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我哦×41
<div style="height: 0px;">
₴₮Ø55.₵Ø₥讓您不錯過任何精彩章節
</div>
高二下學期開學後, 大家還沒從寒假的快樂中回過神呢,景城一中就一個開學測驗打懵了所有人。
為此,還有不少人向上表示了抗議:「以前從來沒有過這樣的慣例, 憑什麼今年要開學測驗!」
周芷進行了一番無情的鎮壓:「慣例都是有一個最初的開始的, 你們從現在開始開學測驗,以後就是慣例。」
大家:「……」
周芷和善一笑:「怎麼樣,有沒有創造歷史的喜悅感呢?」
教室里瞬間聽取哀鳴一片,鍾成傑趴在桌上:「老師, 過了一個寒假, 上學期學的東西早就忘在滑雪場了!」
周芷一揚下巴, 示意教室後牆的黑板報:「就是那張論據上面提到的滑雪場嗎?」
盛以:「……」
她畫畫的手都停住了,而後狠狠磨了磨牙, 還是沒氣得過, 乾脆一擡腳又踩了過去。
盛以其實還挺有分寸的。
她也沒打算真踩江斂舟,就是做做樣子發表一下自己的憤慨——
這都多久了!
全都怪江斂舟!
他媽的一個賭約, 她總覺得害得她在(7)班大家心裡的形象都全變了!
所以她計算得很好, 恰恰好是能夠做了樣子、但又不會真的踩到江斂舟腳上的位置……
等等。
盛以所有的自誇, 全都在感受到腳下的觸感時戛然而止。
她整個人都錯愕住, 而後飛速低下頭向下看去。
她, 正正好好、不偏不倚地踩在了那位大少爺的腳背上,丁點都不帶錯位的。
而且盛以踩過去的時候根本沒收著力,果然, 下一秒就聽見了江斂舟「嘶」地輕輕吸了口涼氣,而後壓低了聲音, 很感慨的模樣。
「還挺狠。」
盛以:「……」
她飛快地移開腳, 再一看, 江斂舟那雙純白的鞋子上已經有了她的腳印。
她抿了下唇, 有了些歉意,但又有點不可思議地問:「我不應該踩到……」
江斂舟揚眉笑了下,反問:「消氣了沒?」
盛以微怔,張了張嘴,還是沒說出什麼來。
「還是沒消氣?」江斂舟搖頭,還故意嘆了口氣似的,又把還帶著腳印的腳往盛以這邊移了一下,很無奈一樣,「那踩吧。」
「江斂舟、盛以,你們倆聊完了沒?」周芷站在講台上,俯視著教室里的大家,忍無可忍地點了兩個人的名字,「你們倆那地面上是有什麼寶貝嗎?在那盯著看什麼呢?都給我站起來!」
江斂舟、盛以:「……」
兩位大佬什麼話都沒敢說,一個比一個乖巧地站了起來。
班上一眾人互相交換了幾個你懂我也懂的眼神,眼看著身為盛以後桌的曾越輕點了下頭,這會兒都拼命壓住了上揚的唇角。
周芷環抱著雙臂,冷若冰霜的:「剛我最後還說了什麼?江斂舟,你給我重複一遍。」
曾越搖了搖頭,遞給同桌了一張紙條:【拜託,舟哥跟盛姐講話的時候,哪還能聽見別人在說什麼的?】
同桌:【……】
不要這樣。
瞬間回憶起了無數努力但卻被當作耳旁風的痛苦瞬間。
果然,江斂舟半點兒都沒聽見,最後還是池柏扔過來的紙條救了他。
——當然,全靠心軟的周芷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裝沒看見。
「哦,想起來了——」偏偏那位大少爺還非要吊兒郎當裝成靈光一閃的模樣,看得周芷又好氣又好笑的,
「您說今年學校的書畫比賽報名開始了,有感興趣的可以去您辦公室填一下申請表。」
周芷沒好氣地應了一聲:「行了,坐下吧。」
她才剛一離開教室,大家就忙了起來。
一部分的人是對著曾越遞了個眼神,曾越瞭然地比個OK的手勢,低頭在群里發了句消息。
【曾越:剛才我正好低頭撿筆,看得清清楚楚的……】
【曾越:盛姐估計是氣不過,打算踩舟哥一腳的,但盛姐那性子你們也知道,壓根不會真的踩上去的。】
【曾越:結果舟哥就「啪」地把自己的腳放了過去,然後盛姐就踩著了。】
【蔡飛文:……fine,雖然聽上去極度離譜,但再一想是jlz做的事,我竟然也沒有很驚訝。】
【李俊陽:這不就是赤.裸裸的碰瓷嗎!某人也太有心機了!】
【宋嵐:你懂什麼,逗同桌玩罷了(抽菸),公孔雀開屏好可怕。】
……
孔懷夢則是轉過了頭跟盛以開啟了另外一個話題:「你可一定要報名!盛以,我知道你喜歡畫畫,這對我們來說很重要。」
盛以:「?」
付承澤也接了話:「對,你是不知道,我以前都不明白學校扮書畫比賽的意義何在,書法也就算了,畫畫這種我們哪能比得過藝術班?」
盛以緩緩的:「那照你這麼說,有體育班在,我們也用不著辦運動會了。」
付承澤:「……那不行。」
旁邊幾個人聽見了他們的對話,也都圍過來勸了幾句,盛以這裡熱鬧得不行。
看盛以態度淡淡的,葉星瑞還搬了江斂舟試圖當救兵:「舟哥,你勸勸你同桌唄。」
江斂舟看了她一眼,卻一句話都沒說。
細細回憶一下,他跟盛以認識半年到現在,他似乎從未開口勸過盛以什麼。
最初可能是不熟,所以無所謂她做什麼;後來……
後來是,江斂舟願意尊重所有的盛以。
她所有的想法,他都不會多加干涉,只要她想,他就會支持。
無需理由,盛以本人就是最大的理由。
何況,按照江斂舟對盛以的了解,儘管她現在什麼也沒說,但她肯定會報名的。
葉星瑞:「舟哥?」
江斂舟淡淡瞥他一眼,還挺拽:「你管我同桌?」
葉星瑞:「……」
媽的。
江斂舟沒猜錯,盛以的確打算報名書畫大賽。
跟藝術班的學生同台競技就挺值得期待了,更何況……
比賽還有獎金!
她打算考完開學考就去找周芷。
學校的開學測驗放在了周四周五,雖然來的是突然了一點,但也沒有太過分地迫害大家,出的題目不算很難。
盛以現在在年級里確實名氣很大,她跟孔懷夢在一個考場裡,剛一進考場就收穫了無數明里暗裡的眼神。
盛以甚至都能從幾個人臉上看出來「原來這就是盛以啊」的內容來。
孔懷夢琢磨了一下,壓低了聲音問她:「你覺不覺得他們跟參觀動物園似的?」
盛以:「……」
盛以拍了拍孔懷夢的胳膊:「去吧,剛才誰往我這裡看了,你挨個去跟他們收門票錢。」
孔懷夢快要笑倒在盛以身上了。
怎麼辦,她為什麼這麼喜歡盛以猝不及防的冷幽默呢。
兩個人的座位並沒有挨在一起,分開前,孔懷夢突然發現了什麼一樣,小聲跟盛以說:「看見沒?第二排那個戴大蝴蝶結的女生,是我們隔壁班的,叫岑眠。」
盛以看她一眼,沒明白孔懷夢為什麼突然開始八卦了起來。
孔懷夢也沒指望盛以會認識,自顧自往下說:「她就是劉願那個好朋友,一直傳她暗戀舟哥來著,你知道嗎?」
盛以再看她一眼:「她暗不暗戀江斂舟跟我有什麼關係嗎?」
說完,盛以朝著孔懷夢一擺手,去自己座位了。
孔懷夢:「?」
不是,我就是在跟你八卦而已,我也沒說跟你有關係啊!
也不知道是不是孔懷夢的錯覺,她總覺得盛以開考前的這段時間,陸陸續續地往岑眠那邊看了好幾眼。
……盛以可不像是會關心陌生人的人吧?
兩天的考試時間過得飛快。
考完最後一門英語,所有人都鬆了口氣,也不管考得怎麼樣了,全都在討論著即將到來的周末。
孔懷夢先一步收好了東西,走到盛以旁邊:「你等會兒是要去找芷若報名比賽嗎?」
盛以點了下頭。
孔懷夢比她還興奮:「好好加油,一定要在藝術班的人面前揚眉吐氣!這口氣我忍太久了!」
正說著呢,就有一個女生帶著三分怯意地走到了盛以面前,但又不是純粹的怯意。
孔懷夢覺得那眼神有點熟悉,回想了一下最開始的自己,做了一番解讀——
啊啊啊怎麼會有這麼漂亮的女生!她看起來好酷,怎麼辦她會不會不理我!
果然,那女生開口前語氣還輕抖了一下:「盛、盛以!」
盛以沉默了一秒:「不好意思,我應該是異性戀。」
孔懷夢:「……」
那女生也一頓,下一秒瞬間臉都漲紅了,連連擺手:「我不是這個意思!那個……是你們班一個女生剛讓我轉告你,說你們班主任現在沒在這邊的辦公室,在小西門那邊的英語教研組組辦等你們。」
盛以沒明白:「我們班一個女生?」
那女孩子點了下頭:「我不太認識,短頭髮的女生。」
孔懷夢恍然大悟:「曉曉吧應該是?除了她我們班也沒別的短髮女生了。」
盛以提醒她:「還有劉願。」
「哦對,」孔懷夢點了下頭,「但肯定是曉曉,班長永遠這麼體貼。」
小西門離這邊的教學樓有點遠,差不多就是當時江斂舟翻牆的地方,平常也沒什麼人。
除了老師們開會和集體改卷子時會去那裡,也沒別的人會往那裡溜達了。
太遠了,盛以有點發懶。
但孔懷夢生怕她反悔不報名,自告奮勇地替盛以收好了東西,督促她:「你快去你快去,找完芷若就可以回家過周末了!」
盛以:「下周……」
「當然不行!」孔懷夢態度很堅決,「今天一定要報了,我昨晚做夢都是你犯懶反悔了!」
「……」
她這到底是什麼信用度。
但盛以確實向來對女孩子比較沒辦法,孔懷夢又對著她撒了撒嬌,她就嘆了口氣,最後還是往小西門去了。
孔懷夢看著剛才那女孩子朝自己投來的羨慕的眼神,心滿意足地拿著倆人的東西往教室走。
剛走到教室門口,孔懷夢就看見那位大少爺吊兒郎當地走過來,一路走一路收穫了無數的問好。
拽得二五八萬的。
孔懷夢也打了個招呼:「舟哥去幹嘛了?」
大少爺懶洋洋的:「去報了個名回來。」
他頓了下,再問,「她呢?」
……行。
這年頭,就連「她」都成專屬稱呼了。
心裡吐槽著,孔懷夢面上還是特恭敬地回答:「盛以也去找芷若報名了。」
江斂舟神情一頓:「去哪?」
孔懷夢沒明白:「小西門那邊啊,舟哥你不是從那回來的嗎?」
江斂舟那散漫的表情全無,語速也變快了:「誰跟你們說的?」
「就、就一個……」孔懷夢也意識到了不對勁,「一個女生,別班的,我們不認識。」
她整個人都慌了,「不會出事……」
孔懷夢話都沒說完。
那位天塌下來都全無所謂的大少爺,已經神色全變,頭也不回地朝外跑了出去。
作者有話說:
沒事沒事放心放心。
勉強算是趕上了吧……嗚嗚,流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