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以為要淋一輩子的雨,卻等到了陸九凌遞過來的那把傘!


  第99章 以為要淋一輩子的雨,卻等到了陸九凌遞過來的那把傘!

  」賊喊捉賊呀,而且他的武力值最高。」

  柯心怡分析。

  「小可憐覺得是誰殺的?」

  陸九凌看到薛伶人還活著,很開心,這樣大家又可以繼續組隊了。

  「直覺告訴我,是那個書生,但是我找不到證據」

  

  薛伶人攤手。

  「是誰是誰?」

  柯心怡拉著陸九凌的手,迫不及待的追問。

  「等回去了告訴你們。」

  陸九凌才不會說,旁邊蔣海山正豎著耳朵偷聽呢。

  「喊。」

  蔣海山吐了一口口水。

  「你已經把邋遢道人殺了?」

  薛伶人看到李敏妍在這裡,自然能分析出原因。

  「嗯。」陸九凌笑了:「他就是這座青羊觀的觀主,而且不出意外,他也是這場神明遊戲的最終BOSS。」

  「哇!」

  眾人歡呼。

  「最終BOSS死了,那咱們是不是可以回去了?」

  柯心怡激動的海豹拍手,好開心。

  「還得是我陸哥。」

  李一諾佩服的無以復加,大家還在山洞裡冥思苦想,提心弔膽,陸九凌已經把青羊觀主搞定了。

  真牛逼。

  蔣海山臉色難看,如果遊戲就這麼結束,自己回去,評級的時候,必輸無疑,要不————

  蔣海山目光陰森,瞄向陸九凌。

  咚。

  薛伶人一步跨出,手持桃木劍,直視蔣海山。

  陸九凌擊殺最終BOSS,通關青羊觀,這場神明遊戲大概要結束了,但是他和蔣海山都活著,那麼必然會爆發一場廝殺,所以薛伶人一直盯著蔣海山。

  果然,正好看到蔣海山偷瞄陸九凌,眼神中殺意瀰漫。

  「看來你們分不出勝負,遊戲不會結束。」

  既然避免不了,那便開戰。

  薛伶人的敵意已經掛在了臉上,傻子都能看出來。

  蔣海山被薛伶人弄的目瞪口呆,跟著怒氣上涌,破口大罵:「你是他的母狗嗎?這麼護著他?」

  真是豈有此理。

  蔣海山沒想到小佛爺還沒反應,這個女高中生先跳了出來,還帶著這麼濃的敵意。

  真當我是泥捏的可以隨便欺負?

  新人們一下子緊張起來。

  李一諾和柯心怡立刻站向陸九凌身後,立場鮮明。

  李敏妍也沒有絲毫猶豫,旗幟鮮明的支持陸九凌,因為一路走過來,事實證明,蔣海山就是個菜逼。

  「動腦子,山哥不如你,但是論打架,你們兩個加起來,給山哥提鞋都不配。」

  汪玉梅譏諷。

  這個女人十八歲就出來討生活,當過髮廊女、做過別人的情人,尤其是當老鴇後,社會經驗豐富的一匹,看人賊准。

  她不知道自己哪裡得罪這位小佛爺了,但是她能感覺到,對方特別討厭她,所以她只能選蔣海山。

  讓人意外的是,陶穎居然也走到了蔣海山那邊。

  「小穎,看來你還是挺有眼光的。」汪玉梅贊了一句,很滿意陶穎的選擇:「以後你就是我的親姐妹,跟著我吃香的喝辣的,做人上人。」

  蔣海山悄悄的鬆了一口氣。

  還好有兩個新人站自己這隊,要是全都支持陸九凌,那自己可尷尬死了。

  「老山,遊戲還沒結束,這就急著殺我們了?」陸九凌奚落:「不過可以理解。」

  「你表現那麼差,回去後,神仆打分,你絕對沒我高,你肯定要被抹殺。」

  蔣海山臉色鐵青。

  這正是他擔心的。

  「我知道遊戲為什麼沒有結束。」陸九凌拍了拍薛伶人的肩膀,示意她稍安勿躁:「走吧,咱們去完成最後的任務。」

  眼看著陸九凌出去,眾人趕緊跟上。

  「是不是要殺掉那個青羊子」?」

  薛伶人回憶了一圈,現在只剩下這個人沒有解決了。

  「十有八九」

  陸九凌剛才故意奚落蔣海山,就是刺激他,讓他待會兒戰鬥的時候,為了拿到高分,拼盡全力戰鬥。

  這樣自己和薛伶人可以划水,保留體力殺他。

  實際上,如果是正常流程,殺掉邋道人後,這場神明遊戲就結束了,可這一場是議長爭奪戰,而兩位議長都沒死,所以一個隱藏任務激活了,就是擊殺那位假的青羊觀主。

  眾人一出來,就看到之前殺了陳瑾穿著一身黃色道袍的那個假青羊觀主,正躲在一棵梧桐樹後,朝著丹鼎司這邊探頭探腦。

  等看到陸九凌這些人,他哈哈大笑,有一種得償夙願的滿足和猖狂。

  「死了!」

  「青羊子終於死了!」

  「貧道現在是這座道觀的觀主了。

  95

  黃袍道人笑完,饒有興趣的看著這些人。

  「可以告訴本觀主,是誰殺了青羊子嗎?」

  沒人說話,但是新人們的目光下意識瞟向陸九凌,足以告訴黃袍道人答案。

  「原來是你?」黃袍道人不屑的掃了陸九凌兩眼,帶著一股傲慢宣布:「作為獎勵,貧道會把你留到最後再殺。」

  蔣海山鬱悶了,這樣一來,自己豈不是要先上?

  虧大發了。

  「那麼,從哪一個開始吃————哦不,開始殺呢?」

  黃袍道人宛若站在自助台前挑選晚餐,殘忍嗜血的視線掠過這些人類,當他看到李敏妍的時候,眉頭不由得皺起,用力嗅了嗅。

  他聞到了一股熟悉的刺鼻氣味,讓他本能的心生厭惡。

  該死。

  是避衝散的味道。

  他可沒忘了自己有好多子嗣,都是死在了這種毒藥下。

  沒錯,黃袍道人其實是一隻蟲子,偷吃了青羊子的丹藥後,意外化成了人型,它一直以來的夙願,便是成為這座青羊觀的主人。

  現在,蟲道人又聞到了這股讓它討厭,乃至恐懼的氣味,於是它一步跨出,站到了李敏妍身前。

  「啊?」

  李敏妍大驚失色,剛要逃跑,蟲道人一腳踢在她的左腿膝蓋上。

  砰!

  咔嚓!

  李敏妍的膝蓋碎了,左小腿向後彎折,幾乎貼到大腿。

  「跑!」

  陸九凌大喊,轉身就往丹鼎司里跑。

  「啊!」

  李敏妍慘叫,摔向地面,不等落地,蟲道人的左手刺進她的嘴巴中,一抓,再一扯。

  撕拉!

  李敏妍的下巴被活生生的扯了下來,還連帶著頸部和肚皮上的一些皮肉。

  咚!

  李敏妍倒在地上。

  「救————救————」

  吧唧!

  蟲道人一腳跺下,踩爛了李敏妍的腦袋。

  「你們跑的掉嗎?」

  蟲道人看著這些人的背影,丟掉手中李敏妍的下巴,兩步跨出,便追上了蔣海山。

  嗆啷!

  飛劍出鞘,刺向他的脖子。

  「操!」

  蔣海山寒毛直豎,揮刀格擋。

  為什麼是我?

  蔣海山極度鬱悶。

  他不知道,這是遊戲規則。

  神明遊戲講究公平。

  陸九凌殺死了青羊觀主,所以面對隱藏BOSS時,會獲得一些優勢。

  幾乎不會出現蔣海山等著陸九凌和蟲道人兩敗俱傷,他跳出來撿便宜那種局面。

  當然,也不是完全沒可能,除非蔣海山發現,克制蟲道人的辦法,讓它不敢追殺他。

  這條規則反映到遊戲中,就是蟲道人獎勵陸九凌最後一個死,以及它認為蔣海山孔武有力,戰力最強,需要第一時間親手處理。

  至於其他女人?

  讓蟲人傀儡追殺即可。

  吱!吱!

  蟲道人撅起嘴唇,叫了兩聲,一直躲藏在花壇中的蟲人傀儡,立刻竄出,去追陸九凌等人。

  蟲道人可以在人類的身體中產卵,這種蟲卵會寄生在大腦里,孵化成蟲後,可以控制這具身體,同時它分泌的激素,也會將這個人類昆蟲化,也就是外形變得像昆蟲,進而提升戰鬥力。

  「去死!」

  蔣海山揮舞狗腿刀,斬出火刃,和蟲道人廝殺在一起。

  轟!轟!轟!

  鏖戰爆發,戰鬥的巨大聲浪,陸九凌衝進藥堂,依舊可以聽到。

  「小佛爺,有隻怪物追過來了。」汪玉梅大叫:「它速度很快。」

  汪玉梅跑在最後面,因為蟲道人和蔣海山打起來的時候,她絕望了。

  自己留下來大概會死,可是要走,只能跟著小佛爺,人家會不會收拾自己?最終還是死亡的恐懼,讓她跟了過來。

  但是這一番遲疑,再加上三十六歲,人到中年,體能別說和李一諾這種高中生比,就連陶穎都不如,於是她落在最後面。

  陸九凌回頭:「汪玉梅,你知道我是誰嗎?」

  「啊?」汪玉梅沒想到陸九凌一口叫出了她的名字,直接懵逼了:「我————我認識你?」

  汪玉梅冥思苦想,想根據身高和聲音判斷陸九凌的身份,但是兩個人只是一面之緣,這位老鴇怎麼可能還記得那個差點兒被她訛一筆錢的高中生?

  「你————您到底是誰?」

  汪玉梅欺負過的人太多了,光是騙那些學習不行,初中、高中畢業後出來找工作的女生做髮廊女,人數都上百了,所以她根本想不起來。

  「大半個月前,明明是你的狗撞倒了我,你卻還想訛我。」

  陸九凌冷笑,救你?

  做夢去吧!

  「是你?」

  汪玉梅目瞪口呆,她怎麼也沒想到,那個男高中生居然是一位超凡者————

  操!

  你早說呀!

  如果知道你是超凡者,別說訛你,我跪下來舔你的腳都沒問題。

  陶穎愕然,同樣沒想到會在這裡遇見陸九凌,自己那天還和他一起坐過舞姐的車。

  舞姐知道他是超凡者嗎?

  陶穎想到這裡,又自嘲一笑,放慢了腳步。

  這些都無所謂了。

  汪玉梅看到前邊七、八米遠的陶穎速度慢下來,她大喜過望。

  那句話怎麼說來著?

  我不需要比怪物快,我比其他人跑得快就行。

  汪玉梅覺得活命的機會來了,她腳下用力,追上了陶穎,甚至還伸手去拉她,想把她拽倒。

  可就在這個時候,陶穎轉身,刺出手中那柄長劍。

  噗嗤!

  生了鏽的劍刃,捅進了汪玉梅的肚子。

  「啊!」

  腹部突然傳來的劇痛,讓汪玉梅慘叫,她臉上更是難以置信。

  這個賤貨,居然敢殺我?

  「汪玉梅!」陶穎用力一轉劍柄:「你欠我的!」

  陶穎嘶吼,拔出長劍,還沒來得及再捅一劍,蟲人傀儡追了上來,撲倒了汪玉梅和她0

  砰!

  三個人摔了出去。

  蟲人傀儡壓著汪玉梅,一口咬在她的脖子上。

  「啊!」

  汪玉梅慘叫。

  陶穎沒有趁機逃跑,反而跑回去,又朝著汪玉梅的臉刺了過去。

  「這是你欠桃子姐的。」

  陶穎哭喊。

  拔劍,再刺,再刺————

  仿佛只有這樣,才能發泄掉心中的悲憤和怨恨。

  薛伶人聽到後面的動靜,回頭看了一眼,然後往回跑。

  在吊橋那裡,和陶穎關係很要好的周桃死了,之後薛伶人就看出,陶穎求生的欲望沒了,取而代之的是時不時就偷瞄汪玉梅一眼,顯然想要報復她。

  現在,陶穎終於下手了。

  而且不惜以死亡為代價。

  薛伶人不是聖母,但是她不想看苦命人吃苦。

  她淋過雨,以為還要這麼一直淋下去,結果陸九凌遞給了她一把傘,她永遠忘不了那一天,那個關心她的眼神,忘不了那5728塊錢!

  那是那個和自己一樣穿著舊校服家庭貧困的男生卻依然遞出的5728塊錢!

  那一天,薛伶人早就被這艱辛生活凍僵的心臟,暖了一下。

  所以她現在看到淋著雨的陶穎,也想遞給她一把傘!

  她想告訴她,不要放棄,你也會遇到那個微笑著遞給你雨傘的人。

  但是沒機會了。

  蟲人傀儡咬破汪玉梅的喉嚨後,看到近在咫尺的陶穎,直接撲過去,一爪拍向她的腦袋。

  砰!

  陶穎的顴骨碎裂,半個臉頰塌陷下去。

  「小可憐!」

  陸九凌看到薛伶人救人,他也只能往回跑。

  蟲人傀儡來不及徹底咬死陶穎,一個橫跳,躲開薛伶人刺過來的桃木劍,它剛準備撲擊,一柄金鐧帶著風雷聲飛擲過來,砸在它的腦袋上。

  砰!

  蟲人傀儡腦袋一歪,血流滿面。

  李一諾和柯心怡沒想到會出現這種變故,一臉懵逼。

  陸九凌不跑了,她們也都停了下來。

  「小可憐閃開。」

  陸九凌雙手一拍,施展神跡。

  靈山路遠,野佛燒經。

  一頁頁燃燒的佛經,火鳥一般,飛射向蟲人傀儡。

  地上,汪玉梅捂著脖子上被蟲人傀儡咬開的窟窿,想向薛伶人求救,可是一張嘴,就往出咳血。

  旁邊,陶穎的瞳孔在迅速渙散,失去光彩。

  薛伶人施展神跡,朝著蟲人傀儡擲出一枚金色光團。

  光團砸到它身邊後,砰的一聲爆開,形成了一個魔法陣,三條紫色的章魚觸手從裡面竄出,纏繞住它,進行禁。

  陸九凌撿回九霄雷音,本來打算召喚金甲真君,但是看到這隻怪物已經被燒的奄奄一息,還被章魚觸手纏繞,無法躲避,他立刻奔了過去,金鐧怒砸。

  給爺死!

  砰!

  電弧閃爍中,金鐧爆開了蟲人傀儡的腦袋。

  鮮血、腦漿、碎肉渣子,嘩啦一聲散了一地。

  屍體抽搐了幾下,不動彈了。

  薛伶人拿著金鐧,撥弄這隻人型蟲子,進行檢查:「你有沒發現,它長得很像王啟達?」

  「自信點,把「好像」去掉。」

  雖然這隻怪物的臉部是半人半蝗蟲,但依稀能看出王啟達的模樣,而且自己之前詢問李敏妍,她說青羊子讓她去十方塔看過蟲子,那麼不出意外,那個黃袍道人的真身就是一隻蟲子怪。

  「走吧,先去找藥。」

  陸九凌當時問李敏妍你去了十方塔了嗎?

  她說去了。

  陸九凌知道李敏妍膽子不大,她既然敢去,肯定有某些依仗,追問後,得知她身上撒過避蟲散。

  其實吃下去更管用,但是李敏妍不想亂吃這些丹藥。

  陸九凌看到這隻蟲人傀儡從花壇里竄出來的那一刻,他就打算來藥堂找避蟲散了。

  肯定有用。

  因為李敏妍第一個被那個黃袍道人殺,肯定就是因為身上灑了避蟲散,惹它生厭。

  「找什麼藥?」

  李一諾滿臉懵逼,我是不是錯過了什麼劇情?怎麼又開始找藥了?

  「避蟲散。」

  丹鼎司不止這一間藥堂,旁邊的比較小,也有藥櫃,不過裡面放的不是藥引丹藥,而是正常的中草藥。

  很快,柯心怡找到了貼著避蟲散桑麻紙的小抽屜。

  「690,我找到了。」

  柯心怡拉開抽屜,看到裡面放著一些葡萄大小的棕色藥丸。

  陸九凌過來看了一眼。

  「都拿上!」陸九凌抓了一把,揣進口袋裡:「小可憐,一諾,心怡,你們在這裡躲著,我回去看看戰況。」

  「我和你去。」

  薛伶人拒絕留守。

  「我也去。」

  李一諾和柯心怡不想和陸九凌分開。

  「太危險了。」陸九凌皺眉:「乖,聽話。」

  「陸九凌,如果我這個時候留下,那我進這場遊戲還有什麼意義?」

  薛伶人反問。

  一起來,一起回,不然就全都死在這裡。

  「好吧。」陸九凌知道勸不住薛伶人,一邊往外跑,一邊叮囑李一諾兩人:「去躲起來。」

  李一諾和柯心怡本來就不敢自己待著,現在看到薛伶人走了,她們自然也要跟著。

  陸九凌不是兩個女生的奶爸,勸了兩遍,她們依舊要跟著,那出了事,就自認倒霉。

  丹鼎司外,一片狼藉。

  蟲道人和蔣海山的大戰也進入了收尾階段。

  不得不說,火力全開的蔣海山,相當強悍。

  陸九凌過來的時候,看到蟲道人身上的黃色道袍已經被燒焦了,身上全是火刀斬殺的痕跡,小半個身子被砸爛。

  蔣海山也沒好到哪兒去,整個人渾身浴血,破破爛爛,像是掉進蟲巢中被一大群蟲子啃過,不過很明顯,他要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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