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9章 「凡域正式進入一級戰備時刻。」
第379章 「凡域正式進入一級戰備時刻。」
七日後。
永夜新曆,11年,4月8日。
「累成哈皮了。」
陳凡有些雙目無神的站在「新版·永夜防線」上,呆呆的望向遠方,這活真不是人幹的,干他的現在什麼都不想干,只是待在這裡發呆。
不過...
在看見城牆40級的滿級效果後,他又笑了起來。
「城牆40級滿級效果(畫地為牢)」:城牆內,絕對禁止未經允許的任何形式傳送、瞬移等各種非自然移動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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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有安全感的滿級效果。
這回徹底不用擔心敵人突然出現在他頭頂了。
這裡是「絕對禁制」。
帶有絕對的屬性,包括「王不見王」這個黑暗科技的絕對封印,也是幾乎不可能用任何手段解除的。
接下來。
他從懷裡掏出一堆隨身小紙條。
挨個查閱著。
「無冕之王第二階段任務...」
「大圓滿大陸...」
「唔...」
「基本都差不多完成了,該前往「界限戰場」了,剩下的等以後回來了再慢慢弄。」
哪怕升至六級大陸前往界限戰場,也是再可以回到這方天地的,並不是就無法回來了。
接下來。
就等那批被解救出來的釣魚佬趕來後,就可以出發了。
所有的釣魚佬肯定救不完,光是「戰爭泥潭」里的那些釣魚佬就不太好救,他還得想辦法獲得「戰爭泥潭生存時間」,這個沒有什麼快捷手段。
以後慢慢救。
對了。
他突然想到了什麼。
「那先生。」
他輕聲呼喚著。
數息後。
他看了眼四周,眉頭微微皺起有些疑惑道:「那先生?」
微風襲來。
一隻漆黑烏鴉落在城牆上,發出嘎嘎嘎的叫聲。
無人回應。
「奇怪了。」
陳凡眉頭緊皺望向四周,平日裡無論那先生在幹什麼,只要他呼喚那先生就會出現在他身旁,哪怕正在吃白切雞也會出現,為什麼這次不見人影?
「那先生?」
他再次呼喚道。
下一刻一他懷裡的傳音符響了,裡面傳來那先生的幽幽聲。
「先別叫了,我聽見了。」
「但是你是不是又弄什麼了,為什麼我無法瞬移了?」
」
」
陳凡面色微微古怪的望向永夜領主面板上的彈窗,好像是有彈窗浮現。
「那先生企圖在永夜大陸瞬移,是否同意?」
「默認拒絕。」
「那先生企圖...」
「同意。」
幾乎是在他同意的瞬間,那先生出現在了他身邊,只是好像有些用力過猛,身子打了一個趔趄沖在城牆邊緣處,雙手撐在城牆邊緣處停了下來,才順勢望向遠處海面,有些恍惚的呢喃著。
「人心不古啊。」
「我,永夜大陸的天道,竟然無法在永夜大陸隨心移動。」
「這合理嗎?」
「以後不會了。」
陳凡輕咳了一聲,拍了拍那先生的肩膀:「城牆新效果,城牆內禁止一切非凡域允許的外界傳送等非自然移動手段,主要是沒想到,連你也算在內了。」
「找你來是想說件事。」
「你說。」
「凡域此方天地的事情已經處理的差不多了,準備正式前往「界限戰場」
了,有些事情我想處理的再妥善一點,比如...」
「別。」那先生搖了搖頭:「人生沒有什麼事情能處理到極致完美的,而且根據我的經驗,你準備的越妥善,其實反而出意外的可能性太大。
「比如說。」
「你準備了99個辦法,但出了第100個意外,你會很痛苦,覺得自己準備的這麼周到了,還是出現了意外。」
「但如果你準備了0個辦法,出現了1個意外,你會無所謂,反正老子也沒準備,心裡就會坦蕩了不少。」
陳凡輕嘆了一口氣。
再次拍了拍那先生的肩膀:「跟你說正經的呢,別扯淡,當時你一直沒給自己想好叫什麼名字,民間和你有過接觸的人,一直說你是那位,那位,那位。」
「久而久之,那位就成了你的名字。」
「但...」
「這個名字多少有些不怎么正式,要不要想個新名字?」
「就這事兒?」那先生疑惑的看了眼陳凡。
「昂。」
「6
」
那先生低頭思索了一會兒搖頭道:「算了吧,我已經習慣了,不過我剛才跟你說的不是瞎扯的,我是擔心你準備了這麼多,到時候出現了什麼意外,你可能會心態崩潰。」
「我見過那種太多為了一件事付出特別多,最後沒有得到太好的結果,然後心脈受損的人了。」
「不會。」
陳凡笑了笑:「曾經有人和我說過,速勝派就是最大的投降派。」
「我從沒想快速解決戰爭,也從沒覺得自己的這些計劃能對應所有意外,只是加一層保險而已。
」
「況且...」
「千萬別把我們想的太重要。」
「我們不是援軍。」
「我們只是界限戰場的一粒小砂礫,去了之後我們是要打槍的不要,悄悄的進村。」
「我心裡都有數的。」
「那就好。」
那先生聳了聳肩:「其實我對你足夠自信,但不說幾句好像顯得我身為永夜大陸的天道,但卻完全不關心永夜大陸的局勢一點,總不能讓大家誤會我只關心白切雞。」
「你不關心嗎?」
「關心,最近白切雞賣的越來越貴了,那些商家還振振有詞,說什麼都是從「謹慎大陸」進口的,光傳送費用就一大筆開銷,但傳送費用不是凡域包的嗎,又沒讓商家掏。」
那先生有些埋怨道:「這些商家以這個理由集體漲價,實在是有點不地道。」
「而且我覺得這個事情凡域得對外解釋下,現在不少百姓都真的以為商家從謹慎大陸進口雞,凡域收了很大一筆傳送費用呢。」
陳凡笑了笑。
「好了。」
「回去我和下面人說說,讓他們去聊聊。」
「我也不是打小報告,只是我覺得這事兒不能這麼做。」
「明白。」
在送走那先生後,陳凡才最後看了眼海面,準備回屋休息。
但就在這時——
「轟。」
天邊突然傳來一道悶雷聲。
震耳欲聾,響徹天極。
陳凡愣在原地,轉頭望向天邊,他從未聽過如此沉悶如此響的雷聲,像是天塌下來一樣,過了足足數十息後。
「轟!」
又是一道悶雷聲傳來。
緊接著。
十幾息後,一道悶雷聲再次傳來。
間隔時間越來越短,越來越急促。
直至...
「轟,轟,轟!!!」
極其密集的天雷聲響徹在整個天地,宛如戰鼓般轟鳴古今。
當急促到一個極點時,天地間突然變得極其安靜,原本下午的天突然被染紅,顯得極其血腥詭異。
「開始了。」
耳邊響起了萬古的聲音。
萬古有些面色複雜的望向天邊緩緩道:「第三次黑暗動盪正式開始了。」
」
」
陳凡沒有講話,只是默默望向天邊。
這就開始了嗎?
還挺有儀式感。
開始前先敲鼓。
那滄海月和酒鬼星河也應該可以自由活動了。
九五和玄霸像是也意識到了什麼一樣,也出現在城牆上,站在陳凡身後「九五。」
玄霸瓮聲道:「你有沒有聽到什麼?」
「什麼?」
「詭族對你的召喚,在說我們的王,你快歸位吧。」
九五面無表情的偏頭望向玄霸:「我沒聽見,你聽見了,說明你就是預言裡既定的詭族黑暗王者,域主,我建議立刻處死玄霸,給他煲成湯,就在玄武平原那個坑裡。」
「說是能延壽。」
「把他的玄武精華提煉出來。」
「我才沒有呢。」玄霸晃了晃龜殼瓮聲道:「不是每個玄武死後都可以提煉出玄武精華的,不過我以前的王死後說不定能提煉出來,你要不去找找呢。」
「那不用找了。」
「為啥。」
「沒事兒。」
「好了。」
陳凡開口制止了兩人的拌嘴,停頓了一會兒後才輕聲道:「傳下去吧,凡域正式進入一級戰備時刻。」
「5月1日。
「正式前往界限戰場。」
「是。」
不知何時出現在身後的陳九天猴等人紛紛面色嚴肅的應聲道。
「對了——」
陳凡轉身望向身後的玄霸和萬古輕笑道:「二位雖然已經決定帶領自己的種族加入人族陣營了,但如果二位願意的話,凡域會新擬一個「統戰閣」。
「日後所有加入凡域的種族,都歸這個部門。
「萬古擔任第一任統戰閣閣主。」
「玄霸,你擔任副閣主如何。」
萬古眼裡浮現出一絲笑意:「聽起來不錯,雖然我更想有一個釣魚閣,但這個統戰閣聽起來好像逼格更高一點。」
玄霸巨大的身軀趴在城牆上,看不出喜怒,只是罕見的將腦袋完全從龜殼裡探出來,平鋪在地面上面朝陳凡,瓮聲道:「統戰閣副閣主玄霸,願聽域主調令。」
「玄霸,你脖子這麼長呢?平時怎麼都縮在龜殼裡面?」九五調侃道。
「不縮在龜殼裡等著被砍?傻逼。」
「走了。」
萬古擺了擺手:「我得回去給統戰閣提首詩去,對了,統戰閣的基地呢?」
「已經吩咐後勤閣了,在無名山後面找了塊地。」
「好。」
自從「東方戰役」結束後。
凡域已經很久沒有進入戰備時刻了,雖然後面也經歷了「1024戰役」,但這個戰役贏得較為輕鬆,凡域甚至都沒進入一級戰備時刻。
而這次。
在「天地戰鼓」響徹雲霄的那一刻,凡域開啟了最高一級戰備時刻。
永夜防線。
繞「永夜大陸」高聳入雲的城牆上,不知何時出現了大量凡域成員,他們走到城牆上的「巨大戰鼓」旁,用力敲擊著戰鼓。
一下,兩下,三下。
聲音越來越大。
直至衝上雲霄,盤繞著永夜大陸上空久久不散。
從此刻起。
所有人的第一任務,都只有一個,那就是贏下接下來每一場戰役的勝利!
無論前方敵人是誰。
他們只要一個字。
贏。
無數百姓走出屋子,站在街道上,聽著頭頂上傳來的戰鼓聲,他們知道新的戰爭來了。
「各位。」
街道上的一家「燒雞店」內。
九五之子,三七坐在桌子上,此時的三七臉上已經不見稚氣,顯得成熟穩重了不少,舉起酒杯望向和自己一同從私塾畢業的同學。
「這頓飯算是我們的散夥飯了,之後我就要回到父親麾下了。」
「養老一族也已經晉升至五級詭族,準備跟隨凡域一起突破至六級詭族。」
「到時候。」
「我會隨父親一起衝殺在第一線。」
「如果我回不來了。」
「每年記得給我燒點酒來。」
「好。」
同桌的一個體型偏胖的男生也有點微醺了:「三七,我加入後勤閣了,到時候我們可能在戰場上相會,說不定我還得給你去布置傳送陣呢。」
而坐在另一側的扎著馬尾的女生,平日裡絕對不沾酒的,此時也有點眼神迷離。
「三七,我加入財閣了,我上不了一線,不過如果你們戰死了,我會儘量把你們的撫恤金提到最高標準的。」
「我加入天倉閣了。」
「到時候我資源多多給你們補給。」
桌子上的幾人互相對視了一眼,都忍不住彼此笑了起來,他們本就是從一個私塾里出來的,如今散落在凡域各個部門,雖然以後見面機會不多,但彼此情誼還在的。
「老實講,三七,以前我真沒想過自己會和一個偽人詭成為兄弟。」
「你和別的詭不一樣。」
「哪裡不一樣?」三七也有些醉醺醺的,但聽見這話忍不住微微豎起耳朵。
「你有智慧。」
「有智慧的詭物很多,稍微強一點的詭物都有自己的智慧。」
「但你對我們很好,其他詭對我們不好。」
三七笑了笑。
端起酒杯望向幾人。
「杯中酒,幹了。」
「散了。」
「祝各位前程似錦。」
一伙人醉醺醺的離去時,恰好看見了一些年紀不大的人走進這家「燒雞店」,嘴裡還念叨著什麼大家分在一個班都是緣分,必須今天好好喝點。
聽著這些少年的談話。
三七等人彼此看了眼一眼,又笑了起來。
「掌柜的。」
「結帳。」
「好嘞,總共1789枚詭幣。」
「6
」
剛才還處於情緒中的三七頓時清醒了不少,接過帳單看了眼,沉默了一會兒後才抬頭望向面前這個臉上堆滿笑容的掌柜:「一隻白切雞,你收我1000枚詭幣?」
「哦呦,小爺啊,你有所不知,現在所有雞都得從謹慎大陸通過傳送陣運過來啊,你想想那傳送陣使用一次費用得多貴?」
「算了。」
身後那個體型微胖的男生拉住了三七:「這頓我買了。」
別計較了。
再計較下去,他們就沒理了,那些雞為什麼貴,不還是因為十三頭詭龍坐落在永夜大陸呢。
哦。
1024戰役里,又找到了4條詭龍的殘骸,九五復活了,現在就變成13頭了。
「不行。」
平日裡三七或許也就不計較了,但今日或許有點喝的有點多了,當即從懷裡掏出傳音符里,有些憤憤不平道:「那傳送陣的費用是凡域掏的,又不是你們商家掏的,傳送陣消耗再多和你有關係嗎?」
「我必須得管這個事兒。」
激活傳音符里,深吸了一口氣後,才有些委屈道。
「爹。」
「這裡有人一隻白切雞賣我1000枚詭幣。」
身後那個體型微胖的男生和其他同學都微微一愣,像是不認識三七一樣,以前遇到再大的困難,三七都沒聯繫過自己父親,結果現在因為一隻雞聯繫父親。
傳音符那邊很快出來九五的聲音。
「你等一下。」
「唉。」
燒雞店的掌柜嘆了口氣:「你們找誰都沒用,這裡...」
下一刻天樞那冰冷且毫無感情的聲音,通過「心懷天下」那個小燈籠,響徹永夜大陸各個角落。
「請所有凡域居民注意。」
「凡域正式進入一級戰備時刻。」
「重複一遍。」
「凡域正式進入一級戰備時刻,所有職能崗位請重讀一遍所在崗位在一級戰備狀態下的職責,所有百姓同樣需仔細閱讀一級戰備狀態下的規則。」
「以及——」
「凡域承擔了雞仔的傳送陣運輸費用,所有售賣白切雞、燒雞等店鋪,不得以此為理由大幅漲價。」
「戰備時刻。」
「一切偷奸耍滑欺瞞百姓,以戰時分裂罪定奪。」
聲音響徹整個大陸。
燒雞店的掌柜身子僵在原地,渾身顫抖的發顫著從懷裡掏出一本書,顫顫巍巍的快速翻頁著,這本書的名字赫然叫「凡域刑法」。
「不用查了。」
站在三七身後的一個男生,面色平靜道:「我是凡域「刑閣」的三級成員,你手裡這玩意兒我能倒著背。」
「戰時分裂罪。」
「死刑。」
整個店鋪突然變得極其安靜。
能極其清晰的聽見掌柜吞咽口水的聲音。
下一刻。
噗通。
這個掌柜突然跪了下來,緊緊抱住三七的大腿哭喊著:「爺,這位小爺,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不該鬼迷心竅的。」
然而...
門外已經走來了一隊戰閣成員。
手裡拿著逮捕令。
「哪位是掌柜,好了,不用說了,就那個跪在地上的那個,帶走。」
「那個...」
站在三七身後的另外一個背劍男生,上前一步問下為首的戰閣小隊長低聲道:「這次動靜這麼大嗎?」
「何止。」
這個戰閣小隊長有些面色感慨道:「本來域主還沒怎麼當回事,但等域主聽見一個白切雞敢賣1000枚詭幣的時候,聽閣主說,當時域主的臉直接就黑了。」
「今天一個白切雞敢賣1000枚詭幣,明天一個麵包就敢賣50萬枚詭幣。」
「必須嚴懲。」
「這掌柜這次不說坐牢也得罰點款了。」
很快。
掌柜被帶走了。
不用付錢了。
三七的傳音符里再次傳來九五的聲音。
「解決了兒子,還有別的事兒嗎?」
「沒...沒了。」三七有些顫顫道。
所有人視線齊刷刷的望向三七,眼神裡帶著極致的複雜,雖然一開始的時候他們就知道三七的身份不一般,但誰也沒想到這麼好使啊。
報官?
你這直接直達天聽啊!
第三次黑暗動盪正式開始了。
凡域已經正式進入戰備時刻。
而在...
凡域最初起家的那片海域上,一處已經被拋棄很久的廢棄大陸上,正堆積著大陸從海里衝上來的腐草等。
顯得極其荒蕪。
整座大陸曾經有一個很好聽的名字。
「馮琪雅大陸」。
後來被改名成「挑釁者大陸」。
在很多年以前。
凡域在戰勝了馮琪雅大陸,將這座大陸不小心夷為平地,之後凡域開發了這座大陸,開發了一座「空中監獄」。
是的。
就是先用虛幻銅管在高空中搭建一個占地面積不算小的平台,就這樣懸浮在高空中。
四周沒有任何多餘通道。
一所監獄。
只有幾間屋子,和大片大片菜地。
昔日。
凡域離開這片海域的時候,撤走了所有凡域成員,包括留守在監獄的成員,但當時要處理的事情很多,大量危機堆積在凡域面前。
幾乎無人關心,監獄的存在。
於是...
這所監獄就一直保存了下來,而這裡原本的犯人也一直呆在這裡。
「6
」
一個男人有些雙目無神的望向天空,他怎麼感覺自己好像被遺忘了呢?
雖然已經漸漸有點沒有時間概念了。
但他覺得...
自己只是被判了三年有期徒刑而已。
怎麼著也該放了吧?
當時判他的時候,也沒說給他判的是無期啊?
免費升級了?
他們成什麼了?
時代的淚痕?
喂!
有沒有人能替他們發發聲啊!
「別發呆了。」
不遠處一個正在農田裡忙活的中年女人:「快來幹活了,好不容易下點雨,再不多收集點雨水,過幾天渴死你!」
「哦。」
男人沉默了一會兒後,還是起身將屋子裡的鍋碗瓢盆都帶了過去。
而在不遠處空地上,還鋪著一塊油布。
油布下面刻著一個「傳送陣」,那是他們和外界的唯一來往渠道,當然這個傳送陣已經很久沒有啟動過了,他們沒有詭石。
無法啟動。
但他們一直儘可能的保護好這個傳送陣。
萬一哪天凡域想起了他們。
那這個傳送陣就是他們和凡域之間的唯一聯繫通道。
只是...
凡域不能已經戰敗了吧?千萬不能戰敗啊!
倘若凡域戰敗。
他們就真的成了「孤民」了,這個天地間不會再有人想起他們,也不會再有人知道他們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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