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飽暖思(四更,求首訂)
第89章 飽暖思(四更,求首訂)
事實上千澤透也覺得幸運,小田澄子並沒有破了相,只是額頭摔樓梯時磕破,才導致她掉下去時看起來血肉模糊。
但不得不說,這丫頭平時低血糖,看著柔柔弱弱,但那糖果塞嘴裡,手段可狠。
此時,他正和佐伊,在二樓的小田澄子房間裡。
「是間雜物間呢?她是不是不太會做家務?」
佐伊摸了摸一邊置物架,手指上是沒有擦乾淨的灰塵,從很早之前她就看得出來小田澄子做家務雖然很賣力,但總是做不太好。
小田澄子剛剛暈乎乎的睡著了,還沒有醒,頭上被纏著一塊紗布,並不能聽到佐伊背後講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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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與佐伊相處不來這種事情不是秘密。
那次澤尻攜千夏醬回來,畢竟是主人,佐伊便將自己的屋子讓了出去,但她不想睡客廳,暗示要和小田澄子擠一擠,果不其然被拒絕。
所以佐伊不得不自己睡客廳的沙發。
「作為一個富二代來說,已經很不容易了。」
千澤透就坐在地上,小田澄子睡著的床是個拼裝床,翻個身動作大了可能都要掉下去。
「我沒惡意啦,沒必要幫著她說話。」
「怎麼叫幫著她說話?這不是事實?」
千澤透的表情似乎有些認真,佐伊像是找到了一個能讓前者落於下風的方式似的,淡淡地笑了笑,「好~」
話罷,佐伊扭著屁股離開了。
其實,佐伊不提,千澤透都沒意識到自己在向著小田澄子說話。
看來,自己真是將小田澄子當做同伴了啊。
回憶起最近小田澄子努力的畫面,千澤透伸出手指碰了碰她的頭髮。
不過,為什么小田澄子好端端會從樓梯上摔下來呢?
腳下不注意?
但,她明明就是上半身靠在扶手上的,不可能腳下不注意,要摔也是大頭朝下直接掉下來。
難道說,是被自己現在安置在一樓臥室的古川奈奈乾的?
這,怎麼可能呢?
身為喪屍,古川奈奈怎麼會把小田澄子推下樓?
而且就算是古川奈奈有意識了,她本質上也是個善良的人,不會把她視為好姐妹的小田澄子推下樓的呀?
有意識...
千澤透揉了揉鼻樑,又想起從醫院回來時自己聽到的那聲「透」了。
到底是幻聽,還是真的..
想著,千澤透又把視線落在小田澄子的臉上。
現在這丫頭給千澤透一種命很苦的感覺,不過這也是事實,什麼全家暴斃,在末世摸爬滾打的,大家的命其實都很苦。
只是,好像全家暴斃這件事情,偏偏是小田澄子自己選的呢?
「唔.....
「」
忽然,小田澄子幽幽地醒來,見到千澤透撐著下巴盤腿坐在自己的身邊,她露出一個讓人心疼的笑容。
「你還沒走啊?」
她的嘴唇蒼白,開口是哈密瓜糖果的味道。
「走?去哪兒?」
「去找奈奈。」
千澤透沒有接話,他總感覺這丫頭有一種說不出的幽怨來,就好像自己是什麼負心漢,要丟下她找別人似的。
「你生氣了嗎?」
見千澤透不語,小田澄子把被子蓋住下半張臉,似乎千澤透皺一下眉頭,她就要把臉埋進被子裡,不想接受這個事實似的。
不過,她就只是調皮地做著動作,說完這句話眼睛像是月牙彎起,「我沒事了,就只是不小心從樓上摔了一跤。」
「那可真是不小心,我還以為是奈奈推了你一把呢?」
說這句話,一來是打趣兒,二來是,千澤透也想聽聽小田澄子的意見。
「奈奈怎麼會推人呢?」
小田澄子搖了搖頭,眼珠子往上瞥,好像要看她看不見的傷口,又好像在翻著白眼。
「沒事就好。」
「在擔心我嗎?」
千澤透淡淡地嗯了一句,「你餓不餓?」
「所以是誰做的飯?」
小田澄子的表情忽然很嚴肅,「如果是澤尻做的飯的話,我可就不吃了。」
「為什麼?」
千澤透一愣。
「他的妻子是一具喪屍,就算洗了手我也感覺噁心。
」
看著小田澄子認真的臉,千澤透突然有種被冒犯到的感覺。
「呃,沒說你!」
小田澄子也覺得自己的話似乎有些指桑罵槐的意思,她剛臉露了出來,現在又縮回去尷尬地笑了笑,「那個...奈奈,她不一樣。」
「不一樣在哪兒?」
千澤透往後一仰,歪著頭。
「她香香的,看起來不是喪屍,對比起千夏醬,她是活的。」
千澤透點點頭,的確古川奈奈的身上有股香味,和其他的喪屍屍體什麼全然不一樣。
確實不一樣。
小田澄子確實挺懂。
「晚餐是佐伊做的,我去給你拿。」
千澤透說罷,從房間離開,去一樓廚房拿來食物。
佐伊的手藝能吃,晚餐是簡單的燉菜和米飯。
「相較於合不合胃口來說,生存下去的營養更重要一些。」
西式燉菜,一些肉類、一些蔬菜,再配上了一些奶油和水果,千澤透雖然不喜歡吃,但還是吃到飽。
小田澄子點點頭,想要爬起來吃,但用胳膊剛試著支撐一下身體,就疼到又躺下。
一連試了兩三次,等到可憐巴巴的眼神望過來,千澤透嘆了口氣,拿起碗,挖了一勺子米飯,浸透在菜湯裡面,又拿筷子向上放了一塊肉和胡蘿蔔。
「張嘴。」
「一般都是...」小田澄子張開嘴巴,露出粉紅色的舌頭,「啊...
」」
她無視了自己討厭的胡蘿蔔。
「你在挑釁我?」
千澤透挑眉,餵個飯也這麼多廢話。
「胡蘿蔔,你也在挑釁我。」
小田澄子學著千澤透擠眉弄眼的表情,在後者張口之前,把飯吞入口中。
原來沒無視,而是接受。
她一邊咀嚼一邊盯著千澤透,表情十分開心。
接著,千澤透挖了第二勺米飯,浸泡湯汁,夾上菜,送入小田澄子口中。
雖然是很平常的事情,但千澤透總會感慨。
小田澄子是這樣的,只要自己對其發出一些訊號,做出什麼,她總會給自己進行反饋。
就好像在河面丟石頭,小石子甩出去丟的遠水花多,大石頭沉重扔下去水花大。
然而古川奈奈給不了自己這個..
「謝謝透。」
「嗯。」
過了一會兒,小田澄子將一碗飯都吃光,說吃飽了,但又在千澤透的要求之下喝了一碗湯。
她在千澤透的攙扶下坐在床,靠在抵在牆上的枕頭上。
稍微沉默了一會兒,她看向千澤透,問道:「還記得,你說過答應我做一件事情的事情嗎?」
「要我做什麼呢?」
千澤透放下手上的碗筷。
小田澄子紅著臉,把千澤透的手拉過來,「飽暖思...」說著,拽著那隻手進了被子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