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海波東的野史
「羅布,孫不笑已經離開了石漠城。」
原本沙之傭兵團的大本營,墨冉找到了羅布,面色陰沉的說到。
「嗯。」
羅布正在保養自己的鐮刀,漫不經心的答應了一聲。
「你給點反應啊?我從墨家跑到這裡來,可不是為了屈居人下的,這件事難道就這麼算了?」
墨冉有些焦急的抓住了羅布的手。
「那你想怎麼辦?」
羅布有些不耐煩的抬眼看了一眼墨冉。
「......孫不笑的身邊一直都帶著一個小女孩,我們殺了蕭鼎和蕭厲,把那個女孩抓走,逼他給我們解毒,怎麼樣?」
「而且我怎麼不相信他真給我們下毒了呢......就算真下毒,他也不給我們解藥,我們就聯手殺了他,然後回墨家,讓我家裡人給我們找解藥!」
他很明顯還存在著些許的僥倖心理,更不甘心被蕭鼎這麼個斗師壓制著。
在墨家內部不好混,他才跑到塔戈爾大沙漠想要創出一番天地,結果現在遇到這樣的事情......
羅布用看傻子的眼神看了兩眼墨冉,頭一次感覺這個來自墨家的「大人物」是那麼的沒腦子。
「墨長老,你知道這是什麼嗎。」
把鐮刀放到了旁邊,羅布從自己的衣服里拿出了......半塊頭骨?
「這是什麼?」
墨冉皺了皺眉。
「這是石漠城裡一個平平無奇的奴隸販子,平時買賣一些蛇人奴隸,還有魔獸之類的,孫不笑帶著的那個小女孩就是從他哪裡買的,半個多月前買的。」
「他現在是這個模樣。」
「第一天的時候感覺渾身使不上勁,第二天口鼻出現鮮血,第三天看不清東西,關節僵直......被發現的時候他正好是第七天,變成了一灘膿水,就連骨頭都爛成渣了,這已經是我手底下的人能找到的最完整的一塊了。」
咚。
羅布敲了一下這半塊頭骨,頭骨應聲碎裂。
連帶著看著這塊骨頭的墨冉也顫抖了一下。
「......!」
他的臉色已經難看了下來,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我知道你出身墨家這種大家族,和我這種野路子的目標不一樣,但墨冉,身為朋友我還是得說一句。」
「一時的順從沒什麼不好,人活在這世上不就是為了多吃一口飯嗎?況且你就沒想過,孫不笑的背後也可能有更大的勢力嗎?」
羅布一邊說著,一邊嘆了口氣。
「這......」
墨冉後退了半步。
「不管怎麼說,活著才是最重要的,你想做什麼我一直都管不到,但反正我是不參與。」
「告辭,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把鐮刀背在背上,羅布越過了墨冉,回自己房間去了。
......
「蛇人,蛇人,然後是蛇人,接下來還是蛇人。」
「海波東我囸你仙人,你他媽找的是異火還是蛇人。」
一個月後,孫不笑灰頭土臉的回到了石漠城,嘴裡罵罵咧咧的。
孫不笑找了兩個地點,把範圍縮小到了一種程度......順帶著剿滅了一個有大斗師級別蛇人的小型部落。
無敵了海波東。
「不笑回來了,收穫怎麼樣?」
蕭鼎帶著身後的青鱗一起,跑出來迎接孫不笑。
「成果不錯,姑且......」
「羅布和墨冉那兩個傢伙怎麼樣,有異動沒?」
孫不笑揉了揉青鱗的腦袋,把她的頭髮揉亂,然後看了一眼沙之傭兵團的方向。
這已經成為孫不笑在青鱗身邊每天都要做的一個動作了。
青鱗癟了癟嘴,也不說什麼,只是自己把頭髮重新規整好。
「都很老實,本來我還以為他們會有什麼多餘的想法來著......看來是我多慮了。」
蕭鼎故作輕鬆的笑了笑。
實際上是否真的輕鬆,只有他自己知道。
「不笑,這異火到底是什麼東西,破壞力如此的強大,還有那麼多人對此趨之若鶩,就連曾經的冰皇閣下也主動追求。」
蕭鼎再看了一眼幽冥毒火。
這種仿佛存在就是為了毀滅的東西,為什麼會有那麼多人想要得到呢?
「這就要談及海波東的往事了......接下來,我要和你說的是事實發生過的野史。」
拉過青鱗,捂住青鱗的耳朵,孫不笑的臉色嚴肅了下來。
本來海波東吃他回扣他還沒那麼生氣,畢竟錢的問題其實都是小事。
但把這張地圖扔給他,讓他被蛇人連環騷擾這種事,就讓他很噁心了。
他打算給海波東的往事加點老八秘料。
「野,野史?」
蕭鼎的眼角抽搐了兩下。
還是真實發生過的?
這都什麼跟什麼?
被捂住耳朵的青鱗:???
「海波東當時其實沒有立刻逃出來,他輸給美杜莎女皇之後,被一群蛇人抓了起來,帶到了塔戈爾沙漠深處,一個任何人都找不到的山洞內......」
「你知道的,蛇人族本銀,當時的冰皇海波東也算是年輕,別有一番姿色,所以就吸引了幾個強壯的斗王級蛇人。」
「四個斗王級的蛇人鹹濕的眼神、銀賤的笑意,乞撚人憎的動作,已知他們是蛇人中的極品了,他們每個都有過人之處,每個都有獨門絕招,鬥志和耐性更是技驚四座,秘密絕招更是讓冰皇閣下感到意外驚喜口牙!」
蕭鼎瞳孔發散,嘴巴半張,整個人都呆滯了。
被孫不笑捂住耳朵的青鱗則是非常好奇。
他們在說什麼很嚴肅的事情嗎?
為什麼蕭鼎團長會露出這樣的表情來?
孫不笑還在繼續說著,眉飛色舞,痛快異常。
「......差不多就是這樣,海波東最終還是想辦法從那群蛇人的手中逃了出來,但因為實力被封印,還經歷了那樣的事情,他就悄無聲息的消失了,讓所有想要尋找他的人都以為他死了。」
冰皇假死這一塊。
頂級智斗這一塊。
「不,不是?」
蕭鼎確實已經渾身冷汗了。
但具體是因為什麼就不知道了。
他現在有點難以理解孫不笑究竟在說什麼。
怎麼又野又史的。
「總之冰皇就是因為這樣的原因才隱居的,你明白了嗎?」
啪。
孫不笑的手拍在了蕭鼎的肩膀上,意味深長的看著蕭鼎的眼睛。
蕭鼎:?
我明白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