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海牙壁壘第一屆武鬥大會!


  第100章 海牙壁壘第一屆武鬥大會!

  廣場上,一片死寂。

  所有人呆呆愣愣的注視著空中的水鏡,每一個人神色都恍惚無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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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麼情況?

  自己不是來看學院考試實況轉播的嘛?

  考試的走向怎麼忽然出現了巨大翻轉,奔著為海牙王他老人家奉上娛樂去了呢?

  「武鬥大會?」

  「這不是學院的考試嘛?為什麼太歲那個小子能把考試變成武鬥大會?」

  「學院的人怎麼說?」

  「學院的人還怎麼說,你沒瞧見,學院的招生使已經開始翻書,查找條例了嗎?」

  「不過還真的挺有意思的啊!以前怎麼就沒人想到這回事兒呢?」

  「主要是......咱們一年只能見到兩次海牙王,剩下的時候都是在供桌上,仰慕他老人家的雕像!」

  廣場上人聲鼎沸,熱熱鬧鬧。

  學院的招生使頭都要炸了,自己家的考試怎麼忽然就被考生給牛了呢?!

  這不符合常理呀!

  最關鍵的是,招生考試應急手冊裡面壓根就沒記這種突發事件的處理辦法。

  「教授咱們該怎麼辦?」有招生使捧著書找上主招生使,實際上主招生使是學院的教授,其餘的招生使都是教授的學生。

  教授帶著學生出來主持招生,也是為了年底考核的KPI好看一點。

  「還能怎麼辦?」主招生使面無表情,道:「觀察記錄,然後回去學院的時候收錄在冊,下一屆招生,把這個條例添加進去!」

  「可是......」招生使還想掙扎一下,主招生使打斷他道:「這種非常規的突發事件,根本不能以常理衡量!之所以是突發事件,是因為在這事兒發生之前,無人能夠有所預料!」

  說到這裡,主招生使只覺得自己的年終評優正在離自己遠去。

  「誰能想到一個考生能和王級御獸有所牽扯?最關鍵的是,這小子說的話,海牙王還真的聽進去了!」

  酒樓之上,司徒與葉嬤嬤一臉古怪。

  「老姐姐,你這徒弟還真是......」司徒滿臉一言難盡的神色,太歲這小子說厲害吧,他是真厲害,能和王級御獸有來有回。

  說他膽子大吧,也是真的膽子大,篡改並操控學院招生考試走向,這是把學院的臉往泥里踩呀!

  可偏偏,他拉上了海牙王,學院非但要忍氣吞聲,還得想方設法給他圓過去。

  「這才哪兒到哪兒?」葉嬤嬤輕哼一聲,幽幽道:「第一輪考試的時候,你是不知道!這小子硬生生唬住了上百位考生,讓他們傻不愣登的不敢進入考場,所有人看著他去探秘尋寶,最後還用血脈果釣魚,拿下了第一輪的魁首!」

  「這小子呀,總是喜歡不聲不響的給人來個大驚嚇!」

  司徒一臉讚嘆,「老姐姐不愧是老姐姐,這挑選徒弟的眼光,比我強太多了。我到現在都沒想好要不要收徒呢!」

  「還行吧!」葉嬤嬤一臉雲淡風輕,她身旁的葉一按著腰間的劍柄,眼神很是古怪。

  這徒弟是葉嬤嬤收的嘛?

  錯了!

  這是他自己撞上來,恰巧被葉嬤嬤瞧見,直接一把拿下了。

  廣場邊沿,獠牙高樓之上。

  一群海牙壁壘的高層面面相覷,神色格外的古怪。

  有人出聲道:「你們說......咱們以前怎麼就沒想起來過,要給海牙王弄點娛樂項目呢?」

  「難道是因為咱們平日裡總把海牙王供起來的原因?」

  「神特麼供起來!主要是誰敢這麼想呀!除了趕海節和漁人節,誰沒事兒敢去騷擾海牙王呀?你問問壁壘之主,他敢閒的沒事兒干,就跑去騷擾海牙王嘛?」

  「那不是壁壘之主小時候幹的事情嘛?」

  「是呀,所以他小時候一半時間都是被吊在房樑上被前代壁壘之主當陀螺抽!

  」

  「不管怎麼說,這件事我們必須重視起來。如果太歲這個盟友的意見被海牙王取納,並感到有意思的話,那麼我們也得考慮在往後的歲月里增添一個相關節日了?」

  「誰去說?」

  「當然是壁壘之主了,他不就是幹這個的嘛!」

  「人家是壁壘之主,特麼的不是部落祭司!私底下口嗨一下沒啥,當面去說,你想被吊在房樑上當陀螺抽?」

  海牙壁壘的一眾高層面面相覷,有一隻御獸小聲嘩嘩。

  「說這麼多......為什麼不抽籤呢!」

  眾人眼前一亮,紛紛贊道。

  「是呀!這是個好主意!」

  「既然是御獸提出來的,那就讓各家的御獸抽籤好了!抽中的去和壁壘之主說這件事!」

  「妙極,妙極!」

  蹭飯的御獸嘴角的青菜半耷拉著,呆滯無比。

  「你們御使能不能要點兒臉?」

  海牙王留給李茂的一小時準備時間,轉瞬即逝。

  海牙秘境的天空中,浮現出一道獠牙烙印,占據東西幾百里,不管身處在何方,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李茂乍一看,還以為是有當差的打開了探照燈,呼喚土豪義警呢!

  不過很快,他就意識到這是海牙王在呼喚整個海牙秘境的御獸族群。

  因為山谷里那些被不高興震昏過去的御獸們忽然醒轉過來,醒過來的同時,都顧不上向不高興呲牙,瞅一眼天空的獠牙秘銀,嗷嗷叫著直奔獠牙烙印的中心點。

  「海牙王前輩的辦事效率比我想像的要高的多得多呀!」李茂撓了撓下巴,不高興掀開面具,不爽的打了個響鼻,嘟囔道:「好重的狗味兒...喵不喜歡!太熏得慌了,喵現在想打狗。」

  「噓!」李茂好懸沒有蹦起來,連忙把不高興面具給他糊啦下去,蓋住那張垮起來的小貓臉。

  在海牙王的地盤上,你祖宗很有可能與對方有恩怨的情況下,你還敢說這話?

  你信不信海牙王回頭就送你一套無限浮空連擊套餐?

  俗稱吊起來抽!

  不高興嘟囔兩聲,不再言語。

  心裡卻打定主意,只要有機會,就送海牙王的後代子嗣無限觸地連擊套餐。

  俗稱按在地上摩擦。

  「那什麼......」長裙少女露出討好的笑,試探道:「太歲,咱們是不是該過去了?」

  「走吧。」

  李茂淡淡掃了他們一眼,道:「海牙王會聚集所有考生,不過咱們大概率是「」

  李茂話音還未落下,耳邊響起潮聲捲動的嘩啦響聲,恍若一堆碎銀子被不斷的掀起來又落下去一樣。

  他低頭一看,卻見他、不高興以及其他生還考生的腳下有海水憑空冒出。

  泛著細密的白色泡沫的潮水將他們的小腿淹沒,旋轉著化作一口口空洞。

  「傲慢!」李茂只來得及喊一聲,便墜入潮水空洞之中,不高興眼疾手快給他上了一個大氣護盾,小貓子自己也被潮水空洞吞沒。

  隨著所有人墜入潮水空洞之中,潮水逐漸平息,消失的無影無蹤。

  泥土乾燥疏鬆,除了死不瞑目的屍骸之外,山谷內一切如常。

  潮聲激盪間,李茂忽然回憶起了童年鑽大排水管子當水道滑著玩兒,然後在三四米高的地方掉進河裡。

  能順利成年,自己的八字還真是功不可沒呀!

  潮聲很快平息,李茂眼前重現天光,卻見一座巨大的競技場浮現在眼前。

  如古羅馬的鬥獸場,座位呈階梯排布,環繞四周,如同一顆巨大的卸妝蛋。

  階梯座位上,正不斷有御獸落座,天上飛的,地上跑的,樹上爬的,甚至還有水裡游的。

  值得一提的是,水裡游的御獸所處的座位有著活水涌動,避免它們缺水。

  同時,這座競技場完完全全是由寒冰鑄就,他腳下立足的地面,正在天光照射下,升騰起淡淡白霧。

  輕輕摩擦一下鞋底,有磨砂顆粒感。

  看來是在建造過程中,考慮到了摩擦力的問題,用於廝殺比斗的冰面粗糙無比,幾乎和砂石地沒啥區別。

  當然了,只是行走體驗上沒啥區別。

  摔一跤的話,少不得腫起來一大塊兒,運氣差點兒,見血也不是沒可能。

  而在競技場最上方,有著一處廣闊平台,看樣子似乎是海牙王給自己專門留下的御座。

  「這是哪裡?」

  有考生茫然四顧,他身旁的御獸與他一般神色。

  「我不是在海底嗎?怎麼一下子來到這裡了!」

  「怎麼回事?為什麼會有這麼多的御獸!」

  「我不是在考試嗎?這是給我干哪兒來了!還繼續考試嘛?」

  議論聲四起,李茂也趁此機會尋找著拉瓦的身影。

  那小子一頭銀髮很是好認,天光一照,瞥過去都特麼晃眼睛。

  拉瓦察覺到了李茂的目光,扭頭過來,衝著李茂露出一個燦爛的微笑,但是他的雙眼中卻沒有絲毫笑意,反而塞滿了冰冷與殺意。

  李茂咧開嘴巴,道:「笑吧!趁著現在能笑,多笑一會兒,等下你就笑不出來了!」

  話音落下,重如山嶽,深如海淵的氣勢橫掃全場,也令所有搞不清楚狀況的考生紛紛宛若石化一般,僵硬在原地,不敢動彈一分。

  有個趴在泡泡上一直打瞌睡的少年,在這股氣勢橫掃的剎那,身下泡泡直接炸碎,讓他吧唧一下,結結實實的糊在冰面上,同時還有一隻身體介於虛幻與現實之間的古怪御獸驚慌失措的鑽進他的衣服里。

  李茂注意到這一幕,心中若有所思。

  身軀廣闊如同汪洋,體表黃色符文覆蓋,神秘原始,一雙亮黃色的眼瞳好似大日,炯炯有神的注視著競技場內的所有生靈。

  御獸們全部歡呼吼嘯,通人言的開口出聲,不能說話的吼嘯嘶鳴。

  「海牙王!海牙王!海牙王!」

  「嗷嗚——汪!」

  「王!王!王!」

  「啾啾啾」

  考生們傾聽著四面八方向他們滾滾而來的歡呼雷聲,全都緊張的吞下一口口水。

  夭壽啦!

  考個試,怎麼還被王級御獸惦記上了呢?

  這是要幹什麼!?

  考生中有眼神敏銳的,發現海牙王盤踞在競技場高台之上,鼻樑上盤踞著一隻黑白色的圓滾滾,乍一看跟食鐵獸一樣。

  「太歲,你準備好了嗎?」

  海牙王的目光落在李茂身上,李茂頷首,朗聲道:「前輩,關於武鬥大會的規則都已經準備好了!此次,絕對會為前輩獻上最精彩的演出!」

  「那就開始吧!」海牙王微微頷首,李茂與不高興腳下冰面抬升,化作一根冰柱,將他帶到高空。

  李茂居高臨下的俯瞰著所有考生,其中即有考試的種子選手,又有籍籍無名的考生。

  「諸位!」李茂垂眸向下,朗聲道:「歡呼吧!慶賀吧!因為你們將在今日,把一切獻給海牙王!」

  考生中,一身軍裝的劉海鋒面向海牙王俯首,他的御獸也是如此。

  對於海牙壁壘出身的他而言,海牙王就是至高無上的神!

  「到底是怎麼回事兒?」有考生吶喊問詢,「學院的考試呢?為什麼海牙王會把我們拉來這裡!」

  「對呀!到底怎麼回事!」

  「是你小子驚動的海牙王?」

  「我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肅靜!」

  李茂神色肅然,道:「海牙秘境雖是本次考試的考場,但海牙秘境卻屬於海牙王,屬於海牙壁壘!為了避免在考試過程中,對海牙壁壘造成不可逆的損失,也為了不讓考生驚擾、傷害到秘境內的御獸族群。所以,海牙王願意給我們一個機會!」

  「即,海牙壁壘第一屆武鬥大會!」

  李茂高聲呼喊,所有考生面色大變。

  武鬥大會?

  那豈不是說,他們先前所做的一切努力,都煙消雲散,要與其他考生一同廝殺?

  拉瓦原本燦爛的笑容此刻徹底蕩然無存,他神色陰沉的仰望李茂。

  這傢伙,為什麼總能弄出超出想像之外的事情?

  還有,為什麼他能和海牙王搭上線?

  自己卻要在這一群人里,接受他的訓斥?

  憑什麼?

  明明是一個損害公司利益的惡賊而已!

  「現在,宣布武鬥大會規則!」

  李茂說話間,不高興單手下壓,把所有人強制靜音。

  「為了響應海牙王的號召,為了推動學院的考試,第一屆武鬥大會將採用擂台戰!」

  「所有考生需要進行抽籤,抽選出擂主。擂主需要立下陣旗,面對挑戰者的挑戰。若擂主守擂成功,那麼挑戰者的陣旗將歸擂主所有。同理,挑戰者挑戰成功,擂主的陣旗將會歸挑戰者所有。同時,勝出的挑戰者繼承擂主身份,可獲得一定的休息時間,休息時間結束後,繼續迎接挑戰!」

  「如若擂主斬獲五桿陣旗,即被視為勝出,進入最終的總決賽。如若在總決賽中表現出色,奪得前列名次....」李茂說到這裡停頓下來,他看向海牙王,海牙王出聲道:「本王會重重賞賜!」

  「另外!出於不浪費、不辜負以及不漠視的人道主義原則,本次失去陣旗的考生可自我選擇參加獸斗賽——與秘境內的御獸進行對決。」

  說到這裡,李茂頓了頓,又看向海牙王。

  前輩,獎勵給啥?

  海牙王嗓聲在李茂腦海中迴蕩,「獎勵你隨便說,只要能讓我滿意,海牙壁壘不會吝嗇!」

  李茂深吸一口氣,道:「如若在獸斗賽中表現出色,可獲得資源獎勵,同時獲得契約戰敗御獸的資格,但是契約海牙秘境的御獸後,需要在海牙壁壘內效力三年,三年後去留隨意。」

  「相關事宜請自行諮詢劉海鋒,劉海鋒全權負責此事。」

  所有考生目光看向有著少將軍之稱的劉海鋒,劉海鋒精神一振,向李茂投去感激目光。

  劉海鋒朗聲道:「凡是選擇留在海牙壁壘效力的考生,可選擇軍伍、經濟、

  民生、教育、政治、外交等多個部門就職,進入後可獲得基層官員身份。待遇從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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