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原來是他！
第103章 原來是他！
等待區四十餘個考生在經過一系列嚴謹、周密、細緻的篩選之後，終於推舉出一個獻祭給李茂作為晉級耗材的填線寶寶。
李茂站在寒冰擂台上，一臉無奈的注視著戰戰兢兢的倒霉蛋考生。
「你...你別過來嗷！」
倒霉蛋考生抱緊自己的御獸，「我發誓你卡住我脖子之前，我肯定會先投降的。」
「真慫。」不高興撇了撇嘴，李茂聳了聳肩膀，「之前給他們留下的心理陰影太大了，難免會這樣。」
「那喵去砍了他？」
「轟下去就行了！」李茂擺了擺手，「把陣旗拿回來，咱們就能穩進學院的三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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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可是他自己跳下去了。」不高興指著對面孤零零矗立的陣旗，那個猜拳輸了的倒霉蛋騎著自己的御獸一路狂奔進了敗者區。
對方連正面面對不高興的勇氣都沒有。
「跳下去就跳下去吧，省的咱們費事兒。」
李茂低頭看著抱著自己小腿哼唧唧求抱抱的沒頭腦，滿頭黑線。
「崽兒呀，你已經不是以前能在爹懷裡撒嬌賣萌舉高高的小哈了，你現在是肥成一坨的松獅，多少有點自知之明！」
沒頭腦抬起頭，飽滿肥厚的額頭向下耷拉著，蓋住他的雙眼，讓他費好半天勁兒都找不到李茂在哪裡。
好在，他還有鼻子，可以通過嗅覺確認李茂的位置。
爹就在面前，抱緊爹的大腿。
加！餐！
不高興對於自己這個變成松獅的弟弟也是沒了以往的嫌棄，一把拽住小狗子短粗的尾巴，就往陣旗那邊走去。
「別煩太歲了，貓哥帶你去玩兒。」
沒頭腦掙扎不斷，短粗的前腿兒撲棱半天，最終認命的癱在冰面上，任由不高興拖著他走。
寒冰擂台的地面冰冰涼涼的，他的毛髮中又含有生物金屬成分，蹭著地面就像是在冰面上打刺溜滑，好玩兒的很。
不高興把陣旗拔下來帶回李茂身邊的時候，沒頭腦還哼唧著讓他貓哥再帶他蹭幾圈兒。
「別蹭了。」李茂把陣旗都收了起來，讓不高興帶著自己前往勝者區，給後面的考生留位置。「願意玩兒，回頭爹在家裡給你修個大滑梯，鋁合金的那一種，彌補一下你童年被過早終結的缺憾。」
沒頭腦被不高興扛在肩膀上，打了個哈欠，露出黑洞洞的喉嚨，費力擠擠眼睛後，歡快的搖著小尾巴。
雖然不知道爹在說啥，但是聽起來似乎是件好事兒。
李茂下了擂台後，等待區的一眾考生鬆了一口氣。
這個大魔王可算是晉級了，他們不用再擔驚受怕了。
雖說，人類側的文明現狀形如廢土，各自為政，什麼樣的人都能見到。
但是李茂這種把人家脖子當成橡皮泥，攥的從指縫裡面溢出來的狠人，他們是萬萬不想招惹。
死的太磕磣了不說，多疼啊！
進了勝者區後，劉海鋒迎上來，笑道：「太歲，先前多謝了。」
「沒什麼。」李茂知道劉海鋒指的是什麼，無外乎是幫著海牙壁壘把失敗的考生招安這件事兒。
縱然是考試中被淘汰的考生，綜合實力也等同於海牙壁壘內的精英了。
再怎麼說，也是從千百人里廝殺出來的。
「作為最後一隻兵具犬的御使，我應當履行作為海牙王以及海牙壁壘盟友的責任。」李茂道。
「最後一隻兵具犬呀！」劉海鋒看向沒頭腦的眼神格外複雜，道：「我曾聽老一輩兒的說起過兵具犬一族的事跡。百年前，兵具犬一族作為海牙王的得力盟友，與海牙王並肩作戰，不知道將龍宮的攻勢擊退了多少次，轟殺不計其數的神龍種與惡龍種。」
「可如今不過是百年時光，曾經並肩作戰的盟友便只剩下這麼一個獨苗，實在是令人唏噓。」
「我會照顧好他的。」李茂頓了頓，強調道：「把他培育的結結實實！」
劉海鋒不禁笑出聲來，他用胳膊肘捅了捅李茂，小聲道：「兄弟，你也別埋怨海牙王！在海牙王的觀念里，御獸崽子就是得肥成球才算得上健壯。他的血脈後裔，有一個算一個小時候圓的比球海豹還肥。
劉海鋒身旁的巨狼瞪了一眼他，似乎很有怨言。
小時候你明明說我很可愛的！
現在長大了，就說我比球海豹還肥！
多寒摻狗啊！
果然，愛是會隨著時間推移而消失的嗎？
不高興打量著巨狼，冷不丁開口道：「大狗，你被貓打過嗎？」
巨狼俯下身子，側著臉用左眼直勾勾注視著不高興。
小老弟兒，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沒有被貓打過的狗生是不完整的。」不高興呲了呲牙，毫不在意巨狼的威脅眼神，甚至於對著巨狼的鼻頭彈了一個腦瓜崩兒，「到時候，喵幫你完整一下你的狗生！」
巨狼挺直身軀，打了個響鼻，眼神睥睨。
呵，窮山僻壤來的小貓子，你怕不是不知道我在海牙壁壘年輕御獸群體裡的地位！
想要幫我完整一下狗生？
你怕不是不知道什麼叫做海牙壁壘年輕一代的刀！槍！炮！
不高興咧開嘴巴，露出一口尖牙利齒，尾巴晃動著。
巨狼毫不服輸，與不高興相互對視。
「看樣子我的礁牙已經迫不及待想要和你的傲慢交手了。」劉海鋒見到一貓一狗劍拔弩張的模樣，頓時哈哈大笑。
李茂頷首道：「明天戰個痛快！」
「好！」
劉海鋒一拍李茂的肩膀，笑的很是開懷。
盟友之間相互切磋很正常！
多多切磋，多多了解，將來才能多多合作。
勝者區的其他考生見到這兩人如此融洽的模樣，不由得一陣咂舌。
那麼兇殘的太歲竟然還有和人好言好語交談的時候，真是人不可貌相呀！
還以為他一頓能吃三頭御獸崽子呢！
廣場上，民眾們討論的熱烈。
「學院哪裡懂什麼考試嘛！這個才是真正的考試一」」
「對的呀，考生們不用像之前那樣搞個你死我活，還能友好交流。不管輸贏都有個好出路，這不比把對方的豬腦子打出來的強？」
「輸了的，大概率會留在咱們海牙壁壘。雖說人數不多，可咱們作為與龍宮隔海相望的前線，能多一分力量是一分。」
「太歲這孩子好呀！雖然看起來有點兇殘，可是這年頭誰還沒個保護色？你瞧瞧，你瞧瞧，咱們海牙壁壘還沒有為他做什麼呢，他就先幫著咱們海牙壁壘招攬人手，為咱們添磚加瓦了。」
「這不招待一下，說不下去呀！」
「哎，你說他有對象了嗎？」
相較於民眾討論的重點，學院的人正在加班加點的寫報告。
不寫不行呀！
不寫的話，今年的kpi還要不要？
獎金、績效，來年的預算還要不要了？
誰能料到這一屆的考生裡面，有個能與王級御獸勾搭上的猛人，並且靠著這一點，直接越俎代庖，接管了正常考試。
讓原本檢驗、考察考生臨場反應、戰場素養以及情報收集能力的考試，變成了獻給海牙王的娛樂秀？
「都寫好了嗎？」主招生使找上擔任招生使的學生，學生把手裡的稿子交給主招生使，「教授，請您斧正！」
主招生使看了一遍後，滿意頷首。
「就它了！直接發送回學院裡面，讓學院歸入，更新到考試規則手冊裡面。」
「是！」
海牙壁壘的一眾高層打量著水鏡中的李茂，連連點頭。
「這小伙子是個會來事兒的！」
「不過作為盟友來說，還是太稚嫩了，需要鍛鍊與成長！」
「要不送去前線歷練兩年？」
「你在開玩笑？人家能進學院，憑什麼去前線做填線寶寶睡壕溝！」
「不過說起來，這麼多年過去了，海牙王養崽子還是奉行肥就是強，圓就是壯吶！」
「有什麼辦法？人家是老人家啦，老人家的世界觀是最牢不可破的了。」
「就是，咱們但凡契約海牙族御獸的，哪個不是先從幫御獸減肥這一步過來的？」
「有一說一，肥又圓沒錯，可瘦下來也是真的強！」
酒樓里，葉嬤嬤與司徒面前的菜已經上了三茬了。
作為高位御使，他們與御獸最大的區別就在於，他們人模人樣，剩下的與御獸別無二致。
「照這麼搞下去，恐怕考試兩天就能結束了。」司徒笑呵呵的給葉嬤嬤倒酒，葉嬤嬤笑著輕哼，道：「太歲這小子總是能搞出一些驚喜來！」
「不過，從眼下這個局勢來看，阿傑恐怕要白來一趟了！」
「小彭？」司徒倒酒的手就是一哆嗦，葉嬤嬤斜睨他一眼，「都多少年了，還惦記著人家姐姐呢？」
「我這不是...痴情嘛！」司徒訕笑兩聲，葉嬤嬤翻了個白眼，道：「痴情？
暗戀人家二三十年都沒勇氣上去告白，就那麼眼睜睜的瞧著人家結婚生子，末了還給新郎去做伴郎，幫著迎親。」
「就是街邊對著肉攤上的骨頭流口水的狗都比你強！」
司徒一陣悻悻，連忙轉移話題，「小彭啥時候來？」
「不是今天，就是明天了。巨木城距離海牙壁壘還是有段距離的！」
「嗯。那得好好安排一下了。
「老師，這就是海牙壁壘？」
難得梳妝打扮，給自己整理的乾淨利落的長秀仰望著面前這道足以蓋過巨木城任何一座高樓的巨大閘門，眼中充斥著驚嘆。
「嚴格意義上來說，咱們還沒進海牙壁壘，只是剛到海牙壁壘的門口。
彭傑一改自己在巨木城考古學派的粗獷風格，正兒八經的穿著袍子，腰間拴著一本金屬封皮的手冊。
在他身旁，有著一頭如龍又如蝙蝠的蒼白御獸。
這御獸足有二十米高低，頭上有著如棘刺一般的龍角，龍角高低錯落，若犬牙差互。
它行走坐臥如翼龍一般，下肢略短，前肢側面生長著翼膜。
行走靠著前肢撐地，摺疊後的翼膜，甚至於比他整個身軀還要高。
一條滿是孔洞的中空骨質龍尾拖曳在身後。
此刻，這頭巨大御獸正跟在彭傑身後，四雙眼睛一眨不眨的注視著水道中翻湧的浪花。
「臨進壁壘之前，我有話先和你們說明白！」
彭傑轉過身來，面向身後的一眾人。
這些都是他帶出來歷練的人手，高矮胖瘦，男女老少都有，合計十二人。
這些都是他的課題組的成員。
「這裡是壁壘，不是巨木城。不管你們在巨木城有什麼習慣，在這裡都給我收斂點兒，觸犯了這裡的規矩，我可不會去執法所撈你們！屆時，犯事兒的被罰幾年還是幾十年的苦功，都是你們咎由自取。」
「除此以外，任何行動都要打報告，不要隨意行動。」
「也不要在公共場合胡亂發言！」
「好了，先暫時修整。長秀，你來負責秩序，我去辦理進城的手續。」
彭傑轉身去辦理進城手續，一眾人也紛紛放鬆下來。
「老和，進城以後一塊兒去轉轉唄？」有個年輕人搭著一個地中海中年男人的肩膀，地中海中年男人雖然髮絲稀少，可面容寬厚，有著濃郁的書卷氣，讓人看了，就忍不住聯想到自己的高中教導主任。
「饒了我吧！我都四十來歲了，可沒有你們這些年輕人的活潑勁兒了。」名為和天下的地中海中年男人連忙告饒擺手，年輕人無奈搖頭，道：「再怎麼說，你也是個秘銀御使，都能活個二百來歲了，四十出頭不是很年輕嘛？」
和天下斜睨年輕人，「四十來歲算年輕的話，你們這些十七八九的算什麼？
嬰幼兒嘛！」
「這是個問題！」年輕人摸著下巴陷入了沉思。
和天下趁著他沉思的時候，也暗地裡鬆了口氣。
作為調查局坤市分局的一局之長，為了建城計劃，也為了探索和挖掘御獸世界的秘密，他費勁千辛萬苦混進了考古學派。
前陣子，也因為在尋找文檔的時候，找到了眼前這位大佬需要的文檔，從而被對方提拔，進入了對方的課題組。
好不容易在這裡站穩了腳跟，怎麼能因為一些小事兒就被打回原形呢？
打死他都不會犯這種低級錯誤。
如果傳出去，他在調查局的一世英名可就全毀了！
上一個一世英名被毀的，還是因為長得帥氣，被忽悠到會所裡面做牛郎的某個分局長。
最招笑的是，那個分局長就算做牛郎招待的也不是人類顧客，而是特麼的御獸。
搞的那個分局長都快自修成動物心理學、人類心理學雙料博士了！
「長秀，走了！」
遠處的彭傑招呼了一聲，長秀應了一聲，喊上課題組的成員進入了海牙壁壘。
眾人搭乘水獸，直奔中央廣場。
他都打聽好了，學院的考試觀摩地點就在中央廣場。
太歲要參加考試的話，葉嬤嬤必然會去旁觀。
至於去了中央廣場怎麼找人？
讓他的御獸散發氣息，自然會引來葉一的注意，到時候就能與葉嬤嬤他們會和了。
水獸速度很快，水獸司機嘴也很碎。
好在對方說的也不是什麼沒用的閒話，還能聽到不少有用的信息，彭傑也就聽之任之了。
不多時，趕到中央廣場後。
彭傑一邊讓自己的御獸輻射氣息，一邊把目光投向空中的水鏡。
但見水鏡之中，有諸多考生正在偌大的競技場中的擂台上相互戰鬥廝殺。
四面八方都是圍觀的御獸，氣氛很是熱烈。
水鏡將各個擂台的戰鬥實時轉播，還有所有考生的單獨畫面。
「老師，我找到太歲大哥了！」長秀指著一面水鏡中正在按著一個少年狠揍的李茂，笑道：「你看，那不就是嘛？」
彭傑投去目光，眼眉就是一挑，道：「不愧是老大的弟子，還真是有活力，揍人都這麼有勁兒！」
課題組的眾人也紛紛投去目光，打算好好看看彭傑口中的天才少年的風采。
人群中的和天下見到李茂的那一刻，眉頭就是一皺，他覺得這個少年有些眼熟。
「我好像在哪裡見過他...可是在哪裡呢？」和天下揉著自己的太陽穴，不斷搜索自己的記憶。
最終，確定了自己是在哪裡看過的這個少年。
上一次回過，開會的時候，手下人送上來的一段視頻里的主人公就是水鏡中的這個少年。
為此，他還對柳二青很失望。
認為自己這個侄女幾簡直是活到豬身上去了，竟然因為一個散人而葬送自己的前程。
「原來是他！！！」
和天下石化當場，臉上血色肉眼可見的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無處安放的驚慌與駭然。
額頭乃至於頭頂肉眼可見的浮現出一層細密的汗水，手腳更是在打顫。
他現在只有一個心思—一不是柳二青活到豬身上去了，是特麼整個坤市調查局，從上到下都活到豬身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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