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這是仙人


  重達數百斤的金屬電線桿,便被閻風甲直接投擲了上去。

  「嗖!」

  查看最新章節,請訪問ѕтσ55.¢σм

  電線桿穿透雨幕,以驚人的速度直奔三十多樓上空的瞎眼老人。

  瞎眼老人仿佛不瞎,雙耳微動,老布鞋的右腳邁向空中,整個人直挺挺的就這麼自由墜落了下去。

  「小雜種性格還挺傲,就是不知道你的本事有沒有你老子當年傲!」

  老人擦著電線桿而過,一掌拍下。

  閻風甲側身躲開,一掌便是將他腳下轟出一個巨大的掌印。

  當抬頭一瞬,閻風甲跟瞎眼老人那空洞的雙眸碰撞在了一起。

  一拳一掌轟然在空中碰撞,閻風甲飛了出去,幾個輕點已經是百米開外,穩穩站住了腳跟。

  「我親生父親當年是怎麼死的?」閻風甲問。

  瞎眼老人背著手,一步一步在夜幕的雨中走來。

  「他搶走了宗家的東西,死在了我三兄弟的手裡,你父母身上的閻王印就是老夫親手打進他們體內的。」

  「我爸叫什麼名字?」

  「叫姜無名。」

  「好,那今天我就替我爸無名宰了你!」

  「來吧!」

  老人形如鬼魅,一瞬帶來,一掌再次呼嘯而來。

  與日當年那般強盛,逼的夫妻二人為了保護閻風甲,將他們逼入絕境,一路逃亡。

  但今時不同往日,那個被保護在襁褓的孩子長大了。

  閻風甲動了,寒蟬玄玉手陡然施展,雙掌碰撞,極致的內力宛若摧枯拉朽一般,將地板連根拔起,倒入天際。

  「還有點本事,嗯不錯,不錯,」瞎眼老人攻擊毒辣,一瞬間竟是壓制了閻風甲。

  「但可惜還不夠成熟,當年你父親可是差點殺了我,要不是因為你這個礙手礙腳的廢物,他怕是死不成!」

  一步踏進,掌心內力涌動,一道猩紅術士咒印在殺機之中迸射,朝著閻風甲的胸膛而來。

  「來,讓你嘗一嘗,你父母當年被種下閻王帖的滋味兒!」

  「來!」閻風甲身體一沉,陰陽生死咒印同樣是轟了上去。

  兩種咒印碰撞,閻風甲全身肌肉涌動,體內姜家血脈生生不息。

  「這...」

  瞎眼老人臉色大變,他的閻王帖竟是被這華夏的絕技給壓制了?

  「這怎麼可能!」

  沒有什麼不可能的。

  七絕技傳承者閻風甲,本身承載的就是舊武時代的記憶。

  陰陽生死咒印不僅沒有被壓制,反而以無比強勢,再也無法被掩蓋的姿態,壓制了回去。

  隨著閻風甲將陰陽咒印強勢排進對方體內,猛地掐住瞎眼老人脖子,宛若驚鴻爆射向遠方。

  「讓你也嘗嘗陰陽生死咒印的滋味兒!」

  「不好!」瞎眼老人嘗試調動內力,但驚恐的事情發生了。

  以他胸膛為源頭,伴隨著他調動內力,血色的鐵鏈印記,瞬間擴散全部,仿佛要將他的靈魂和血肉剝離出來。

  「你...對我做了什麼!」瞎眼老人又驚又怒。

  然並沒有結束,閻風甲寒蟬玄玉手穿透了老人的胸膛,極致的寒意在他血管之中爆開。

  「啊!!!」

  悽厲慘叫讓人膽寒,瞎眼老人幾個照面就已經失去了反抗的機會。

  「我要你死!」瞎眼老人面目猙獰,伸出枯瘦的老手抓去。

  閻王帖在掌心涌動,趁機襲擊。

  然...

  閻風甲又是一拳轟去,瞎眼老人飛了出去,再也站不起來了。

  死亡的恐懼在他內心翻湧。

  他大口吐出帶血的冰渣,努力想要站起來。

  「救...命,」瞎眼老人在風雨中搖曳,一瘸一拐朝著遠處逃著。

  然身後閻風甲宛若閻王不緊不慢跟著,每一次的腳步邁出,那都是他的生命倒計時。

  下一刻,瞎眼老人不動了。

  寒蟬玄玉手徹底將他凍結,全身發黑。

  閻風甲高大的身影站在了他的身後,在那髮際線深處的冰冷眸子,是已經崛起的真龍凝視。

  「咔嚓!」

  抓住瞎眼老人的頭髮,閻風甲一扯,整個頭顱就被他握在了手裡,這才看向天樓那位觀望的酒糟鼻老者。

  這人實力是三兄弟最強的,也是宗家頂尖鷹犬之一。

  他是血脈擁有者,閻風甲感受到了。

  但那又如何?

  入華夏境內,必殺之!

  閻風甲當著酒糟鼻老者,寬大的手中將瞎眼老人的頭顱捏碎。

  「叮鈴鈴!」

  粉碎的黑色冰渣,嘩啦啦的掉落一地,映射出來的是閻風甲那極致的殺意臉龐。

  「有意思,沒有想到天宮姜家還真是走了狗屎運。」

  「天宮姜家已經放棄了武者精神,成為了迂腐權貴的奴才,但一門雙傑卻在新時代誕生了。」

  「姜無名死的不冤,閻風甲,你對得起你父母的犧牲。」

  「但無聊的遊戲到此為止了。」

  酒糟鼻老者嘆氣,「華夏的空氣確實充滿危險,可宗家已經下達命令,我沒選擇。」

  「今日你兄弟二人都要死在這裡,所以就先從你開始吧。」

  說吧,酒糟鼻老者緩緩抬起手指向了閻風甲,一股極致的殺意在迸發。

  「這人很強!」閻風甲體內的姜家血脈,竟然也變得緊張了起來。

  它將這份情緒,直接傳達給了閻風甲。

  下一刻,就在酒糟鼻老者前腳邁出的一瞬,忽然那棟大廈之上金光暴漲。

  等閻風甲反應過來的時候,此人竟是詭異消失了。

  當真是消失了?

  閻風甲略有所感,看向了遠方。

  是內景,有人發動了無比強大的內景,一瞬間籠罩了整個城市。

  可怕的內景影響到了現實世界,直接將老人帶離了戰場。

  是華夏第一人,武道天花板老天師來了!!!

  此時江南名勝古蹟的山頂,一襲紫袍的老天師,臉色充滿了嚴肅。

  而站在老天師面前的酒糟鼻老者愣住了。

  「老天師?」

  老天師,「華夏境內,一直有個不成文的規定,外來武者不允許入境。」

  「這規矩一直沒有被破壞過。」

  「老天師,這是事出有因,我是奉了宗家的命令前來,緝拿姜無夜。」

  「我保證,拿到人就走。」

  對於眼前這位老天師,酒糟鼻老者其實沒有交過手。

  但在海外那個更大的武道界,卻有關於老天師的傳聞。

  此人一輩子沒有離開過華夏,但在全球武道界,卻有關於他的傳聞。

  在宗家有個可怕的存在,似乎在很久之前,挑戰過老天師。

  沒人知道那場戰鬥的最終結局。

  但自那以後,宗家的那位可怕的存在就再也沒出現在華夏過。

  並且下達了禁令,從今天起宗家後人,未來五百年的時間,都不允許踏足華夏。

  但!酒糟鼻老者不信邪。

  他笑了。

  「都說老天師一人絕頂,跟我等凡夫俗子修的不是一個道。」

  「今兒不如趁著這個機會,讓晚輩來試一試老天師的深淺吧。」

  人他是一定要帶走的,但如果不趁著這個機會,試著攀登一下這座大山,他還是有點不甘心的。

  說著酒糟鼻老人向前大膽的邁步一步。

  但也就是在隨著他這一步剛剛落地,忽然全身的汗毛豎立,身體仿佛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壓制了。

  似山川大地,似天地銀河傾斜而來。

  老天師明明只是站在那裡,什麼都沒有做,但戰鬥的走向已經傾瀉。

  「吸!」

  酒糟鼻老者倒吸一口涼氣,宛若受驚的老貓,猛地朝著身後暴退了出去。

  幾乎下意識,他的血脈就已經開啟了。

  「血脈傳承者?」慈祥而鎮定的聲音在酒糟鼻老者身後響起。

  酒糟鼻老者頭髮都豎了起來,驚恐的朝著身後就是揮出一拳。

  然而這一拳明明可以砸中老天師,卻詭異的從老天師的身體穿過,最終整個手臂飛了出去。

  鮮血入柱,斷臂之痛卻遠不如此時老天師的手段可怕。

  老天師一米九的身高,一襲紫袍無風而動,聲音依然平靜,仿佛這世間任何人和事,都不會再驚起他半點情緒。

  「此人難道真是成了仙?走的是仙家之路了!」酒糟鼻老者大腦一片空白。

  差距太大了,大到已經超過來了他的認知。

  他可以百分百的確定,這個華夏快兩百歲的老人,只要他想,不僅是華夏的第一人,甚至全球都可能是第一人!

  老天師道,「後生,路貧道已經給你了,你怎麼選擇是你的自由。」

  「但貧道要提醒你一下,世間因果百般,自個選擇的路,是要付出代價的。」

  「一百年前,你宗家那個娃娃,我給過他機會,他選擇了離開。」

  「那麼現在你會怎麼選擇?」

  「是打算繼續挑戰我還是...就此離開?」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