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煉製法寶
第119章 煉製法寶
五日後。
許青松返回道院,去了一趟外事司,將此前遭遇的事情盡數稟報,而後才同金雲一起返回道場。
簡單收拾過後,金雲迫不及待的去往了百翎峰,他則入了靜室,消化這段時日戰鬥所得。
再睜眼時,日月已是幾轉。
許青松思慮一番,當下他還有幾件事情要做,此次歸來身上的資源的多了許多,但大多可能都無用,該轉化為有用之物才是。
實時更新,請訪問🆂🆃🅾5️⃣ 5️⃣.🅲🅾🅼
此外,便是有了上好靈酒,自然得尋上三五好友,一起品嘗,其中最重要之人便是林安。
他未曾忘記過上次林安贈酒時的決定,如今也算即將達成。
再之後,便是入內院滿一年,該去往內務司領取差事。
盤算過後,他當即起身,換了一身道袍,將長發用髮簪盤在腦後,旋即大步離開道場。
他當先前往的並非天脈峰,而是去往了天爐峰。
尋到童子,他說了來意,童子便將他引至會客廳,讓他稍坐等候,童子則去稟告周佑川。
未久,周佑川便疾步而來,臉上猶有殘留黑煙,似乎剛從事務中脫身而出。
其一見著許青松,就著急詢問道:「許師弟尋我,莫不是劍器出了問題?」
許青松起身一禮,搖頭道:「非也,只是還有一事想要和師兄請教。」
周佑川鬆了一口氣,神色中卻多了幾分急切,「我正與師尊請教煉器之法,師弟長話短說就是。」
許青松略一頷首,將葫蘆中的純陰珠取出遞給對方。
「師兄,小弟此次外出意外得了這一枚純陰珠,聽聞可以煉製為法寶器胚,這才過來,想請師兄幫忙瞧瞧。」
周佑川甫一見到那枚珠子,眼神便直勾勾的盯著,接過後也不停的把玩勘查,好半響才眼眸一亮。
「好東西。」
他轉首望向許青松,神色完全不著急了,反而多了一絲忐忑。
「師弟,此物可否讓我幫你煉製?」
許青松一怔,還未言語,便又聽周佑川開口。
「此物確實可做法寶器胚,但在這內院之中,能煉製的築基弟子沒有幾人,而且師弟這東西品質極高,十分罕見。」
周佑川說著,臉上閃過一絲遺憾,搖了搖頭。
「罷了,不瞞師弟,這件東西最好還是請師長幫助煉製為好,我雖很想嘗試一番,但畢竟經驗不足,冒然嘗試也不敢保證百分百的成功。」
他確實很想,像他這種程度的器師,煉製出法寶一直都是目標。
然法寶只是一個統稱,在其中又可分為三類,寶器,靈器和道器。
他所能煉製的自然只是寶器,但至今為止,他只成功煉成過兩次器胚,所以每一次煉製都是一次巨大的提升,對他而言十分重要。
但他也明白,他技藝不如院中師長精湛,恐有失敗可能,自然不能因為一己之私就讓許青松蒙受有可能的損失。
許青松卻是了解他的謹慎,認真問道:「師兄有幾成把握?」
周佑川這次並未第一時間應答,思索過後才道:「不好說,這一件材料自然是不夠的,若是再有些品質足夠好的材料,我可保證成功率最低為五成。」
許青松想了想,又從葫蘆中拿出護心鱗遞出。
「若是加上此物呢?」
周佑川愣了片刻,忙抬手接過,仔細勘查一番後訝道:「這是凝丹境大妖的護心鱗,師弟從哪得來的這些好物?」
許青松笑了笑:「這次外出的一些機緣。」
周佑川又陷入了短暫的思索之中。
而許青松想著這些應是還不夠,煉製寶器器胚非是如此容易之事,就像是他的驚蟄劍,如今都算不上器胚,還得好好養劍,才有可能成為寶器的器胚。
此處所謂寶器的器胚,其實已相當於一件寶器,只是還缺了一道重要的程序,那就是以主人的法力多日錘鍊,從而獲得一絲靈性,方才能夠成為真正的寶器,此後便是凝聚神紋罷了。
如同驚蟄劍這般,他日日以法力錘鍊養劍,待得驚蟄劍的品質夠了,成為器胚,只要凝聚神紋,想來便能直接成為一件寶器。
念此,他垂手拍了拍腰間的紫玉葫蘆,光華一閃,龍君贈予的許多珊瑚、石礦盡皆落在了一側。
「師兄且看,再加上這些,可還有缺口?」
周佑川愣在了原地,片刻方才起身而去,仔細瞧著地面上的礦石和珊瑚。
好半響後,他才站起,轉身對著許青松鄭重一揖。
許青松卻不敢受此禮,連忙起身避開。
「師兄,你這————」
周佑川起身時神色篤定,字字鏗鏘:「還請師弟交給我煉,我可保證這次定然讓師弟滿意,今後師弟但有所求,我必全力以赴。」
許青松笑了笑,走近回禮:「小弟確有此打算,但師兄不必有所焦慮,失敗與成功小弟都不會責怪。」
「師弟放心便是。」
周佑川卻是篤定道,「若是有這般好物,我都能失敗,那我這煉器一道不若直接丟了就是。」
他深吸一口氣,又道:「師弟,你且說來聽聽,目前你需要的是何種寶器。」
「這————」
許青松還未有過設想,他本是準備先來打探一二,沒曾想這麼快就交流到了煉器之上。
周佑川看懂他的想法,難得一笑道:「師弟,你不若說說你目前擁有的法器,和你將來準備走的道途,我來幫你參考一二。」
許青松頷首,坐回位置上,又讓周佑川一同坐下,隨後才道:「不瞞師兄,我如今修煉萬象衍神之法,走的乃是萬法一道,法器我如今有一件法袍、一雙雲履和一柄劍器,大致便是如此。」
周佑川略一思索,緩緩道:「萬法一道,那師弟在術法上沒有所缺,對於寶器更多是功能上的需求。」
「而師弟提供的多是陰屬和水屬的靈材,煉製方向有限。」
他抬眸道:「如此,師弟可準備修煉陰陽兩屬的術法?」
「嗯。」許青松頷首,「有此打算,但得過一段時日。」
周佑川垂頭思索,邊想邊道:「這般,亦不能浪費了純陰珠的法引之效,容我想想。」
「若是煉製普通寶器,便有些浪費了,可還有甚合適的,要能激發法引之效,也對師弟有著助益————」
「有了!」
他忽地抬眸,略顯激動。
「師弟,我有想法了,你聽聽看如何。」
「既是陰與水兩屬,便以陰為主,水為輔,平日可聚陰之氣,用以凝聚純陰之氣,若是師弟需要,便引做法引,而若是不需之時,便存在內里,待得激發之時,便以陰水形成一界,具攻伐、鎮壓之能,如何?」
許青松聞言點頭:「可以,這方面師兄比我懂,按照師兄想法來便可。
頓了頓,他又道:「師兄若覺還有什麼欠缺,盡數說來,我也好趁著這段時日去收集。」
「不需。」周佑川失笑搖頭,「師弟,你既然相信我,那就不要再多想,你如此多的靈材加上兩件主材,只多不少,待我煉製完畢,再將餘下的交還師弟。」
許青松頷首:「那便有勞師兄。」
「這於我來說是大好之事,是我該感謝師弟你。」
周佑川認真道。
許青松拱手一禮:「小弟來此的事情就是這些,師兄著急的話便先去忙。」
「忙啥。」
周佑川卻是搖頭,旋即抬手拿出一套酒具。
「那都是小事,說來,我還未與師弟喝過酒,今日既然有此機會,當然得喝上幾杯再說。」
許青松一怔:「師兄不是要去見師長————」
「無妨。」周佑川一擺手,「師尊教的那些我大多都懂了,只是想著多聽聽沒甚壞處「」
。
「今日得師弟如此信任,若是我還著急離去,未免顯得我太過無禮。」
言罷,他自顧自的倒上了兩杯酒,又輕嘆一聲道:「確實是沒想到,當初王師兄讓我助師弟煉器,如今反倒是欠了師弟人情,還是剛才所言,師弟但凡有所需————」
許青松笑著打斷了他,接過酒杯示意,一飲而盡後方才道:「當初師兄助我煉器,現在依舊是師兄幫我煉器,何來人情,師兄不收取任何費用,便已讓我感激了。」
「好,那便不多客套。」
周佑川輕拍桌面,又倒上兩杯酒,輕碰過後一飲而盡。
「師弟,也叫你知曉,無論是煉器還是煉丹,只要是煉製這種高品質的寶物,需要的時間就不少。」
「待煉好了,我會親自送到你處,你無需著急。」
許青松頷首:「小弟省得了,師兄慢慢來便是。」
此後,周佑川同許青松聊了許久,大多都是說些煉器之事,也是了解許青松的傾向。
如周佑川所言,煉製寶器這種事,從來容不得粗心,所以無論是形制、效用、細節他都扣的十分細,甚至還詢問許青松喜歡的顏色,裝飾。
許青松本來就沒有太多偏好,也就撿了些通常的來說,心中卻也對此次煉器有了些不同尋常的期待。
兩人聊完之時,便已入夜。
許青松出了天爐峰,見時間不早,便也直接回了道場。
本來還算是小富的狀況,如今卻又再次一窮二自,看來去內務司尋差事還要找些獎勵頗多的來做才行。
煉製法寶果然不是一件易事,更何況他還要養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