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4章 我只希望我的死，比我的人生更有意義
秦風落地米國後，西婭驅車把他接到了家裡。
當晚他們吃了烤羊排，喝了紅酒。
西婭知道秦風吃不慣白人飯，特意學了中餐廚藝，現在廚藝大漲，在秦風面前好好秀了一番。
兩人在喝了不少紅酒後，很自然做了愛做的事。
歐買噶似乎是西婭的口頭禪。
從頭到尾都在重複著這一句。
一頭金髮亂舞。
嘴唇都快被她自己咬爛了。
秦風喜歡她抬手把金色頭髮撫至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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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起來很性感。
沒多久西婭就被秦風徹底征服。
第二天秦風倒了一下時差，然後便開始和米國的非正常人類事務所團隊籌備《小丑》的首映儀式。
同一天，《浴血家族2》也開始了浩浩蕩蕩的盛大首映儀式。
很顯然兩部電影在搶熱度，搶當天的話題度，暗中較勁呢。
「《小丑》和《浴血家族2》同時上映，這次恐怕要遭遇不祥。」
「《浴血家族》太火了，米國影史票房紀錄。《小丑》想要和《浴血家族2》競爭很難。」
「《小丑》的上映時間沒有選好啊。」
「《浴血家族2》也是全球同步上映，這次有意思了。」
近期，於全球影視圈而言，最受矚目的無疑是《浴血家族2》和《小丑》。
《浴血家族2》是《浴血家族》的續，好萊塢嘔心瀝血打造，很可能再續第一部的票房神話。
《小丑》則是最近兩年風靡的秦風，以及其強勢崛起的非正常人類事務所所打造，並且秦風已經為其做了三首宣傳曲。
三首宣傳曲中，其中兩首火爆全球。
現在的局面是，大家還沒有看過《小丑》，許多人對這部電影可能不感興趣，但絕對不至於不知道《小丑》。
因為大家都已經聽過其中主題曲、宣傳曲了。
而且小丑在階梯上跳舞的畫面，就像是被植入腦子裡了一樣，許多人聽到音樂就能瞬間想起小丑跳舞的畫面來。
太魔性。
太有畫面感了。
《浴血家族2》在這種情況下也進行了大規模的宣發，但影響力遠不及《小丑》的宣傳。
《浴血家族2》依靠的，更多是第一部的影響力和票房成績，擁有一批忠實的粉絲和觀眾。
……
米國。
小丑演員佩恩近來有些沮喪，他打算看一部電影調整一下自己那糟糕的心情。
他有些疲憊了。
厭倦了小丑表演。
但除了演小丑，他好像什麼都不會……為了生活，他不得不繼續扮演小丑，忍受著身體和精神的雙重折磨。
每月的帳單快讓他入不敷出了。
經濟下行，米國底層愈發艱難，佩恩可不想某天被斬殺，然後流落街頭，那樣的生活簡直比殺了他還難受。
為了不被斬殺，他每天辛勞工作，不放過任何賺錢的機會，比以前更累了，賺得卻比以前更少。
他以前認為只要足夠努力就能過上體面的生活。
前二十年的確如此。
但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越努力越辛苦，生活卻反而變得更糟糕了……他不知道哪裡出了問題，明明米國依然強大。
「去看《小丑》吧。」佩恩想著。
當了一輩子小丑取悅別人。
現在也該讓自己被別的小丑取悅一下了。
懷著這樣的心理，佩恩花錢購買了一張《小丑》的電影票，走進了電影院。
如果換作平時，他是不捨得花錢看電影的，看電影的錢足夠他購買兩天的漢堡。
他已經習慣了將金錢換算成「生活時長」。
每次想要購買和消費的某件物品的時候，都要想想這些錢足夠他生活多長時間，這種換算幾乎成了他的本能。
他不是節儉。
而是為了生存不得不如此。
走進電影院佩恩有些惶恐……他已經很久沒有踏入影院了，想想從前他也是一個很愛看電影的人，經常一個人，或者和女友在影院約會看電影。
可現在，他女朋友沒了，甚至因為沒錢而捨不得花錢踏入電影院。
人生怎麼就變成了這樣？
佩恩胡思亂想著。
他買了最後排的電影票，最後面會安靜點，沒人打擾他。
當影廳里燈光熄滅後，佩恩頓覺舒服了許多，他習慣了置身黑暗中，不被人看見，獨自享受這份黑暗和孤獨，這時候他通常習慣性點一根煙。
但現在在影院，他不能點菸。
於是他止住了那習慣性摸煙的動作。
電影很快開始了。
這是一個科技高速發展的時代，AI科技、機器人科技都發展到了巔峰，一切興興向榮，但由此產生了很多問題，比如大量人口失業，比如貧富差距加大。
世界漸漸朝著賽博朋克的方向發展。
繁華的富人區富人高高在上。
貧窮的貧民窟混亂、危險、骯髒。
故事發生在這個時代背景下的霧都。
秦風被裁員了，中年的他失業後長久找不到一份像樣的工作。
送快遞？送外賣？抱歉，在這個時代，機器人已經替代了一切……這些機器人都可以完成，並且不需要休息，不需要假期。
7*24，全天候待命。
找不到工作的秦風只能開始扮演小丑，博取人們一笑，轉一點可笑的酬勞，讓自己得以繼續在這個世界生存下去。
這天秦風照常出工，扮演小丑為一家店鋪招攬顧客，收工回家的路上進入一條髒亂逼仄的小巷，一個小混混過來搶劫勒索，秦風不可能把辛苦賺來的錢交出去。
穿著小丑服的秦風被一陣拳打腳踢。
秦風被打得爬不起來。
錢被搶走了。
他無力的躺在骯髒的地面上，像一條受傷的流浪狗，痛苦、無助……
影廳里，佩恩看到這一幕深深共鳴，他能理解秦風，能對秦風感同身受。他也有過這樣的經歷。
在米國，比這條混亂街巷混亂的地方多得是。
佩恩遭遇過多次搶劫。
甚至有兩次險些丟掉性命。
他痛恨那些搶劫他的混蛋，但他似乎又能理解那些混蛋……那些可惡的混蛋本質上和他一樣，都是為了生存！搶劫，是他們的生存之道。
「哪天我活不下去了……我也去搶。」佩恩無數次閃過這樣的念頭。
他的心裡有了惡之花……但每次這惡之花即將綻放的時候，都被他用自己的底線和良知給生生塞了回去，遏制了下來。
秦風強在地上一動不動，這時候螢幕上出現了金色的大字。
小丑！
下面是金色的英文：JOKER！
畫面一轉，在一間黑暗的房間裡，傳出一陣笑聲。
鏡頭推近，方才發現是秦風，秦風在大笑……
他在笑，臉上的表情卻在哭，無比的痛苦。
這笑聲中有自嘲，有心酸，有忿怒，有無奈……
佩恩本以為秦風是因為被搶了辛苦賺來的錢，方才這般大笑以宣洩複雜的情緒。後續才知道，原來秦風在失業後巨大的生活重壓下，還患上了一種精神疾病。
這種精神疾病名為：精神紊亂。
他會突然發出大笑的聲音，不分時間，不分場合……只要病情發作，他就會這般。
病情發作後他去找自己的心理醫生，他詢問醫生：「是我想多了，還是外面的世界越來越瘋狂了？」
醫生說世界的確很緊張。
醫生詢問秦風是否有按照醫囑寫日記記錄。
秦風拿出了自己的日記本，醫生翻開，只見上面記錄了一些秦風的靈感、想法，積累的一些笑話等。
秦風不想一直當小丑，他想成為知名的脫口秀演員……這是這個時代許多人都夢想。
一份能逗笑人的娛樂工作賺得多，而脫口秀演員正符合這個要求，在這個特殊的時代，誕生了許多優秀的脫口秀演員，他們成為了社會的名流，過著十分體面的生活。
秦風心懷這樣的夢想。
心理醫生在秦風「雜亂」的日記中，發現了一句被著重標記的文字：
「我只希望我的死，比我的人生更有意義。」
在秦風和心理醫生都這段談話中，佩恩，以及影廳里的觀眾了解到，秦風曾被關進過精神病院。
秦風飽受疾病折磨。
他每天要吃七種藥物抑制病情，這些藥物對本就生活困難的秦風來說，更是一種沉重的負擔。
即便如此，秦風依然對這個世界報以善意。
華夏，影院。
觀看《小丑》的觀眾許多都是秦風的粉絲，當看到電影裡的秦風有精神疾病，精神狀態極度不穩定時，瞬間就炸了。
「我天！！這明顯是以瘋神自己為藍本創作的啊。」
「瘋神不會真有精神疾病吧？」
「天吶！我知道了，這個小丑秦風最後要發瘋……畢竟他現在的生活這麼壓抑。」
「這是要黑化的節奏。」
「不不不，我覺得最後是徹底走向瘋癲！」
「如果真是這樣，那我可就太期待了。」
「注意，這是一部犯罪電影！！我覺得的瘋神最終最有可能化身瘋批。」
影廳里大家都在討論著，秦風的粉絲很奇怪，他們不喜歡循規蹈矩的秦風。
相反，秦風越是抽象，越是瘋癲他們越喜歡。
興許，秦風在他們心目中，潛移默化的，也成了一個取悅於人的小丑……
米國，影廳。
佩恩覺得小丑簡直和自己一模一樣，他雖然沒有精神疾病，但在生活的重壓下，他感覺自己也快被逼瘋了。
他在秦風飾演的小丑身上看到了自己。
秦風依然給世界以善意，在回家路上，他試圖逗笑一個男孩。
小男孩被他逗得哈哈大笑。
但小男孩的媽媽卻不喜歡秦風，說他騷擾到了自己的孩子，並數落批評。
這種批評讓秦風無所適從，他又不受控制的大笑了起來。
大家更當他是神經病，避而遠之。
男孩母親：「你覺得很好笑嗎？」
秦風搖頭，卻還是忍不住大笑。
為了解釋自己不是嘲笑男孩母親，他遞出了自己的病例，上面寫有自己的病情。
然而對方看完後不是理解，不是同情，而是一種厭惡和害怕。
這深深刺痛了秦風。
秦風回到家。
家裡母親重病纏身。
母親現在也失去了工作能力，母親曾多次聯絡她的前老闆：林恩。
在蝙蝠俠中，林恩，也就是布魯斯.韋恩，蝙蝠俠的父親……秦風依然保留了這個設定，因為後續他還有蝙蝠俠系列可以拍攝。
母親希望得到林恩的救助，但林恩卻早已更換了聯絡方式，母親根本聯絡不上他。
在原版《小丑》中，布魯斯.韋恩，是小丑的親生父親。
小丑的母親與其有一段秘密過往。
現在林恩，已經是一位大富翁了，華夏的首富……
故事繼續回到小丑秦風身上，他的生活很不如意，他多次被小混混搶錢了。那群小混混已經盯上了他。
同事兼唯一好友李響說秦風得保護好自己，保護好自己的財產。
李響給了秦風一把手槍，在這個混亂的世界，在地下市場能淘到這玩意兒。
秦風不可能接受，說這是違法的。
李響說：「掌握真理，才能掌握命運。」
「我不希望你再被欺負，再被搶劫了。」
「你可以不開槍，但不能沒有槍。」
「那群小混混再來搶劫，你就把槍掏出來，對準他們的額頭，慢慢跟他們講道理，把他們搶走的錢連本帶利拿回來。」
秦風想了想最終接受了李響的好意，把這把槍收了下來，裝進袋中。
這天秦風再次來上班扮演小丑，然而老闆也開始欺負他，剋扣他的工資，原因則是秦風最近工作完成得不夠出色。
秦風說他每天都有準時出勤，每天都在賣力扮演小丑。
然而老闆卻依然百般刁難，「我不僅扣你工資，以後你的工資也要將20塊每天，不想做？那你去另謀高就，我這兒多得是人排著隊要做這份工作。」
秦風沒有辦法。
他還要贍養病重的母親，自己每天還要吃藥，母子兩人還要生活……他不能失去這份工作，他忍氣吞聲，將所有委屈和痛苦都咽了下去。
做！
降了20塊工資，還是得做。
不然他和母親將失去唯一的生活來源。
一天秦風在電梯裡遇到了漂亮的女鄰居，女鄰居對他陸出善意微笑。
正是這個善意微笑，讓秦風對其心存感激，心生好感。
回到家的秦風繼續寫日記，他在日記本中寫道：
「患精神病最糟糕的是，大家都期待你裝沒病。」
正在寫日記的時候，突然門鈴按響，秦風開門，門外是漂亮女鄰居蘇菲，她發現了秦風最近在跟蹤她，但她沒有責怪秦風，反而幽默道：
「我知道是你，我還以為你要入室搶劫呢。」
秦風：「我有一把槍，我明天再造訪？」
蘇菲被逗笑：「你太幽默了，秦風。」
蘇菲竟然是一位脫口秀演員，她邀請秦風來看自己的脫口秀。
屬於小丑的愛情，
似乎來了！
然而一切卻沒有想像中順利，命運總愛捉弄苦命人，秦風很快陷入了更深的更痛苦的深淵，掉進了生活和命運的泥沼，無法自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