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詭異教堂,死亡連續
唐元哀怨地看著紀畫扇,很想問一句,我好歹跟了你兩場了,為什麼不讓這些新人干?
不過唐元這麼年輕能混成大網紅,還是懂一些人情世故的,知道自己訴苦也沒用,於是乖乖的接過十字架,雙手握持,舉過頭頂。
「出發!」
紀畫扇催促,旁若無人的走在小鎮大街上。
薛伶人看了陸九凌一眼,意思不言而喻,這麼光明正大的走真的沒問題嗎?
陸九凌搖了搖頭,紀畫扇既然做了決定,那就聽她的,以她性格,應該不會亂來,只能說明昨天晚上,她挖出了一些情報。
嚴悅容待在家裡,正在削土豆,她一直關注著外面,想和陸九凌他們會合,現在看到人,她立刻沖了出來。
「紀姐,小佛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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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悅容大喊。
「給我停下,不然我砍斷你的腿。」
房間裡,有個農婦拿著菜刀追了出來,凶神惡煞。
嚴悅容聽到這話,跑得更快了,然後衝到紀畫扇面前,撲通一下給她跪下了:「紀姐,小佛爺,救救我吧?」
嚴悅容一邊哭泣,一邊偷偷打量三個人的表情。
嘖!
這三個人顏值也太高了吧?
陸九凌三人,現在沒戴面具,嚴悅容是通過衣服認出來的。
小鎮上還有一些新人沒離開,現在聽到吵鬧,都開始觀望,有急性子的更是直接跑了過來。「薛伶人,居然是你?」一個男生看著薛伶人,神情驚訝,脫口而出:「你玩這個遊戲多久了?」薛伶人昨天戴面具,還和那個小佛爺關係很熟,一看就是老玩家了。
薛伶人低頭,裝作沒聽見。
「誒,薛伶人,問你話呢……」
一個長發女生看到薛伶人不回答,伸手去捅她的胳膊。
啪!
陸九凌上前一步,抓住了長發女生的手。
「你幹嘛?」長發女生抱怨,使勁兒甩手:「放開。」
陸九凌鬆手,然後一巴掌抽在長發女生的臉上。
啪!
他力氣不小,直接給這個女新人留下了一個巴掌印。
「你憑什麼打我?」長發女生很生氣,朝著男朋友大喊:「他打我…」
她想讓男朋友幫她出氣,但是這個男生就要聰明很多了。
「不好意思,她沒家教。」李紳趕緊向陸九凌道了個歉,一邊去抓張曉蘭,一邊向薛伶人苦笑:「伶人,看在大家都是同學份上,算了吧?」
李紳一看陸九凌,就知道這是個狠人,惹到他絕對沒好處。
「李紳,人家都拒絕你的表白了,你還這麼低聲下氣幹嘛?你就是個龜男!」
張曉蘭破口大罵。
被傳送進這個莫名其妙的地方,昨天又被那個土著打了一頓,張曉蘭憋了一肚子的氣,結果現在看到薛伶人居然是老玩家,這誰受得了?
尤其是被陸九凌打了一巴掌後,她更不爽了,開始鬧脾氣。
「你別胡說。」
李紳嚇了一大跳,就薛伶人的顏值,他不信那位小佛爺對她沒想法,萬一因為自己喜歡過薛伶人,人家要收拾自己怎麼辦?
那可真是無妄之災了。
「都閉嘴。」
紀畫扇嗬斥。
現在這些女生,一個個被家裡慣的不成樣子,這都什麼時候了,還看不清楚狀況,要鬧脾氣。那個土著女人等了幾秒,看到這些人並不團結,似乎也沒救嚴悅容的意思,於是抓住她的胳膊,扯著她回家。
「紀姐!小佛爺!救命!」
嚴悅容哭喊。
「我們現在要去拜見神父。」紀畫扇盯著土著女人,沉聲開口:「你要阻礙我們跪拜神明嗎?」對於這些土著來說,神明是一個既神秘又尊貴的存在,土著女人面對這種指責,身體當即一抖。「你別胡說,我沒有。」
土著女人反駁完,甚至跪了下來,開始磕頭。
嚴悅容趁機跑到紀畫扇身邊。
「走吧。」
紀畫扇示意唐元開路。
小鎮木屋中,那些靜觀其變的新人,見狀全都跑了出來,不管如何,和小佛爺他們在一起肯定更安全。那些土著不甘心,但是紀畫扇說了要拜見神明,唐元手裡還拿著十字架,他們也不敢阻攔,只能眼睜睜看著他們從北邊出了小鎮。
前面是一條土路,兩側是農田,舉目眺望,能看到一座小教堂尖尖的塔頂,就像女巫頭上戴的帽子。「別把十字架放下來。」
紀畫扇叮囑。
離開了小鎮,新人們又想起了昨天離開鎮子時,無緣無故死人那一幕,一個個非常慌。
十幾分鐘後,大家安安穩穩地走到了教堂前。
「這一次沒死人。」
唐元鬆了一口氣,眉梢眼角帶著笑意,這一句話,其實是在隱晦地表功。
多虧了我舉十字架。
不然至少死兩個新人。
「小佛爺,後面有人跟著。」
李紳知道小佛爺肯定發現這個細節了,但是沒關係,主動搭話的目的,是搞好關係,而不是匯報現狀。至於為什麼不和紀姐說……
一共三個老玩家,兩個女的一個男的,換成自己身處陸九凌的位置,也不希望新人和女隊友說話。這就叫占有欲。
雖然紀畫扇和薛伶人都很漂亮,李紳一眼看了也很喜歡,但是他不傻,知道多和她們說一句話,自己被小佛爺收拾的概率就大一分。
「我看到了。」
陸九凌覺得這個李紳情商挺高的。
「進……進去嗎?」
唐元站在門口台階上,朝著裡面探頭探腦張望。
「來都來了,難不成不進去直接燒教堂?」
沈修涵吐槽,當先走了進去。
「修涵。」
肖瀟無奈,做人別這麼莽撞好不好?
「可以直接燒?」
唐元看向陸九凌。
「要不你試試?」
陸九凌打趣著,走進教堂。
「願……」
唐元猛搖頭,我可不敢。
教堂很小,但是打掃得很乾淨。
裡面大概兩個籃球場大小,有長條座椅,呈三列擺放,大概能容納兩、三百人,最前面是個講台。正前方雕刻著一位神明的浮雕,它坐在草地上,四周是一群仿佛正在聽它講故事的孩童。
神明的頭上,還有個光環,按理說這種構圖,應該是一種神愛世人的意境,但陸九凌讀不出來,反而覺得很陰暗。
當然,這也與教堂的環境有關係。
太暗了。
「我怎麼感覺這裡面陰森森的?」
唐元雙手抱胸,一步步走進來,感覺要起雞皮疙瘩了。
「臥槽,我發現了一個問題。」
網吧小妹突然叫了起來。
唰!
眾人的目光看向她。
「什麼問題?」
唐元心裡羨慕,要是我也能發現關鍵線索就好了,一定能贏得小佛爺他們的賞識。
「那幅壁畫上畫的不是上帝,這應該不是基督教。」
網吧小妹表情很得意。
嚴悅容不懂這些,但是李紳和張曉蘭這些重點中學的學生,繃不住了。
「我靠,這還用你說?」
「耶穌要雕成這樣,基督徒們都會砸了這間教堂。」
「一驚一乍的,我還以為你要說什麼呢。」
學生們紛紛指責網吧小妹,這不是常識嗎?還用你說?尤其是張曉蘭,被陸九凌打了,憋了一肚子的火,現在全撒在網吧小妹身上。
網吧小妹低頭,縮肩,灰溜溜的貓到了薛伶人身後。
在她的判斷中,這個女生最和善。
大家進來好幾分鐘了,也沒有宗教人員出來接待,沈修涵是個急脾氣,扯著嗓子喊了起來。「有沒有人呀?」
他剛喊完,肖瀟嫌棄地使勁擰了他一下。
小佛爺都不敢亂喊,你可好,一個勁兒地叫,是怕怪物不第一個盯上你是吧?
一位身穿黑色教袍的神父,從講台旁的小門裡走了出來,他理著一個平頭,胸前戴著十字架,手裡捧著一本厚厚的書。
不知道是聖經還是某種教典。
他徑直走到了講台上,目光和藹地看著眾人:「請落座。」
說完,他就看著眾人。
唰!
新人們看向陸九凌他們。
紀畫扇坐了下來。
有的新人聰明,比如李紳和陶柯,趕緊往紀畫扇身邊湊,他們覺得離她近一些,肯定會安全。沈修涵這種,一是不好意思,二是沒頭腦,撅屁股就準備就近落座。
肖瀟氣得踢了他一腳,拽著他走到了陸九凌旁邊。
暫時沒人死亡,再加上這地方雖然陰森了點兒,但比起鬼屋可不嚇人,所以大家情緒還是很穩定的。梁濤沒著急坐下,他走到了薛伶人身邊:「我之前給你發了好幾條消息,你為什麼不回?」薛伶人眉頭皺起,瞄了旁邊的陸九凌一眼。
「做不成戀人,難不成連朋友都沒得做?」
梁濤宛若苦情戲的第二男主,他那句「為什麼不回』不是抱怨,而是想通過我好可憐來換回薛伶人的一點兒關注。
「梁同學………」
薛伶人可不想在陸九凌面前被一個男生追,剛準備告訴他,朋友也沒機會做,結果梁濤的腦袋突然砰的一下炸開了。
鮮血和碎肉朝著四周飛濺,灑了眾人一臉。
近在咫尺的薛伶人更是沒能倖免。
「啊!」
新人們尖叫出聲,人都嚇蒙了。
尤其是張曉蘭,看著無頭的梁濤倒向自己,她上身下意識後仰,雙腿不停的撲騰,想要往後躲,但是長椅的椅背又擋住了她。
砰!
梁濤的屍體砸在她身上。
張曉蘭躲了幾下沒躲開,雙手連忙抓住屍體,往旁邊一丟,可是她力氣太小,根本丟不遠,屍體砸在了腳上,於是她又下意識想站起來,遠離這具屍體。
「別起。」
陸九凌警告。
薛伶人則是火速伸手,按住了張曉蘭。
「你幹嘛?」
張曉蘭低吼,想看我出醜是嗎?
「你站起來就會死。」
陸九凌目光冷峻,要不是不想新人炮灰浪費掉,他才不會管這個女生。
「啊?」
張曉蘭嚇了一跳。
「最後一個坐下的人,或者到時間還沒坐下的人,會被抹殺。」
薛伶人解釋。
大家都坐下了,梁濤還站著和自己說話,這大概就是他死亡的原因。
張曉蘭一怔,趕緊往下坐了坐,還貓下了腰。
不只是她,新人們全都往下出溜,生怕比別人高了,被抹殺掉。
「這遊戲也太殘酷了吧?」李紳哭喪著臉:「就因為沒及時坐下,就得死?還講不講道理了?」「你爸媽都不和你講道理,你還指望禁忌污染和你講道理?」紀畫扇嗬嗬一笑:「你們要是不想死,就努力去發現那些規則,利用規則,這樣才能活下來。」
「肅靜。」
神父訓斥。
因為死了人,他這兩個字特別管用,新人們別說說話,都恨不得在嘴上縫一條拉鏈了。
神父開始宣講教義。
紀畫扇越聽眉頭越皺,這他麼是「蟹腳』吧?
哪怕是嚴悅容這種沒讀過大學的,都品出味兒不對了。
屍體在腳下,耳邊是神父的「魔音』,聽得大家心驚膽顫,張曉蘭更是感覺要崩潰了,就在她猶豫著是不是走一會兒神的時候,砰……
又有一個新人的腦袋爆掉了。
「這又是因為什麼?」
嚴悅容急問,她擔心自己也不小心中招。
「因為沒認真聽教義吧?」
陸九凌觀察過新人們,這個倒霉蛋聽的昏昏欲睡,直接魂游天外,於是被懲罰了。
這下子沒人敢走神了,都支棱起耳朵,哪怕神父說的是完全聽不懂的天書,說的是一坨屎,他們也努力去聽,去弄懂。
三個小時後,折磨總算結束了。
「我的媽呀,要是高中的老師都是這麼上課的,我肯定高一就輟學了。」
李紳抱怨,作為一個學霸,他都繃不住了。
「誰能告訴我,第七條教規是什麼?」
神父笑眯眯的目光掃過了眾人,語氣慈祥的詢問。
眾人面面相覷。
這他媽誰知道,於是開始左顧右盼,想看看其他人知不知道。
神父等了一分鐘,沒人回答,便伸手一指:「你來說!」
「啊?」
張曉蘭瞬間出了一身冷汗,操,怎……怎麼就選上自己了?
三個小時,內容量太大了,根本記不住好不好。
「薛……伶人,是什麼?」
張曉蘭看向薛伶人,等一個答案。
薛伶人猶豫,她擔心告訴張曉蘭,會被神父抹殺。
「伶人,求你了。」
張曉蘭低聲哀求。
「小魚,別多嘴。」
紀畫扇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