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3章 我的天空里沒有太陽，總是黑夜
《唐人街探案》爆火，很快突破100億票房。
粉絲們得知秦風還要寫一本小說和《唐人街探案》作為補充的時候都沸騰了。
「原來這是有小說的啊。」
「《白夜行》？為什麼不叫唐人街探案？」
「希望和電影一樣好笑。」
「好笑與否不重要，重要的是能有《神探夏洛克》的感覺。」
《白夜行》秦風已經寫了一段時間，現在藉著《唐人街探案》的熱度釋出，一方面是在劇情方面，《唐人街探案》的確有致敬《白夜行》的成份，有許多的相似之處。
一方面有電影熱度加持，《白夜行》的熱度會更高。
雖然秦風已經很有錢了。
但在賺錢這方面他向來都是多多益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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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會和錢過不去呢？
能多賺便多賺唄。
明明可以用自己的「生態」放大流量，為什麼不用呢？
正因為如此，《白夜行》在九州中文網一發布，迅速就引來了觀眾、粉絲的圍觀閱讀。
其中有部分粉絲其實並沒有看小說的習慣，但因為《唐人街探案》實在太火，並且秦風直言這部小說和《唐人街探案》作為「補充」，那必須得要去瞅瞅，看個究竟。
很快《白夜行》就衝到了暢銷榜第二。
為什麼不是第一？
因為第一是《凡人修仙傳》。
《凡人修仙傳》篇幅長，再加上有熱播同名動畫的加持，《白夜行》很難超越《凡人修仙傳》。
……
梁思齊和秦風包場去看了《唐人街探案》。
「怎麼樣？」秦風牽著梁思齊的手問道。
「好看。」梁思齊說，「不過我現在更好奇《白夜行》的內容，書稿寫完了嗎？」
「嗯。」秦風點頭，「想看？」
「想看。」梁思齊點頭。
「那，今晚去我家？」秦風發出邀請。
秦風和梁思齊樓上樓下，兩人發生關係後，關係更緊密了。
雖然沒有大肆宣揚的告白，但兩人都心照不宣。
有時候秦風會住在梁思齊家。
有時候梁思齊也會來秦風家看小咪……小咪還是不肯回到梁思齊那裡。
不過現在也無所謂了，她的貓也是秦風的貓了……嗯，就連她梁思齊，也是秦風的了。
梁思齊來到秦風家裡，秦風煎了兩塊牛排，兩人就著紅酒吃了一頓浪漫的燭光晚餐。
梁思齊洗碗的時候秦風從後面抱住梁思齊。
「洗碗呢……」梁思齊道。
「洗碗就不能抱你了？」秦風湊到她耳邊說。
「你……你抵住我了。」梁思齊已經感應到。
梁思齊把碗擦乾，秦風便順勢將她抱起來放在了廚房的檯面上，接吻。
十分鐘後秦風將掛在身上的梁思齊抱到了臥室。
冰山開始逐漸融化。
梁思齊雖然沒有太多誇張的反應，但秦風就是喜歡這種從上俯視梁思齊的感覺……有時候她會不好意思看秦風。
有時候又會微微皺起眉來。
窗外下起了濛濛細雨。
這座城，變成了濕漉漉的世界。
四十五分鐘後，梁思齊去洗了個澡，出來後道：「《白夜行》的稿子呢？」
「電腦里。」秦風道，「密碼我的生日，全在小說資料夾里。」
說完秦風便去浴室洗澡去了。
梁思齊拿起秦風的膝上型電腦，靠在床上，將筆記本放在睡裙下那一雙白皙的大長腿上。
開機。
秦風電腦桌面上有音樂、劇本、小說三個資料夾。
梁思齊很尊重秦風的隱私，並沒有胡亂點開資料夾，而是只點開小說資料夾，然後看到了裡面十幾部小說……
《凡人修仙傳》、《誅仙》、《解憂雜貨店》、《白夜行》……
除此之外還有一些梁思齊沒有看過的，秦風沒有釋出的。
比如《堂吉訶德》、《三體》、《盜墓筆記》、《無人生還》……
「他還寫了這麼多小說？」梁思齊驚訝。
《堂吉訶德》、《三體》、《無人生還》之類的，看書名並看不出什麼名堂來。
沒有秦風的同意她不會隨便點開看。
但《盜墓筆記》她能看出大致的內容。
「盜墓相關？」梁思齊頗有幾分好奇。
平日裡除了看小說，梁思齊還喜歡看很多的考古紀錄片……那種從古墓中挖出幾百年前幾千年前古物的感覺他很喜歡。
她對歷史，對考古很感興趣。
目光從這些檔案上掠過，最終梁思齊開啟了《白夜行》，開始津津有味看起來。
「出了地鐵站之後往西走……」
「胡潤三的腳步說不上輕快，他今天本不必出勤，很久沒休假了，還以為今天可以悠遊地看點書……」
很快胡潤三來到一處公園，這裡有一棟修建中的七層建築。
而此刻幾輛警車停在這裡，周圍全是看熱鬧的人群。
大樓里死人了。
死者是一個男人。
他殺！
屍體一共有五處刺傷，胸部兩處，肩部三處，致命傷在左胸下方，兇器穿過肋骨間隙，直達心臟。
很快死者的妻子到了。
女人雙手覆蓋臉頰，雙膝支撐不住一彎跪在地上，哭起來。
但在胡潤三看來，她好像在演戲啊。
「兇手是妻子？」梁思齊看到這裡立刻猜測，但多年看小說的經驗告訴她，絕不會這麼簡單，「不會這麼簡單，這只是一個干擾項。」
懸疑推理小說就是這般。
會故意引導讀者的思路到另一個方向……
但梁思齊是資深讀者了，很容易看穿這個套路。
這個男人的死疑點重重。
現場沒有打鬥痕跡。
疑似熟人作案。
胡潤三接下來開始對案件進行調查，他去到了死者家裡。
死者名叫吳洋，是一家當鋪的老闆。
有一個五歲的兒子吳亮。
秦風對《白夜行》進行了改動，故事背景放在了華夏渝州山城。
為什麼是渝州山城？
因為這座城市被稱為「中國哥譚」。
秦風后續還要拍攝《小丑》系列，他得提前打造這樣一座「城市」，所以從《白夜行》就開始有意布局了，後續懸疑、推理、犯罪型別的小說影視劇，秦風都打算將之放在這裡。
山城多霧。
自帶懸疑感濾鏡好嗎。
同時呢這裡不缺江湖與市井，並且還有一種難得的賽博朋克感。
這座城還有開發潛力。
《沉默的真相》、《在劫難逃》、《致命的願望》、《非常目擊》……這些劇都是在地球的渝州山城完成的拍攝。
秦風立志於將宇宙山城打造成「哥譚」那種級別的城市。
背景改了，自然故事中的人物名字等等都要做出調整。
梁思齊完全沉浸在故事當中了。
秦風洗完澡出來，她甚至都沒有察覺。
「看入迷了？」秦風問道。
「嗯，」梁思齊道，「太精彩了，學懸疑推理，還是你最厲害，引人入勝。」
「那你看。」秦風靠在床上刷著手機，不打擾梁思齊。
劇情很快迎來轉折，警局那邊有了新的進展，死者吳洋死前取走了100萬現金，而且還買了一個小蛋糕，去找了一位叫宋貞的寡婦。
宋貞和吳洋經常碰面，疑似存在不正當男女關係。
寡婦宋貞有殺人嫌疑。
畢竟情殺不在少數。
胡潤三來到宋貞家後宋貞不在，迎接他的是宋貞的女兒唐雪穗。
唐雪穗非常懂事，邀請胡潤三和同事進屋歇息，還給他們倒了水，身上的鈴鐺隨著腳步發出清脆聲響。
而後西本回來了。
警察們查到她竟然還有一個男友……
這讓情殺這個猜測更加合情合理。
但事情卻還沒有想像中那麼簡單。
梁思齊看得欲罷不能，她一次次的瘋狂留意線索猜測著殺人兇手……她很聰明，很快就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測：「兇手不會是……唐雪穗吧？」
梁思齊瞧著秦風問道。
「看到後面你就知道了。」秦風道，「凌晨了，還不睡？」
「我再看一會兒。」梁思齊手不釋卷。
捨不得放下。
「行吧。」秦風道，「我陪你。」
於是梁思齊又沉浸在《白夜行》的閱讀當中。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
故事愈發撲朔迷離，精彩紛呈，引人入勝，欲罷不能。
凌晨一點，凌晨兩點，凌晨三點……
好看到梁思齊根本停不下來。
「還不睡？」秦風抱著梁思齊道。
「還有一點。」梁思齊其實已經猜到兇手……但就是很奇怪，仍然樂此不疲的看下去，並且還不願意跳讀。
實在是引人入勝。
當警察懷疑「情殺」的時候，寡婦宋貞的男朋友車禍身亡，不久後寡婦宋貞自己也因煤氣中毒而死。
案件的兩大嫌疑人前後意外身亡。
到這裡這個案件好像就結束了。
但胡潤三覺得沒有那麼簡單，持續追查，一晃數年過去，唐雪穗被親戚收養。
唐雪穗家裡很窮，但收養她的親戚家很有錢，被收養後唐雪穗從一個窮丫頭變成了大家閨秀。
唐雪穗靚麗的外表讓她成為了學校里的風雲人物。
不少外校的男生經常跑來學校外偷拍雪穗。
雖然唐雪穗並不在意這事。
很快學校就傳言唐雪穗的親生母親是因為「三角戀」當「小三」殺了人畏罪自己了斷，傳言非常難聽，是學校另外一位名氣和唐雪穗相當的女生傳出去的。
而不久後這位女生便被扒光衣服遭受侵犯被扔在了廢棄倉庫……
看到這裡的時候梁思齊就已經在懷疑案件與唐雪穗有關了，並且懷疑前面其母親的死，母親的男友和吳洋的死，都與唐雪穗有關。
可是為什麼呢？
她又是怎麼殺人的呢？
梁思齊百思不得其解。
這些疑問驅使著她一章接著一章往下看。
而後視角轉向吳亮，也就是原著中的桐原亮司……吳亮現在已經是一名中學生了，雖然年紀不是很大，但他卻成為了「鴨王」。
給富婆介紹小鮮肉賺取大額回報。
他賺錢一直賺得好好的，但終於還是出事了。
這天，吳亮手下一位叫彥祖的少年，私下約了一位富婆，結果這位富婆因為興奮過度竟然直接猝死在了床上。
吳亮幫忙偽造現場誤導了警方調查，這讓彥祖擺脫了嫌疑，此後便成為了吳亮的忠實手下。
而吳亮也越來越激進，後來找來一位銀行女職員，竟然開始做起偽造銀行卡的犯罪行徑。
總是吳亮的路是越走越歪了。
「唐雪穗和吳亮不會有聯絡吧？」梁思齊隱約有了猜測。
時間一晃又是幾年過去。
唐雪穗已經考上大學，她憑藉著靚麗的外表很快又成為了學校校花級的風雲人物，無數男生欽慕追求。
但唐雪穗卻對這些男生不感冒，她看上了一位叫江成的男生。
江成卻對唐雪穗不太喜歡，他總覺得唐雪穗不像大家閨秀，因為她的眼神里有著一股大家閨秀不該有的凶戾和卑劣，反倒是喜歡唐雪穗的閨蜜肖莉，不久後便和肖莉交往。
但不久後肖莉聯絡不上了，江成收到了肖莉的果照……
「果然是唐雪穗！」梁思齊現在幾乎可以肯定，所有的案件都與唐雪穗有關。
兩個被侵犯的女生，都是因為觸碰到了唐雪穗的「利益」，不久後就遭遇不測。
這絕非巧合！
另一邊吳亮依靠著盜刷銀行卡的犯罪手法成功刷出上千萬贓款，可是明明已經很有錢了，他卻依然悶悶不樂。
他只告訴同伴，他希望有一天可以在白天走路。
不久後吳亮那位銀行職員搭檔被男友找上門來要殺人滅口，她在吳亮的幫助下逃走，但不久後死在酒店……
一晃又是數年過去。
唐雪穗大學畢業了，畢業後立刻結婚，嫁給了一位富二代，這位富二代是江成的朋友。
唐雪穗結婚後各種開店投資，很快就賺得盆滿缽滿，兩年後賺夠了離婚。
但離婚後緊接著江成的堂兄就被唐雪穗迷得神魂顛倒。
江成發現不對勁，為什麼唐雪穗身邊的人全都倒霉？他開始懷疑唐雪穗。
於是江成找了一位私家偵探去調查唐雪穗，不料被唐雪穗一眼識破。
私家偵探調查她，那結局只有一個：死！
很快因為違法犯罪東窗事發的吳亮在逃亡過程中順便殺死了這位私家偵探。
直看到這裡梁思齊才徹底確定：「吳亮和唐雪穗，彼此互為同謀！」
她一下捋清許多線索，唐雪穗身邊那些受害的人，全都是吳亮動的手……而吳亮每次犯罪專案和開啟公司需要的資金、資料，都來自唐雪穗提供。
天吶！
梁思齊一下想到《唐人街探案》思諾的「完美犯罪」……「唐雪穗從始至終都在幕後，雖然是主謀，但她從未真正動手殺過人……她一直在借吳亮的手殺人。」
「這……不會也是完美犯罪吧？」
梁思齊其實已經隱隱猜到了結局。
畢竟秦風將《白夜行》和《唐人街探案》放在一起，互為補充，這本身就已經說明了很多問題。
梁思齊更加甘之如飴。
她一點困意都沒有。
越看越精神。
終於！
引來最終的結局，最終的真相！
胡潤三長達十九年的追查，終於得到關鍵線索，再次找到吳亮母親，吳亮母親也終於說出了實情……當年案件發生時她正在和男店員偷情，根本沒顧得上吳亮。
所以當年吳亮根本沒有在家看電視，沒有所謂的「不在場證明」。
而且！
吳亮的父親！也就是死者！他有戀童癖……
一切線索在這一刻似乎終於聯絡了起來。
答案，已經清晰浮現於表面：吳亮很可能親手殺死了父親吳洋。
案發現場吳洋的皮帶鬆了兩格……原來他在這裡是要搞小女孩……他拿出100萬去雪穗家，不是和雪穗的媽媽有染，而是用這100萬買雪穗……
雪穗的媽媽把她賣了！
真相揭露。
這兩個弱小的靈魂在結伴而行。
故事來到尾聲。
唐雪穗的新店開張，吳亮現身新店開張現場，他會在所有人看不見的地方保護著唐雪穗。
唐雪穗在這時也對店員說出了一段意味深長的話：
「我的天空里沒有太陽，總是黑夜，但並不暗，因為有東西代替了太陽。」
「雖然沒有太陽那麼明亮，但對我來說已經足夠。憑藉著這份光，我便能將黑夜當成白天。」
在唐雪穗新店開業現場，吳亮扮成了聖誕老人。
但卻因為一張精美的剪紙暴露了身份，一個小女孩拿著剪紙，被警官胡潤三發現，然後確定聖誕老人就是吳亮。
頓時所有警察追逐而上，吳亮自知無法逃脫，從高樓一躍而下，結束了自己的生命。
而此時胡潤三看向唐雪穗。
「只見雪穗正沿著扶梯上樓，背影猶如白色的幽靈，她一次都沒有回頭……」
梁思齊看完最後一段心靈被震撼，一種強烈的意難平湧上心頭。
精彩！
男女主從頭到尾沒有說過一句話……結局唯一一次同框，便以吳亮的死而告終。
吳亮死了！
唐雪穗和所有案件撇清關係。
一切都將與她無關。
梁思齊不由將《白夜行》和《唐人街探案》進行對比，裡面的確有很多元素重合、相似，但總體而言《白夜行》給到她的震撼比較大。
直到看完許久她都難以平復自己的心情。
此時秦風也還沒有睡。
他一直陪著梁思齊。
梁思齊偏頭看向秦風問道：
「雪穗，愛過吳亮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