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你也習劍?
第110章 你也習劍?
許青松自是不知外界發生的一切,他只覺內天地中由北冥天一寶籙所化的神靈體形變大了一圈,頗有同雷、火、雲三屬神靈爭輝之感。
雖然還有所不及,但確實有了預料之外的進步,距離小成不遠。
他倏然睜開了雙眸,神色正喜,卻忽地感受到氣氛不大對勁,遂轉首瞧去。
「尹兄,應道友,你們也來了。」
看清周邊之人,他起身一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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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也回之一禮,隨後尹天南笑道:「本想來觀海,卻又見許兄大展風采,實乃幸事。」
「尹兄莫折煞了我。」許青松笑著搖頭,「不過是從未得見無垠之海,難免有些感悟罷了。」
「我第一次來時可沒甚感悟。」尹天南笑著搖頭道,「應兄你有過嗎?」
應海忽然被點到,也笑著接話:「我第一次來時,只說了一句壯哉,其餘就沒了。」
許青松正待回話,卻聽一旁那陌生之人道:「你也習劍?」
許青松不由瞧了過去,對方一身白色勁裝,腰間別有兩柄劍器,五官凌厲,神色冷峻,一眼便知該是南山劍廬的弟子。
見對方語氣並不是很好,許青松也就淡淡道:「略懂。」
尹天南抬步走近,介紹道:「這位是南山劍廬的胡安。」
許青松略一頷首算作招呼,便不再關注,而是與尹天南道:「尹兄,貴宗此次————」
然話音未落,胡安忽地出聲打斷:「既然你也習劍,不若比上一場,讓我瞧瞧道院修士的劍術配不配得上你們的名氣。」
許青松一怔,不由側眸瞧去,只見胡安神色認真,未曾有任何遲疑之色。
這就是練劍著了魔的瘋子嘛?!
念頭閃過,許青松確也有見識一番南山劍廬本事的想法,對付這種混不吝的人,也不會讓他過多顧慮。
「好啊。」
他平靜應道,「正好我也想見識一下劍廬弟子的高招。」
其餘人見此倒都是無所謂,只有洛素心眉尖微蹙,開口道:「兩位切磋自無不可,但此次是我宗邀兩位前來,還請點到為止,莫要讓我宗為難。」
「自該如此。」
許青松頷首應下,龍君洞庭的面子,自然不能落下。
胡安眼神一亮,當即也應道:「師兄已經說過,自不會打生打死。」
言罷,他一步踏出,憑空立在了海面之上,抬手掐訣,腰間的兩柄長劍盡數出鞘,懸於身周。
「請。」
說起比劍,他倒是多了些禮數。
由此可見,對方雖是極情於劍,但心裡並非不明是非,不過是一些驕傲自負的情緒作祟。
許青松未曾移動腳步,只是倏然並起劍指,御使驚蟄出鞘,錚地一聲劍鳴響徹。
胡安見此不由一怔,瞧著驚蟄劍的眼神多了些炙熱,但語氣卻是遺憾:「可惜了一柄好劍。
許青松眼神一眯,淡笑道:「放心,不會仗著劍器之利欺負你。」
「你————」
胡安眉眼一瞪,剛張口卻又忽然頓住,神色隨之一凝。
只見那空中的驚蟄微微一晃,瞬間化出數十道劍光。
「哼,原是走劍光分化一道。」
他手中印訣隨之一變。
霎時,他身邊的兩道劍光倏然亮起紅藍兩色玄光,其中赤焰纏身的長劍猛然膨脹,頓時化為了一柄兩丈長短的巨劍,而另一邊纏繞幽藍水光的長劍則在身週遊走,伺機而動。
見狀,應海笑吟吟的問道:「尹兄,你覺得誰能更勝一籌?」
尹天南不假思索道:「自然是許兄。」
「嗯?」應海略覺詫異,「若是單論劍術,我瞧著結果並非如此分明,尹兄為何如此篤定?」
「當然是猜的。」
尹天南輕笑一聲,轉眸望去:「應兄莫非是想與我博個彩頭?」
應海搖搖頭:「那倒是不用,只是我以為尹兄對於許兄頗為了解,所以有此一問而已。
」
「很快就能知道了。」
尹天南若有所思的瞥了他一眼,旋即才收回目光。
就如他所言,劍修的鬥法歷來以快著稱,若不是被對方一劍破開,那就是自身的劍招被破。
隨著許青松一聲「去」落下,數十道劍光急掠而出,化為一片星群,在空中拖出長長的尾光。
「斬。」
胡安眉頭一挑,低聲輕喝的同時抬手一揮。
碩大的赤焰長劍倏然昂首,對著那劍光所化的星群一劍斬下。
許青松心念一動,劍光所化的星群倏然炸開,不再聚攏一片,從而躲避赤焰劍光。
然胡安早知劍光分化,又怎會讓他如願,只見那碩大的赤焰倏然在空中綻開,化為一片火幕,頃刻間將所有玄白劍光攜裹在內。
與此同時,他身邊的幽藍劍光也未曾停留,徑直急掠而出,直擊許青松。
見狀,洛素心眉頭倏然一皺,當即便準備抬手掐訣。
「洛道友何須著急。」
尹天南卻是出聲打斷了她,「且再瞧瞧。」
洛素心動作一頓,正猶豫間瞳孔不由微微一縮。
只見那漫天火幕之中,猛然炸開一抹雷光,旋即火幕便被更為猛烈的雷網覆蓋,甚至就連那赤焰巨劍也被籠罩其中。
不僅如此,那片雷光之中還有四五道攜裹赤焰的劍光猛然衝出,須臾之間便攔截住了幽藍劍光。
胡安神色驟然一變,當即變換法訣,準備操控兩柄劍器返回,但他只是剛有動作,視野中便浮現一抹雷霆劍光。
他不得不停下動作,腳步猛地一踏虛空,身形化為清風閃避。
身為劍修,他除了擅長劍術以外,遁術同樣也是必修之一,所以此刻的場景並不讓他感到驚險。
但就在此刻,數道迅疾的雷光划過長空,瞬間堵住了他的去路。
他猛然在空中扭身,正待變換方向,面色卻是一白。
不知何時,那雷霆閃爍的劍光竟然堵死了他的四周,再無退路可言。
他心裡油然生出一絲不甘,可更多的卻是無可奈何。
「道長厲害。」
他頓住身形,轉身拱手一揖:「是胡某輸了。」
「承讓。」
許青松略一頷首,手指微動,那些分化的劍光倏然消散,只餘一柄驚蟄。
胡安瞧著那柄從始至終未曾移動過的驚蟄劍本體,心中更是沮喪。
但他卻足夠坦然:「道長劍術確實高我一籌,等來日我有所精進,再與道長問劍。」
許青松對他依舊沒甚好感,只是拱手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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