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誰也別想走,讓陸大仙好好消遣消遣!


  第109章 誰也別想走,讓陸大仙好好消遣消遣!

  休息室中,金柱赫帶來的壓迫力大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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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非常大。

  身材壯碩敦實,看著就充滿力量,猶如一頭山嶺野豬,他不像紅頭髮、黃毛那些人咆哮叫嚷,虛張聲勢,就面無表情的冷著一張臉撲過來,拿著匕首朝著陸九凌心臟猛捅。

  大多數人見了這種一見面就下死手的瘋狗,誰心裡不發怵?

  胸口上挨一刀,即便不死,後半輩子也是個殘廢了,別想再做劇烈活動,說不定多走幾步就得大喘氣。

  陸九凌打在金柱赫的胳膊上,都聽到骨折聲,這傢伙居然一聲不吭,反手一刀揮過來。

  唰!

  匕首從陸九凌左臉頰上割過,留下一道劃痕,有鮮血飛濺。

  還好金柱赫個子不高,手臂不長,陸九凌躲的也夠快,不然這一下腮幫子就被切開了。

  「幹得漂亮!」

  紅頭髮大喜,只是喊完後,整個人都驚呆了。

  那個小子顏值超級高,被劃破了臉,絕對毀容,這換誰受得了?不說害怕,也肯定後悔死了,可是這一位,依舊是古井不波,仿佛被割破臉的人不是他。

  「這小子是面癱吧?」

  三角眼頭皮發麻,以前幹壞事,肆無忌憚,根本不擔心報復,可這一次他真覺得麻煩了,後悔昨天去潑油漆。

  金柱赫的瞳孔猛的一縮,表情也變了。

  面前這個少年,是個硬茬子。

  對別人狠那不叫狠,因為疼的不是自己,不怕自己受到傷害,才是真正的狠。

  砰!

  這一次,金柱赫被打中肩膀,巨大的打擊力讓他猶如一顆被全壘打的棒球,摔了出去。

  金柱赫一骨碌爬起來,一向心狠手辣的他,第一次壓住了怒氣,哪怕右手被打斷,他都沒想著報復回去。

  因為直覺告訴他,再打下去,自己就要死了。

  「金柱赫,干他呀!」

  黃毛下意識喊完,才忽然警覺,紅頭髮和三角眼他們,全都一聲不吭,這讓他悚然一驚。

  果然,下一刻那個男生的視線就看了過來。

  一句話沒說,但是那雙冰冷的眼睛,配上流血的臉頰,壓迫感十足。

  「呃————」

  黃毛突然很想道個歉,說不關我的事。

  陸九凌摸了一下臉,血還在流。

  熱熱的,濕濕的。

  「哈哈。」

  陸九凌笑了。

  如果自己是一個普通人,現在肯定慌死了,但是本命神跡鬼丈夫,帶來了無盡的底氣。

  受傷又如何?

  自掛一次東南枝就好了。

  其實在青羊宮三清殿外,火燒自己,陸九凌就有這個體驗了,只是當時在進行遊戲,情況緊急,來不及細想這些,現在在日常生活中,面對暴徒利刃,陸九凌終於更清晰地體會到了這種安全感。

  「一起上!」陸九凌右手緊握鎏金鐧,朝著金柱赫撲了過去:「只要你們一刀捅不死我,那死的就是你們了哦!」

  「操。」

  聽著陸九凌這種輕佻的調侃,看著他臉上帶血的笑容,黃毛和另一個地痞承受不住這種壓力,轉身就往門口跑。

  那傢伙是瘋子呀!

  怪不得昨天敢一個人殺上門找龍哥的麻煩。

  媽的!

  我居然去他家潑油漆,我真是失心瘋了。

  可惜後悔也晚了。

  砰!

  陸九凌飛起一腳,踹在一張凳子上。

  呼!

  凳子飛出,砰,砸在門上。

  「誰也別想走。」陸九凌獰笑:「讓你陸大仙好好的消遣消遣!」

  右手骨折的金柱赫怎麼可能擋的住陸九凌,第一棒被打中肩膀,第二棒被轟碎下巴,整個人噴著鮮血和碎牙摔了出去。

  他沒暈,但是裝暈了,不然再打下去,自己人就沒了。

  陸九凌干翻金柱赫,直奔門口的黃毛。

  黃毛已經拽開了門,小半個身子剛出去,一隻腳蹬在了門上。

  砰!

  防盜門大力關上。

  「啊!」

  」

  黃毛髮出了悽厲的慘叫,他被防盜門夾住了,那一瞬間感覺就像被倒翻的泥頭車壓在身上,人都要擠扁了。

  砰!砰!

  陸九凌又是兩棍子,把旁邊的地痞打開。

  「哥,有話好好說,咱別動手行嗎?」

  穿著背心,肩膀上紋著龍的青年,開始當和事佬。

  「哥,你是二中的優等生,未來前途無量,別因為一時衝動,毀了一輩子。」

  三角眼平時說話有點兒結巴,現在卻是語速極其流利。

  沒辦法,說的慢了就挨打了。

  「現在知道求饒了?」陸九凌左腳抬起,踩著防盜門,看著一屋子的地痞惡霸:「晚咯!」

  陸九凌一鐧懟在黃毛的身上,神力注入。

  滋啪!滋啪!

  金色電弧爆閃。

  「啊!」

  黃毛慘叫著,全身癱軟,屎尿齊流。

  這可是一件極品禁忌物,雖然電流看上去不大,只有一些細碎的電弧,但是電擊的痛感卻是頂級的,比軍用的電擊器都猛,超人挨一電棍估計都得哆嗦兩下。

  陸九凌殺向紅頭髮。

  三角眼和紋龍男猶豫不決,自己是跑呢?還是留下來?

  動手是肯定不敢動手了。

  主動留下來,也是擔心一旦開跑,被那個男生先收拾了。

  金柱赫可是劃了陸九凌的臉,知道留下來要被狠狠報復,於是猶如假死的兔子,等陸九凌遠離大門後,他突然竄起來,大步狂奔。

  陸九凌餘光瞄向他,抬手擲出鎏金鐧。

  可惜了,這是現實世界,陸九凌要保密,不然就激活九霄雷音,召喚真君斬殺他了。

  砰!

  金鐧砸在金柱赫的後勃頸上,以陸九凌現在的力道,直接把他砸暈過去。

  按理說,陸九凌沒了武器,拿著西瓜刀的紅頭髮、三角眼他們,有了優勢,可是沒一個人敢動。

  「哥,我們被你打成這樣,你氣也消了吧?」紅頭髮賠笑:「咱們有話,等龍哥來了再說?」

  先穩住這個傢伙再說。

  「昨天誰去我出租屋潑的油漆?」

  陸九凌走到昏過去的金柱赫身邊,彎腰把鎏金鐧撿起來。

  地痞們看向紅頭髮。

  操!

  紅頭髮頭皮發麻,你們這些沒骨氣的,看我幹嘛?

  怕我死的不夠快嗎?

  「那是昨天剩下的油漆?」

  陸九凌看了一圈,在牆角找到了幾桶油漆,然後命令三角眼:「你,去把它們拎過來!」

  三角眼沉默。

  「三!

  」

  「二!

  「」

  陸九凌什麼狠話也沒放,直接倒計時。

  三角眼人麻了。

  這比放狠話還嚇人好不好,誰知道這小子倒計時結束會幹什麼?

  看看黃毛和金柱赫的慘樣,三角眼立刻跑向牆角,把那幾桶油漆提了過來。

  「打開,潑他身上。」

  陸九凌吩咐。

  眾人沉默。

  這麼幹,以後還怎麼混?

  陸九凌走到三角眼面前:「看來你們關係不錯,那你替他受罰吧。」

  陸九凌說著話,金鐧捅在三角眼的肚子上。

  滋啪!滋啪!

  電弧亂竄。

  「啊!」

  三角眼慘叫著,跪在了地上。

  女朋友說,流產好痛,三角眼共情不了,畢竟男人沒那個功能,現在,他體會到了。

  這是真他媽痛。

  陸九凌把金鐧再一次捅向三角眼。

  唰!

  三角眼趕緊往後躲了一下。

  「別急,還沒放電呢。」

  陸九凌呵呵一笑。

  咕嘟!

  眾人吞了一口口水,覺得這個男生就是個魔鬼,因為他在戲耍三角眼。

  「你講義氣,不想潑他油漆,我欣賞。」陸九凌走到了三角眼背後:「紅頭髮幹的事,給你們惹來了麻煩,我覺得他要是講義氣的話,是不是應該主動承擔?」

  唰!

  眾人看向紅頭髮。

  「你看,他完全沒這個義氣。

  1

  陸九凌的鎏金鐧,捅在三角眼身上,沒放電,但是他驚的喊了起來。

  「我潑!」三角眼大喊,趕緊起身打開一桶油漆,看著紅頭髮:「鄭哥,對不起了。」

  嘩!

  一桶黃色油漆潑在鄭鋒身上,讓他的紅頭髮變成了黃頭髮。

  「行了,去給那個疤臉包紮一下,然後去一邊跪著。」

  三角眼聽到這話,鬆了一口氣,如蒙大赦。

  「你來。」

  陸九凌點了紋龍男的名字。

  有人做了榜樣,紋龍男不糾結了,拎起油桶就動手。

  唰!

  這一次是綠色。

  紅頭髮站在原地,一身狼狽,但是他低著頭,動都不敢動。

  「去一邊跪著。」陸九凌點名:「下一個。」

  鄒龍的小拇指被陸九凌打斷了,昨天去醫院治療,折騰到很晚,所以今天在補覺。

  睡的正香呢,聽到樓下乒桌球乓,不過很快沒了動靜,他也沒在意。

  因為平時也這樣,鄭鋒他們會把欠了管理費和高利貸的人帶回來收拾,催促他們給錢。

  這個運輸公司,不僅是鄒龍明面上洗白的公司,也是他干髒活兒,養著一票手下的老巢。

  十多分鐘後,手機響了。

  是三角眼畢偉打過來,讓他來一趟樓下的休息室。

  「怎麼聽著語氣不太對?」

  鄒龍穿上衣服出來,在外間沙發上休息的一個男人立刻跟上了,他叫朴正炫,和金柱赫都是逃北者。

  鄒龍幹了那麼多壞事,當然害怕,所以不管去哪兒,金柱赫和朴正炫都會有一個,一直跟著他。

  哪怕去找情人瀟灑都不例外,門外不站一個人,他沒安全感。

  下了樓,來到休息室,鄒龍看到門壞了。

  「怎麼回事?」

  鄒龍皺著眉頭,走了進去,然後就傻眼了,下意識要跑。

  現在休息室內,一片狼藉,畢偉他們跪著,在沙發上前排成一排,就連最能打的金柱赫也不例外,頭上纏著繃帶,一臉灰敗的老實跪著。

  鄭鋒和黃濤,則是面對牆壁,各自頭上頂著油漆桶,單獨跪著。

  他們身上被潑滿了油漆。

  鄭鋒原本像櫻木花道一樣帥氣的紅頭髮,現在已經成了彩虹色,黃濤的一頭黃毛更是成了綠毛,相當晦氣。

  朴正炫一個箭步,竄到鄒龍面前,還從腰後拔出了一把匕首,緊緊盯著坐在沙發上玩手機的那個男生。

  能把金柱赫打服,這小子絕對厲害。

  「陸九凌,你什麼意思?」

  鄒龍看著那個男生,氣的肺都要炸了。

  真是狂妄!

  「居然敢找到自己的老巢來,我看你是想撞大運了。

  鄒龍咆哮。

  「你威脅我的時候,要是能把面前的保鏢推開,那樣氣勢會更足。」

  陸九凌靠著沙發,雙腿挑在茶几上,玩著俄羅斯方塊。

  這手機太舊了,除了這種老古董遊戲,其他的根本帶不動。

  鄒龍的氣勢,因為這句話,猛地一滯。

  「你要是想讓我撞大運,還是泥頭車什麼的,那就直接來,潑油漆是幾個意思?」

  陸九凌打量著鄒龍,在武舞那裡聽到這傢伙的那些黑料後,他的心裡全是厭惡,要不是沒有處理屍體的手段,以及善後挺麻煩的,他真想一棒子砸碎他的腦袋。

  鄒龍看到了陸九凌的眼中的憎惡和嫌棄,心裡一抖,因為他懂,那是想殺人的目光,所以他沉默了。

  原本以為,這是個腦子一熱要為喜歡的女孩撐腰的愣頭青,現在看來,並不是,他那張帶著血的臉,始終平靜,好似冰封的貝加爾湖。

  他完全知道他在做什麼,也做好了承擔一切後果的準備,所以他沒有緊張,沒有害怕,沒有歇斯底里。

  「你到底想要幹什麼?」

  鄒龍深吸了一口氣,冷靜了下來。

  沒辦法,沙發上坐著的那個高中生,是一個準備付出代價的男人。

  以後的事以後說,至少這一刻,鄒龍不想招惹他,免得被同歸於盡。

  「不要再去老街收管理費。」陸九凌瞟了朴正炫一眼:「我不介意你報復,但是如果我不死,那麼我下次,死的就是你。」

  「以及任何對我動手的人。」

  三角眼畢偉和紋龍男他們跪在地上,覺得太丟臉了,可是想起來又不敢,現在聽到陸九凌這句話,則是完全熄了要起來甚至放兩句狠話的心。

  他們的頭都更低了。

  不低不行,害怕!

  他們都是經常好勇鬥狠的人,能聽出來陸九凌不是虛張聲勢,甚至人家都不是威脅,而是在陳述一個事實。

  你做了,那就要死。」

  」

  鄒龍臉色陰晴不定,想發飆,可是陸九凌那雙好像帶著金邊的瞳孔,看得他心裡發慌。

  陸九凌起身,離開,路過鄒龍的時候,他笑了笑。

  「我等著你的大運!」

  陸九凌的身影,消失在門口,但是畢偉他們,還在地上跪著。

  終於,紋龍男再也受不了這種壓抑,帶著一點氣急敗壞的抱怨:「那他媽就是個瘋子i

  「」

  後半句沒說,但是聰明人都懂,那就是你們招惹他幹嘛?

  鄒龍看向鄭鋒,自己這個親信一向心狠手辣,報復心極強,可是現在,被潑了一身油漆,人家人都走了,他都沒放一句狠話。

  「龍堵,弄他!」黃毛站了起來,渾身油漆,讓他存癢又上受:「不弄死他,咱們以後還怎麼混?」

  「黃濤,伙街那都是髮廊女,說實話,一群都混到賣身掙錢的人了,咱們沒必要再過一手,要這種錢。」

  畢偉勸說,三角眼偷瞄鄒龍。

  「放你媽的屁,你去白嫖的時候,我看你挺開心,從來沒內疚過。」

  黃桃鄙視。

  「那你去干他!」畢偉也不爽了:「別什麼事都讓伙金伙朴他們去。」

  「龍哥花錢養著伙金他們,不就是幹這虧的?」

  黃濤反駁。

  他存不傻,幹完可是要坐牢的,雖然龍堵有關伏,但是也要做七、八年牢,等自樂出來,什麼都完了。

  「別他媽吵吵了。」鄒龍捏了捏眉心:「打電話,叫救護車,先去醫院治療。」

  鄒龍轉身離開。

  「畢偉,你過來,和我說說剛才的情況?」

  畢偉姿了過去。

  等到了二樓臥室,畢偉開始詳細的介紹陸九凌來了以後發生的事情。

  鄒龍丫聽丫心驚:「他那麼能打?」

  「你沒看到疤臉那慘樣?」疤臉就是金柱赫:「他沒偷奸耍滑,拿著匕首往死里捅,我都開始發愁怎麼處理屍體了。」

  「結果他被干翻了。」

  「龍堵,你知道最讓我害怕的是什麼?」

  「那虧小子面對疤臉,眼神平靜的像虧沒有感情的機器人,他好像對於受傷,死亡這些事情,完全不在乎。」

  鄒龍點了一根煙,面色陰沉。

  「龍堵,他給金柱赫拍了照片,你要是想茄警,得注意,我總覺得他通過某些渠道,弄到了咱們的黑料,不然他能這麼有恃無恐?」

  畢偉彈弓打得好,但是腦子更好,屬於玩心機的那種:「亞不好,他是警察丟出來釣咱們的魚餌。」

  想想也是,一虧高中生,就算腦子不正立,也不會幹這種事吧?

  畢偉好煩,沒咳過虧的他,忍不住看向朴正炫。

  「龍堵,你是沒見過那傢伙打架的樣子,絕對是虧瘋子,你要讓他撞大運,那就一次撞死,不然我覺得咱們都要玩完。」

  畢偉提議。

  休息室沒有監控,因為他們幹的那些事違法,不然完全可以把當時的視頻拿過來給鄒龍看看。

  畢偉相信,鄒龍看過後,肯定會改變主意。

  陸九凌出了恆通運輸公司的大門,一邊沿著路邊走,一邊掏出手機,打開相機看了看左臉。

  有一道劃痕。

  超凡者的體質就是好,已經止血了,至於疤痕,上個吊就消失了,這是陸九凌特地向神仆確認過的。

  不然只顯療,不消疤,那陸九凌以後一身疤,還怎麼和女孩疊疊盲,一脫衣服一身像蚯蚓的疤,女孩再高的欲望也都嚇沒了。

  「趕緊回出租屋上吊去。」

  陸九凌剛要叫網約車,一台帕薩特停在了他旁邊,車窗降下,露出了一張男人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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