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投名狀
丹尼陰沉著臉離開警署,抬頭看了看他的天空,和他此時的心情一樣陰沉。
他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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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說……他知道。
他攔住了那個該死的華炎人的車。
「該死的華炎人,他們都應該被扔進礦區!」丹尼心中對華炎人的恨意無以復加。
讓他恨不得見到華炎人就殺。
還有警署的那些酒囊飯袋,他們明知道自己是被冤枉,被栽贓的,他們竟然將自己停職了!丹尼站在警署前許久,眼中充滿了憤怒。
而與此同時,陳武君坐在別墅的客廳里,心情不錯。
「嘖,總算把那個王八蛋的皮扒了。」
陳武君一直很討厭那些鬼佬警察,從上學的時候就討厭。
那些鬼佬警察一直很歧視華炎人。
在警局內部,華炎人也不可能登上高位,最高級別是總警司,而且是鳳毛麟角。
而在上面,還有助理處長,高級助理處長,副處長和警務處長,這些核心的位置只有鬼佬能擔任。所以他剛打完擂台,特別任務部門的哈里斯找到他的時候,他就一口回絕了。
華炎人在警務部門,只能在下面當狗。
所以特別任務部門裡,很少有華炎人高手。
不僅僅是因為天賦高的華炎武者心高氣傲,而是進去後也會被壓制。
陳武君拿起電話給哈恩打過去:「哈恩,你給我查個人,就是那個警界之恥,之前在街頭毆打老人,報紙上鬧的沸沸揚揚的那個。」
「給我查查他地址。」
「我這個人最正派了,自然看不起他這種人啊!」
「放心,就是讓人去找他麻煩,沒什麼大不了的。」
「行,等你消息。」
陳武君掛了電話,又走到院子裡推著數千斤的金屬磨盤,金屬摩擦聲不斷響起。
同時滾雷之聲連綿不絕。
他在推磨盤的時候,就連骨髓都在體內的顫動而顫動,讓他的血氣越發龐大。
而滾雷之聲也隨之越發猛烈。
二樓,米歇爾.李站披著一件浴衣站在窗口,看著下面陳武君渾身每一條肌肉都高高隆起,如同猙獰的肌肉巨獸一般。
米歇爾.李的眼中帶著幾分敬佩。
她知道陳武君是什麼人,不過不論陳武君在外面如何,起碼對她和宋安妮還不錯,就是陪她們的時間不多。
哪怕到了如今的地位,他依然如同苦行僧一樣,極少的時候玩樂放鬆,大部分時間都在練武。這種毅力,不是一般人可以比的。
「看什麼?」宋安妮從背後一下子撲到米歇爾.李的背上,小臉笑嘻嘻的。
「你還有力氣在這看?我現在連手指都不想動。」
「忍人之所不能忍,方能為人所不能為。」米歇爾.李慢感嘆道。
然而宋安妮冰涼的小手順著她的衣襟滑進去了。
米歇爾.李驚叫一聲,隨後兩人嬉鬧起來。
陳武君一直練到中午,吃完飯後便坐車離開,下午又去倉庫練大槍。
如今他三十六路崩山槍已經都學了。
倉庫里,旁人若進去只能看到一團寒光在陳武君身周閃爍不定,如同一條蛟龍活了過來一樣。陳武君休息之時,拿起手機看了一眼,只見哈恩已經將那個丹尼的大概地址發過來了。
隨後陳武君便將地址發給阿飛,讓他派人去盯著。
一直到晚上,陳武君從倉庫出來,才對李錚道:「讓李偉帶著那天那個紅毛……叫做什麼來著?」「讓那個紅毛去把那個丹尼做掉。」
「阿飛知道地址。」
「讓李偉盯著他,如果有什麼不對,就直接做掉他。」
「老闆,那個紅毛有問題?」李夜立刻詢問。
「不知道,不過那人身上太乾淨了。」陳武君隨意道。
一個小角色,不值得他花心思去思考對方有沒有問題。
只是對方身上太乾淨了而已。
只要殺掉那個丹尼,無論他有沒有問題都不重要了。
畢竟是殺警,哪怕是被停職的警隊之恥,他也沒有回頭的機會了。
「那小子身手不錯,不如我也一起去吧。」李夜想了想道。
那個鄒傑的實力,比起李偉還要強一點。
如果對方真有問題,李偉未必能留下他,她不太放心。
「你這人這么小氣,上次他就說了句女人,然後你現在還記著?」陳武君哈哈一笑。
「老闆,那次的事我早忘了!我怎麼會記恨他看不起女人?只是有些不放心。」李夜笑了笑。「真沒記恨?就算記恨也沒關係,女人嘛,心眼兒小一點兒很正常。」陳武君擺擺手後上車。「讓李偉和李宏一起,這種小事他們總得做好!」
如果這點小事都做不好,還留著他們做什麼?
李夜上車後就給李偉打電話。
此時鄒傑正在武館推槓鈴,額頭青筋都冒出來了,臉憋的通紅。
在來這裡幾天之後,他便跟武館的人打成一片。
畢竟身手好,還是跟陳武君的,武館的那些學員也願意和他結交。
「這是多少斤了?」旁邊兩個學員看著他推的槓鈴,兩邊都是厚厚的槓鈴片,就連槓鈴杆都被壓彎了。「……二……三……四……四百公斤啊!」
「是啊,四百公斤,二十個一組,這是第六組了。」旁邊一個學員道。
周圍好幾個學員都露出羨慕之色。
咣!
鄒傑努力將槓鈴推回架子上,坐起來拿起一邊的毛巾擦擦臉上的汗。
「紅毛傑!」阿偉在不遠處喊了一聲。
「偉哥,什麼時候來的?」
「剛來,跟我走,有事要做。」李偉說道。
「總算有事情做了,是什麼事啊?」鄒傑快步跟上李偉,同時裝作隨意的模樣詢問。
「一會兒你就知道了。」李偉笑了笑。
聽到這話,鄒傑心裡就有些打鼓。
片刻後,兩人就到了城寨外面,已經有車在那等著了。
一輛麵包車。
李宏坐在靠車門的那個座位上,手裡拿著個格仔餅往嘴裡塞。
這東西是圓餅淋上牛油、花生醬、煉奶和砂糖,然後對摺後吃,奶香撲鼻。
看到李宏在吃格仔餅,李偉也有些餓了。
「有沒有我的份啊?不會吃獨食吧?」
「就知道你會這麼說。」
李宏從旁邊拿起兩個格仔餅,一個給李偉,一個給鄒傑。
「謝了!」鄒傑裝作若無其事,然而一上車就看到李凱坐在後排,這讓他內心更加不安了。他知道這三個人,實力都不錯,雖然不如自己,但也差不了多少。
尤其是李凱坐在身後,而李宏坐在自己身邊。
加上前面的李偉,他感覺自己被包圍了。
隨著一個馬仔開車,鄒傑三兩口將格仔餅吃完,按捺不住問道:「我們去做什麼事?」
「一件小事。有個條子得罪了君哥,你去把他做了!」李偉扭頭笑眯眯道。
聽到這話,鄒傑的神色僵硬一下就恢復如常。
然而內心卻是冰涼一片。
尤其是目光掃動之下,李宏在旁邊緊緊盯著自己。
雖然後腦勺沒長眼睛,但他相信李凱此時也在緊盯著自己。
自己只要表現出一點兒不對勁,就連下車的機會都沒有。
「殺警察,警局會發瘋吧?」鄒傑強笑道。
「沒關係,這個是警隊之恥,當街踢老人那個,你做掉他,警隊也不會有什麼反應。」
「而且把屍體帶走處理了,那就是失蹤而已。說不定是他壓力太大,鬼知道他哪去了?」李偉毫不在意道。
「偉哥,我還沒殺過人,一來就是這麼大的事情……有沒有難度小一點的讓我做?」鄒傑強笑著試探。「殺了,你就是自己人。如果不殺,那你就不是自己人了。」李偉回頭緊緊盯著他,目光閃爍不定,帶著冰冷的殺機。
「沒問題,不就是殺人麼!」鄒傑心中更加冰冷,臉上卻是一副給自己打氣的模樣,拍著胸口道。「君哥讓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
隨後車內就安靜下來。
鄒傑的眼神中充滿了彷徨不安。
心中不斷轉動,自己該怎麼辦。
他現在越發後悔自己答應來做臥底了。
這幫人,都是窮凶極惡之徒。
想要臥底,哪有那麼容易的?
現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實在不行一會兒就找個機會跑路。
如果殺人,還是個警察,自己就完了。
就算自己立了大功後回去,也會被判刑。
這種事,無論在哪裡都是大忌,洗都洗不掉。
很快,車就在一個酒吧停下。
「你們在這等著,我進去看看。」李偉下車後直接進酒吧里轉了一圈,片刻後回到車上。
「人在裡面。」
「我現在去做掉他。」鄒傑要伸手拉車門,李宏卻直接將他的手按住了。
「不著急,等他出來。」
隨後李宏從座位下面抽出一把短刀,在手裡不斷的轉著刀花。
鄒傑眼角看著這一幕,心中更冷了。
而後面的李凱,也同樣拿著把短刀放在腿上。
麵包車內,殺機瀰漫。
一直過了不知道多久,酒吧里一個鬼佬拎著啤酒瓶子搖搖晃晃的出來,剛出來就直接吐了一地。「就是他。」李偉看了一眼後道。
「下車。」
嘩啦,車門被拉開。
李宏,鄒傑、李凱先後下車。
而李宏和李凱將刀都藏在袖子裡,反握刀柄。