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臥槽,他是一名超凡者?
第152章 臥槽,他是一名超凡者?
「什麼?」
王蒙本來要動手了,聽到這句問話,又突然僵住了,緊跟著一股寒氣便從腳底板竄到了天靈蓋。
臥槽,他是一名超凡者?
王蒙的眼睛瞬間瞪得圓滾滾,盯著陸九凌,臉上爬滿了錯愕和緊張。
這種名詞,只有超凡者才知道,可這小子不是一個高中生嗎?沒看出半點兒超凡者的痕跡呀?
就在王蒙糾結著,是暫避一時,還是直接硬莽一波時,對方突然消失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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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情況?」
王蒙悚然一驚,不再猶豫,趕緊後撤,可是下一秒,就感覺後腰上,有一根棒子使勁捅了過來。
還挺疼。
王蒙剛要轉身擺拳,殺出一條血路,結果那根棒子上,就有大量的電流涌了過來。
滋啪啪!
王蒙就像觸碰了高壓電線,整個人被電的顫抖起來,連慘叫聲都不利索了。
陸九凌朝著王蒙的右腿膝蓋,用力一個蹬踏。
砰!
咔嚓!
「啊!」
王蒙慘叫,膝蓋碎了,整個人倒向地面,可是不等砸在地上,陸九凌收棍又打出,搶在他的肩膀上。
砰!
王蒙摔飛出去,一頭撞到沙發上。
陸九凌衝刺,迎著落地的王蒙又是一腳,直接踢中他的下顎。
王蒙當即雙眼一翻,昏死過去。
陸九凌不放心,又補了一腳,確定王蒙醒不過來,接著搶起鎏金鐧,砸斷了他的兩條胳膊。
咔嚓!咔嚓!
「啊!」
王蒙又痛醒了,出了一身白毛汗。
「你是黑暗真理會的人?」
陸九凌回頭看了蘇想容一眼,她不跳舞了,但是蹲在地上,認真擦拭腳上那隻高跟鞋。
「不————不是。」王蒙疼的一把鼻涕一把淚:「那可是超凡領域最有名、也最神秘的組織,我這種雜魚根本沒有門路加入人家。」
「你還有同夥嗎?」
陸九凌繼續拷問。
「沒————沒了。」
陸九凌不語,將鎏金鐧捅進王蒙嘴裡,直接灌注神能,進行放電。
王蒙立刻像一條被扔進油鍋的魚,開始劇烈的抖動。
「我不信。」
陸九凌拔出鎏金鐧,看到上面沾了口水,就在王蒙身上蹭了蹭。
「真沒了。」
王蒙鬱悶的要死,果然老祖宗說的沒錯,每天打野終有一天會死在野區里。
自己以前偷了那麼多高跟鞋,睡了那麼多女人都沒事,怎麼這次就碰上同行了?而且還是比自己厲害好多的同行。
找機會反抗?
別逗人家笑了,這個男生一個照面就干翻了自己,說明擁有碾壓級別的實力,更何況自己的手腳都斷了,還怎麼打?
現在只求對方別殺自己。
「你怎麼成為超凡者的?」
陸九凌搜身,除了煙盒打火機車鑰匙,還有一部手機,壓根沒找到其他東西,更別說禁忌物了。
「公司完蛋了,我失業了,找了好久沒找到工作,人生徹底跌入谷底,我打算一死了之,然後在一個自殺群里,有個群友發給了我一個壓縮包。」
王蒙沒吃過苦,在陸九凌的拷問下,全盤托出:「我解壓後,看到了一個文檔,裡面記錄著一場晉升儀式的詳細過程。」
「我覺得反正都要死了,不如試一試,結果沒想到真的成了。」
陸九凌拿起王蒙的手機,對著他的臉解鎖後,打開微信群:「那個群叫什麼?網友叫什麼?」
「那個群我退了,給我壓縮包的那個群友叫西風不動情」,我本來還想旁敲側擊的問問他是不是超凡者,想拜他的碼頭,以後跟著他混,結果他把我刪掉了。
王蒙鬱悶。
「那隻高跟鞋是禁忌物?有什麼效果?」
陸九凌搜索,果然已經看不到西風不動情」的任何信息了,甚至連那個壓縮包和文檔,王蒙為了保險起見,也早早刪掉了。
「您眼力真好。」王蒙恭維了一句:「能不能先給我治療?」
太疼了,尿都要失禁了。
陸九凌沒說話,搶起鎏金鐧,作勢要砸。
「別打別打,我說。」王蒙趕緊求饒:「你每天晚上穿一穿這隻高跟鞋,會讓女人對你有好感,約她們,大概率不會拒絕,如果你讓女人穿上這隻高跟鞋,那麼她們會對你言聽計從。」
「大佬,我也是身不由己。」
「您知道的,持有禁忌物時間長了,會被污染,我就是這種倒霉蛋。」
「收藏這隻高跟鞋的人,會喜歡上女人的腳,變成一個戀足癖,如果看到的鞋子偷不到手,會抓心撓肺的難受。」
王蒙一臉我也沒辦法我也是受害者的表情。
為什麼不扔掉?
陸九凌沒問這種話,因為禁忌物這種東西,危險與收益並存,哪怕是他拿到這隻高跟鞋,也不捨得丟。
「你禍害的女人不少呀?」
陸九凌冷哼,手指快速在相冊里往上翻。
王蒙頭上的冷汗唰的一下就下來了。
他不僅喜歡玩,還喜歡拍照,時不時拿出來欣賞,但現在那些照片和視頻都成了他犯罪的證據。
陸九凌起身,一腳奔在王蒙的腦袋上,把他踢暈過去。
這就是一條沒有跟腳的雜魚,不用在意。
以前,陸九凌遇到這種事絕對頭大,現在自己也是一位準調查員了,給周永平打電話,讓他來處理就行。
「容姐。」陸九凌一邊把王蒙捆起來,一邊喊蘇想容:「醒一醒。」
蘇想容覺得這隻高跟鞋好漂亮,越看越喜歡,甚至都忽略了周遭的人和事,直到陸九凌喊她。
女房東轉頭,打量了陸九凌幾眼。
是那個尾巴翹的越來越高的高中生。
以前他面對自己,總是低著頭說話,現在居然敢給自己臉色了。
豈有此理!
蘇想容走了過來,蹲下,一把抓住陸九凌的衣領,把他往身前揪的同時,腦袋也探了過去,惡狠狠地親在他的嘴上。
「?」
陸九凌正在捆綁昏迷的王蒙,被蘇想容這麼突然襲擊,直接一愣,隨即下意識掙扎。
「別動!」
蘇想容呵斥,看到陸九凌這個樣子,她用力咬了一下對方的嘴唇。
「淦!」
陸九凌人都麻了。
這是搞什麼?
王蒙沒告訴陸九凌,穿上這隻高跟鞋的女人,會像孔雀開屏一樣,盡力展現自身的魅力,同時心中的欲望膨脹數倍,想要征服男人,成為一位女王。
陸九凌不像以前那麼聽話了,這讓蘇想容不太爽,尤其是每次打電話求他下來,打一次難受一次,她早就想臭罵陸九凌一頓了,但是她知道這種心理不對,人家不欠自己。
現在因為高跟鞋的污染,蘇想容這個想法徹底爆發了。
砰!
蘇想容把陸九凌推倒,騎到了他身上。
「容姐,你冷靜一下。」
陸九凌說著話,一巴掌扇在蘇想容的臉上,想讓她清醒,結果女房東人沒醒過來,火氣更大了。
敢打我?
蘇想容去扇陸九凌的臉。
啪!
陸九凌抓住蘇想容的手腕。
蘇想容扯了幾下沒把手扯出來,空著的左手突然抓住領子,用力一扯。
嘩拉!
睡衣被撕開,一對肥大的熊大蹦了出來。
蘇想容猛地往前一趴。
我悶死你。
陸九凌眼前一黑。
王蒙醒過來的時候,渾身都疼,因為手臂和膝蓋斷了,想跑也跑不了。
這個跟頭栽大了。
——
王蒙憋屈的要死,唯一值得慶幸的是自己是超凡者,身體恢復力比普通人好太多了,臥床一段時間又能恢復如初,不會落下殘疾。
關鍵是怎麼說服他放過我?
這個念頭剛闖進腦海,王蒙聽到了呻吟聲,他立刻抬頭,看向主臥。
門沒關上,有一條縫隙,王蒙下意識伸長脖子,想瞅一眼,結果什麼也看不到。
作為一名老手,王蒙的經驗可太豐富了,不用看也知道房間裡在幹什麼,甚至能猜到她們用的姿勢。
一想到漂亮的女房東,王蒙就難受的一匹。
那是我的獵物。
主臥中。
陸九凌再一次把那兩隻熊大蹂躪了一番後,蘇想容終於沒力氣了,沉沉的睡去。
陸九凌看著女房東身上的痕跡,有些頭大,這叫什麼事?
唰!
陸九凌抓起毯子,蘇想容蓋在身上,之後來到客廳。
他打算等蘇想容醒了,讓她親自看到王蒙後,再讓周永平把他帶走,不然自己很可能被誤會。
蘇想容一覺睡到中午,等睜開眼,渾身都疼,就像被一頭暴熊啃過的玉米棒子,下一秒,她悚然一驚,坐了起來。
因為昨天發生的一切,全部湧現在腦海中。
「我都幹了什麼?」
蘇想容看著這副身體,既絕望,又愧疚,用力捂住了臉。
好在蘇想容沒有失憶,她還記得是她主動攻擊的陸九凌,那一刻,她想像一位女王,徹底把陸九凌踩在腳下,讓他以後對自己言聽計從。
嘎吱!
房門被推開了。
蘇想容立刻躺下裝睡。
「容姐?醒了嗎?聊一聊吧?」
蘇想容尷尬的要死,旋即想起身上沒蓋著毯子,又趕緊抓著毛毯往上拉,想把腦袋都蓋住。
「當縮頭烏龜解決不了辦法。」陸九凌嘆氣:「那個偷鞋賊還在客廳里,我已經報警了。」
「操!」
提起那個偷鞋賊,蘇想容就來氣,都是他害的。
「警察快來了,你作為受害者,不能不見吧?」
「你先出去,我————我穿衣服。」
蘇想容也知道躲下去不是辦法。
等陸九凌離開,蘇想容起床,看到睡衣破了,身上全是大戰後的痕跡。
靠!
這下手也太狠了吧?
知不知道憐香惜玉?
不過蘇想容很快記起,她下手也不輕,而是還是她先開始的。
果然,等蘇想容扒在門口,朝著外面看,就看到陸九凌的嘴唇被咬腫了。
沙發邊上,躺著一個男人,手腳都被捆著。
蘇想容立刻跑過去,朝著他狠狠踹了兩腳。
「昨天我好像瘋了一樣,肯定是被他動了手腳。」
蘇想容解釋。
要是以前,她肯定覺得愧對老公,但是一想到好幾個月聯繫不上老公,家裡出了事他也不管,根本不在乎自己死活,也不再往家裡打錢後,蘇想容也不是那麼愧疚了。
「肯定的,我知道容姐不是那樣的人。」
陸九凌悄悄鬆了一口氣,他本來還擔心蘇想容興師問罪,沒想到她反而覺得是她的錯。
老實說,以陸九凌的武力值,完全可以制服蘇想容,把她打暈,但為什麼要這麼做?
找個藉口,那就是打暈蘇想容,說不定會留下病根,不找藉口,那就是對方主動的,自己自然逆來順受」咯。
客廳里的氣氛很尷尬,直到周永平趕來,都沒有緩解。
「周隊,就是這個傢伙。」
陸九凌已經在電話里都告訴周永平了。
「這傢伙已經在安州幹了兩起了,加上在別的城市犯的案子,一百多起。」周永平讓同事把王蒙帶走:「我們也是最近才注意到他的。」
超凡者犯罪,比普通人更難抓獲,因為被王蒙襲擊」的女人,會在禁忌污染的干擾下,認為這是她們自己主動出軌,所以很多女人都沒報案。
「他沒有同夥了吧?」
蘇想容聽到受害者這麼多,嚇的寒毛直豎,幸虧昨天有陸九凌在,不然自己肯定完蛋了。
「沒有了。」
簡單做了筆錄,周永平告辭,臨走前給了陸九凌一個眼神,讓他下來聊一聊。
來到小區,周永平用力拍了拍陸九凌的肩膀:「不錯呀,立功了。」
「王蒙也算一根老油條了,逍遙了好幾年,沒想到栽在你這個新人手裡,看來你的戰鬥力很強。」
「我是有心算無心。
陸宣凌自謙,不知道周永仫有沒有懷疑自己強的過妖?
「我已經等不及看你去京海大學大事身手。」周永仏恭維了一句,又提醒陸宣凌:「我知道很多超凡者,面對普通人時,都有濃濃的優越感,夜是作為人,最基本的禮義廉恥還是要有的。」
周永仫怎可能看不出陸宣凌和女房東之間發生了什?
「是禁忌污染造成的。」陸宣凌解釋:「我連我們班的校花都沒動,要不是污染,我會碰她?」
「我知道,這也是我信任你的原因。」
周永仫要找陸宣凌當臥底,自然把他查了個底朝天,陸宣凌沒有碰對他有好感的姜珊和綿少薇,在他心伶加了好多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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