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恭喜你成為一名冒險者!
第269章 恭喜你成為一名冒險者!
白色的硝煙朝著上方爆開。
陸九凌剛進遊戲,出現在一個陌生的環境中,還遇到了一個陌生人,他的警惕值早達到了百分之二百,就在胖富商掏槍的那一刻,他已經出手,抓住對方的手統,往上一舉。
嘩啦!
鐵砂打空。
陸九凌另一隻手握拳,朝著對方的面門狠狠杵了過去。
砰!砰!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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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之一秒內的三連擊,快得連殘影都幾乎沒有。
胖富商挨了三拳,鼻樑骨碎了,嵌進大腦里,一口牙齒斷掉,噴的到處都是。
啪!
陸九凌抓住胖富商的頭髮,把他從地板上的大洞裡扯了出來,隨手一丟後,朝著下面觀望。
下面也是一個地下室,和這間一模一樣,地板的西北角有一個豁口。
陸九凌皺了皺鼻子,他聞到了從下面飄上來的血腥味,不過看不到屍體,大概是這個胖富商殺人後,又把屍體從豁口丟了下去。
「餵。」陸九凌用力踢了踢胖富商:「沒死的話吱一聲?」
胖富商的鼻子那塊凹進半寸,眼球爆了,鮮血嘩嘩的流,眼看著活不了了,即便甦醒,這狀況陸九凌也拷問不出情報。
只能搜身了。
把長袍扒掉,用力抖兩下,除了一支短火統,配套的火藥和彈丸,還有一個鼓囊囊的鹿皮錢袋。
陸九凌以為找不到有價值的線索了,可誰知道打開錢袋後,發現裡面除了一些金幣,還有一張沾血的紙條。
打開,上面寫著一行字。
陸九凌無語,這曲里拐彎的,是異世界的文字吧?沒接觸過,想蒙帶猜都無「」
處下手。
再翻翻胖富商的屍體,實在找不到線索後,他盯向了下面的地下室。
因為有金蟬脫殼,陸九凌並不擔心被困在下面,於是他走到豁口前,果斷跳了下去。
房間裡有搏鬥的痕跡,地上的血液很新鮮。
陸九凌嗅了嗅,有硝煙味兒,胖富商應該開過槍,不過自己剛才為什麼沒聽到?難道說只有兩個人決出勝負,通向下一個房間的出口才會打開?
陸九凌走到牆角,朝著下面張望,果然又有一具屍體,他連著下了五層,都是同樣的狀況。
有點兒意思。」
陸九凌樂了,這算什麼?
死亡爬塔挑戰?
他一個金蟬脫殼,回到自己原本的房間,耐心等候,果然,一刻鐘後,牆角的天花板掉落,露出了一個洞。
牆壁上出現了左右交替的凹槽,正好可以當做梯子爬上去。
陸九凌沒有遲疑,跑到大洞下方,用力一躍便跳了上去。
這間房間的布置,還是和下面一模一樣,一個女人被綁著手腳,蒙著眼睛,丟在角落。」
陸九凌蹙眉,難道自己猜測的不對,不是雙人廝殺?不然的話這一場自己豈不是躺贏?
「喂,你是什麼人?」
陸九凌詢問,沒有貿然過去解救女人。
「我————我是城裡酒館的女招待,我沒有騙客人的錢,求求你,你放了我吧女人啜泣哀求,她年紀不大,一頭棕發,穿著一條亞麻布長裙,胸前還繫著一個帶蕾絲的圍裙。
典型的異世界作品中的酒館女招待。
陸九凌走到女招待身後,把她扶起坐正:「別回頭,這張紙條上寫了什麼,告訴我?」
陸九凌扯動女招待眼睛上的布條,露出左眼,接著把紙條伸了過去。
女招待瞄了一眼,身體頓時一抖。
「上面寫了什麼?」
陸九凌追問。
「你————你不認字嗎?」
女招待答非所問。
「回答我!」
陸九凌掐住了女招待的脖子。
「別————別傷害我,上面寫————寫著只有兩人合作,才能離開這個地方。」
女招待低聲下氣。
「是嗎?」陸九凌去抓綁著女招待的繩子:「我現在給你鬆綁。」
女招待鬆了一口氣,這一關過了,接下來怎麼辦?她正發愁之際,一個東方面孔的青年,突然出現在面前,盯了過來。
「這上面不是寫著只有一個人可以活嗎?」
陸九凌盯著女招待的眼睛。
「啊!」女招待嚇了一大跳:「我————我————」
她開始語無倫次起來。
「抱歉了。」
陸九凌掐住女招待的脖子,微微發力,他還在試探。
「我錯了,我不該騙你,咱們再想想其他辦法,求你了,我還有兩個孩子要養活,我不能死。」
女招待哭得眼淚鼻涕都流下來了。
陸九凌鬆手。
「咳咳!謝謝。」
女招待咳嗽中,連忙道謝。
「說一個讓我放過你的理由。」陸九凌眼神冰冷:「你這麼年輕,我不信你已經生過兩個孩子。
「我————我————」
女招待支支吾吾,說不上來。
「不是吧,你連一件好人好事都沒做過?」
陸九凌無語。
「有有,我每次倒酒,都會給客人多倒一些,燻肉和麵包也會切的更大塊。」
女招待哭得稀里嘩啦,嘰里咕嚕說了一大堆。
陸九凌站在房間中央,環視一周後,目光落在女招待身上。
怎麼辦?
要殺掉她嗎?
陸九凌的神情越來越凝重,現在還有個問題,這場遊戲有時間限制嗎?萬一自己沒殺這個女招待,被遊戲規則抹殺了怎麼辦?
他掏出那張紙條,翻來覆去,想看看有沒有遺漏的信息。
可惜五分鐘後,都沒有任何發現。
房間中,女招待的哭聲惹人煩。
陸九凌皺著眉頭,薛伶人和紀畫扇她們會遇到這種情況嗎?如果是她們,會怎麼做?
紀畫扇不用問,肯定會直接殺人過關,開玩笑,這些遊戲土著又不是真實的人,尊重他們幹什麼?
對呀,我在糾結什麼?因為遊戲過於真實,就把他們當成真人了?
陸九凌扣動扳機,砰,鐵砂轟在女招待胸口上,讓她當場咽氣。
一刻鐘後,轟隆,牆角的天花板掉了下來,露出一個洞。
陸九凌這次速度極快,沖了上去。
唰!
一把彎刀正好擦著他的腳下砍過,要是慢一秒,就被腰斬了。
對方是一個身材纖細的少女,一刀失手,沒有絲毫氣餒,朝著陸九凌就噴了一口。
呼!
就像噴雜技團的火表演似的,一道火龍捲向陸九凌。
唰!
陸九凌一個瞬移拉遠距離。
「這裡是什麼地方?」
陸九凌詢問。
少女沒有說話,揮刀殺了過來,快攻凌厲。
陸九凌從袖子中抽出鎏金鐧,直接砸了過去。
噹噹噹!
刀鐧碰撞,迸發出刺耳的金屬音。
少女扛不住陸九凌的打擊,迅速後退,取出一枚核桃大的圓球,砸在地上。
砰!
白色的煙霧頃刻間瀰漫開來,遮擋視野。
陸九凌第一時間激活了魂之彼岸,避免被偷襲,同時青羊飛劍從袖子中射出。
咻!
只要陸九凌注視目標七秒,這柄飛劍就能自動索敵,因此煙霧中,傳出了少女的一聲慘叫。
啊!
陸九凌退後,雙掌一拍。
靈山路遠,野佛燒經。
隨著陸九凌雙手展開,一枚枚火球呼嘯而出,對著煙霧進行覆蓋式打擊。
五分鐘後,煙霧消散,地上是少女那具殘缺不堪的屍體。
陸九凌又等了一會兒,天花板掉落,露出出口,他跳了上去。
這一次沒有被偷襲。
房間中,有一個穿著薄紗的女人。
「冒險者,人家好寂寞!」
地上有一張毯子,女人坐在上面,似乎說每一句話的時候,都會噴出甘甜的氣息。
「這是什麼地方?」
陸九凌詢問。
「魅魔夢境。」女人的右手,在她的肌膚上遊走:「聽說被困者只有酣暢淋漓地發泄內心的欲望,讓魅魔吸食到足夠的精氣,她才會把用秘法拘束過來的靈魂放走。」
「所以冒險者。」女人起身,唰,身上的薄紗長袍滑落,露出了完美的身體:「你可以開始了。」
咻!
青羊飛劍射出,刺穿女人的頭顱。
陸九凌走過去,拔出飛劍,在屍體上蹭掉鮮血後,耐心等待,一刻鐘後,天花板掉落。
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少層。」
陸九凌上去,房間裡是一個身穿華麗公主裙的少女。
「我父親是公爵,你只要救我出去,他會冊封你為貴族。」
少女帶著一些惶恐,帶著一些居高臨下的嫌棄,發號施令。
陸九凌走過去,揮舞鎏金鐧。
「我貴你個頭。」陸九凌砸爛少女的腦袋,抬頭大吼:「能不能快點開門?
這樣效率太慢了。」
似乎是聽到陸九凌的抱怨,天花板掉落。
陸九凌上去。
「賤民,你居然敢綁架我,你死定了。」
一個衣著華麗,臉蛋也很漂亮的女士,一臉鄙夷的瞪著陸九凌:「我要讓我夫君處死你。」
陸九凌走過去,揮鐧。
「你先去是吧。」
砰!
女士的腦袋被打爆。
「大哥哥,這是哪裡?我想找媽媽!」
——
一個可愛的小女生奶聲奶氣的詢問。
「找不到了。」
陸九凌揮鐧。
「很好,很有精神,救我出去,我把我的財產和女兒都給你。」
一個大腹便便的富商保證。
不要。」
陸九凌揮鐧,沒人稀罕你的財產和女兒。
「我要去屠龍。」
一個少年拿著木劍,指著陸九凌:「你是惡龍的手下嗎?」
人都沒劍高,你屠個鬼?
——
陸九凌揮鐧,送少年一程。
剛開始,陸九凌還有點兒下不去手,但漸漸地,他開始麻木了,就像玩那種自由度非常高的主機遊戲,整座城的NPC都得死,連一隻雞都別想活下來。
終於,陸九凌又爬上一層後,房間中沒有人,而是擺著一個箱子,它散發著金黃色的光芒,一看裡邊就藏著寶貝。
「這是打通關了?」
陸九凌沒有糾結,打開了寶箱。
砰!
一團紫色的煙霧爆開,等到消散,箱子裡靜靜懸浮著一個光團,裡面包裹著一塊銘牌。
陸九凌抓住。
【恭喜你通過試煉,成為一位冒險者。】
轟!
銘牌突然燃燒了起來,就像雷射刻字一樣,出現了一串符文,只可惜陸九凌不認識。
【雖然試煉之初,你有些猶豫,但之後殺人的冷血和果決,清塔效率之高,連死神都要嘆服。】
【你已經擁有了成為勇者夥伴,幫他消滅大魔王,救回公主的資格。】
陸九凌皺眉,這都什麼亂七八糟的?
下一刻,他腦袋突然傳來劇痛,眼前一黑,整個人昏迷了過去。
等到再度醒過來,他發現自己躺在一間酒館的客房裡,這棟建築物全是木質結構,踩上去嘎吱嘎吱作響。
「什麼鬼?」
陸九凌趕緊檢查身體,發現並沒有異常,不過脖子上好像多了一條項鍊。
他趕緊低頭查看,是那個銘牌,他想摘下來,但是下一瞬一股電流從銘牌上爆開湧向他的四肢百骸。
靠!
陸九凌被電得直挺挺躺回床上。
等了幾分鐘,緩過勁兒來,身體不麻痹了,他起身,衝到窗戶前,朝著外面張望。
長街上人頭攢動,戴尖尖帽子的女魔法師,拿法杖穿白色長袍的女牧師,還有背著盾牌和大斧頭的矮人戰士,再加上路過的馬車——————
一股子奇幻異世界的氛圍撲面而來。
「這次是RPG冒險遊戲了嗎?」
陸九凌看了幾眼,正準備出去找薛伶人和紀畫扇,房門被敲響了。
咚咚!咚咚。
「客人,您還在睡覺嗎?該退房了。」
3
陸九凌開門。
外面站著一個嬌小可愛的兔女郎女招待,神情怯怯:「客人,到時間了,或者,您再續幾天的房租?」
「金子行嗎?」
陸九凌沒想到一進來就碰上要錢的,他可沒有這個世界的貨幣,只能掏出一塊金條。
「抱歉,客人,我們只收金雀花王國的錢幣。」
女招待看著陸九凌手中的那塊金條,已經把他當成騙子了。
誰住旅館會用這麼大一塊金子付帳?
哪家老闆也找不開。
,陸九凌看著女招待那種警惕騙子的眼神,鬱悶的吐血,得了,先去掙錢吧,不然晚上只能露宿街頭了。
話說勇者在哪兒?我直接去找他不就行了?
「你知道勇者現在在哪兒嗎?」
陸九凌露出陽光帥氣的笑容,向她打聽消息。
「墓地里。」
女招待提起勇者兩個字,神色立刻哀傷起來:「半個月前,國王剛給他主持了下葬儀式。」
「不是,勇者死了?」
陸九凌皺眉,玩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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