣不喜歡秦風……能有個三百票都是燒高香，最好這一輪就淘汰掉！省得以後再在舞台上看到這個神經病……唐傑暗暗咀咒秦風。
「接下來開始粉推投票，」何靈在舞台上說，「請現場觀眾拿起你們手邊的投票器。」
觀眾席觀眾紛紛拿起投票器開始投票。
舞台後方的大屏幕上。
秦風的得票數快速上升著。
50票！
100票！
300票！
這時票數增長放緩。
唐傑冷笑……呵，果然只有300票出頭。
然而他這念頭剛閃過，秦風的票數再一次迎來快速增長。
350票！400票！440票！460票！
票數基本穩定。
但還有零星的散票在一張一張的增加。
465……466……468……470！！
最終秦風的得票定格在470票！
「這……怎麼可能？」唐傑難以置信看著秦風的觀眾投票數。
許謙等人和他對著幹……觀眾也背刺他？秦風到底有哪門子好？俗！俗不可耐！！為什麼這麼多人給他投票？
唐傑想不明白。
他感覺自己被啪啪打臉，面子掛不住。
全場也是譁然。
「470票！比俞俊澤的464票還多。」
「我以為只有我有病喜歡秦風，沒想到大家都是病友哈哈」
「秦風妝造雖然魔性了點，但歌是真好聽啊。」
「我就喜歡他那股瘋勁！」
導演巫丹也驚訝不已，她沒想到竟然有這麼多觀眾喜歡秦風……好吧，她也喜歡！儘管他好像有點瘋，但巫丹不得不承認，很多時候她也想像秦風那樣發瘋。
只可惜她有太多顧慮。
「星推官票數150票！粉推投票470票！」何靈在舞台上宣布，「秦風的最終得票是！」
「620票！」
「恭喜秦風！」
「本期節目的最後我們看一下選手票數排名！」
何靈轉向舞台後大屏幕，第一期節目12位選手的得票和排名呈現出來。
第1名：俞俊澤，634票。
第2名：秦風，620票。
第3名：夏檸，604票。
第4名：莫愁，603票。
第五名：……（不配擁有姓名）
「秦風竟然第二名。」
「唐傑棄權沒有評星，秦風都能衝到第二！太猛了。」
秦風也有點意外，他沒想到竟然有這麼多觀眾給他投票，他本以為400票都難。
然而最終卻得到了470票粉推票。
「大家的精神狀態……都很美麗啊。」秦風嘴角噙著笑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