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暗戀第四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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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做不了主◎

  【……】

  【省略號姐姐是已經被甜得說不出話來了嗎嗚嗚, 我懂你,我只想捂嘴尖叫瘋狂蹦迪,上輩子拯救了宇宙, 這輩子嗑木以成舟!】

  【阿久,你不要問他這糖畫好不好吃, 你得知道, 只要是你親手餵的,就算是砒.霜也好吃……】

  【啊啊啊jlz我好嫉妒你, 你憑什麼能被阿久親手餵東西吃!有本事就拔劍啊, 誰贏阿久老婆就是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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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麼回事, 我真的被剛才江斂舟那一番裝模作樣給甜到了。第一次真真正正get到傲嬌的萌點,明明就是給你買的、還絲毫不顧及形象地這麼舉了一路,到頭來還因為你叫一聲「深哥」就擺擺譜子。江斂舟你真的好會, 活該你有老婆……】

  【最好笑的難道不是他自己加的那個「嗎」?這叫什麼, 身為妻管嚴最後的尊嚴所在嗎?】

  盛以自己也嘗了嘗另一隻耳朵。

  確實很甜, 饒是向來喜歡甜食的她,也覺得甜得有些過頭了。

  但想想……

  人家去買糖畫的, 應該也沒幾個是為了吃吧?

  瞥了一眼一旁的江斂舟, 盛以因為還吃著糖, 有些吐字不清地誇獎:「耳朵很長, 我很喜歡, 謝謝。」

  汪桐欣:「……」

  她一時間甚至有些說不清楚自己心裡的感受。

  大概就是……很難免地,有了些羨慕。

  能不動聲色地記住你所有喜好厭惡的點, 看到什麼都想起來你, 做了很多卻說得很少。

  是誰看了都難免要在心裡感慨一番的吧?

  盛以絲毫不知道方才都發生了什麼, 把那隻沒了兩隻耳朵的兔子糖畫又收進袋子裡, 問江斂舟:「你們的任務已經做完了?」

  江斂舟稍一挑眉:「那當然, 哥能有做不好的任務?」

  盛以直接忽略了江斂舟那永遠得意的自誇,又問:「你們的任務是做什麼?好做嗎?」

  全程目睹了一切的汪桐欣:「……」

  她沉默著退後了一步,試圖遠離這個腥風血雨的戰場。

  江斂舟順手接過盛以吃完了鍾水餃的紙碗,很自然地丟進垃圾桶,回答她的問題:「挺簡單的,夸一下自己的同桌搭檔就行了。」

  「是嗎?」聽起來實在是太簡單了,盛以甚至覺得這不像是騷操作層出不窮的節目組的作風,她轉口問,「那你誇了我什麼?」

  江斂舟輕輕一哂,一副「我都快被我自己感動了」的模樣:「我當然是誇了你足足五分鐘,換成花樣夸的,什麼沉魚落雁閉月羞花都用上了。」

  盛以又瞥了江斂舟一眼,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江斂舟懶洋洋地輕笑一聲,語氣聽起來也漫不經心的樣子,微微拖著尾音:「要是你領了這個任務,你會怎麼做?」

  盛以看周圍圍觀的人越來越多,覺得停在這裡實在不好,便轉過身往前走,而後很坦然地回答:「那就誇你唄。」

  江大少爺跟在她旁邊,桃花眼裡全都是明晃晃的笑意,稍一點頭,追問:「怎麼夸?」

  也不知道為什麼,明明江斂舟並沒有說後面的那些話,但盛以就是很自然而然地在腦子裡幫他補了上去

  哥一堆又一堆的優點,你誇不過來吧?

  盛以:「……」

  她沉默兩秒,開始誇獎:「首先,眼光挺好,能發現你同桌身上的優點;其次,很誠實,能將你同桌身上的優點如實講出來;最後,運氣挺好,能擁有你同桌這樣的同桌。」

  江斂舟:「……」

  【哈哈哈,果然,只有阿久才能治得住jlz!】

  【我就想問,以前jlz注意到阿久、並且慢慢喜歡上她,是不是很大一部分原因是,終於找到了嘴上功夫能和他棋逢對手的人?】

  【?嘴上功夫?我聽到了什麼?】

  【……不要這樣!姐妹,你一會兒號又被封了!房管封人的手可太狠了,你怎麼還敢!】

  【要不是我剛才親眼看了所有的過程,我這會兒也得猜猜江斂舟是怎麼滔滔不絕誇了阿久五分鐘的……江斂舟,收手吧,你現在騷得越狠,到時候就死得越慘orz,粉絲不想給你收屍……】

  汪桐欣快步繞過江斂舟和盛以,走到了俞深旁邊,和他並排走。

  俞深偏頭,看了汪桐欣一眼,推推眼鏡問:「你怎麼一副劫後餘生的樣子?」

  汪桐欣搖了搖頭:「如果時間可以倒流,能夠再次回到第一環節,我一定會擺爛做最後一名的。」

  ……儘管並不知道汪桐欣到底經歷了什麼,但從她滄桑的語氣里,俞深還是微妙地get到了她的血淚史。

  他靜默幾秒,就此送上了最真摯的祝福:「要相信,大難不死必有後福。」

  汪桐欣:「……」

  倒也不必如此。

  俞深絲毫沒有這是他們組任務的自覺,心寬無比地把找到設計主題的任務,丟給了江斂舟和盛以,自己跟已經完成任務的汪桐欣邊走邊品嘗美食。

  【……說好的本環節,阿久跟深哥一組呢?某人能不能自覺一點!】

  【這個結局我已經猜到了[阿門],舟哥是那麼聽話的人嗎?他能遵守規則先找到自己組的主題、再來找阿久,我已經阿彌陀佛了。】

  汪桐欣抽空回頭看了一眼那二位。

  盛以到了一處賣鍋盔的攤子處,揚了揚下巴問江斂舟:「吃嗎?」

  江大少爺還挺矜傲:「既然你都誠意誠意邀請我了,那我就品嘗一下吧。」

  盛以似乎已經習慣了他這副狗模樣,走到攤販前點了單並且很明顯地,點的是兩人份。

  點完之後,她才終於想起來似地,通知江斂舟:「紅糖的跟三絲的我都點了,我都想吃,一人一半啊。」

  方才在第一條街上,吃什麼都了無興致、挑剔半天嘗個兩三口的江斂舟,這會兒已經判若兩人,稍一點頭應了聲,還不忘告訴她:「你嘗個味道就行,少吃點吧,等會兒還得有不少想吃的。」

  ……丁點沒看出來挑剔的樣子啊。

  說實話,盛以還真沒覺得江斂舟是個多挑剔的人。

  他們讀高中的時候,有一次班上幾個玩得好的朋友,一起約著去逛廟會。

  廟會上實在是太多好吃好玩的小玩意兒,盛以表面bking大佬,實則對這些小玩意兒丁點抵抗力也沒有。

  江斂舟看她一副流連忘返的模樣,不勸她也就算了,還助紂為虐。

  懶懶散散地跟在她後面,單手插.進口袋裡,每次看她的目光在一個小擺件上稍一停頓,江大少爺就點點下巴:「那隻小熊貓還挺可愛的。」

  盛以義正言辭地糾正他:「那不是小熊貓,那是大熊貓幼崽!」

  「行吧,」江斂舟在這個時候,就顯得頗為從善如流了起來,「小大熊貓。」

  盛以:「……」

  也不知道為什麼,一開始覺得也就還好,但跟江斂舟爭辯過後,那隻等比例的大熊貓幼崽玩偶……

  就越發顯得可愛了起來。

  小吃食也是。

  一開始可能覺得還行,但江斂舟這人就很有魔性,三言兩語間……

  那東西就在盛以手裡了。

  後來,盛以也就看淡了。

  反正她吃不完的,不怎麼挑剔的江大少爺也都能幫她解決掉。

  總而言之,等他們兩個人再跟其他人一起匯合時,大家便眼看著江斂舟手上提著一大堆袋子,袋子堪稱哆啦A夢的口袋,包羅萬象。

  付承澤目瞪口呆:「你們這是……進貨去了嗎?」

  江斂舟:「……」

  盛以:「……」

  孔懷夢琢磨了一下,試圖緩和氣氛:「那要不你們擺個攤,我來買?」

  池柏嗤笑了一聲:「想什麼呢?那可是舟哥他同桌的東西,哪能讓你買得到?」

  盛以:「……」

  怎麼了!她一句話都沒說呢!

  江大少爺偏偏思索一番後,散漫地點點頭:「這話倒也沒錯,我就是一拎包的,做不了主。」

  還不忘徵求盛以的意見,「是吧,盛大小姐?」

  周圍幾個人全都看著他們笑。

  付承澤還非得刻意模仿江斂舟的語氣,還放大了幾分,去叫盛以:「是吧,盛大小姐?」

  盛以:「……」

  她一邊忍不住想笑,一邊又很想揍人。

  這一秒,江斂舟竟就和她微妙地心意相通了。

  大少爺勾著雙桃花眼輕笑了笑,又伸直腿踹了付承澤一腳,開口警告他:「別鬧。」

  說是警告,但語氣里……

  怎麼聽都是些得意。

  付承澤連連告饒:「行行行,我錯了舟哥,是我多嘴。」

  池柏還在旁邊陰陽怪氣:「就是啊,『盛大小姐』這幾個字哪是你能叫得了的?」

  ……看似附和的是江斂舟的「別鬧」,實則全是調侃的意味。

  那兩年裡好似有太多細節,以至於盛以現在,很難不想到過去。

  「桐欣?」俞深叫了一聲,汪桐欣才意識到自己好像回頭看的時間太久了。

  她忍不住再看了一眼。

  老闆已經裝好了兩個鍋盔,要遞給他們。

  盛以壓根都沒伸手的意思,那位向來號稱脾氣不怎麼樣的頂流,表面無奈,實則比誰都快、都自然地接過了袋子。

  一看就知道,大概已經熟練無比。

  汪桐欣情不自禁地笑了笑。

  俞深也回頭看,而後瞭然地笑笑:「很美好,是吧?」

  汪桐欣點了點頭。

  剛才那一秒,她突然就明白了她之前是在羨慕些什麼。

  生而在世。

  能擁有一個人徹頭徹尾、包容所有的偏愛,真的……

  太讓人羨慕了。

  那個人的眼裡,大概只有「你」和「別人」的分類。

  他有原則,可你已經足夠凌駕於他所有的原則之上。

  再或者說。

  你就是他的,所有原則。

  品嘗美食歸品嘗美食,該做的任務還是得做。

  盛以徹徹底底吃不下之後,看著前面的那些個攤子,還忍不住發出了遺憾的嘆息。

  江斂舟:「……」

  江斂舟:「克制點,不要再嘆氣了。」

  在前面幾步的汪桐欣大概是聽見了:「阿久,飽了就行了,別暴飲暴食,熱量都有點高。」

  盛以不怎麼在意的樣子:「沒事,反正也吃不胖。」

  【……突然就受到了一萬點傷害。】

  【我就像是一隻躺在路邊的狗,無緣無故地突然就被人踢了一腳……】

  【前面的姐妹,算了算了,你得想想,起碼你最近的狗糧都是這位餵給你的。吃人嘴軟,放下吧。】

  【嗚嗚你們看看,不只是我,就連桐欣這種身材爆好的女藝人,臉色都僵硬了三秒!阿久老婆你傷人太甚!】

  兩個人並排往前走,又往前走了幾個攤位後,江斂舟突然回過頭看了一眼。

  他閒散的步伐頓住。

  盛以向來敏銳,這會兒看江斂舟停住,便也回過頭,跟著他的目光看了過去。

  是一個賣雜糧煎餅的攤子。

  其實單看賣的東西,雖說奇怪雜糧煎餅並不是C市美食,按理來說不該出現在美食節但確實這個美食節上,也有一些外市美食,比如腸粉、生煎等等,這倒也還可以接受。

  但是那個老闆……

  盛以微微壓低了聲音:「他攤煎餅的動作也太不熟練了。」

  像是剛學會沒多久似的。

  江斂舟頗為讚許地看了她一眼。

  好像一直都是這樣,他很多時候都不需要說出口,盛以總能輕而易舉地知道他想表達的是什麼。

  這種舒服的默契,很難不讓人心情極好。

  他懶洋洋地點了點頭:「NPC吧。」

  直播間的觀眾們,便眼看著兩個人突然停下,三言兩語便又往回走,精準地找到了攤子,再跟那老闆對上了暗號。

  一切的一切,也都只發生在眨眼之間似的。

  【?真不是我想拿CP腦來看世界啊朋友們,可真的,一個動作一個眼神就能明白你的意思,這誰不心動、不說一句爽歪歪?】

  【明明我才是上帝視角,可我絲毫沒覺得有哪裡不對……舟哥都走過去了還能想起來,說,是不是開了透視!】

  【所以,如果我沒理解錯的話,難不成這個任務……是要阿久和舟哥一起做?】

  節目組確實沒規定一定要第二環節的搭檔一起做一個任務。

  ……主要是也沒想到,會有江斂舟這樣,硬生生把人家原定搭檔擠走、仿佛自己才是本該有的搭檔的人。

  大概是導演和策劃的臉皮加起來,也不如人家大少爺一個人的厚吧。

  這會兒,俞深也絲毫沒有被擠走的自覺,丁點沒有想要上前的念頭,只是再次推了推眼鏡,微微笑地看著眼前這一幕。

  ……甚至可能還會在心裡覺得,別說,這錄製的錢挺好拿。

  對完暗號,煎餅攤老闆還跟江斂舟和盛以確認了一下:「是你們兩個人做任務是嗎?一旦接下任務,中途不可以換人。」

  盛以看了江斂舟一眼,便見他堂而皇之地點了點頭:「嗯,是我們。」

  老闆顯然不是什麼都不知道的,這會兒見換了人、確認過了,也就沒再多問,而是把任務卡遞交給了盛以。

  盛以看了一眼,再確認了一遍後,展示給江斂舟看。

  照例,沒展示給攝像頭。

  江斂舟擡了擡眼皮,快速掃視了一遍那行字。

  而後,他稍稍一頓,又一字一頓地看了遍那行字。

  江斂舟:「……」

  Bking盛以就是一個挑眉:「有問題?」

  江斂舟:「……」

  江斂舟:「沒問題。」

  任務卡上那行字寫的是

  分別打電話給通話列表第五位,為ta講述你老同桌的一件趣事/囧事,並成功讓ta笑出來,限時一分鐘(從電話接通開始計時)完成。若失敗(三次撥打均未接通/對方未笑/超時)則需接受懲罰,方可獲得設計主題。

  通話列表第五位。

  也就是剛才那個任務里,打的第一通電話。

  ……池柏。

  【啊啊啊好想知道任務卡上寫的是什麼!為什麼舟哥的臉色突然就變了!】

  【盲猜肯定不好完成,但我還是頭一次見到舟哥這麼犯難的,難道狗狗也會有困難的事情嗎?】

  【勇敢狗狗,不懼困難,加油!】

  盛以自然也發現了江斂舟那一秒的停頓,但她又看了一遍那張任務卡,覺得……

  雖說有那麼一點難度,但就以江大少爺的臭屁性格,不應該是會覺得這個任務是值得皺眉的程度吧?

  煎餅攤老闆見他們兩個人都看完了任務卡,便拿出了計時器:「誰先開始?」

  盛以:「我先來吧。」

  節目組遞過來了她的手機,盛以翻了一下通話列表第五位,忍不住揚了揚唇。

  運氣還挺好。

  貝蕾。

  換做別人,盛以還得擔心一下對方能不能接,但貝蕾的話……

  果然,撥過去,剛響了一聲而已,貝蕾那邊就迅速接了起來。

  ……甚至比盛以開口還要早,語氣激動振奮:「阿久,我正看你直播呢就接到了你的電話!我是不是也可以上電視了?」

  盛以:「……」

  不必如此。

  你的語氣,仿佛是一個托……

  為防止貝蕾再沒個結束地說下去而超時,盛以快刀斬亂麻地打斷了她:「我打電話給你,是想跟你講一件事。」

  貝蕾頓了頓:「……什麼事,你要結婚了的事嗎?」

  盛以:「……」

  給!我!閉!嘴!

  她緩了緩心情,儘量平靜了一下語氣:「就是突然想起來一件江斂舟的事。我們班那會兒提前拍了一張畢業大合照,拍之前,江斂舟突然說他挺煩拍集體照的。」

  貝蕾:「嗯?為什麼?」

  盛以:「他說,實在是從小到大都一樣地帥,生怕給同框的別人帶來煩惱,還是讓他獨自帥下去就好了。」

  旁邊的江斂舟:「……」

  電話那邊的貝蕾:「……」

  三秒後,貝蕾再也忍不住,猛地爆發了一陣驚天地泣鬼神的笑聲。

  笑得她實在是喘不過氣來,貝蕾才擦了擦眼淚,聲音還一抽一抽的:「我竟然覺得他說的有點道理。」

  盛以:「……」

  看老闆打了一個任務完成的手勢,盛以一句話都不想再跟貝蕾多說,飛快地掛掉了電話。

  【也不知道為什麼,明明根本沒辦法看到那一幕,但我就是能夠想像到舟哥講那句話的語氣……】

  【確實是江斂舟那樣的人能講出來的話,毫不意外呢。】

  【阿久的朋友也好有意思啊哈哈哈,那句「你要結婚了的事嗎」簡直今天的全場最佳!】

  【等等,我盲猜了一下,剛才阿久好像直奔通話列表第五位,開口就是「給你講件事」,難不成……這個任務是要打電話給第五位,並且講一件老同桌的事嗎?】

  【……那,舟哥通話列表第五位是誰來著?】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池柏。】

  【……】

  盛以的任務已經完成了,她跟老闆、以及周圍的人,全都齊齊看向了江斂舟。

  江斂舟的手機,也再次被工作人員拿了上來。

  ……他帶著幾分不甘不願地接了過來。

  只是接過來後,他沒立刻解鎖,而是先把手機在手心裡轉了一圈。

  看著倒是挺會耍帥,但心裡只有快點完成任務的盛以,絲毫沒有心情欣賞。

  她朝著江斂舟揚了揚眉,帶著催促的意味。

  江斂舟:「……」

  他雖然實在是不想打,但這會兒……

  抿了抿唇,江斂舟終於動作遲緩地開始解鎖起手機。

  再慢吞吞地翻出來通話列表。

  盛以湊過去看了一眼,只看了聯繫人,倒沒注意通話時間:「第五位是……池柏?不錯不錯,起碼他也認識我,你講起來也不會太尷尬。」

  說完,再次朝著江斂舟點了點頭,示意可以打了。

  江斂舟沉默三秒,按下了撥打的圖標。

  電話響了三聲,被掛斷了。

  盛以:「?」

  江斂舟:「……」

  他微微咳嗽了一下、清了清嗓子,又什麼也不敢說,只能再次撥打了過去。

  這次比上次略有進步。

  只響了一聲,就被掛斷了。

  盛以懷疑地看了一眼江斂舟。

  剛才還拽七拽八的大少爺,這會兒連跟她對視都不敢,偏過頭轉開了目光,又撥了一次。

  這次,電話里終於傳來了聲音。

  但,不是池柏的,是一道好聽的女聲。

  「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請稍後再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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